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銅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她的胸!
她恨恨地抹了一把淚,再也不能在他面前難過了,否則他又要抱她。她識趣地走快兩步,跟他保持距離,免得他又跑過來。
青淵見她走得快,也緊跟旁邊。
西風(fēng)又怕又慫,只能讓他跟著。
小火的妖氣忽上忽下,也不知道到底是從哪里傳來的。西風(fēng)凝神細尋,走到一處妖氣最為濃郁的地方,翻找了一遍,卻沒找到。
她擰眉沉思,忽然想到了什么,緩緩抬頭看去,就見一個高有六七丈亭樓,孤獨地佇立在村子邊緣。
亭樓上,還有個又高又長的影子,像個守衛(wèi),站在亭樓上,靜靜看著這早就沒人的村落。
☆、第20章 稻草人(十一)
第二十章
那孤獨的“人”站在亭樓之中,被木棍撐開的手像是在擁抱整個山村。它滿頭的銀發(fā)在晚風(fēng)中輕輕飄著,被月色映得如白銀絲線。
西風(fēng)一指畫地,畫出符文,念了一聲“起”,那符文化風(fēng),載著她朝那亭樓飛去。
稻草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她,不安地面向飛來的人。
亭樓做得很高,也很寬敞,約莫能容下五人站立,那躺一個人和兩只小小妖怪,就更足夠了。
西風(fēng)還沒進那亭樓中,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趙家小姐的靈魄和小火小黑臉,她哼笑一聲:“找來找去就是沒找這,你也是聰明,把她藏在了這里。”
她跳進亭樓中,那稻草人已經(jīng)跳了過來,擋住她伸向趙玉兒的手。被它甩了一棍子的西風(fēng)手背吃痛,盯著它說道:“我念在你身上沒有妖怪的戾氣,才沒先對你出手,可是你要知道,她是凡人,你留她,就是害她,久了,她會死的。”
稻草人獨腿佇立,除了滿頭白發(fā),都是稻草,沒有臉,沒有眼睛和嘴巴。
可是迎面而來的氣息,卻讓西風(fēng)沒法下手——這個稻草人,沒有任何惡意。
她吃了玉米,砍了玉米地,那稻草人只是焦急,并沒有出現(xiàn)。
可是她要碰趙玉兒時,它卻發(fā)怒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
難道趙玉兒是那個給它取名阿守的姑娘?
不對,算起來已經(jīng)過去五十年,那姑娘早該變成個小老太婆了。
難道是轉(zhuǎn)生?
“給你取名的那個姑娘,叫什么?”
只要問了名字,那就能查清楚玉兒的前生到底是不是那個姑娘。西風(fēng)也好奇,如果真的是,那就可以解釋為什么它非要留住玉兒了。
稻草人沒有說話,旁邊的青淵說道:“叫阿想。”
“哦。”西風(fēng)一頓,“你到底跟它聊到什么程度了?!”
他簡直是自來熟啊,于她,于小火,現(xiàn)在還跟個稻草人混得這么熟。
西風(fēng)沒有貿(mào)然上前,如青淵之前所說,能在短時間內(nèi)修煉成大妖怪的,一般都是靠法器神器。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它到底是以什么修煉,萬一惹急了它,朝她臉上扔垃圾怎么辦?
“阿守,我是個捉妖師,但是是一個講道理的捉妖師。我?guī)湍憧纯此降资遣皇前⑾耄貌缓茫俊?
她見它沒有動,于是試探著上前,誰想剛挪步,就見它再次周身怒氣,將她逼退。
“好啊!你不講道理是吧!”西風(fēng)瞪眼,長笛化劍,忽然察覺到有劍氣朝亭樓飛來,所指的地方,正是那白發(fā)稻草人的腦袋。
她幾乎沒有片刻猶豫,本來要用來嚇唬它的劍,轉(zhuǎn)身一劍,將那刺來的劍氣化開。她微微一驚:“師兄?”
刺出這劍氣的人的確是無影。
劍氣剛被擋住,又一道鞭影抽來。西風(fēng)看也沒看,甩手彈開。
飛鞭而出的璞玉見她輕易化解,微覺驚訝。
西風(fēng)早就離開了靈殿,她又是師父的入室弟子,雖然她的實力不比無影,但自信較之早早離開師門的西風(fēng),她更勝一籌。
然而現(xiàn)在西風(fēng)卻輕而易舉地彈開了她這一鞭子。
美眸中,又多了幾分妒意。
無影沒有看西風(fēng),躍上亭樓,便直接朝稻草人出手。
這一劍還沒刺出,就又被西風(fēng)攔住。他擰眉:“西風(fēng),讓開。”
西風(fēng)站在阿守前面,眸中光澤輕閃,直勾勾看著他,說道:“連我都有信心能走出去的玉米村,師兄沒有理由出不去。所以每日清晨出去,日落才歸,不是因為迷路,而是因為另有任務(wù)吧,對不對?”
無影默然。
“突然對這稻草人出手,那看來你們的任務(wù)就是它。”西風(fēng)笑中微露嘲諷,“讓我猜猜,你們的師父大人這是要做什么……不過不管做什么,我都不會讓你得手了。抱歉,師兄。”
“西風(fēng),不要任性。”無影要將她拉走,但西風(fēng)眸光冷盯,盯得他停下了步子。
她的脾氣,其實一直都沒變。
骨子里的冷漠和無情,是不會變的。
青淵也覺察到了又變了性情的西風(fēng),拉了她的手晃了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