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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怕再聽這個人用那個低沉磁性的性感聲音在他耳邊笑,他會有點受不了。
程悉皺了皺眉,周述的那根硬邦邦地立起來,就抵在他現在水淋淋濕漉漉的穴口。那里剛被刺激得翕動不停,好像正渴望著什么東西狠狠抵入侵犯,攪動得一片黏糊才好。
他現在不是有點受不了,他……他好想要。
程悉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口咬上周述的耳朵,一邊用紅舌描摹著耳廓,一邊用濕漉漉的聲音勾引人:“不喜歡我這樣嗎?操我啊。”
在周述眼里無異于世界上最猛烈的春藥。
周述被刺激得熱血直涌腦門,狠狠喘了兩口粗氣,直接把人掀翻壓在身下。灼熱的陰莖棒子一樣頂在穴口淺淺戳弄,攪得那里一片水聲。他發狠地碾弄程悉的唇瓣,把那兩瓣吮吸成緋紅的顏色,還浮著一層誘人的水光。
程悉兩手勾向周述的脖子,居然還不知死活地喘息勾引他:“說話啊?不喜歡嗎?”
再忍下去不如當和尚了。周述狠狠一挺下身,粗硬的肉棒一下子插進銷魂的肉穴。內壁的嫩肉熱浪一樣緊緊裹挾住他的陰莖,程悉高聲淫叫了一下,瞬間把周述的東西全部吞了進去。
周述掐著程悉的大腿,沒給他緩過來的時間,直接摁住人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
“怎么可能不喜歡?我喜歡得快瘋了。”射出來之前,周述低頭抱住程悉,在他耳邊輕輕呢喃。
……
兩個人沒羞沒臊地在家憋了三天,每天過得渾渾噩噩毫無節制。起床就做愛,做餓了就吃飯,吃完飯碗還沒刷就接著干了起來。有一次周述甚至忍不到程悉吃完飯,直接把人抱到腿上。程悉上面吃飯,下面吃肉棒,兩張嘴都塞的滿滿的。
第四天早上,周述還要就著晨勃接著來一發,忍無可忍的程悉直接把人推開。
他還年輕,不想死在床上。
周述只好悻悻放開他。
兩人一起吃早飯。這幾天的飯都是請了阿姨來做的飯,周述沒有那個閑功夫,他要是親自下廚得少了多少操老婆的時間?賠本買賣他才不干。
程悉顯然嘴被周述養刁了一點,手里的海鮮粥喝了兩口就放下了。他擦了擦嘴,問周述:“這幾天沒去上班沒問題嗎?”
周述溫柔地看著他:“上班哪有陪你重要?”說著曖昧地捏了捏他的手。
程悉看他意有所指的樣子,不禁紅了臉:“別鬧,說正經的呢。”
“真沒事,我是專家,預約的接診都安排到后面了,這幾天相當于給
自己安排了休假。別擔心老婆,沒事啦。”
程悉沒糾正他的稱呼,而是非常賢惠地給他系上領帶,拿上外套送他出門:“還沒休夠?可以了,沒有接診就去診室坐坐,說不定就有患者呢。”
“……”
“一路順風別太想我,別太早回家晚飯沒有你的份。”
“……”
周述無奈笑笑,只能穿上外套開車去醫院。
但是老實說,這種有人在家等他的感覺真的不錯,或許這就是有家的感覺?
很新鮮,但不賴。他想,感受個一百年他都不會膩。
……
好不容易把周述送走了,程悉松了口氣,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享受一下難得的獨處時光。
周述真的太,太不知道節制了!剛確認關系就拉著呢做個沒完。他是真的做到怕了,怕自己以后上廁所都得有人攙著,這才鼓起勇氣反抗。
其實他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游刃有余。
跟周述確認關系的確實是他,他平心而論確實也在心里接受周述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那段被監禁的日子讓他有些ptsd,他還是有些對周述沒由來的畏懼,就好像獵物被獵人盯上那種說不出來的毛骨悚然。
周述的侵略性太強了,也不能全怪他吧。程悉暗暗想。但是他希望自己能夠克服,畢竟兩個人在一起還是得相互喜歡相互信任,怕自己的男朋友算是怎么回事啊。
綜藝里的笑聲被程悉的手機鈴聲打斷,程悉按了暫停。來電顯示是在國外,程悉愣了愣,遲疑地接了電話。
清朗甚至于更偏向中性的女聲從聽筒傳來,熟悉得直接讓程悉紅了眼眶。
對面說:“程哥,我要回國了!”
赫然是夏玫。
如果問程悉哪個異性在他的生命中有著非常的分量,他會毫不猶豫地吐出夏玫的名字,甚至排在他母親的前面。
兩家人從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一直做到親朋好友,他跟夏玫也是從小一起長大,上了同一個小學,初中,高中,直到程悉家出事,直到畢業夏玫出了國。
程家最艱難的時候,夏玫家的公司也沒能獨善其身。兩個人合作投資的大項目不知道怎么泄露了機密,被另一家企業搶先占據了市場,三千萬就這么打了水漂。夏玫爸媽擔心連累女兒,火速辦好手續把夏玫送出國,好在他們不是項目的直接負責人,損失的幾百萬還不至于直接搞垮夏家,這才有驚無險地躲了過去。
但是程悉家就沒那么好運了。本就資金鏈出了問題的程父算是把寶全部壓在了這個項目,他給人做擔保,自信滿滿地想讓自家的公司重回三四年前意氣風發的樣子。可誰能想到原本應該是穩賺不賠的煮熟鴨子一夜之間飛了,三千萬的大窟窿,程家根本無力填補。
往日那些親朋好友走的走散的散,能借的都借了,能求的都求了,程父實在沒辦法,借了一千五百萬的高利貸。
結果窟窿沒補上,倒是給家人帶來了無休止的騷擾和恐嚇。
承受不住壓力和責任的程父,軟弱地跑了,把爛攤子留給自己剛上大一的兒子和在最艱難的時刻查出乳腺癌的妻子。
程母帶著程悉東躲西藏,負債和高利貸光靠他們自己根本無力償還。程母白天到別人家里當保姆,晚上背著程悉偷偷出門。程悉一開始也只知道母親是去賺錢,但是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直到他在巷子里看到兩個肥頭大耳滿臉流油的男人,把母親架在中間,像狗一樣惡心得聳動著。
他忘了那天他是怎么回去的,他只記得自己像瘋了一樣紅著眼沖上去,把那兩頭死肥豬的臉揍得滿臉是血,又被他們循聲而來的保鏢摁倒在地。他只記得滿目的赤紅,喉頭翻涌的鐵銹味。他只記得他母親凄厲的哭喊聲,像是把一直以來壓抑在心里的所有痛苦和委屈都通通發泄出來一樣。
可是有什么用呢?昏過去前,程悉迷迷糊糊地想。還能回得去嗎?
程悉修養的兩個月里,程母還是早出晚歸,來看他的時間很少。程悉知道自己的母親還在做著那樣的工作,可是他沒有辦法阻止。他只能躺在病床上,看著越發虛弱的母親頭發日漸干枯,原本深邃美麗的眼窩此時泛著青黑色,凹陷憔悴的樣子讓他的胸口隱隱作痛。
怎么會這樣呢。
他的媽媽生病了啊。
兩個人相顧無言,卻都無數次在以為對方已經熟睡的夜里,淚濕枕巾。
夏家一周轉過來躲過這次危機,就連忙聯系程悉,安排程母住院,安排程悉重返校園。他們想替程悉一家先墊付高利貸的欠款,畢竟一直被恐嚇的生活太過于提心吊膽,他們想讓程母安心養病。可是奇怪的是,高利貸的那些人拒絕了他的墊付,執意要程父本人當面親自拿出這筆錢。
古怪又無理的要求,可是誰能聯系得上程父呢?
程悉只能每天做各種兼職,連學校都很少去,只能杯水車薪地,一點一點償還那個日漸增長的龐大數字。
沒過多久,程母就自殺了。
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再拖下去也只是浪費兒子辛辛苦苦掙來的錢。她現在不能干活,不能接客,不能給程悉帶來任何能緩解他的壓力的作用,只能像個老拖油瓶一樣耽誤他,讓他本就如履薄冰的生活雪上加霜。
唯一不舍的就是還沒看到程悉成家,沒看到他真正的長大。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念想。
夏家幫程悉一起料理了程母的后事,對于程悉,他們總覺得有所虧欠,只能笨拙地,用自己的方式彌補著程悉。可是處理完母親的喪事,程悉就離開了夏家,他知道夏家人的好心,但是非親非故,這些好他受之有愧。
這些事夏父夏母一直沒有告訴夏玫,直到他們的女兒要結束自己的學業準備回國,免不了見見程悉,他們這才把事情的原委講給她聽。
程悉聽到聽筒傳來的聲音有些顫抖,像個溫柔的哥哥一樣輕聲問:“怎么啦,太想我啦?沒哭鼻子吧。”
夏玫聽到他的聲音,想起自己這些年有事沒事發給程悉的那些騷擾他的無聊信息。他那個時候應該在四處奔波工作?
那個閃閃發光的王子,那個溫柔的鄰家哥哥,失去了母親,失去了一直以來擁有的一切,卻沒有時間哭泣,只能被迫堅強成長起來,承擔原本并不屬于他的責任。
夏玫的眼眶酸得厲害。
“哭什么啊,快點回來,回來就能見到了啊。”察覺到夏玫的情緒,程悉還溫柔地安慰她。夏玫只匆匆說了句“好,再見”就連忙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程悉愣了一小會兒,嘟囔了句“這丫頭著什么急”,接著百無聊賴地看著綜藝。他不知道夏玫那百轉千回的心緒,只是隱隱有些興奮和期待,想著趕緊見到他一直以來當做親生妹妹一樣疼的小青梅。
也不知道周述會不會吃醋?唉,不用猜肯定會,他那么小心眼兒的人。
電視上的綜藝還在放,程悉卻窩在沙發里睡著了。毯子蓋住他棱角分明的下半張臉,窗口折進來的光打在他臉上,讓他整個人溫順柔軟得好像一只大貓。
周述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光景。
今天他本來就不用去值班,當然沒人掛他的專家號。他在辦公室百無聊賴地轉了一天的筆,終于待不住了,還是想回家玩玩老婆的筆。
脫下早上程悉給他搭配的外套,他換上拖鞋,腳步輕輕地靠近程悉。被他的氣息干擾,程悉幾乎是立刻就微微皺起眉,睜開了眼。
這個氣息,一聞到潛意識里就知道會腰疼屁股疼。
他眼里迷茫了一會兒,顯然是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到底睡了多久。聲音有些沙啞地哼哼,退阻周述靠上來的不要臉的胸肌,嘟囔著不要。
周述簡直要被他逗死。自己明明還什么都沒干,搞得好像又荒淫無度地大干了一場似的。
程悉揉揉眼睛,看看傍晚稍微昏暗下來的天色,有些納悶地問:“怎么這么早回來?平時不都得半夜才下班?”
周述親親他的唇,有點幽怨地撒嬌:“今天本來應該在家休息的,哪有預約的患者。”說著捏了捏程悉的臉頰,肉感好得簡直讓他有點上癮:“說,怎么賠我?”
程悉被他捏得“唔”了一聲,也沒扭捏,大大方方摟上他的脖子:“陪你啊。”
周述沒反應過來:“賠我什么?”
程悉被他傻兮兮的表情逗樂了,也吻了吻他的唇,說:“我,我陪你。”說完還伸出紅舌,舌尖在柔軟的唇瓣上輕輕掃了過去,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曖昧水痕。
“……”周述要是再忍就不是男人。
他也沒廢話,直接一把把程悉攔腰抱起來,動作突然得嚇了程悉一跳,兩只手緊緊摟住周述的脖子。周述笑了,啞著嗓子在他耳邊說:“你勾引我?”
程悉揚了揚眉:“怎么?勾引我自己的男朋友不犯法吧?”
“操。”周述罵了一聲,剛把程悉放到床上就猴急地啃了上去。程悉一邊配合著他伸長了脖子,一邊解開他襯衫的紐扣,手伸進去撫摸近乎完美的腹肌。
他略顯急促地喘息著,咬了咬周述的耳朵,難耐道:“我的身體可沒有你魅力大啊……嘶,輕點……周醫生身上好好摸,嗯……真受不了,停不下來了。”
周述被他毫不掩飾的浪叫刺激得眼尾發紅,竟然有點像被欺負哭了似的。他本就生的白,加上這兩片誘人的緋紅,漂亮得好像妖精。周述埋在程悉胸口,舌尖打著圈糾纏他左胸的乳頭。那對可憐的小奶子最近被他玩得太過,竟然微微變大了點,好像少女剛剛發育的小山丘,長在身材一點都不嬌小的程悉身上,竟然一點都不怪異,反而出奇的漂亮。
周述把他的奶頭吸得嘖嘖作響,好像要吸出奶汁。他真的太喜歡程悉這幅樣子了,想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想天天吸著他的奶頭,想讓他的小騷穴一直夾著裹著自己,永遠不撒口。
“原來你真正屬于我以后,是這樣的啊。”周述一邊性感地說,一邊褪下了程悉的內褲。那是他親自給程悉挑的,艷俗的大
紅色點綴著蕾絲花邊,連結掛在腰上的部分只不過兩根細細的帶子——最低俗最直白的設計,卻能勾引出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讓人忍不住想把自己火熱的陰莖蹭上去,摩擦著艷冶的蕾絲。
想到了,周述也沒客氣,直接脫下褲子掏出早就冒著熱氣梆硬梆硬的雞巴,對著程悉故意漏出來的會陰就蹭了上去。一邊蹭,一邊挑弄擼動程悉挺立起來的陰莖,周述的手法太好,幾下就讓程悉的小肉棒激動得流水。
程悉被他刺激得嘆了口氣,最敏感的地方跟最愛的人摩擦著,不光是生理上的舒爽,心理的滿足感也像溫泉一樣浸潤著他。他嬌喘了幾聲,主動地晃腰,恥骨蹭著周述的陰毛,下流色情得要命。
他也軟著聲音說:“我這樣……不喜歡嗎?”
“我真他媽想操死你。”周述腦門一熱,龜頭頂開嬌嫩的入口,就著程悉一點點流出來的精液在穴口淺淺摸了一把,竟然想直搗黃龍,一下子頂進去。
程悉被他頂得驚呼一聲,在他肩膀撓了一下:“著什么急,虧你還是肛腸科的醫生呢。”他放松了穴口去吞那個止不住跳動的大肉棒,很快下身就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他貼在周述耳邊說:“醫生,醫生我下面好癢啊。怎么辦,醫生幫我治一下,給我的小穴止止癢,好不好?”
周述眼里的欲望簡直快溢出來,他也笑著說:“好啊,醫生給你用大肉棒治一治,給你下面的小騷嘴止止癢。”
程悉的前段早就被他弄射了,精液一小股一小股的流出來,一部分滴落在程悉的小腹,打濕了周述的恥毛。一部分被他掛起來做了后穴的潤滑。穴口早就被他戳弄得松軟,他干脆猛地一挺身,把整個粗硬的莖身送了進去。
“啊!”程悉爽得喊了出聲,周述也喟嘆了一聲。程悉里面的腸肉溫熱緊致,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緊緊裹著周述的肉棒。他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被泡在溫泉里,舒服得不行,還想多停留一會。
可是程悉卻忍不住了,他眼睛一轉,壞心眼的夾了夾滿滿當當塞在他身體里的陰莖,嘴上喊著:“醫生怎么還不給小騷穴止癢?小嘴想吃大雞巴了。”
周述一向聽他的話。他挺腰在程悉的身體里大開大合地攪弄,一只手還撫上程悉的小腹。那里的陰毛被他剃光了,現在滑滑嫩嫩,手感特別好。程悉被他弄得汗毛都立了起來,他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周述只不過摸了他幾下就讓他頭皮發麻,竟然又有點想射的感覺。
他忍不住尋著周述的唇過去,兩根肉舌激烈的交纏在一起,中間分離的時候口水都拉了絲,緊密結合的地方很快傳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聽起來分外的淫靡。程悉的雙腿緊密的纏在周述的腰上,被周述兇猛地動作攪弄得說不出來話。性愛的快感讓他大腦無暇他顧,只能意識混沌地張開嘴,露出淫靡的舌尖,一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樣子。
“好舒服……老公……”程悉模糊的淫叫著,嘴唇已經被吻到微微紅腫,兩個乳尖也被吸的又紅又挺,充血過度一般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晃動著。
操著操著,周述撈過程悉的上半身,把人翻了個面,肉感很好的圓屁股一下子彈在他面前。可是即使換動作的時候周述也沒把陰莖完全抽出來,碩大的龜頭依然強勢的頂在程悉的穴里,將那肉穴口完全撐開。動作間無意的摩擦讓程悉渾身泛著一股舒爽,里面沒有被磨到的地方又覺得癢,他的臉色都被憋的紅紅的,鼻子上沁出了幾粒汗珠,被周述看到了,伸出舌頭舔了上來。
程悉放聲喊著“老公”,然后就感受到肉穴里的陰莖又像是脹大了一圈一樣,都能感覺到莖身上虬結的青筋正在激烈的跳動著。程悉被撐的覺得很滿了,懷疑自己的穴口都被撐成了透明的顏色,他咬了咬嘴唇,快感一層層拔高,像浪一樣撲了過來。他知道他要高潮了,聲音里情不自禁地喊:“老公!老公輕點,啊……不行了要射了!”
聞言,周述加速了在他體內的沖刺,龜頭浸沒在腸道里,將溫熱柔軟的肉壁完全撐開,然后抵在最敏感的地方噴射出精液。他的體溫明明很低,射出來的精液卻灼熱的不像話,像是巖漿一般,燙的程悉渾身一顫,前面的肉棒竟一抖一抖的射了出來。
周述按住程悉做了三次,直到程悉義正言辭地推搡他漂亮的臉蛋拒絕。
再折騰下去明天不用起床了,程悉看著手機上的“3:00a”非常痛心地想。
“寶貝,我好幸福。”周述赤裸著上身,從背后環抱住程悉。
“這種事就能讓你幸福?”不愧是本書最大色狼。
“不是,我是說,”周述要被他氣笑了,恨恨的咬了咬程悉的脖子:“你……變化很大。當然床上也是一方面,你比以前放得開好多。”
程悉一臉“你在說什么廢話”:“不然呢?男朋友就要履行男朋友的職責,我在自己男朋友面前還矜持個什么勁,累不累。”
“操。”周述像只大型狗一樣窩在程悉的脖頸窩里,瘋狂的吸嗅舔舐。對他來說,程悉就是唯一誘惑他的那塊世界上最誘人的肉骨頭,別人看一眼他都要沖上去瘋狂撕咬
他們的褲腿。可偏偏這跟肉骨頭還沒有自己很香的自覺,理所當然地散發著肉香,勾引著惡犬舔遍自己的全身。
“男什么朋友?不是老公嗎?”周述壞笑。原本看起來就很性冷淡的臉配上那么猥瑣的笑,居然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性感。
感受到屁股縫又被一根硬鼓鼓的棒子頂住,程悉幾乎是泄憤一樣回頭咬在周述嘴上。周述猴急地想把舌頭伸進他的嘴里攪弄,被程悉頂了回去不說,還被咬了一口。
鐵銹味在舌尖蔓延開,周述“嘶嘶”地叫著痛,本來神奇揚揚昂首挺胸的命根子也被疼軟了,可憐巴巴地被夾在程悉屁股縫里。
“沒完了?也不怕我肛裂?”程悉又好氣又好笑地舔了舔周述的唇瓣作補償:“我要是肛腸出了什么問題我就去掛你的號,誰給我弄傷的誰負責治。”
“這個我知道,解鈴還須系鈴人。”
“去你的。”程悉笑罵。
周述爬起來,打算去廚房給剛消耗完體力的男朋友和自己準備點晚飯,結果程悉的手機響了。
沒什么道德底線、連綁架強奸都干得出來的周述更沒有什么尊重別人隱私的意識,直接挨著程悉坐下,讓他開了免提,大大方方聽墻角。
“程哥?明天晚上有沒有時間啊,禾律可算把他那個胃養好了,嬌嬌氣氣一點也不像個大男人。咱們仨好不容易能聚一下,你可不能不給我面子啊。”
電話對面聽起來是個女人,周述朝程悉挑了挑眉,程悉笑著瞪了他一眼,逗電話那邊的夏玫:“論嬌氣那他確實完虐咱倆。行啊我有空。禾律現在沒有忌口了?”
其實從禾律食物中毒以來已經快過去一個半月了,按理來說應該早就養好了。可是禾律畢竟也是個小老板,平時應酬免不了喝點酒,他看自己好的差不多了又開始玩命禍害自己的胃,結果得了胃潰瘍,又在醫院掛了兩個星期水。
夏玫總結:自己作的。
“應該是沒事了,咱別吃什么辛辣刺激的了吧……火鍋怎么樣?我知道有一家老火鍋,特別正宗!”
“……辛辣刺激?”這丫頭想一出是一出。
“哎呀肯定不能是川鍋啦!程哥你是不是跟禾律待久了啊,傻會傳染你小心點。”夏玫杠鈴般的笑聲在周述的客廳里回蕩。
周述忍不住輕聲在程悉耳邊半是吃醋半是認真的說跟我待久了我傳染的,誰料夏玫的狗耳朵靈的不行,沉默了幾秒就用一種迷之八卦的語氣問:“誰啊程哥,你旁邊怎么還有人啊?我認識嗎?”
程悉無語地掐了周述一把,無奈地跟夏玫解釋道:“你不認識,我的……我男朋友。”
電話那邊沉默了。周述有點吃驚地看著程悉。他是真的沒想到性子本來就有點別扭的程悉能這么大大方方地跟自己的朋友介紹他。
……原來,程悉已經完全接受他了嗎?
怎么辦,開心得快瘋掉了。
好一會兒,夏玫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嘆了口氣說:“沒想到啊,我們眼光那么高的程哥也有官宣的一天?”
程悉也笑:“我眼光是挺高,所以當然是他優秀啊。”
周述輕咳一聲,想板住笑容,但是眉梢都掛著喜氣,湊在程悉耳邊重重親了他一口。“啵唧”一下的聲音又沒收住,被夏玫盡收耳底。
“臥槽你們能不能行!黏黏糊糊的真受不了。”
笑死,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們在干什么。夏玫安撫著身上的雞皮疙瘩想。
“行了別秀了,知道你倆感情好了,”夏玫一拍大腿:“哎對了,正好咱要一塊吃飯,干脆把你對象帶來得了程哥。”
這下不止周述,程悉也愣住了。他轉頭去看周述,笑了一下,露出淺淺的梨渦:“要一起嗎?男朋友。”
這句話對周述殺傷力太大,可以說是完全沒有辦法拒絕。
“我可以啊,就是怕會打擾你們。”周述什么沒見過,吃個飯而已自然不會怯場。但是畢竟互不相識,他得給程悉的朋友打個預防針。
“哎呦打擾什么,正好他們倆的臉我看得膩死了,來個新鮮的帥哥面孔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程悉他倆都被夏玫逗笑了:“好,那明晚見,時間和位置發我們就行。”
“好嘞!那你們接著膩歪吧,我掛了。”
程悉掛了電話,順勢躺在周述懷里:“怎么樣?要見家長了,緊不緊張?”
周述摟住他,下巴靠著他的額頭,聞言笑了:“怎么就是家長了,夏玫是你媽媽禾律是你爸爸?”
說完,懷里的人僵了一下。
周述暗道不好,說錯話了。父母始終都是程悉心里的一道坎,他也是太得意忘形了,提什么不好提這個。
他趕緊抱緊程悉,埋在他頸窩里,小狗一樣哼唧著道歉。程悉拍了拍他的頭,安慰著說沒事都過去了。
“說起來,我爸應該還在哪個地方躲債吧?當年他欠的那些錢其實也算是還清了吧,就是換了個債主。早些年催債的找不到他就來找我,被
騷擾的沒辦法了我就把房子賣了,又去找夏叔叔借的錢,一點一點還他。”
周述急切地說:“我幫你還!”
程悉摸了摸他光滑微涼的脖子:“還什么啊,你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周述還要說話,卻被程悉堵住了嘴,用他苦澀卻包含愛意的吻。
“讓我自己來,我希望我們之間只有愛,我不想欠你的。”
……
晚上七點,半步街火鍋店。
“這倆大哥咋還不來,我都餓死了!一會你別跟程哥搶買單,先看看程哥他對象會不會來事兒。”
“咱做東,哪能讓人家買單啊。”
“哎呀你傻啊,又不是讓他真的買單,就是看看他是純來蹭飯那種還是大大方方在男朋友親友面前表現的。”
“?”啥意思?
“真是服了你們直男。雖然事小,但是也能看出來他真不真心啊。要是不那么在意程哥,肯定想著要買單,就是專門來蹭個飯而已,但是要是在乎程哥的話……”
周述程悉還沒進門,就聽到包間里夏玫禾律的大聲密謀。
周述好笑地挑眉看他,程悉無奈的嘆了口氣,也忍不住笑起來。夏玫這丫頭,也不知道是聰明是傻,秘密還敢大著嗓門廣播似的說。看身邊某人笑得肩膀直抖的樣子,得,夏玫在他對象這兒的第一印象看來是已經形成了。
……等等,他沒記錯的話,周述還是周奇的時候跟他們同班了兩年!這么說,他們應該是認識!
都怪周述,高中的時候存在感太低了他都忘了這么回事。
果然,周述笑完了就往他肩上輕輕一靠:“真逗,夏玫是一點都沒變啊。”
“行了進去吧,一會兒不知道又說出什么驚天大秘密來。”程悉聳肩把他抖掉。
周述去開門,程悉突然挽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了?進去啊。”程悉故意裝作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樣子,還晃了晃挽住的胳膊。程悉“啊”了一聲,楞楞地往里走。
程悉笑著看他泛著紅的耳朵想,真可愛。
屋里小喇叭一樣叭叭叭的夏玫在看到挽著手的兩人進屋的一刻,瞬間安靜如雞,反倒是禾律微笑著大方喊兩人入座。
“怎么,啞火了?”程悉笑著逗她。
“你們可真會挑時候,來得晚不說還專挑人家憋大招的時候來!”夏玫佯作生氣的樣子,噘著嘴說。
程悉揉了揉他的頭,在她旁邊坐下,脫下毛衣開衫外套順手搭在椅背上。現在雖說是入了秋,但是溫度還沒徹底降下來,只能說是涼爽。按他這么穿確實稍微有點熱,看夏玫這些愛臭美的小姑娘,甚至還在光著腿穿裙子。
禾律作為對除了不懂“真是服了你們直男這都不懂”之外的事情都很敏感,這會兒也看出來程悉穿得多,貼心問了一嘴:“不熱嗎程哥?穿這么多。”
“小悉知道我喜歡他這么穿,特意穿給我看的。寶貝,下次不要再為了我委屈自己了,我會心疼的。”
周述掛上無懈可擊的笑容,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我是精英我跟我老婆幸福美滿別來沾邊”的高貴氣息,可是程悉看著就是感覺周述滿臉都寫著酸溜溜的“我在吃醋這個狗男人是誰能不能趕緊滾”。
兩個人莫名有些劍拔弩張,程悉剛想打個圓場,夏玫的微信就過來了。
【惹玫玫就會沒】:我去,小悉,寶貝,誰來救我
【惹玫玫就會沒】:可云發瘋jpg
程悉:“……”有種帶了三個孩子的感覺,心累。
但是夏玫確實是教了他一個好方法。程悉打開周述的聊天框,給他發微信。
【城西】:禾律是直的,別瞎想。
【強奸犯】:怎么會,我很欣賞禾先生的。
【強奸犯】: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高富帥,忍不住多看兩眼很正常吧。
……
對不起周述我這就給你改回來。
雖說程悉周述已經好了快一個月了,但是倆人這些天以來天天膩在一起,也不需要打電話發消息。程悉還是在周述喝酒那天才把他的電話從黑名單里放出來,這會兒看微信才發現給他的備注還沒改。
周述本來就離他很近,還感覺他這種距離發微信的樣子很可愛,結果抬眼卻看到程悉表情僵硬的樣子。他正奇怪,下巴墊在程悉肩膀上往屏幕上一看,“強奸犯”三個大字映入眼簾。
“……解釋解釋,嗯?”周述恨恨地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看著他慢慢紅起來的耳廓,心里滿滿生出邪念。
程悉“蹭”地一下站起來,說了句去趟廁所就往外走去。周述也說了句失陪,緊跟著他出去了。
夏玫看了眼莫名其妙的兩個人,問禾律:“他倆女孩子嗎?上廁所還結伴去?”
禾律表示,別聽,別看,別問。
夏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禾律猛拍了拍夏玫,嚇得她小聲驚呼了一聲。
“干嘛啊!嚇死我了。”
“你覺不覺得,這個程哥這個男朋友……長得有點像周奇?”程悉面色瞬間嚴肅下來,搞得夏玫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仔仔細細地想記憶里到底有沒有這個突然被提到的“周奇”。
想了一會兒,她實話實說:“誰啊,不認識。”
禾律“嘖”了一下,也不太熟練地給她描述:“就一個,劉海特長把眼睛擋的嚴嚴實實的,明天陰沉得嚇人,也不說話,經常一個人坐在角落那個。家里條件也不太好,高二家里出事轉學了的那個。”
“啊?不可能吧!程哥他對象那么帥……”夏玫是真的不敢相信,雖然她確實是沒想起來這么一號人物,但是她可是真的沒辦法把剛才進屋的那個巨帥無比的男人跟這幾個形容詞聯系在一起。
程悉的男朋友在她心里是不能玩弄只能仰望的那種男神——身材高大,面容英俊,近乎薄情的唇,肌膚白皙氣質優雅,整個一書里的白馬王子!沒見到他以前她一直覺得程悉就是她見過最帥的男人了,禾律嘛,他也就身材跟程悉比較像,長相差點意思……其實也算有點小帥啦。這個人,外貌上完美就算了,家境應該也不錯!他的腕表夏玫她哥就有一塊,幾十萬都打不住那種!
而且看他對程悉那個護著的樣子啊,就跟護著肉的狼似的,生怕誰搶了。
也不知道程哥走了什么大運遇上這么個優質男。
“你認錯了吧?這不妥妥一高富帥嗎,怎么可能……”
“不可能,”禾律斬釘截鐵:“前陣子程哥問我來著,我也好奇就去調查了一下,就是這個人。他改了名叫周述,現在在醫院當主治醫生。”
“說起來,”夏玫皺眉:“有個事我一直很在意。我在英國讀大學的時候,遇到過一個人,跟程哥的男朋友很像。”
夏玫是被夏父夏母緊急送出國的。那個時候正趕上公司危機,他們不愿意連累從小品學兼優的女兒,毀了孩子的未來,只能先棄程家于不顧,先解決好自家的困難。
所以大一大二的兩年,夏玫都是帶著對父母的一點埋怨和擔憂中度過的。埋怨父母危難關頭的獨善其身,擔憂家里可能真的要變天。
國外沒有人管她,她卻比在國內時乖巧溫順得多。她周中沒課就去做家教賺生活費,周末去療養院做義工。雖然義工確實沒有工資,但是她服務的那家私人療養院提供的福利和待遇非常優越。
作為未移民的外國人,她去做義工本意是為了獲得政府補貼和社會保障,卻沒想到被病人和老人們喜愛的她完全能靠小費和福利完成兩年的學業。
而在那,她遇到了一個很特別的老人。
那個男人看起來是亞洲面孔,大概七八十歲的樣子,可是仔細看他的名牌,卻發現這個叫“jas”的亞裔原來才四十多。誰能想到,這么一個滿臉皺紋白發蒼蒼的虛弱老人,居然比她爸的年紀都小!
他的舌頭沒有了,臉上四分之三的地方都是粉色的皮肉,看起來像是被開水整個淋過一般可怖,不知道是曾經遭遇過什么。老jas意識清醒的時候不多,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含糊地喊著“哼呵”和睡覺中,以及大小便失禁中度過。
夏玫可憐他,照顧他的時候總是特別耐心溫柔。她想象自己如果變成這個樣子會怎么生活,最后她放棄了這個沉重的假設。如果是她被傷害至此,她可能早早就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也不知道這可憐的老jas到底在堅持什么,這樣活著的痛苦顯然比痛快死去要多多了。
夏玫暑假直接住在療養院,天天陪著說不出話的jas。說起來也怪,從她來到這個療養院起,她就從來沒有見過jas的家人。大概他們把這個可憐的男人當成累贅吧。
可是有一天,一個西裝革履樣貌精致的年輕人。他鼻梁上夾著一副做工考究的金絲眼鏡,皮膚蒼白,線條凌厲。這人身材頎長,個頭很高,第一眼就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勢。
而且看起來就很有錢。
也是,沒錢也不會把家屬送到這種價格高得令人咋舌,號稱“銷金窟”的私人療養院。
夏玫正納悶他來看望誰的時候,她身邊的老jas突然激動得渾身發抖,病床和輸液管隨著他的顫抖劇烈搖晃著,嚇了夏玫一大跳,趕緊伸手安撫著老人的背,努力讓他鎮定下來。
老jas嘴里嗚嗚咧咧地低吼,渾濁的眼睛狠狠瞪大,好像要把眼前這個文質彬彬纖塵不染的人一口吞掉。
他們什么關系啊……父子?什么仇能給老頭氣成這樣?
總之,那個大帥哥走之前給老jas留了一筆錢,jas瘋了似的全扔在地上,那個男人也沒生氣,而是跟療養院的院長和醫生囑咐了兩句,就離開了。
臨走之前看了夏玫一樣,眼神怪怪的,就好像原本就認識她一樣。
“現在想起來我還覺得有點嚇人,雖然感覺性格跟周述不太一樣,但長得真的很像!”
禾律也沉默了一會兒,說:“如果你沒記錯的話,我感覺……真的有可能。我第一次見周醫生的時候他就
是那種冷冰冰的高姿態,跟現在完全不一樣。你確定你沒認錯吧?”
“過了挺多少了,我哪能那么肯定……但是他長得真的帥,帥得還很有壓迫感,給我印象太深了,應該沒認錯。”
“按你那么說,周述應該是在贍養誰,可是你記不記得?周奇當年轉學就是因為他父親家暴進了監獄,他母親沒多久也去世了。可是我在查他的時候,他的檔案顯示他父親在獄里出事意外死了。”
夏玫抓了抓頭發,她總感覺哪里不對勁。這個周述身上的疑點也太多了吧,她就沒見過比他更draa的人生了。父親入獄去世,母親自殺,自己更名改姓成了富二代,當上了精英醫生還贍養了一個滿臉傷疤沒有舌頭的老人。
電視劇都不敢這么演吧……感覺靠近他的人會不幸啊……
“還是很可疑,等他回來問問?”夏玫腦子都快開始沸騰了:“他能跟我們說實話嗎?”
禾律直接否決:“不行!會打草驚蛇。周述家比我們兩家加起來還要有勢力,真要被他發現我們在懷疑他,以后可就什么東西都查不到了。”
夏玫醍醐灌頂:“好。那你接著查他當年的事吧,jas那邊我來查,好歹我也是跟那個療養院有些來往。”
禾律點點頭,突然一把按住夏玫:“噓,他們回來了。”
果然,兩人噤聲的下一秒,包間的門就被打開了。周述程悉兩個人一前一后走進來,周述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程悉卻是臭著臉,還微微皺起眉頭。
“怎么了程哥?上個廁所怎么還拉拉個臉,錢掉馬桶里沖走了?”夏玫趕緊找話搭茬,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沒事,”程悉拉開椅子入座,語氣幽幽:“洗手間里有狗,亂咬人。”
夏玫樂開了:“呦,這兒還能帶寵物呢,我可得看看什么品種。話說你們倆怎么去那么久啊我都餓死了……”
話沒說完,就看見禾律給她瘋狂使眼色。
夏玫轉頭看到兩個人都詭異的皺皺巴巴的衣領,陷入了沉思。
禾律:“……”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是聰明是傻。
夏玫:“……”艸太慌了智商直線下降話說這兩個人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大白天就發情嗎就這么忍不住嗎就不能等這頓飯結束了回家愛咋干咋干干得天雷勾地火干得山無棱天地合非要在廁所嗎刺激啊還是怎么著能不能為下一個上廁所的人著想一下啊難不成要聞著他們倆的那啥味上廁所嗎天吶真是造孽這兩個不要臉的死基佬知不知道公共場合做愛做的事雞雞會變小啊啊啊啊啊啊!
周述沒忍住笑出聲,眼神曖昧地看了程悉一眼:“這個啊,secret。”
程悉還之以白眼:“你塞個屁。”
“嗯,塞屁。”周述小聲跟他開黃腔。
禾律&夏玫:“……”當我倆不存在哈。
“行了啊你倆,再秀我真走了。”夏玫幽怨地看著他們倆:“能不能快點吃飯,菜早上齊了!”
對此,程悉通紅著臉憋出了個“嗯”,周述則是好不愧疚地笑著看他家小玫瑰紅彤彤的小臉,嘴角就沒下來過。
這個人性格到底什么樣禾律和夏玫還不清楚,但是光從使壞這方面看,應該沒人能比周述更惡劣了。
怪不得能把程悉搞到手,按程哥那個單純好騙的性子,不得讓這大尾巴狼啃得渣子都不剩啊?
……
……
吃完飯都已經快九點了,四個人并肩走到門口。入秋的夜里還是有些涼,夏玫狠狠打了個哆嗦,哀嚎:“你們也太能嘮了吧!嘮了快四個點,不累嗎大哥們?”
禾律瞥她一眼:“看,什么叫顛倒黑白。我玫姐活生生的例子。”
“就是,你那小嘴也叭叭的沒停過。”程悉笑著解開外套,披在了夏玫肩上。
周述瞥了一眼程悉的動作,正好被夏玫捕捉到。明明好像是很隨意的一瞥,卻像是平靜冰川下涌動的暗流,復雜卻極具攻擊性,讓她忍不住渾身一顫,訕笑著把外套推還給程悉。
“不用了,我什么體質你還不知道,壯得跟頭牛似的。”
程悉無奈一笑,停在半空的手卻驀地被捉住,緊接著一顆腦袋伸進他的手里,埋在他的外套和脖頸間。
“我怕冷,給我。”
聲音有些悶,聽起來居然有種撒嬌的味道。
程悉心里發笑,這還是他那個滿嘴騷話臉皮比城墻還厚的小男朋友嗎?
禾律和夏玫看著兩人你儂我儂,互相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程悉安撫了一會兒裝可憐的男人,抱歉地朝兩人道:“不晚了,周述是開車過來的,我們送你倆一程?”
禾律紳士一笑:“不必了,我也開車了,玫玫我送回去,不打擾了”,說著對連體嬰一樣的兩人眨了眨眼:“你們兩個趕快回家二人世界吧。”
對面的青年臉一紅,說了聲“下次再約”就拖著身旁高大的男人走了。夏玫也抬頭對他說:“走吧,我們接著查查那件事。
疑點太多了,直覺告訴我不太對勁。”禾律也點點頭,兩人一起回了禾律的辦公室。
………
………
某個周末的晚上,程悉洗完澡剛坐在床上,手機就像連珠炮一樣滴滴響個不停。他一邊擦著發梢的水一邊解鎖,就看到幾周沒有跟他聯系過的禾律此時對他開啟了消息轟炸。
【程哥,在家嗎】
【我有點急事跟你說】
【你現在是一個人嗎?你對象在你旁邊嗎?】
【很重要的事,只能你一個人知道】
程悉看了一眼浴室亮起的燈,本來周述想跟他一起洗的,但是他清楚只要兩個人一碰到對方肯定會一發不可收拾,所以堅持要自己洗。
周述看他確實很累的樣子,只好作罷。
程悉手指飛快打字:【我現在一個人,他在洗澡】
【什么事啊這么神秘?】
浴室依舊傳來嘩嘩的水聲,手機對面的人卻還是不太放心。
【程哥,夏玫初戀叫什么?】
程悉有點好笑,這是在跟他對暗號?
【你是不是看諜戰劇看多了?】
【快回答我!】對面似乎有些著急。
【夏玫那小丫頭上學的時候野得跟猴子一樣,根本沒開竅,哪有什么初戀】
禾律送了一口氣,緊接著把跟夏玫查了幾周才全部的蛛絲馬跡一股腦發給程悉,包括那張老人的照片。
【這個叫jas的華裔,你見過嗎?】
程悉莫名其妙地看著被一個陌生人信息堆滿的聊天框,點開老人照片的一瞬間被嚇了一跳,剛想問禾律這人是誰,卻突然覺得這老人的五官……好像有點莫名的熟悉感。
他仔細端詳。如果忽略掉老人被臉上大面積的傷疤而仔細觀察老人的五官,真的看起來有點像……
【程哥,我接下來跟你說的事肯能會讓你非常痛苦,但是不要怪我,我是在拉你出火坑】
【這個面目全非的老人,是你父親】
程悉手機忽然從手里滑落,“啪”地一聲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