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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事情又出現了。
寒氣浮上你的背脊,朦朧水霧罩住你的眼睛——異象并不陌生,你很熟悉,又一次。
「浮黎」
如同記憶中那樣,你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祂由鏡子的碎片構成,五官被棱鏡反復折射成謎團。
祂漂浮在半空,從上方俯首向地面。祂…在看著你?你不確定哪個剖面才是祂的眼睛。
祂拉近了距離——巨大的威懾力撲面襲來,無數棱鏡仿佛要將你割裂,你感到寒氣撲在臉上,皮膚絨毛戰栗。
下一刻,所有棱鏡剎那間消失,你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一只黑貓出現在你的視野里。
你好,我是「黑」。
它張開嘴,聲音清晰如鏡。
貓在說話?你懷疑自己是否正陷入另一場夢境。
不必懷疑,這是我的化身。
它看著你,你奇異地從它身上感受到一種人性化的平靜。
我是「流光憶庭」的另一位信使,就像之前那位信使一樣,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流光憶庭」,你想起那面賴在列車上不肯走的鏡子,還有那個用古怪面罩遮擋自己面容的女孩;你想起「流光憶庭」的含義——一個追隨星神「浮黎」的組織,作為「記憶」的信使,他們放棄了肉身,以模因的形式穿梭于宇宙,為「浮黎」搜尋星海間最珍貴的記憶。
他們和你做了一場交易,通過戰斗拿走你頭腦里那些極其稀有的寶貴記憶,并給予你等價的回報——以物質和光錐的形式。
“你們已經和我交換了東西。”你不解。
那是「記錄派」的人,我代表「流光憶庭」的另一派,希望能和你開啟一場新的交易。
“為什么總是我?”
你身上有「浮黎」的氣息,非常適合這個研究方向。
“什么研究方向?”
記憶「修改」。
…………
貓的身影不見了,你發現自己正站在貝洛伯格的鐵衛禁區外,懷中震動的手機提醒你,你此行的目的是找到杰帕德,詢問他是否有意愿擔任歷史文化博物館的導覽員。
你清楚記得,你曾經問過杰帕德一次,他當時回答說早已經向佩拉提交過申請表,因此你用手機向佩拉確認無誤之后,便轉身返回了。
做過的事不可能再發生一遍,所以,這是在那只貓「修改」的記憶里?
你試探地往前走了兩步,無事發生,你不知道要怎么逃離這處記憶,只能無目的地四處游蕩。
你無法走出鐵衛禁區,似乎這塊記憶碎片的范圍只局限在這一小塊區域,逛著逛著,你開始好奇——那只黑貓究竟「修改」了什么?
于是你按照原定計劃尋找起杰帕德,因為你游蕩浪費的這段時間,鐵衛們現在開始午休,杰帕德也已經在寢室里休息。
依照鐵衛指引,你敲響了杰帕德的房門,但在手指敲下去的前一秒,你敏銳聽到室內傳來什么細微的輕哼。
這是什么聲音?
這疑問在你腦海里盤旋,但還沒等答案浮現,門便被打開了,杰帕德站在你面前,臉色泛紅地看著你。
你從他身上嗅到了一種奇妙的氣息,這氣息和他泛紅的臉色一起,讓你猜到了他剛才正在做什么。
你下意識退了一步,開始后悔為什么要在這時敲響對方的房門,但杰帕德看清你的面容后,朝你伸出了手。
“你怎么過來了?”
他親密地攬住你的腰,把你拖進他懷里,另一只手輕撫你的臉頰,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來。
你頭皮發麻,難以置信,用力推開了他:“你干什么!”
杰帕德被推得往后退了兩三步,他一頭霧水地看著你,像是難以理解你的反應:“你怎么了?生氣了?我哪里做錯了嗎?”
“哪里都不對!”你氣得大叫,被撫摸過的臉開始發燒,天哪,你還沒被人這么親密地碰過呢,哪怕是三月七和丹恒兩位好伙伴也沒有這樣對過你。
杰帕德被你炸毛的模樣逗笑了,年輕的戍衛官扯了扯衣領,原本嚴肅到鋒利的眉眼變得柔和:“好吧,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原諒我,好嗎?”
一邊說,他一邊再次伸出手要抱你,你忙后退一步,大聲喊:“別過來!”
杰帕德依言停在原地,但在你放心的下一秒,他突然沖上來把你緊緊抱住,一邊雙手撫摸你的背脊,一邊親吻你的額頭、眼瞼、臉頰,用略帶沙啞的聲音低聲道:
“我錯了,原諒你男朋友吧,告訴我怎么改,好不好?”
你大驚失色,又掙脫不開對方火熱的懷抱,情急之下右手胡亂抓摸,好像摸到了一根棍狀物體,于是條件反射地用力一揮
——啪。
似乎傳來了玻璃破裂的聲音,古怪的杰帕德消失了,那只黑貓再次出現在眼前。
你違背了記憶里的「設定」。
“狗屁設定,我還沒答應呢,這交易誰愛做誰做,
反正我不做。”
你可以「拒絕」。
黑貓靜靜地看著你,一張閃爍著璀璨光芒的五星光錐突然出現被它叼住,隨后又泡沫一樣消散:
但這個,我只會通過「交易」給你。
輕盈地躲過你揮舞過來的球棒,它在遠處站住,繼續冷靜地說明:
我是「流光憶庭」「修改派」的成員,致力于研究記憶修改的能力,你很特殊,又和星神「浮黎」有過近距離接觸,非常適合做記憶修改的測試員,這也正是我們找上你的原因。
在修改的記憶碎片——我們稱之為「模擬憶庭」的幻境里,我們不會看到你經歷了什么,只會根據你的情緒反饋得到記憶修改的方向和強度。
當你走出「模擬憶庭」,你相關的記憶會被封鎖,無法再被其他任何人讀取,你自己也會像忘掉一場晨起的美「夢」一樣遺忘其中大部分的細節,只記得大概發生過這么一件事……
你在黑貓的講述中漸漸住了手:“不會有人知道我在里面的經歷?”
當然,那只是一個「夢」,「夢」都是混亂而無序的。
你想起了那張五星光錐璀璨的光輝,你的呼吸開始急促,你猶豫了兩三秒:
“修改的記憶對我的認知和心理造成了極大的摧殘,另外,就像你之前說的,我還得在那什么「模擬憶庭」里按照「設定」說話做事是嗎?”
是的,這是測試的必需要求。
“這很難,我演技超差的!”
黑貓平靜地看著你
——“除非你加錢。”
…………
你回到了那扇房門外,深深吸了好幾口氣,終于做好心理準備,再次敲響了那扇門。
門后沒有回答,你知道這是為什么,你比之前早來了半小時。
“誰?”
里面傳來一聲短促又含糊的提問。
“咳,”你有些緊張地清了清嗓子,帶著一股羊入虎口的悲壯:“是我。”
杰帕德沒有再說話,就在你開始擔心是不是他沒聽清楚你聲音、要不要再說一遍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了一道縫隙,一只手猛地從里面伸出來,將你拽進一個火熱的懷抱。
門被“砰”地一聲關上,赤裸的肉體緊緊貼著你,杰帕德低啞的嗓音夾雜著喘息傳入你耳朵,他在呼喚你的名字。
“摸摸我,摸摸我。”
他啞聲喘息著一遍又一遍懇求,你不敢往下看,只能僵硬地坐在青年戍衛官懷里,任由他帶著你的手觸碰到一個熱燙的圓柱狀物體。
碩大的性器在你手下興奮地跳動,你甚至能感受到表面暴凸的青筋,杰帕德帶著你的手在柱身上下快速捋動,用猙獰的龜頭抵在你細嫩的掌心碾磨,腥咸的清液從龜頭馬眼溢出,涂滿了整個手掌。
你的呼吸急促起來,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杰帕德一只手帶著你摩擦性器,另一只手緊緊攬住你的腰,低頭在你的脖頸處瘋狂地吮吻,白皙肌膚上烙下一個個鮮紅的吻痕。
你的身體開始細微地顫抖,手也愈發綿軟無力,但杰帕德使勁地壓著你的手,對那根粗壯的陰莖狠狠地摩擦揉按。
手里早就沾滿了液體,上下挪動間將整個柱身裹上一層水液,伴著嘰咕嘰咕的黏膩響動,杰帕德在你耳邊悶哼一聲,油光發亮的深紅色性器猛地翹起,突突跳動,張開的龜頭馬眼一縮,白色精液從中噴出,大部分噴向空中落在地面,有幾滴卻濺在你臉上。
其中一滴恰好落在唇邊,你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卷進嘴里,還沒嘗出什么味道,杰帕德已經被你的動作刺激得眼冒血絲,像發狂的大狗一樣撲上來親你。
他把舌頭擠進你嘴里,纏住你的軟舌吸吮,同時用力地按住你的后腦勺加深這個吻,你毫無經驗,只能青澀地任由他吻,等你被他心滿意足地松開,已經缺氧到有些暈乎乎。
因此,你沒有及時注意到,年輕戍衛官伸進你下方的那只手。
青年常年拿盾牌的手臂肌肉堅實飽滿,五指修長而有力,這只拿慣盾牌和武器的大手穿過防線撫上你的陰阜,火熱的溫度燙得你渾身一抖。
察覺到你情動后流出的水液,杰帕德在你耳邊低聲地笑,張嘴含住你的耳朵,一邊用犬齒輕輕嚙咬你的耳垂,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別急,很快滿足你。”
兩根手指撥開黏濕的肉唇,擠著纏裹的媚肉鉆進去,在濕熱的肉道里快速抽插,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水聲。
明顯嘗過情欲的花穴被喚醒,兩只花瓣抽搐翕張,欲求不滿地裹著兩根手指往里吸,杰帕德被吸得渾身大汗,難耐地用另一只手大力揉捏你的肉臀,含著你的耳垂安慰,火熱的氣息噴進耳道:
“放松點,讓我進去。”
你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涌上大腦,你忍不住兩手在他背上抓撓,宣泄著無處消減的情欲。
他吃痛悶哼一聲,動作不但沒收斂,反而被刺激地愈加瘋狂。兩根修長的手指抽
出來,指尖夾住那顆因快感而從花唇間探出的嬌嫩陰蒂,狠狠地擰弄、不停地左右扯動。被修剪到只有淺淺一層的指甲甚至抵著蒂珠戳刺,刺得它東倒西歪、淚流不止。
鋒利至極的快感一下沖入腦髓,你狂亂地擺著腰扭動,要掙脫對方淫猥到極點的奸淫。
杰帕德咬牙死死地禁錮住你,額角青筋迸出,胳膊上的肌肉一塊塊賁凸起來,任你像擱淺的白魚一樣瘋狂甩動魚尾,卻半點也掙脫不得。
“別怕,很舒服的,我愛你,我愛你……”
火熱的氣息和沙啞的安撫沖入你大腦,你渾身滾燙,瞳孔大張,蒂珠被玩弄得通紅腫脹,活像一顆紅到發亮的珍珠。
“不……要……不”,你語不成句,流出眼淚,杰帕德無視你的推拒,狠心用指甲重力碾過蒂珠孔,白光一閃而過,你潮噴了。
黏膩的汁液大股大股噴出來,熱液沖到杰帕德再次昂揚起來的肉筋上,龜頭馬眼被熱流一激,微微跳動著吐出一縷又一縷清液。
杰帕德在你耳邊低喘,趁你高潮失神,用滾燙的陰莖插在你的嫩縫上下摩擦,堅硬的龜頭抵住那顆紅珍珠大小的肉蒂碾磨,龜頭馬眼緊緊咬住蒂珠,不斷吸吮擠壓。
你沒了力氣,由著對方肆意淫弄,但他在外面又碾又磨了半天,就是不肯把激動不已的性器徹底插進來。偶爾意外插入肉穴小半個龜頭,爽得囊袋都在突突跳動,卻又咬著牙抽出去。
情動的肉穴欲求不滿地吞吐,卻只絞到一汪空氣,癢意像螞蟻噬咬一樣磨人,你下意識要合攏雙腿,卻被杰帕德殘忍地止住分開。
“癢,癢……”你哭著不知所措地叫喊,杰帕德舔吻你的淚水,在你耳邊啞著嗓子說話:
“求我。”
你淚眼朦朧地望向他,一向正直高貴的戰士表情微微扭曲,明顯也是忍耐到極點,大滴大滴的汗從他額間流下來,但他眼也不眨地看著你,藍色瞳孔里糾纏著濃烈的愛意和貪婪的欲望,猛火一般灼人。
極度的渴望逼得你發瘋,你忍不住開口:“求你,杰帕德,求求你,進來……”
“叫我什么?”他在你耳邊舔咬。
你混亂的大腦回憶起之前的對話,想起了你和杰帕德現在的關系,你張開嘴,叫了出來:
“男朋友,老公,唔,我愛你,你快進來,快進來……”你胡言亂語地亂叫一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
杰帕德動作一頓,隨后發狂一般擰著腰使勁往里頂,巨碩的龜頭鑿進去,不顧纏媚討好的嫩肉,橫沖直撞到盡頭,抵在宮口反復不停地碾磨,磨到你狂噴潮吹仍不肯停。
空虛戛然而止,猛然襲來的快感強烈得過分,逼得你哭出聲,你一邊哭一邊掙扎著往外動,那根死死釘在肉穴里的性器被艱難吐出短短一截,又被杰帕德咬著牙按下去,頂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你翻著白眼無聲地高潮,子宮,被徹底捅開了。
潮熱的肉道痙攣似地抽搐,里面的子宮腔像是有幾十張小嘴親吻擠壓龜頭,杰帕德爽快到頭皮發麻,一邊十指交纏地扣住你,一邊更加快速地瘋狂往里頂,像是要把兩個囊袋也擠進去。
你承受不住地噴了一波又一波,直把地面噴出一灘又一攤水漬,杰帕德的性欲好像永遠沒有盡頭,即便在你穴中暢快地射了好幾次,次次都把你射得白眼亂翻涎水直流,依舊毫不疲倦地在你穴里打樁。
你被他翻來覆去地換了好多個姿勢肏弄,站著、坐著、后入、側躺著、跪著一邊爬一邊肏……地點也換了不少,床上、地上、柜子上、椅子上,還有他那面大盾牌上,高潮的淫液噴濕了半個盾牌,他卻仍然不停。
看著你爽到失聲的哭泣表情,他一邊用沙啞到不行的嗓子連聲說愛你,一邊赤紅著雙眼更加瘋狂地肏進去,你被他干得死去活來,下面噴無可噴,最后竟然尿了出來。
失禁的強烈快感讓你忘了哭泣,一小截紅舌頭從嘴里吐出來,杰帕德被你的淫態刺激得忍無可忍,伸出兩只大掌拍打你的肉臀,直拍得肉浪滾滾,拍完像揉面團那樣又揉又捏地往里擠壓,緊緊夾住那根高速抽插到幾乎要現出殘影的深紅肉筋。
滴著水的肉筋早已是爆發邊緣,在兩團肥軟臀肉包裹的刺激下吐出幾縷帶白絮的黏液,杰帕德死死地制住你不許動彈,更加狂猛地狠肏十幾下,最后猛地咬住你后頸,把龜頭抵在你最敏感的花心,射出一股股力道強勁的濃腥精液。
你被內射刺激得臀向后翹、腹部鼓起、腳趾蜷縮,杰帕德不顧你無力的躲避,按著你的肚子往下壓,邊壓邊一下下往里頂弄還在射精的性器,加深延長你的高潮。
肚子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里面精液多到那根牢牢塞在你穴里的碩大陰莖也堵不住,白色的液體從柱身和穴肉間隙緩緩流出,落到地面混入滿地的淫水。
這一波射完,兩個人都有些筋疲力竭,杰帕德在你眉間印下最后一個吻,性器也不抽出來,兩只胳膊把你緊緊抱住,和你一起倒在一地的淫水精液里。
懷中手機無聲震動,
將你從時空轉換的暈眩中驚醒。
你扶著腦袋回過神,下意識掏出手機,熟悉的屏幕界面上,銀鬃鐵衛情報官佩拉的頭像閃個不停,你點開短信界面,讀到一行似曾相識的文字:
“諾爾伯特招供了,他和「寒腿叔叔」定下的敲門暗號是:輕敲三次,重敲兩次。”
你搜索略有些混亂的記憶,回憶起這是在經營博物館時,受佩拉委托前往歌德賓館,抓捕展品失竊案真兇「寒腿叔叔」的場景。
關上手機,你的記憶愈來愈清晰,你回想起了那位「寒腿叔叔」的真面目——
“桑博。”
你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腦海中浮現出一位深藍色頭發,綠色眼睛的高大男子形象——他是你踏上雅利洛-6土地后見到的第一位土著,也是一名口若懸河、熱情幽默、習慣插科打諢的地底行商。
雖然在初見時他給你留下的印象比較糟糕,但共同經歷過貝洛伯格的一番冒險事件后,你曾天真地以為他除了偶爾不太著調、過于錙銖必較以外,大體上算是一位行事正派的伙伴。
但很可惜,現實中那次抓捕「寒腿叔叔」的經歷徹底打碎了你的幻想。
你意識到,他只是一個為了利益踐踏貝洛伯格法律的灰色地帶游走者,以及,一個有本事從你手中無聲無息逃脫的狡猾騙子。
想起明明抓住對方后卻被他輕而易舉逃跑的尷尬一幕,你忍不住暗暗咬牙,身為解決星核危機、拯救貝洛伯格的大英雄,你以前什么時候被這樣愚弄過?
這一次既然回到了當初的時間點,又沒有什么額外的扮演要求,你說什么也要把這家伙抓起來狠狠報復。當然,這次的你不會忘記,抓住他之后收繳他手中全部的贓款。
或許是在賓館走廊中站得太久,一絲涼意漫過你的膝蓋,你忍不住輕微抖了抖身體,但想起即將實施的計劃,又有一絲迫不及待的火熱竄上你的胸膛。
“篤篤篤,篤篤!”
輕敲三次,重敲兩次,你按照約定敲響房門。
“嗯?諾爾伯特,是你嗎?”
門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警惕發問,你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三十六度,語氣卻仍波瀾不驚:“不是,我是銀鬃鐵衛。”
“哈、哈、哈。真好笑……就怪了!你個倒霉催的,怎么這個點才來?!”
幾輪言語試探,你憑記憶對答如流的表現使門后人放下了戒心,他解開門鎖,你意態從容地推門進入,細細欣賞男人看到你后活像見了鬼的驚訝臉。
“哎喲…哎喲喂!這不是大客戶嗎!居、居然又見面了嘿,瞧瞧咱倆這緣分!咱這友誼的大橋都快一路修上永冬嶺了!”
幾秒鐘的寂靜后,桑博反應過來,一邊搓手,一邊側著頭打量你,一副被抓包后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托著下巴,也不說話,只靜靜看著,黑白分明的眼睛寫滿了“看你怎么演”幾個大字,桑博在你似乎滿是失望的視線下語氣漸弱,心虛地垂下眼。
“那個,大客戶,你倒是多說兩句啊,不然這場面多尷尬!”
你仍不回答,桑博逐漸繃不住,他無奈地摸頭:“好吧,老桑博我認栽了。這樣,我有個提議,你看看合不合適——你瞧,我這段時間搞文物生意賺了幾個小錢…我把我所得的三分之一給你,怎么樣?”
聽到桑博又提出這個建議,你眨了眨眼睛,終于出聲回答:“三分之一?”
看似乎有戲,桑博來了精神,開啟喋喋不休的推銷模式:“不錯不錯,三分之一可是一筆大錢,你仔細考慮考慮!我可從來不敢坑你啊大客戶!”
你貌似心動地前進一步,桑博見此露出欣慰的笑容,但還沒等笑容徹底綻放,你已經伸出左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與此同時,一支棒球棍被你掏出來抵在男人脖間。
“不好意思,這種情況我向來是全拿的。”
桑博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像一張滑稽的小丑面具。
“大客戶……”呆了一瞬,桑博終于回過神,他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推那根一看就不好惹的棒球棍:“這就不必了吧。”
“少說廢話,”你抵著他的手往下壓:“脫衣服!”
“啊?!”桑博大驚失色。
“有什么好啊的,脫了衣服看你還怎么跑,哼,我這次一定要抓住你。”
你揚了揚棒球棍,語氣滿是威脅:“快脫!”
桑博萬般無奈,不停地試圖說服你這個主意多么糟糕,但你鐵了心要靠這個抓住他,右手棒球棍一直虎視眈眈,桑博說得嘴都快起泡了,也沒辦法打動你。
他沒了招,只好磨磨蹭蹭地脫掉上衣,隨著帶有肩甲的上衣當啷墜地,你的眼神下意識移向他肌肉虬結的壯碩胸膛。
“胸好大啊,看上去很好摸的樣子。”你心里忍不住嘀咕,耳朵略微發紅。
輕咳一聲,你收起腦子里不正經的念頭,見上身赤裸的桑博睜著一雙貓咪眼可憐巴巴地望著你,右手棒球棍毫不留情地繼續下移,一路劃過對
方飽滿分明的八塊腹肌,最終戳在男人大腿根處:
“褲子,也脫掉。”
“這……大客戶……這不合適吧。”桑博好像受驚的小媳婦般按緊褲子,欲哭無淚到極點。
“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嗯?”你眨了眨眼,手上使力。
感到大腿上那根棍狀物壓得越來越狠,桑博條件反射地看向棍子根部那只白皙纖長的手,或許因為過于用力,纖細圓潤的指節處泛起一絲曖昧的粉,讓他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脫——不——脫?”見桑博不知怎么地突然發呆,你拉長了聲音,威脅似地晃動棒球棍,棍子尾端上下挪動,不知掃到了哪里,惹得男人突然悶哼一聲,伸手一把抓住棒球棍:
“別,我脫,我脫就是了!”
一邊說著,桑博一邊作勢去解腰帶,你滿意地往后收了收,依舊不忘保持警惕。
桑博先卸掉兩只腿環,然后取出一堆七零八碎的玩意兒扔在地上,最后才慢吞吞地去脫褲子,期間你也不催促,只一直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在你的盯視下,他幾次試圖逃脫,但還沒怎么動作便被你淡淡的眼神逼退回去,最后只能認命地脫下褲子,渾身光條條到只剩一條內褲。
“大客戶,這樣你滿意了吧?”
到了這種程度,桑博索性破罐破摔,也不伸手遮遮掩掩了,甚至主動挺起胸膛討好地看向你。
旅館略有些暗淡的燈光下,男人寬肩窄腰的優越身材一覽無余,高大健壯的身體沒有一絲贅肉,大塊大塊的肌肉筋絡分明,飽滿且線條流暢,在空氣中微微閃著油光,看起來充滿內蘊的爆發力。
你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意識還沒反應過來,微微發軟的身體已經提前接收到這具惑人的男性肉體散發在空氣中的荷爾蒙,握住棒球棍的五指蜷縮,下意識要后退拉開距離。
但還沒邁開步子,你便想起自己此次的目的,不行,不能再讓他跑了!
在這念頭的支撐下,你止住自己后退的欲望,咬著牙繼續揮動棒球棍:“不行,繼續脫!”
“???!!!”
桑博徹底傻眼了:“不……不是吧……這……我沒聽錯吧……”他結結巴巴地,甚至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沒聽錯,脫!”你的臉依然在發紅,但是眼神很堅定。
是的,在踏進旅館房間之前你已經盤算好一切,既然桑博能趁你不注意在你低頭后的一秒內溜走,那么他逃跑的本事肯定是你遠遠不能及的。
雖說你在踏入房門前已經通知佩拉,讓她早點安排銀鬃鐵衛過來包圍旅館好抓捕逃犯,但桑博如此警惕,逃跑本事又那么高明,在鐵衛到來前的這段時間,必須得靠你來想辦法拖住他。
而你畢竟是人,不可能時時刻刻眼也不眨地盯著他,為了保證這次絕不會再讓他逃脫,你自認為想出來一個絕妙的好點子——武力壓迫桑博脫得干干凈凈的,這樣他總不會有勇氣光著屁股逃跑吧?
想到這里,你微微勾起嘴角,棒球棍再次前壓:“脫!”
桑博的眼神變了,棒球棍堅硬的尾端恰巧頂住內褲下早已鼓鼓囊囊的一團,他反射性地伸出手,骨節分明的大掌蓋住你光滑柔膩的手背。
感受到手背上傳來的微弱抗拒,你瞇起眼睛,不做理會,繼續用力。
室內響起粗重的喘息聲,桑博的大掌瞬間收緊,你感到手上傳來一股明顯的疼痛。
“大客戶,求你……”桑博的聲音微微嘶啞,嘴上雖然仍在嬉笑著討饒,眼中兇悍的侵略欲卻逐漸沸騰。
你毫不動搖地看著桑博,目光專注執著到好像全世界只能看見他一人,這樣的想象使桑博渾身發熱,他在一瞬間忘了你們之間正彼此敵對的現實,情不自禁地湊近。
“唔。”
下體摩擦的難耐快感喚醒桑博的神智,原來是你看對方不知為何越湊越近,疑惑地擺動了一番棒球棍,內褲下勃發的碩大肉柱早就激動不已,在此刺激下流出汩汩前液,將布料洇出一塊深色濕痕。
你眼睜睜看著那塊痕跡出現,姍姍來遲地感受到一絲闖下大禍的窘迫,像被火燒一般要縮回手,卻被對方大掌牢牢抓住。
“你干什么?”你又羞又惱,下手毫不收力,桑博力氣遠不及你,一下便被你掙脫。
“沒,沒干什么……”桑博仍在喘息,那雙綠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你臉上玫瑰色的紅暈,竟然顯出一股獸性的貪婪。
你壓下心中隱隱泛起的恐懼,沉著臉叱道:“你到底脫不脫!”
桑博深深呼出一口氣,下身性器因為你的嬌喝再次猛地一跳,吐出一大股性液,他臉色微微扭曲,忽然低聲笑了笑:“脫,當然脫。”
最后的內褲被毫不猶豫地扯下,布料脫離身體時拉出一條長長的淫液細絲,那根粗壯的雞巴露出猙獰的真面目,一點一點地流著水向你打招呼。
你被它駭得一跳,目光立刻移向一旁。
所有計劃的目標都已達到,你努力忘掉那根淌水的肉
柱,冷靜思索著對方絕對不敢再跑。于是滿意地點頭,順便再次伸出左手緊緊抓住桑博的手腕,用自己的身體加固最后一道防線:“嗯,不錯,這還差不多。”
你因為不好意思而沒有再看桑博的臉,自然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多么興奮又渴望。
在他熱切的注視下,你收起棒球棍,單手掏出懷里的手機,再次發消息催促佩拉快點趕到。
桑博看清了你手機界面上的短信,瞬間理解了你之前這些奇怪舉動的意義。他赤裸的胸膛起伏得愈加急促,眼神變暗,仿佛出現一道幽邃的漩渦。
“看著我。”他額角抽動著喘息,綠色眼瞳中的漩渦越轉越急,隱隱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你眼前的字眼瞬間變得模糊,意識如同半夢半醒一般朦朧,掌中手機“砰”地摔在地上也沒能將你驚醒,渾噩意識里唯一剩下的念頭,是耳邊傳來的好似命令一樣的話語——“看著我。”
好像被催眠了一樣,你乖巧地抬起頭看向桑博,他立刻伸出雙臂,如愿將你溫軟的身體不留縫隙地抱在他懷里,大掌貼在你細瘦的腰間,掌心火熱的溫度燙得你一抖。
沒有理會你似乎恐懼的輕顫,他迫不及待地低頭,像饑餓的野狗追逐骨頭似地狠狠叼住你的唇瓣,用吞噬一樣狂熱的力度吻你。
你意識不清,只能柔若無骨地依偎在他身上,任由他粗糙的大掌磋磨過你全身,一邊粗聲喘息著親吻,一邊瘋狂地將你摁進身體里。
你的臀部在他手中被面團似地搓圓揉扁,極致的快感使你難以抑制地發出幾聲破碎的呻吟,好似哭泣一樣婉轉柔媚。
桑博的眼中隱隱浮現一抹赤紅,他從你嘴唇處挪開,在你額間、眼瞼、鼻尖、臉頰和脖頸處烙下一個又一個深吻,火熱的氣息一直打在你臉上,你難以招架,被他強硬地拉著雙手環住他脖子。
“張開腿,抱住我。”桑博在瘋狂親吻的間隙咬著你耳朵低語,語氣溫柔得好像戀人間的情話,可他心里清楚,那不是求懇,而是命令。
你雙眼一片空茫,遲疑了兩三秒后才理解對方的意思,隨后緩慢笨拙地抬起腿,艱難地試圖勾起左腿,再右腿用力,借著環住男人脖子的手部力量,努力用兩條腿夾住他精悍的腰。
被奇異力量影響著的你無法完全控制住身體,勉強夾住對方后,兩條細長白嫩的腿一直不斷地往下滑。
眼見又快要夾不住,你急得眼圈發紅,桑博適時伸手,強健有力的臂膀像抱小孩兒一樣輕而易舉地兜住你屁股。
隔著薄薄的t恤衫,他將頭埋在你胸口,用鼻尖摩挲你凸起的乳頭,同時下身撥開你的短裙和內褲,將早已硬到滴水的肉莖慢慢擠進你濕熱的穴里。
“不,出……出去,”你哽咽著哭喊,淚水從眼角滑落到鼻尖,那根雞巴實在大得過分,侵入體內的飽漲感鮮明到令你隱隱作嘔,你一邊細聲細氣地哭,一邊努力去推,要把那根恐怖的性器推出去。
可惜你此時渾身發軟,推拒的動作被桑博輕而易舉地忽視。他不容拒絕地握緊你渾圓的臀,粗大的雞巴毫不停歇,堅硬的龜頭氣勢洶洶地分開纏裹的媚肉,一路直插到底。
與此同時,他張開嘴,用火熱的唇舌包裹住你的奶粒,舌尖騷刮抵磨你的乳孔,大口大口地吮吸舔咬你的乳肉。
上下兩處強烈到極點的快感使你眼前發黑,一陣暈眩后,你感到下身似乎涌起一股熱潮,竟然在雞巴徹底干進去的瞬間潮吹了。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恐懼于深插在體內的那根巨物,感到原本停留在原地的它似乎在微微抽動,你害怕至極地捂住肚子:“不要動,會被插壞的。”
桑博發出一聲含糊的低笑,他停下啃咬你乳首的動作,抬頭叼住你脖間一塊嫩肉廝磨,用氣聲誘哄道:
“不會壞的,都噴水了,很舒服是不是?”
沒等你回答,他已經胡亂扯掉你的上衣,低下頭用犬齒含住你腫脹的乳頭撕咬,讓舌頭粗糙的舌苔顆粒去狠狠地磨弄乳孔,再像雞巴一樣不斷戳刺。
“呃……”你發出難耐的低吟。
桑博五指張開又攥緊你飽滿的臀肉,讓滑膩的臀肉從指間縫隙溢出。肌肉虬結的胳膊抱著你上下顛弄,粗碩的雞巴隨之殺進殺出,每一次都直直肏到花穴最深處的核心。
幼嫩的女穴剛剛被破,一點細微的紅色血跡還沒來得及被淫水徹底沖走,便被過分粗壯的肉棒如此粗暴地凌虐,緊致的腔道使勁收縮,軟熱的腔肉發了狠地不斷絞緊,卻只被怒發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剖開,龜頭重重地碾在最深處的騷點上。
被肉棒徹底撐開褶皺的穴里又酸又漲,隨著男人上上下下顛弄的動作,肉壁開始慢慢抽搐著收縮。
新一輪高潮還沒徹底降臨,桑博一邊不斷顛弄,又一邊在房間里走動起來。
每走一步,他就使勁顛弄幾下,大掌緊緊握著屁股往下狠壓,同時腰胯用力,雞巴直上直下地往穴里猛沖。
“咳……”男人突然迅猛的動作讓你難受地皺眉,行走間重心不穩的
恐懼更讓你無措,除了環住男人脖子的雙手,那根可怖的性器是你唯一的著力點。
為了止住下墜的趨勢,你拼命抱住桑博脖子往上爬,但總是爬不了多遠又被男人咬著牙往下砸,重力的作用使雞巴能輕而易舉地進入到一個恐怖的深度,伴著噗嗤噗嗤的抽插聲,身下人頂撞的速度愈來愈快,酥麻的快感從下體傳遍全身。
當堅硬如鐵的龜頭再次碾磨過那處淫心,你劇烈地向上掙動一下,但被男人死死箍住,不但沒有上移,反而又被往下狠鑿了一截兒,淫心被狠狠向里戳入,龜頭馬眼抵著磨弄,透明的前液抹在肉壁上,肉穴痙攣著抽搐,媚肉夾緊那根雞巴,收縮著再次噴出一股清液。
第二次高潮,穴里的淫水已經多到裝不下,在桑博走動間沿著兩人的大腿往下滑。
感受著溫熱淫液噴涌而出沖刷龜頭馬眼的快感,桑博舒爽地輕嘆口氣,沒有給你留下絲毫緩過勁的時間,他繼續用力舔咬你紅腫漲大的乳頭,粗長的性器在高潮后的肉道里不停撞擊。
剛剛結束高潮的身體敏感又脆弱,根本承受不住男人更加粗暴地沖撞,過載的快感像電閃一樣劈遍全身,混合著無窮無盡的酸脹酥麻,將你拖入一片白茫茫的高潮地獄。
桑博形狀分明的腹肌上早已滿是淫水,充血怒漲的碩大肉棒雖然在不停吐著腺液,卻一直克制著沒有射精,繼續殘忍地在你肉道內碾磨,直至一點一點地破開絞在一起的軟肉,鑿到你敏感柔嫩的子宮口。
感到龜頭戳中一道凹陷的細縫,桑博的鼻息愈加粗重,他啞著嗓子喚你的名字,看你依舊意識不清,便咬著你耳朵低笑著說:“肏到子宮口了,大客戶,讓我進去怎么樣?”
他自然不會等你的回答,已經操到發紅的眼閃過一絲瘋狂,直接兇狠地挺動腰腹,配合肌肉繃緊的雙手,掐住你的細腰狠命地往上頂撞。
細縫在男人橫沖直撞地肏弄下破開一道小口,桑博乘勝追擊,稍稍拔出一點后再重重往里一砸,如此像鉆頭一樣深鉆六七下后,粗如兒臂的龜頭終于鑿進宮口,一小截柱身也順勢沖進子宮。
子宮被破開的恐怖快感使你戰栗不止,眼神徹底失焦,合不攏的嘴角也溢出細碎的呻吟。
桑博粗喘一聲,火熱緊窄的子宮被徹底捅開,嫩滑的軟肉蠕動著吸裹肉棒,快感銷魂蝕骨。
他眉心突突直跳,性器傳來的觸感太過美妙,爽得他繃緊腹肌,雞巴又膨脹一圈。于是他索性停下走動,青筋暴起的雙手將你狠狠按在墻上,暴漲的雞巴重新狂風驟雨似地朝子宮深處奸弄。
又兇又重、快到極點的宮交使你尖叫,幾乎要窒息的快感潮水一浪高過一浪,你哆嗦著踢動兩條細長的腿掙扎,指甲深深嵌入桑博肩膀。
他吃痛悶哼一聲,動作反而更加兇狠,高大強壯的肉體牢牢壓制得你無法再掙扎,數百下兇猛到極點的沖撞后,肉柱瀕臨爆發的前一刻,窗外傳來一大批人嘈雜的混亂叫嚷聲,其中“就在這里”、“別讓他跑了”之類的話語讓桑博一下子反應過來,這肯定是那些準備包圍他的銀鬃鐵衛。
桑博瞳孔中似有若無的漩渦緩緩消失,你的意識盡管仍殘留著之前的影響,卻稍稍有了一點清醒,在強烈的快感沖擊下,你勉強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騙子。”
你小聲啜泣著嘟囔,只覺得自己委屈到極點,桑博一直緊緊抱著你,自然聽清了你口中的抱怨。
塞入子宮的雞巴猛地跳動幾下,突突射入大股大股的精液,將你的肚子慢慢撐到鼓起,也將你帶入最后一波高潮。
男人射精也不忘繼續在你肚子里緩慢肏弄,伸出舌頭吻去你眼下的淚,微微喘息著在你的唇角廝磨:“騙子愛你。”
你緩過那波甘美至極的高潮,委屈再次涌上心頭:“才不,一直在騙我,討厭你。”說著皺起眉頭,偏過頭去,緊閉的雙眼仍在流淚。
桑博臉色微變,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句,隨后強硬地掰過你的頭,輕柔擦干凈你臉上的淚,無奈道:“早知道是你管,老桑博才不干這虧本的買賣呢。”
他拔出射完精的性器,肉與肉摩擦的快感使他頭皮發麻,剛剛疲軟的雞巴激動著再度挺立。聽著外面越來越響的動靜,他按捺下再來一次的沖動,草草給你收拾了一番,然后迅速穿好衣物。
翻窗逃走之前,桑博忍不住再度折到你身邊,在你唇邊輕吻:“下次跟你道歉。”
……
你在佩拉的搖晃下清醒,面對滿屋狼藉,猜出大概發生了什么的佩拉沒有讓其他人進來,只自己一個人叫醒了你。
“你還好嗎?”
她擔憂地看著你,你張了張嘴,還沒等發出聲音,一肚子水液晃動的感覺讓你心中發慌,酸軟的雙腿更是站都站不穩。
你狼狽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下身再含不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晃蕩著從你體內涌出,慢慢滑下一縷縷落向地面。
你磨了磨牙,想起之前的一切,忍不住怒罵一聲:
“混蛋!”
清醒過來后的第一秒,你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疼痛從腿部蔓延而上,像是皮膚肌肉正被什么利器割裂,悉悉索索的聲音擠進耳朵,你竭力睜開眼,迎面是一只黑色的蟲腿,再往上,一顆碩大的蟲頭正俯身湊近,一滴涎液在口器邊緣將落未落,你大吃一驚,球棒瞬間出現在手中,被你猛地一揮。
“啪——”
“嘶——”
球棒擊中蟲體的撞擊聲和蟲類生物受痛的嘶鳴聲同時響起,本要將你作為盤中餐的蟲類生物被球棒一下砸遠,你忍著腿部的傷勢努力直起身體,看清了這蟲子的全貌——
黑色軀干,猩紅色紋路,蟲翅呈微透明的紅色,這熟悉的模樣喚醒了你的記憶。
“真蟄蟲。”
你的腦海中浮現出它的名字,同時回憶起了與它最初相見的場景,以及和它的出現緊密相連的一個人——銀枝。
這是在哪里?你轉頭四顧,四周黑漆漆的,只有真蟄蟲軀干上猩紅色的紋路閃著亮光,將它周圍一小片區域映得深紅。
你正迷惑地查看周圍,以期盡快弄清自己到底身處何地時,那只被你擊遠的真蟄蟲再次發出一聲長長的嗡鳴,鳴叫停止后,從四周不遠處傳來一陣潮水似的蟲鳴聲,像是對那只真蟄蟲發出的回應。
“周圍到底有多少蟲子!”
你額頭冒出冷汗:“不行,必須盡快逃出去,不然被它們包圍就糟糕了。”想象著自己被密密麻麻的蟲群包圍在中央的恐怖畫面,你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握緊手中球棒,你試圖站起身,腿部猙獰的傷口隨你的動作被牽動,猛地涌出一大片鮮紅的血液。
“不行,”你只是稍微抬腿,便被那劇烈的痛感弄得呲牙咧嘴:“傷得有點重啊,好像站不起來了,可惡。”
當你掙扎著試圖站起來的時候,越來越多的蟲影從黑暗中出現,一開始稀薄的紅光逐漸匯集,變為一片猩紅的海洋。
你眼睜睜看著這片駭人的亮光在你眼前成形,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驚懼:“好多蟲子啊,該死,我該不會今天就交代在這兒了吧?”
蟲群匯集之后逐漸向你靠近,那只最初被擊中的真蟄蟲就飛在蟲群最前線,你看清了它耀武揚威般快速扇動的蟲翅。
“哼,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判斷已經陷入絕境后,你嘟囔一聲,重新坐回地上抬起球棒,對準讓你淪落至此的罪魁禍首。
“嘶——”那只被對準的蟲子揚聲鳴叫,然后飛撲過來,后方其他蟲子同樣展開翅膀,跟著它飛撲到你身前。
在蟲群即將淹沒你的下一秒,一道你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純美,永駐!”
金色的光柱突然出現在你的視野中,驅散了眼前的黑暗,原本包圍你的蟲群似乎受到了什么驚嚇,窸窣著往兩旁退去,僅剩下三只已經撲向你的蟲子無法及時轉身。
在你只來得及揮開其中一只,不得不任由其他兩只撲咬上來的時候,那道金色光柱瞬息而至,突如其來的亮光將你的雙眼刺激得淚流不止。眼前模糊的光影中,又一道聲音在你耳邊響起:
“卑劣,消亡!”
“嘶!”三只蟲子同時發出一聲短促的嘶叫,隨后被金色的輝光擊碎吞沒,你努力瞪大流著淚的眼睛,試圖看清那位救你一命的神秘來人。
“抱歉,我來晚了,我的摯友,你是否平安無事?”
好吧,你心中隱隱浮現的猜測化為了現實,拯救你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你最初聯想到的人——純美騎士,銀枝。
被強光刺激出的眼淚很快止住,眼前的一切變得清晰,你看到英俊偉岸的騎士彎腰靠近,一疊帶著香氣的手帕被遞到你面前:
“你還好嗎?我的摯友。”那雙青草一般淺綠色的眼睛專注地望著你,依舊干凈俊美的面容上寫滿了溫柔與擔憂。
一股陌生的酥麻感覺涌上心頭,你覺得雙頰發燙,與其同時,莫名生起的尷尬讓你迅速伸手接過對方遞來的手帕,掩飾似的低頭擦拭起眼淚:
“我很好,你來得很及時。”你低著頭含糊地說,無視了自己腿上正汩汩流血的傷口。
銀枝的眼神落在你腿部殷紅的鮮血,在你沒注意到的角度,他的瞳孔緊縮了一下,然后你聽到他輕柔的聲音:
“我的摯友,雖然我相信我們定會于宇宙某處再次相逢,但不應該是在此處——在這只巨真蟄蟲的體內。摯友,你本應乘坐星穹列車和其他幾位開拓者一同離開,可為什么,你此刻出現在這里?”
銀枝的話令你暫時忘卻了剛才那股奇異而陌生的情緒,你忍不住按照對方的疑問回憶起之前的經歷,然而記憶一片模糊,你只隱約記得,在確定列車是被一只巨型真蟄蟲吞入體內后,銀枝主動提出由他下列車去正面迎擊巨型真蟄蟲——用長槍向其胃壁攻擊,令其痙攣,將列車嘔吐出來。
如此列車一行便可逃出生天,而銀枝,他向你承諾,他將做好萬全準備,在確定你們成功逃離后尋找時機獨
自脫身。
你記得當時自己雖然擔心銀枝的安危,但在對方堅持要憑此接近自己的「純美」道途后,你最終選擇了理解并尊重對方的決定,目送對方下車。然而記憶在銀枝離開列車后戛然而止,這之后……發生了什么呢?
你忍不住攥緊手中的巾帕,記憶如同陷入重重迷霧,如何搜尋也不見過往的蹤跡,你感到一陣無力的茫然,只能低聲說:“我不記得了。”
“摯友,”銀枝不知何時單膝跪地,伸出右手搭在你手背,那溫暖的觸感令你下意識抬頭,和那雙淺綠湖水般的眼眸對視:“你是為了我而留在這里嗎?”
“為了……你?”對方的大掌將你整個手背包裹住,肌膚緊貼的陌生觸感令你像被燙到一般收回手,有些結巴地回道:“當……當然不是!”
雖然記憶已經不太清晰,但你總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是那么魯莽的性格,再說了,你明明答應過銀枝要由他獨自解決,又怎么會再橫插一手呢?
“那是為了什么呢?”
“可能……”你皺著眉望向他,試探似的回答道:“可能是個意外也不一定,哈哈哈。”你訕訕地笑起來,騎士落在你腿部傷口的目光令你恨不能立刻挖個洞鉆進去。
誰會這么笨地因為意外把自己送進蟲子嘴里啊!你在心里尖叫抓撓:天吶銀枝一定會以為我是個蠢貨,竟然能稀里糊涂地把自己差點玩死,可是我真的想不起來了,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在你正尷尬欲死的時候,銀枝再次開口,這次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
“不用再否認了,摯友。”他停了一下,“任由我獨自前去擊穿巨真蟄蟲的胃壁,是為了給我接近純美路途的機會;在我完成使命后出現在我身邊,是因為擔憂我的安全……”他的眼睛似乎在發光了,“我的摯友,你實在用心良苦,我多么榮幸能與你這般高尚之士為伍,并接受你如此深厚真摯的情誼。”
你被銀枝慷慨激昂的話語說得一愣一愣,“我有這么高尚嗎?”你隱隱覺得自己應該不是這么個形象,但要解釋自己到底為何出現在這里,你又實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難道我真有他說的這么無私體貼?”你不由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銀枝將你的思索當作了默認,他不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雙手拆開鎧甲邊線,那塊鐫刻整齊、代表著純美騎士身份的華麗鎧甲被銀枝卸下,整齊地堆在一旁,他轉頭看向滿臉疑惑的你,解釋道:
“摯友,你的傷口需要及時處理,但我攜帶的紗布和藥物數量有限,只能先用打底的襯衣聊作清潔,”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看起來柔軟光潔的襯衣,補充道:“請你放心,這衣物足夠潔凈,不會使你的傷口受到污染。”
你目瞪口呆地看著銀枝動作,對方鄭重其事的態度令你頗為不安:“這就不必了吧,條件艱苦我忍一忍就好,要不咱們還是先逃出去再說?”你情急之下借用了三月七的口癖。
銀枝似乎沒料到你會拒絕,他遲疑了一下,然后才道:“可是你的傷口看起來十分嚴重,如果不做及時處理,恐怕會在日后留下嚴重的后遺癥,而且,”看到你滿臉不在乎的模樣,他加了一句:“如果不處理好,萬一在逃亡路上出了什么意外……請原諒,這并非我有意冒犯,只是希望能以防萬一。”
你沉默了,以你現在的情況,要想成功逃出生天只怕非得依賴銀枝不可,你對自己會受到什么傷害都無所謂,畢竟看起來好像都是你咎由自取,但是如果逃跑路上拖累到銀枝的話,未免有些不太仗義。
無奈之下,你由著銀枝對你的傷口進行處理。你看到對方將襯衣撕成一條一條的碎片,輕柔地擦拭干凈你腿上的臟污,敷上藥物,然后用干凈的布料碎片一層層地緊緊綁在腿傷處以幫助止血。
“這樣應該暫時可以了,抱歉摯友,條件有限,我只能做到這個程度。等到成功逃離,我們再做更進一步的處理。”
“已經很好了,銀枝你技術真不錯,看起來好熟練啊,感覺我已經能站起來了。”你邊說邊要試圖站起來,但只強撐著站直兩三秒,又被劇烈的疼痛刺激得往后跌倒。
銀枝連忙伸手將你攬進懷里:“摯友,你現在還不能走動。”
“啊?”你滿臉迷茫:“那怎么辦?”
銀枝似乎已經思考過這個問題,所以聽到你下意識的疑問,他毫不猶豫地說:“由我來抱著你出去吧……”
“那怎么行!”你立刻打斷了他:“要不,要不你還是把我丟在這兒……算了算了,我開個玩笑嘿嘿,”銀枝極不贊成的神色令你及時改口:“你背著我跑就行,抱……抱就不用了吧。”
“這恐怕不行,”銀枝誠懇地注視著你:“此處的真蟄蟲等級較低,所以能被騎士輝光輕易驅散,可一旦進入高級真蟄蟲群的聚集點,我恐怕無法及時照顧到背后,考慮到你的安全,還是由我抱住你更為穩妥。”
“可是如果騰出一只手來照顧我的話,你的戰斗力會大打折扣的吧,”你撓了撓頭,被迫拖后腿的感覺讓你有點焦躁,但又不得不按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