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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面壓制的感覺本來應該讓程悉無比難受的才對,可是現在……他突然覺得,身上的重量莫名溫暖,像一把大傘結結實實把他護在身下。
他這是怎么了。
程悉急急地喘息兩聲,唇齒間微微滲出的貓叫時的呻吟傳到此時聽覺格外靈敏的周述耳朵里,比最猛烈的媚藥還讓人欲罷不能。
他把手伸向程悉下面溫暖潮濕的地方,害羞的小肉洞微微縮著,被他冰涼的手指一摸,緊張地閉上了口。
他知道這里面有多么溫暖。
他好想狠狠插進去,讓親愛的小玫瑰綻開花瓣把自己溫柔地包裹起來。
顯然,周述是個行動派。帶著不同于別日的甜蜜和激動,周述幾乎是一鼓作氣的插入到最深處,粗腫的前段一下子頂得程悉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
“啊啊!不行……啊,好,好脹!”
“感覺到了嗎寶貝?我在你里面哦。”
快感在全身游走,程悉好幾次忍不住隨著周述越來越迅猛的攻擊放聲大叫,那些幾乎要逼瘋人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像巨浪一樣吞沒他,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了!
周述滿意地看著程悉臉上欲色蔓延,他的快感也順著尾椎層層爬升。他隱隱中知道,那并不僅是滿足了身體的快感,被程悉包裹的感覺令他無比安心。他進入了程悉的身體,而程悉全身心地依靠他,包裹他,那是兩個人身心一齊的舒服和糾纏。
他簡直愛死了這種感覺。
他腰上狠狠發力,猛烈的貫穿,肉棒似乎要把程悉整個人戳穿,他甚至能看到程悉小腹上詭異的凸起。
“程悉,程悉……喜歡嗎?喜歡我這么操你嗎?喜歡和我做愛嗎?你舒服嗎?”
“嗚嗯……好熱……”周述狂熱的視線下,被自己占有的程悉臉上的表情無比美麗。大概是被極度的快感控制了,周述腦海中的一切美好的近乎麻痹,視野下是朦朧的,程悉的眉目也是朦朧的,就像在月下看自己的愛人,旖旎而讓人怦然心動。
“說話寶貝,回答我,乖。”周述惡魔的低語在耳邊循循誘導著,程悉含糊不清的聲音伴著粗重喘息,響在程悉耳畔:“喜歡……喜歡……”
周述壞笑著吻他的唇:“喜歡什么?喜歡被老公操,喜歡小穴被插,對不對?”
“嗯唔……對,喜歡……喜歡你……”
周述一瞬間有些失神,動作竟然停了下來。
程悉沉浸在情欲的余韻中無法思考,只能睜著迷蒙的眼,不解地看著周述那雙迷人的眸子。
周述低頭,輕輕啃食他的脖頸。
然后開始更加猛烈地頂撞那個能讓程悉欲仙欲死的地方,以此來回報他的誠實。
程悉的身體早已熟悉“被插入”這件事,分泌出的體液幫助了潤滑,在變媾處發出了快速而濕潤的嘖嘖水聲。可隨著周述一下賽過一下大開大合的動作,這聲音很快演變成帶啪啪的撞擊聲。周述每次抓著程悉的腰狠狠地靠向自己,兩顆肉囊就會痛快的敲打在程悉白嫩的兩瓣屁股上。他把充滿韌性的大腿分得更開,試圖將兩顆肉囊也強硬的擠進去。
程悉被他弄得擠出生理性的淚水,有些害怕地喊著,“等,等下!”
不過程悉的力氣并沒周述大,那些可愛的推阻在他眼里跟貓爪撓差不了多少。周述又開始哄騙他可憐的寶貝:“乖,讓我全部進去吧,很舒服的,相信我。”程悉已經被打開的身體做不出太大的反抗,在周述溫聲細語中也破了防,窄小的花蕾終于不得不把肉囊也吞了下去。紅色的小嘴勉強的腰這兩顆肉球,要爆裂似的鼓鼓囊囊,被欺負到不行了,淫靡的露出邊周圈被擠出來的粉色嫩肉。
周述狠狠抽動了幾下,肉囊從小穴里抽出來,又猛地撲哧一下半擠進入。身體隨著著猛烈的動作驟然升溫,欲望火焰騰騰燃燒到頭頂。“寶貝,我好開心。”他猛烈動著腰,向前沖刺的時候,還要手勒著程悉的腰桿,讓兩人貼近到毫無縫隙的程度。周述恨不得把所有的熱量都渡給程悉,埋入一半的陽物,緩緩挺入。速度慢但態度很堅決,插入到最深,囊袋附近的毛發柔軟地觸碰程悉恥處。
“啊啊啊啊啊——”程悉終于失聲大叫出聲。
冠狀溝在前列腺狠狠來回抽動,鞭子似擊打。程悉雙腿一打顫,沒能忍住,前面一直被強壓著忍耐,射得并不激烈,乳白色體液像是從分身的小孔里潺潺擠壓出來,隨著周述沖刺的動作,反復沾在程悉的光滑的小腹上。
因為高潮的只是程悉,周述才不會輕易繳械。他繼續大動作,把脆弱的直腸混著淫液和自己留下的精華,插得吱吱直響。
“我真的愛你啊,我的愛人。”
……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不是暗紅紋的天花板和華麗到奇怪的水晶吊燈,程悉又有些摸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他坐起來,視線在掃到床頭相框時驟然停下——是他走時留給周述的那張他們倆的合照!
程悉想著想著就笑了,仔細看看,這不就是周述的臥室
嗎。他來得次數其實并不少,只是最近好像一直在不同的地方醒來,這種可怕的習慣讓他下意識思考身處何處。
程悉無奈搖頭,順手拿起那個相框,細細端詳照片上的兩個人。
那時他拍的突然,自己倒笑得自然,周述卻是一臉的茫然和一絲淡淡的委屈,看起來透出一股詭異的可愛。
程悉手指拂過那張平時要么冷淡高貴得不行,要么滿嘴騷話像吃了春藥一樣強勢地要個不停但卻充滿男人味的周述,這種呆萌的表情和他……非常不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程悉忍不住笑出聲。
“什么事這么開心?”周述被他的笑聲吸引,進屋查看。在發現程悉原來是在看照片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掛不住了。
程悉抬頭看到一臉一言難盡的周述,只覺得更有意思,竟然笑的更厲害了。
周述幽怨地走到他身邊,把那個相框從他手里救出來,委委屈屈地擺在床頭,還像小媳婦似的抱怨了一句:“還不是你,拍照也沒跟我說一聲。”
“冷漠丈夫”程悉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連連道歉說“是是是”。
“……所以,我們現在……算是什么關系呢?”周述面上狀似平淡,實則眼神總是飄飄得往程悉那里瞟,顯得心虛得很。
程悉被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逗得不行,撇開臉又偷偷笑開了。
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最近好像特別容易……開心大笑。
周述裝作氣鼓鼓的樣子盯著程悉,可是懷里的人笑得太開心,他盯著盯著也裝不下去了,咬著牙把程悉拉到自己懷里狠狠抱住,發泄似的在他鎖骨上留下了一個圓圓的牙印。
“對不起哈哈哈哈哈……”程悉吃痛,“嗷”了一聲。他輕輕推開周述貼上來的胸膛,坐起來揉了揉自己可憐的鎖骨。
“回答呢?”本來有些緊張的氣氛被破壞,周述咬牙切齒地看著某位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于是不得不冷靜下來思考他的問題。
什么關系……嗎?
他其實也沒真切想過,他的那些行為會對他們的關系產生什么影響。他也實在想象不到,自己跟一個這樣英俊而瘋狂的男人手牽手共度余生的樣子。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漫長而無謂的余生幾十年,會漫長而無謂地一個人度過,可能突然轉個運或者遇到什么人幫他一把,不會一直過得像現在這樣難,但是一定孤獨。
他早就做好準備了。
可是為什么,會有那么一個固執又瘋狂的人,非要把他拒人于千里的繭撕開,強行把他拖拽出來,強行把自己的愛送給他。
只是他可能也不太明白究竟該怎么愛人,他的表達方式……很偏激,很粗暴,甚至……會有點變態。但是他把自己的心完完全全暴露在程悉面前,那里面滿滿當當的,全部都是他。
從很久以前,就都是他了。
哪怕他現在狼狽不堪,哪怕他不再那么驕傲耀眼。
他輕笑一聲,伸出手。
修長的手指撫上周述的耳側,然后總是不自覺抿起的唇湊近。
“或者,是相互喜歡的關系?”
以后漫長而無謂的人生里,有個人陪著,好像也不賴。
溫柔地舔舐,像是細細品味著某種珍貴的糕點,纏綿得像是要把對方融化,然后舔進自己的身體里。
臉上像有水痕的潮濕,程悉微微分開一點距離,帶著些疑惑地去端詳周述的臉。
真奇怪,那么冷漠的眼睛里汪著一包眼淚,居然看起來脆弱得很。
程悉伸手,輕輕摸了摸周述通紅的眼眶。
“怎么了?要反悔?”
周述狠狠閉了下眼,把那些該死的眼淚擠出去,它們讓他看不清自己的愛人了。
他就這么紅著眼,笑了起來。
“我高興得快要瘋掉。”
程悉愣住,又失笑。一直以來,周述在他面前永遠是強勢,甚至是強迫的那方。他逼自己做他不想做的事,逼他看清自己沉淪欲望的丑態,逼他一次次打開自己的身心,讓另一個人的氣息完完全全填滿自己,那么卑鄙,那么兇狠,那么強勁,讓他無力抵抗。可是現在像個終于如愿以償一樣的,眼睛像小動物一樣亮晶晶的男人,不也是他嗎?
他是心軟,但是也沒愚蠢到會屈服于一個完完全全丑惡的人。他知道,周述做了很多錯事,可是他對他的愛意,從來都是完完全全,不打折扣。
赤誠到他根本不可能拒絕。
所以他又吻上了那雙他也真心渴望著的唇。
……
他們結束的時候天都快亮了。程悉疲憊得裹著被子就沉沉睡去,體力好到離譜的周述就這么拄著胳膊看著他的睡顏,另一只手虛虛籠住懷里的人。
這并不是周述第一次看著程悉睡覺了。有趣的是,以前的程悉睡著時,濃密的劍眉總會忍不住微微皺起,就好像他在夢里跟什么人生氣,或者在從什么當中掙扎一樣。但是今天,盡管眼
下盡是通宵達旦導致淡青,顯得他疲憊不堪,可是他的神情確實溫柔的,甚至是祥和的。
看得出來,他一定在做美夢。
或許,夢里有他。
周述想著想著就笑了,自己確實是有點自戀過頭了。
他輕輕搖了搖頭,上半身向柔軟的靠枕靠過去,然后就聽到了一聲呢喃。
周述怔了一下,側耳湊近。
“男朋友……周述……”
周述的拳頭猛然攥起,他俯下身,整個人貼向那個夢里也依然想著他的人。盯著他看了半晌,最后卻只是在那人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繾綣而溫柔。
“我愛你啊。”
程悉也是沒想到,自己會有和別人黏黏糊糊賴床賴到十點多的時候。他一個人睡習慣了,一覺起來被別人緊緊摟在懷里,第一反應居然是彈起坐直,看清是周述之后才緩緩舒了口氣。
他眉間習慣性地蹙著,本來想蒙上腦袋再睡一會兒,卻突然意識到,能這么看著周述的睡顏還真的是出奇少見。
以前每次他起床,床上都只有他一個人。而周述要么早早起床給他留了早餐就去上班,要么聽見動靜就靠在他門邊,懶懶地朝他笑。
很少見到熟睡的他呢。
程悉想。
不看白不看。
他稍微把自己從周述的懷里掙了些出來,湊近他的臉,細細地盯著看。
周述的皮膚是真的白,甚至說得上是有些不健康的蒼白,平時被他的氣場壓下來看不出什么,這會兒安安靜靜躺在被窩里,才露出一種脆弱的、輕彈即破的美感。
周述的五官也很漂亮,程悉一直都知道,劍眉高鼻桃花眼,讓人忍不住想親手碰碰好證明這是真實的。程悉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靠近那簇濃密的睫毛,好像被蠱惑了一樣,快要碰到程悉才想起來收手。
可是轉念一想,人都是他的了,收手有什么必要呢?
他于是大膽地摸了上去,一點一點細細描摹那手感溫涼滑膩好像玉一樣的肌膚。
是他的。
他的男朋友。
程悉一邊心里默念,一邊手指下滑,滑過挺翹的鼻梁,來到周述微薄冷淡的唇。
誰能想到,看起來拒人千里之外的唇,吻起人來那么粗暴又瘋狂,好像要把人吃掉呢。從里面吐出來的灼熱氣息更是要把他整個人燒了,吞了,腦子糊到云霄外去,熱辣辣滾燙燙,只想就這么勾著他起舞。
程悉越想越熱,昨天晚上的瘋狂一點點占據他的腦子,他的呼吸慢慢急促起來,臉上也開始燒,一副情動樣子。
用周述的話,他肯定會說自己,“寶貝,發騷了?”
一雙他剛剛欣賞過的桃花眼瞇起一條縫,偷偷打量著眼前臉頰緋紅,明顯沾染情欲的臉。
程悉和他貼得近,他偷偷換了個姿勢,一大早就精神十足的東西就戳在程悉的大腿上。
程悉被嚇了一跳,隨即迅速反應過來那是什么。都是男人,也沒什么不懂的。他想了想,決定送給自己新上任的愛人一個小小的禮物。
他蒙上被子,一陣艱難挪動,總算到了自己想要到的位置。
剛脫下周述絲綢質感的睡褲,那個冒著熱氣的粗大家伙一下子彈到程悉臉上。程悉被嚇了一跳,隨即修長手指撫上去,開始揉搓雞蛋大小的龜頭。
怎么會這么粗啊……到底自己是怎么吃下去的啊。自己后面的穴真的這么大嗎?會不會已經被撐松了啊……
程悉一邊擔憂地想,一邊用微微冒出一些胡渣的下巴蹭那根灼熱的肉棒。他覺得自己真的變騷了,居然只是看著周述的這根東西,下面就已經硬起來了。外面早已天光大亮,他透過被子的光看那個不住滲出透明液體的馬眼,喉頭一滾,就這么含了上去。
他手下摸著的大腿肌肉一緊,程悉想著周述不會被自己刺激醒了吧,可是嘴里的動作卻不停下,盡情地用柔軟的舌頭服務那根總是把自己送上高潮的硬物。
他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又順著柱身上下舔吮。到了冠狀溝的地方,他又用小嘴深深嘬吻,發出“啵啵”的聲音。他在嘴里含了一會兒,用柔軟的內壁包裹莖身,收好堅硬的牙齒避免磕到,好像經驗很足的樣子。
其實他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以前別的女人給他口的時候,程悉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自己也這樣淫蕩地舔著一根帶給自己快樂的肉棒。
他學著周述給他口交的樣子,努力放松喉嚨,讓那跟長長的東西進到他的喉嚨深處。一陣惡心的嘔吐感讓他忍不住微微皺眉,但是卻依然賣力地往里吞咽著,好像貪心的饞貓。
突然,一大股灼熱的液體沖進了他的喉嚨,他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吐出那根肉棒就開始瘋狂咳嗽。縈繞在喉間的是一股腥苦的氣息,那是周述的精液,他吞了大部分,剩下一點沒吃完,含在嘴里了。
他伸出舌尖,帶出來那些粘稠的,白色的精液,讓他掛在自己紅艷的唇,然后湊近了周述的臉去看他。
都射
在他嘴里了,人也該醒了吧。
醒了之后看到他這么乖,會給他獎勵的吧。
可是才剛射完精的男人咂了咂嘴,好像完全沒有被打擾一樣翻了個身,正躺在床上。
程悉狐疑又不滿地伏在周述身上,他懷疑這個男人在裝睡。他伸出手拍向周述的臉,可是目光掃向周述挺拔的鼻尖,又收回了手。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
周述確實醒了,早在程悉偷偷摸摸看他的時候他就醒了,但是他沒起來。
他想看看程悉這個表面上正直其實騷得很的小東西會對他做什么。
然后他就被柔軟濕滑的口腔包圍了。
實在是太他媽爽了,爽得他天靈蓋一陣發麻。他本來就提心吊膽著想著不要被程悉發現,結果那個小騷貨居然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深喉,一下子夾得他精關失守,直接射在程悉喉嚨里了。
他聽到程悉一陣咳嗽,本想坐起來道歉,可是剛偷偷掀開一點被子去看程悉,就看到他被嗆得淚眼婆娑,雙頰醉酒一樣緋紅,被磨得紅艷艷的嘴唇上還掛著他的精液。
……要瘋了。
然后,他的鼻尖接觸到了一片柔軟。
q彈滑嫩的肌膚蹭到他的臉,那個地方似乎有一點熱,正貼著他的臉散發騷氣。
他一下子明白過來,程悉到底在干什么了。
他在拿自己的騷穴,磨他的鼻子。
他的鼻尖一下下打著圈研磨那個可憐的,紅腫的穴口,臉頰幾次貼到對方渾圓的屁股,周述下面早就又一次硬起來,現在正氣勢洶洶地對著那個坐在他臉上發騷的人。可是那人沉浸在磨逼的快樂里,根本沒有往下看。
再忍下去就要爆炸了,周述想。
他一巴掌甩在程悉屁股上,蜜色的大屁股一下子浮出一片紅。
周述惡狠狠地一口吸上近在眼前的小穴,突然的刺激讓那朵小花一個勁的收縮。他的舌頭肉刃一般劈開程悉的穴口,長驅直入,沿著內壁咕嘰咕嘰地攪動,吸得嘖嘖作響,讓人面紅耳赤。
“剛起床就發騷?還在被子里面舔我雞巴?用我的鼻子磨你的逼?嗯?”
程悉被他舔得這個人爽翻了天,迎合著周述的動作一下下往下坐。他不管不顧地浪叫著,“老公哥哥”胡亂喊著求饒。
“你怎么這么騷啊?嗯?就這么欠操?”
“之前的不愿意都是裝的嗎寶貝?嗯?”
程悉被他弄得又癢又難受,隔靴搔癢的感覺簡直讓他忍不住晃起腰來。他知道自己現在肯定是一副淫蕩不堪的模樣,可是他懶得想那么多了,現在很快樂不是嗎?
更何況這是他的男朋友,滿足一下伴侶正常的性欲望怎么了?
程悉難得做出一些類似于“撒嬌”的反應,微微撅了下嘴:“那有怎么了?你沒爽到?”
周述被他逗笑了,嘴巴放開程悉的小肉穴,一把把人拉進懷里,埋在他的肩頸窩里吃吃地笑了幾聲。噴出的灼熱呼吸把程悉那一片肌膚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程悉一邊嘟囔著“笑什么啊”,一邊偏開頭想躲掉周述惱人的氣息。
其實也沒那么惱人。
但是他怕再聽這個人用那個低沉磁性的性感聲音在他耳邊笑,他會有點受不了。
程悉皺了皺眉,周述的那根硬邦邦地立起來,就抵在他現在水淋淋濕漉漉的穴口。那里剛被刺激得翕動不停,好像正渴望著什么東西狠狠抵入侵犯,攪動得一片黏糊才好。
他現在不是有點受不了,他……他好想要。
程悉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口咬上周述的耳朵,一邊用紅舌描摹著耳廓,一邊用濕漉漉的聲音勾引人:“不喜歡我這樣嗎?操我啊。”
在周述眼里無異于世界上最猛烈的春藥。
周述被刺激得熱血直涌腦門,狠狠喘了兩口粗氣,直接把人掀翻壓在身下。灼熱的陰莖棒子一樣頂在穴口淺淺戳弄,攪得那里一片水聲。他發狠地碾弄程悉的唇瓣,把那兩瓣吮吸成緋紅的顏色,還浮著一層誘人的水光。
程悉兩手勾向周述的脖子,居然還不知死活地喘息勾引他:“說話啊?不喜歡嗎?”
再忍下去不如當和尚了。周述狠狠一挺下身,粗硬的肉棒一下子插進銷魂的肉穴。內壁的嫩肉熱浪一樣緊緊裹挾住他的陰莖,程悉高聲淫叫了一下,瞬間把周述的東西全部吞了進去。
周述掐著程悉的大腿,沒給他緩過來的時間,直接摁住人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
“怎么可能不喜歡?我喜歡得快瘋了。”射出來之前,周述低頭抱住程悉,在他耳邊輕輕呢喃。
……
兩個人沒羞沒臊地在家憋了三天,每天過得渾渾噩噩毫無節制。起床就做愛,做餓了就吃飯,吃完飯碗還沒刷就接著干了起來。有一次周述甚至忍不到程悉吃完飯,直接把人抱到腿上。程悉上面吃飯,下面吃肉棒,兩張嘴都塞的滿滿的。
第四天早上,周述還要就著晨勃接著來一發,忍無可忍的程
悉直接把人推開。
他還年輕,不想死在床上。
周述只好悻悻放開他。
兩人一起吃早飯。這幾天的飯都是請了阿姨來做的飯,周述沒有那個閑功夫,他要是親自下廚得少了多少操老婆的時間?賠本買賣他才不干。
程悉顯然嘴被周述養刁了一點,手里的海鮮粥喝了兩口就放下了。他擦了擦嘴,問周述:“這幾天沒去上班沒問題嗎?”
周述溫柔地看著他:“上班哪有陪你重要?”說著曖昧地捏了捏他的手。
程悉看他意有所指的樣子,不禁紅了臉:“別鬧,說正經的呢。”
“真沒事,我是專家,預約的接診都安排到后面了,這幾天相當于給自己安排了休假。別擔心老婆,沒事啦。”
程悉沒糾正他的稱呼,而是非常賢惠地給他系上領帶,拿上外套送他出門:“還沒休夠?可以了,沒有接診就去診室坐坐,說不定就有患者呢。”
“……”
“一路順風別太想我,別太早回家晚飯沒有你的份。”
“……”
周述無奈笑笑,只能穿上外套開車去醫院。
但是老實說,這種有人在家等他的感覺真的不錯,或許這就是有家的感覺?
很新鮮,但不賴。他想,感受個一百年他都不會膩。
……
好不容易把周述送走了,程悉松了口氣,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享受一下難得的獨處時光。
周述真的太,太不知道節制了!剛確認關系就拉著呢做個沒完。他是真的做到怕了,怕自己以后上廁所都得有人攙著,這才鼓起勇氣反抗。
其實他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游刃有余。
跟周述確認關系的確實是他,他平心而論確實也在心里接受周述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那段被監禁的日子讓他有些ptsd,他還是有些對周述沒由來的畏懼,就好像獵物被獵人盯上那種說不出來的毛骨悚然。
周述的侵略性太強了,也不能全怪他吧。程悉暗暗想。但是他希望自己能夠克服,畢竟兩個人在一起還是得相互喜歡相互信任,怕自己的男朋友算是怎么回事啊。
綜藝里的笑聲被程悉的手機鈴聲打斷,程悉按了暫停。來電顯示是在國外,程悉愣了愣,遲疑地接了電話。
清朗甚至于更偏向中性的女聲從聽筒傳來,熟悉得直接讓程悉紅了眼眶。
對面說:“程哥,我要回國了!”
赫然是夏玫。
如果問程悉哪個異性在他的生命中有著非常的分量,他會毫不猶豫地吐出夏玫的名字,甚至排在他母親的前面。
兩家人從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一直做到親朋好友,他跟夏玫也是從小一起長大,上了同一個小學,初中,高中,直到程悉家出事,直到畢業夏玫出了國。
程家最艱難的時候,夏玫家的公司也沒能獨善其身。兩個人合作投資的大項目不知道怎么泄露了機密,被另一家企業搶先占據了市場,三千萬就這么打了水漂。夏玫爸媽擔心連累女兒,火速辦好手續把夏玫送出國,好在他們不是項目的直接負責人,損失的幾百萬還不至于直接搞垮夏家,這才有驚無險地躲了過去。
但是程悉家就沒那么好運了。本就資金鏈出了問題的程父算是把寶全部壓在了這個項目,他給人做擔保,自信滿滿地想讓自家的公司重回三四年前意氣風發的樣子。可誰能想到原本應該是穩賺不賠的煮熟鴨子一夜之間飛了,三千萬的大窟窿,程家根本無力填補。
往日那些親朋好友走的走散的散,能借的都借了,能求的都求了,程父實在沒辦法,借了一千五百萬的高利貸。
結果窟窿沒補上,倒是給家人帶來了無休止的騷擾和恐嚇。
承受不住壓力和責任的程父,軟弱地跑了,把爛攤子留給自己剛上大一的兒子和在最艱難的時刻查出乳腺癌的妻子。
程母帶著程悉東躲西藏,負債和高利貸光靠他們自己根本無力償還。程母白天到別人家里當保姆,晚上背著程悉偷偷出門。程悉一開始也只知道母親是去賺錢,但是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直到他在巷子里看到兩個肥頭大耳滿臉流油的男人,把母親架在中間,像狗一樣惡心得聳動著。
他忘了那天他是怎么回去的,他只記得自己像瘋了一樣紅著眼沖上去,把那兩頭死肥豬的臉揍得滿臉是血,又被他們循聲而來的保鏢摁倒在地。他只記得滿目的赤紅,喉頭翻涌的鐵銹味。他只記得他母親凄厲的哭喊聲,像是把一直以來壓抑在心里的所有痛苦和委屈都通通發泄出來一樣。
可是有什么用呢?昏過去前,程悉迷迷糊糊地想。還能回得去嗎?
程悉修養的兩個月里,程母還是早出晚歸,來看他的時間很少。程悉知道自己的母親還在做著那樣的工作,可是他沒有辦法阻止。他只能躺在病床上,看著越發虛弱的母親頭發日漸干枯,原本深邃美麗的眼窩此時泛著青黑色,凹陷憔悴的樣子讓他的胸口隱隱作痛。
怎么會這樣呢
。
他的媽媽生病了啊。
兩個人相顧無言,卻都無數次在以為對方已經熟睡的夜里,淚濕枕巾。
夏家一周轉過來躲過這次危機,就連忙聯系程悉,安排程母住院,安排程悉重返校園。他們想替程悉一家先墊付高利貸的欠款,畢竟一直被恐嚇的生活太過于提心吊膽,他們想讓程母安心養病。可是奇怪的是,高利貸的那些人拒絕了他的墊付,執意要程父本人當面親自拿出這筆錢。
古怪又無理的要求,可是誰能聯系得上程父呢?
程悉只能每天做各種兼職,連學校都很少去,只能杯水車薪地,一點一點償還那個日漸增長的龐大數字。
沒過多久,程母就自殺了。
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再拖下去也只是浪費兒子辛辛苦苦掙來的錢。她現在不能干活,不能接客,不能給程悉帶來任何能緩解他的壓力的作用,只能像個老拖油瓶一樣耽誤他,讓他本就如履薄冰的生活雪上加霜。
唯一不舍的就是還沒看到程悉成家,沒看到他真正的長大。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念想。
夏家幫程悉一起料理了程母的后事,對于程悉,他們總覺得有所虧欠,只能笨拙地,用自己的方式彌補著程悉。可是處理完母親的喪事,程悉就離開了夏家,他知道夏家人的好心,但是非親非故,這些好他受之有愧。
這些事夏父夏母一直沒有告訴夏玫,直到他們的女兒要結束自己的學業準備回國,免不了見見程悉,他們這才把事情的原委講給她聽。
程悉聽到聽筒傳來的聲音有些顫抖,像個溫柔的哥哥一樣輕聲問:“怎么啦,太想我啦?沒哭鼻子吧。”
夏玫聽到他的聲音,想起自己這些年有事沒事發給程悉的那些騷擾他的無聊信息。他那個時候應該在四處奔波工作?
那個閃閃發光的王子,那個溫柔的鄰家哥哥,失去了母親,失去了一直以來擁有的一切,卻沒有時間哭泣,只能被迫堅強成長起來,承擔原本并不屬于他的責任。
夏玫的眼眶酸得厲害。
“哭什么啊,快點回來,回來就能見到了啊。”察覺到夏玫的情緒,程悉還溫柔地安慰她。夏玫只匆匆說了句“好,再見”就連忙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程悉愣了一小會兒,嘟囔了句“這丫頭著什么急”,接著百無聊賴地看著綜藝。他不知道夏玫那百轉千回的心緒,只是隱隱有些興奮和期待,想著趕緊見到他一直以來當做親生妹妹一樣疼的小青梅。
也不知道周述會不會吃醋?唉,不用猜肯定會,他那么小心眼兒的人。
電視上的綜藝還在放,程悉卻窩在沙發里睡著了。毯子蓋住他棱角分明的下半張臉,窗口折進來的光打在他臉上,讓他整個人溫順柔軟得好像一只大貓。
周述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光景。
今天他本來就不用去值班,當然沒人掛他的專家號。他在辦公室百無聊賴地轉了一天的筆,終于待不住了,還是想回家玩玩老婆的筆。
脫下早上程悉給他搭配的外套,他換上拖鞋,腳步輕輕地靠近程悉。被他的氣息干擾,程悉幾乎是立刻就微微皺起眉,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