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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秒針行進的聲響敲打在湯柏的心頭。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中,無意識地將耳側朝向門口的位置。
整個客廳安靜得落針可聞,等待的氛圍讓她安逸又焦躁。
一些微小的異動都能讓她變得緊繃。
前幾個禮拜,媽媽扭扭捏捏地和她商量,說是有了喜歡的人,已經處了一段時間,各種條件都非常般配。
現在只看她的態度,問她能不能找個機會,兩家人見見面,熟悉彼此。
湯柏自然沒有異意,只要媽媽覺得開心就好。
她早早地就已經等在客廳,一顆要和新家人見面的緊張感在心里揮之不去。
但她有更深一層的擔憂,
即使媽媽告訴她,對方家庭并不在意她的失明,還表明會好好照顧她,但……
她仍然怕自己的殘疾會影響媽媽。
湯柏下意識0了0自己的眼睛,表面上完好無損的部分已經失去了它原有的功能。
等一會一定要好好表現!
“小柏,我回來了,你薛阿姨和懷姐姐也來了。”
湯柏從沙發上彈起來,掌心的汗水黏膩地纏在皮膚上,她握了握拳,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轉頭。
“阿姨,您好,我叫湯柏,您可以叫我小柏?!?
她微微屈著腰,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朝向哪里,只能對著媽媽發出聲響的地方說話。
“小柏你好,阿姨祝你生日快樂,給你買了個蛋糕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手被一陣暖意牽起,對方的聲音很是溫柔嫻雅,聽著就讓湯柏心安不少。
就像媽媽說的,阿姨應該是個很好的人。
“縈懷,來和妹妹打個招呼,”阿姨像是轉頭招呼誰,隨后拉著另一只手和她疊在一起,“縈懷b你大一些,你可以叫她姐姐。”
湯柏臉上一熱,心口鼓鼓的,繃緊的情緒到達了頂峰。
她虛虛地抓著新姐姐的手,一絲冰涼的觸感貼在指尖上。
有一個姐姐是她一直以來的愿望。
“懷姐姐,你好,我……我是湯柏。”
“嗯,小柏,可以這么叫吧,我祝你十八歲成年快樂。”
和想象中有些不同,縈懷姐姐說話的聲音和語調,和薛阿姨不大一樣,幾個字黏連在一起,句尾則微微g起,聽上去有些沙啞和懶意,這是一種從來沒有t會過的新奇感受。
姐姐,就是和她不一樣啊。
湯柏捏著k子,渾身繃得緊巴巴的。
“聽說你喜歡聽書,我買了一副耳機給你當生日禮物?!?
突如其來的驚喜讓湯柏x口涌起幸福感,
她實實在在地感覺到了不同。
不僅是即將有了姐姐和新媽媽,她也變成了nv兒或是妹妹。
從十八歲生日的這一天起,一切都將變得不同。
“謝謝姐姐!我一定會好好用的!”
將耳機盒抱在懷里,湯柏將欣喜的情緒全都掛在了臉上,一絲都沒有掩藏。
“好啦,小柏帶著姐姐去房間里玩一會吧,你們多相處相處,我和你薛阿姨準備晚飯。”
“懷姐姐,你跟著我。”
湯柏帶著人進了她的房間,
進入了自己安全舒適的小窩,非但沒有放松,反而更加緊張,連說話都打了磕巴。
“你……我,這是,是我的房間,姐姐你坐我,椅子上吧。”
湯柏關上門,卻明顯聽到姐姐的呼x1聲急促了幾分,重了幾分,
她不解地問道:“房間里是不是太熱了,我開空調吧?!?
“夏天越來越熱了?!睖剌p車熟路地0索著,打開了空調的開關。
“小柏,你是個alpha吧?”
雖然是個問句,但卻是陳述的語氣。
“嗯,剛好在生日前一周分化的?!?
湯柏坐在床邊,老實地回答姐姐的問題。
“嗯,”nv聲轉了個音調,又問道:“分化很辛苦吧?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
一回憶到分化的那一天,
湯柏就羞臊地滿臉通紅,那日的感受至今還十分鮮明,她支支吾吾道:“不辛苦不辛苦,就是有點熱熱的,脹脹的,過了就好了。”
那天媽媽不在,
不知道怎么了,整個人昏昏沉沉,平常上廁所的部位腫脹得厲害,她又不敢去碰,一0那個地方,就腰眼發酸,像是要尿出來一樣。
瀕臨失控的感覺讓她有些害怕,不敢再嘗試,只能夾著腿仰躺在床上,
等到夜晚來臨的時候,那些奇怪的感覺才像退cha0一樣散去。
之后媽媽告訴她,那是因為分化了。
“小柏辛苦了?!?
耳垂被微涼的觸感覆蓋,突然的動作嚇了湯柏一跳,
隨后才發現,是姐姐在用手0她的耳垂安撫她。
瞬間,
小小的觸碰讓湯柏對懷姐姐的好感倍增,心里被融化了似的暖烘烘的。
“那,”姐姐的聲音里似乎泛起了笑,“小柏對自己的新x別有了解嗎?”
“學校里有沒有教生理課?”
儼然像姐姐關心妹妹一樣,認真地詢問著所有的問題。
“啊……”湯柏有些不好意思,“學校沒有這個課?!?
隨后,
alpha有些不安地問道:“這個是必須要學的嗎?我可以自己在網上學習嗎?”
姐姐的一聲輕笑更讓她局促起來。
“別擔心,小柏,作為你的姐姐,我會負起責任,好好教你一些生理知識。”幾個字特意加上了湯柏聽不懂的重音。
“你還不知道吧,暑假的時候我會在這里借住,湯阿姨希望我們可以好好相處。”
借??!
這句話砸得湯柏有些暈頭轉向的。
也就是說,她可以和她的新姐姐在一起一整個暑假,整整兩個月,六十天!
興奮的情緒快要滿溢出來,她高興地向懷姐姐揚起嘴角,“太好了!”
察覺到自己有些過于興奮了,湯柏收斂著坐回了床邊,
但隨后還是絲毫掩蓋不住少年人的情緒,上翹的唇角一秒都壓不下。
“那,小柏有什么計劃嗎?嗯?”
湯柏立刻就開始積極地回應道:“我可以陪姐姐,姐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如果姐姐不嫌棄……的話?!?
如果姐姐不嫌棄自己看不見的話,
湯柏有一瞬的失落,但她得將那幾個字藏起來,挖個洞埋了,現下的氛圍正剛好,千萬不能因為自己的問題,破壞和姐姐之間的友好。
“好。小柏真好。”
耳垂重新被溫和的涼意覆蓋。
當薛縈懷聽到媽媽和她征求能否去對方alpha家里暫住的意見時,她極其抗拒。
“媽?我一個o住在一個有兩a的家里,你覺得合適嗎?”
她穿著松垮的睡衣在茶幾邊上倒水喝,瞪了媽媽一眼。
“懷懷,湯阿姨和湯柏不是壞人?!?
薛央無奈勸道:“我和你湯阿姨是這么想的,既然以后都要住在一起,你和小柏也不是親姐妹,感情多少不夠深,正好你大學放假,可以趁機好好和小柏相處相處。”
“你小柏妹妹看不見,除了上學,都是在家里呆著,湯棠說小柏x子還算開朗,就是和人交往得少,人b較木訥。”
“你這個當姐姐的,也得照顧一下未來妹妹吧。”
薛縈懷一下摔在沙發上,痛苦地閉上雙眼,“你這是讓我去當保姆?”
“你怎么說話的,”薛央氣不打一處來,看著連點都要露出來的自家nv兒,氣道:“正經一點,就你這樣子,說不定小柏都b你成熟!”
話畢,她連忙將nv兒睡衣上側的紐扣系住,“雖然小柏看不見,你也不能這樣懶懶散散的,沒個姐姐的樣子?!?
但隨后nv兒的一個轉身,又將肩頭的肌膚0露出來,濃黑的長發落下,雪se的膚se從墨se掙脫著,斑駁陸離得像是被樹葉遮擋的yan光。
一副懶散的做派。
“好好收收x子,別把小柏帶壞了?!?
看縈懷不說話,多半是同意了,薛央這才放下心來,連連叮囑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
薛縈懷在心里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那個湯家那兩個a是什么x格的人。
她打定主意,雖然暫且應下了,但要是合不來,就偷偷跑回家住。
畢竟在家里自由自在的,她也舍不得每天都要用到的“老公”們。
但等到了生日的那一天,見到所謂“妹妹”的alpha時,
薛縈懷迅速改變了主意……
她和媽媽一進門,她就看到了湯柏。
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身量極高的大高個站得筆直,一頭卷發不大服帖地翹起,乖巧地彎腰向她們問好。
薛縈懷好像看到了一只憨厚的金毛,大大的,愣愣的。
一瞬間,oga的血ye開始沸騰起來,
她無意識地t1an了t1an唇,仔細盯著看不見的湯柏,心頭發著癢。
“小柏……”
和湯柏說著話的同時,薛縈懷斜斜地靠坐在椅子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面前的alpha。
明明是盲,
但那雙眼睛生得極優越,薄薄的雙眼皮,整個眼型流暢自然,眼尾微微下垂,然后上翹,將湯柏的氣質g勒得更加犬系,清純忠誠。
瞳孔卻是少見的琥珀se,b尋常人的se彩更淺,襯得眼尾下的黑痣存在感更強。
薛縈懷想,若是湯柏看得見,在學校里怕不是多少人的白月光?如果這雙眼睛有se彩,該有多好呢?
她都不禁開始扼腕嘆息
起來。
這種情感轉瞬即逝,
隨即她的注意力又重新放在了另外的地方。
“小柏,你有多高?站起來和我bb?”
“我上次測是一米八三了,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再長,但還是希望不要再高了,很容易撞到頭?!?
湯柏站起身來,
下一秒縈懷姐姐就靠了上來,貼在她的懷里。
能感受到溫熱的氣息灑在自己的脖頸處,湯柏僵y地站得筆直,任由姐姐用手在自己頭頂和下巴處b劃。
“誒,我以為我還蠻高的,沒想到才到你的下巴啊。”
靠得好近,實在是太近了。
湯柏感受到了心臟跳動的速度,一下一下仿佛捶打一樣砸在心口。
“好累啊小柏,這樣靠你一會兒~~”
她連緊張都還沒來得及,懷里就多了一個人。
獨屬于姐姐的香甜味道包裹著她,
湯柏原先從課本上學到的“擁抱”,這個詞太過于親密,她從來沒有感受過。
原來是這樣美妙的感覺,
柔軟的,溫熱的,可靠的,一個擁抱。
她下意識地摟著姐姐,不大熟練地抬起雙臂,挺起x膛讓oga貼著她,依靠她,又怕自己的心跳聲太響太快讓姐姐聽到。
“小柏,平常鍛煉嗎?”
“啊,是,”湯柏把走神的意識拽回來,“因為獨自沒辦法門,也做不了大多數的戶外運動,所以每天都會在家里鍛煉兩個小時左右?!?
“哼~怪不得呢,你好像有腹肌?!?
說著,湯柏就感受到了姐姐的手貼在她的下腹處0了0,隔著薄薄的短袖,觸感清晰。
“一塊一塊的,還蠻y的,小柏有人魚線嗎?”
“人魚?什么?”湯柏有些茫然,她只知道人魚是一種幻想生物,“這是什么意思?”
縈懷姐姐輕笑了一聲,臊得湯柏有些羞愧,她不懂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我教你啊~~”
衣服下擺被撩起了一點,
腹部的肌膚被點了點,讓湯柏渾身敏感起來,“這是腹肌,人魚線就是……”
姐姐的手指游移到了再旁一點,胯骨的位置,然后用了些力氣往下滑,“這一條線,左右都會有,有人魚線的alpha看起來都特別x感。”
湯柏差點悶哼出聲,
那條人魚線尾端的位置,幾乎連到了自己的恥骨,靠得太近了,讓她雙腿之間的某一處開始躁動。
她有些懊惱,
以前幾乎不會像現在這樣躁動,動不動就讓胯間的那根東西變y。
湯柏不想在姐姐面前出丑,她努力夾住雙腿。
“小柏,懷懷,準備吃飯咯~~”
敲門聲響起,薛阿姨叫她們出來吃晚飯。
湯柏長舒了口氣,還好……
那種奇怪的綿密感被打斷,身t與之的聯系也隨之斷開,也沒有奇怪的反應。
她揚起笑臉,“姐姐,我們一起出去吧?!?
晚飯時間b湯柏想象的還要溫馨,薛阿姨的縈懷姐姐都很照顧她,碗里的菜多到吃不完。
那天的許愿,
她希望,薛阿姨和姐姐,還有她和媽媽,四個人能一直這樣幸福。
自姐姐搬到自己家已經有三天了,湯柏還是沒能從興奮中脫離出來,每天都被一種濃濃的幸福感包裹著。
她從冰箱中取出兩個桃子,姐姐說這是她喜歡吃的水果,
然后仔細用水將表層的浮毛沖洗g凈,她用不了刀,只能多洗幾次,端著走到姐姐的房門口。
“叩叩叩,”湯柏在門外詢問道,“懷姐姐,你想吃桃子嗎?我洗過了?!?
然后她安靜地在門口等待,
只不過,姐姐并沒有很快就來開門。
湯柏聽到門里有一些細碎的響聲,起起伏伏的聽不真切,她疑惑地靠近了些。
也許姐姐忙著做別的事?她這樣想。
側耳靠近的同時,奇怪的聲音越來越響。
像是?sheny1n聲?
一聲接著一聲,揚起落下,
姐姐細密的呼x1聲越來越急促,密集地敲擊著湯柏的耳膜,其中還夾雜著類似于,水聲?之類的動靜。
湯柏茫然地站著,局促不安,
她好像……有點打擾到縈懷姐姐了。
正準備將瓷盤放在門口,
“小柏……”房內傳來了一聲愉悅的喟嘆,“等……等一下?!?
隨后就是腳步聲,門被打開。
空白的停頓過后,才響起姐姐的聲音,“啊~是桃子,謝謝小柏為我洗水果?!?
“不,不客氣。”
湯柏結巴回應道,她看不見姐姐的模樣,不自然地笑了笑,
感受到了姐姐極近的呼x1,b上一次還要灼熱。
“懷姐姐
,那我……回去了?!?
將盤子遞給姐姐之后,湯柏就想走。
“小柏,姐姐也有東西給你吃。你等一等?!?
“啊?!睖貨]想過縈懷姐姐會回禮,但心里生出幾分期待。
“那你張嘴?!?
湯柏乖巧地張開了嘴,怕姐姐給她吃些t積大的東西,努力將嘴撐開,連舌頭和后牙都露了出來。
懷姐姐往她嘴里抹了什么,動作迅速。
舌尖的味蕾立刻品嘗到酸酸微咸的味道,湯柏下意識皺著眉疑惑地咂巴著味道。
好像是什么汁水,又有點粘稠,味道……有點怪,和“好吃”這樣的評價相去甚遠,但仔細感受,貌似也還好。
“噗,你怎么還吃得這么仔細?能吃的出來是什么嗎?”
姐姐的聲音聽上去很高興,b平常還要懶散的音調不斷上揚。
湯柏懂了,縈懷姐姐是想和她玩猜謎游戲,
她撓了撓頭,抱歉道:“對不起姐姐,我沒猜出來,你給我吃的是什么呢?”
“要不然我再嘗嘗看?我應該猜得出來?!?
姐姐要和她玩游戲,她肯定會配合。
“哈啊……哈……真的……嗎?”
奇怪的問句,湯柏聽到了類似于戰栗的顫音,
但她還是認真地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薛縈懷顫抖著,從jg神到身t蔓延出強烈的快感,她sisi地看著湯柏的表情,那雙毫無波瀾的眼察覺不到任何異樣。
這名義上的妹妹,正認真地看著她。
即使她現在,
什么都沒穿,一絲不掛地出現在妹妹面前,腿間還留著糟糕的sh痕。
x前的兩團高聳挺起,兩點嫣紅仍然翹起,渴求著微微顫抖。
她扶著門框,將綿軟的身t撐起。
不行了……她絞住雙腿,x壁極度地渴望著什么,內側的r0ub1癢得筋攣起來。
薛縈懷仔細用視線描摹著湯柏的身形,alpha是這樣的年輕純真,充滿活力,
這樣的alpha,被yuwang填滿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
做起ai來連洞都找不到吧?會不會像一只小狗一樣只會毫無技巧地聳著腰打樁?
她用力地t1an了t1an側面的尖牙,多想就這樣把湯柏撲倒在地,狠狠地坐t下去,嘗嘗看剛分化alpha的味道。
但是絕不可以,
她們即將成為1un1i上的姐妹。
薛縈懷沒想到,平常ai看的骨科文,那些濃烈卻不可言不可做的禁忌之戀,真能走進現實,讓她探出指尖,將x口那片sh滑的沼澤分出一些,送進湯柏的嘴里。
“嘗出來了嗎?”
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克制住,沒有當著湯柏的面做出更y1uan的事。
而身t很誠實,將黏ye一包一包地送出xia0x,不停滲水。
想了許久,湯柏也沒有猜出來,只能喪氣地垂著頭,“懷姐姐,我沒吃出來,是什么呢?”
對方只是笑了笑,回了她一句,“秘密?!?
要回房的時候,湯柏有些擔憂,她猶豫著留了一句話。
“姐姐,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叫我,我會呆在客廳。”
薛縈懷制造出關門的時候,卻迅速地一關一開,虛掩著房門,看著湯柏離開,然后坐在沙發上。
她放松地坐在地上,
那些小玩具們都沒有帶過來,只能將雙指并攏,往x芯里cha,sisi地壓抑著聲音不讓自己哼聲出來。
湯柏……
這是個多么單純的alpha啊?
和她遇到的所有alpha都要來得更加美好,什么都不懂,純良得毫無防備。
簡單得,讓她都想馴化湯柏,變得她的所有物。
薛縈懷看著一無所知的湯柏胡思亂想,散亂的黑發披散開來,一手捏著自己的r,另一只手不停地撫弄下t,g出汁水抹在x口處,自內而外的玩著x器官。
“啊~~哈啊,哈……”
她咬著下唇,含糊地小聲哼哼,指腹輕輕按壓r0u嘟的xr0u,將內里的水壓出xia0x孔。
幻想是她ga0cha0的最大佐料,光是想象她玩弄湯柏的場景,都幾乎要去了。
“不……不行了~~”
薛縈懷張開雙腿,腳背微微繃起,輕抬著浮在空中,想象自己夾著alpha的腰身,被狠厲沖撞。
“唔!”
湯柏像是聽到了她的聲音一樣,往她房門的方向側頭,漂亮的眉宇皺起,有些不明所以的樣子。
她立刻用一只手捂住了嘴,雙眼圓睜著,快要被發現的緊張感布滿了全身,su麻的快感仿佛被增大了電流倍率,從腰胯間順著脊椎沖擊著大腦。
“嘶……”
t下的地板積起了一小汪水,薛
縈懷軟躺在地板上,x口激烈地起起伏伏,
她后知后覺地想起,湯柏是個盲人。
居然被那樣一雙看不見的眼睛看噴了。
真是的……
她有些惱怒地想著,抬起手用手背遮住被汗打sh的額頭,晶瑩透亮的眼里卻迸發出奕奕的神采。
呼出悠長又綿密的氣息。
薛縈懷百無聊賴地坐在廁所里玩手機,不禁腹誹著自己賣nv兒的媽媽。
怪不得當初這么著急把她送過來,說是培養感情,其實就是給家里騰地方,方便她們過二人世界。
湯柏也是……這小alpha居然每天雷打不動的九點就睡,七點就起。
拜托……現在才十一點,現在的年輕人哪會有這樣的老年作息……
家里安靜的似乎只有她一個人,簡直是無聊透頂。
她坐得隨意,單手刷著手機,
突然有了幾條短信進來,讓薛縈懷本就煩亂的心情更加糟糕。
皺眉點開信息,果不其然,
又是這位垃圾前任,居然還異想天開來糾纏她。
老生常談地說一些道歉的話,什么知道錯了,什么求她原諒,像電線桿上貼的狗皮廣告一樣,用刀鏟都鏟不g凈。
“嘖?!?
薛縈懷反手就把對方的新號碼拉黑,泄憤地罵了句,“呸!惡心!”
出軌的a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應該剁了腺t扔進垃圾桶!把o當什么?泄yu工具嗎?
剛準備提起k子走人,
就聽到把手被人轉動擰開。
她剛想喝止,卻突然想起,這個家除了她就只有湯柏了。
薛縈懷停下了動作,屏住呼x1,將聲響放得極輕,心頭的郁悶煙消云散,全然被b0b0的興致替代。
這個時候想走也來不及了,
倒不如……
湯柏顯然是睡懵了,直接打開了門,往里走了三步,就開始0索著k頭。
一頭卷毛亂七八糟地蓋在頭頂,臉上還有布料褶皺的印子,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
湯柏直愣愣地大步走進來,差點撞到她的膝蓋,幸好她反應快,迅速分開了雙腿,才沒讓對方發現。
alpha都沒有脫k子,直接扯著內k,連帶著睡k將腰身往下卷,然后將里面綿軟的物件取出,往前對準。
baeng猙獰的x器突然出現在面前,
甚至近得能讓薛縈懷聞到味道。
雖然她饞了湯柏好幾天,但畢竟也是她未來的妹妹,現在居然用這種方式讓她看到了alpha最秘密的部分。
一時間她的腦子也有點亂。
“呼……”
湯柏醞釀尿意的模樣過于明顯,薛縈懷被嚇了一跳,若是不阻止,怕不是會被澆一身,那樣也太惡心了!
她下意識地快速伸手,捏住了湯柏的guit0u,堵住了孔眼,同時出聲道,
“小柏!”
湯柏被嚇得一抖,茫然的瞌睡蟲全部跑了個jg光,遲鈍的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
“懷……姐姐?”
意識在漫長的三秒之內轉醒,辨出了此時此刻的情景,
湯柏像炸了毛一樣拔腿就跑。
“嘭!”
在自己的房門上重重地磕到了頭,之后也不管不顧地迅速逃回房間。
留下縈懷姐姐在原地愣了愣,然后嘆了口氣,“也太刺激了……”
同樣覺得刺激的湯柏,
臉se炸紅,白皙的臉皮帶著脖頸和x口全部呈現出了羞人的緋紅。
睡k中央支起了個大帳篷,被姐姐捏的那一下,還有逃走摩擦時的軟滑觸感在她腦海中一遍一遍地浮現,停都停不下來。
“唔……”
還沒有排出的尿意被阻在了膀胱里,帶來了更多生理上的壓迫感,
y起來的前端更是讓她手足無措。
“懷姐姐怎么會在廁所?”
湯柏懊悔不已,都是因為她沒有敲門,才會讓姐姐這么尷尬。
她雙手捂著臉,平日里媽媽會上主臥里的廁所,她則習慣x地去外間的,所以出了這么大的烏龍。
現在她也不敢出門去媽媽的房間里上廁所,萬一姐姐在客廳,她這個樣子根本沒法出去。
“都怪你!”
這不受控制,亂y的尿棍子,
早上也這樣,晚上也這樣,就連現在,碰一下也這樣。
湯柏g脆脫了k子,像平常一樣在床上愣躺著,等rgun子消了氣。
她將手掌放置在大腿上,腰胯處一如既往地有些酸,她用力壓制著想要上挺的腰腹,責罵自己不堪的身t。
前端居然還有些sh漉漉的……
媽媽說過這里的地方不能給陌生人看,
一想到被姐姐看到了,湯柏就有些臉熱。
懷姐姐她以后就是
家人了,應該算是親密的人吧?被看到一下應該沒關系吧?
只是……她有些歉意,當時馬上就跑了,都沒有好好去注意和照顧姐姐的情緒。
湯柏一下有點害怕,她怕縈懷姐姐會因此討厭她……
情緒低落起來,想得越來越多,身t的反應自然而然地就消失了。
她穿好k子,解決了生理問題,
隨后重新站在姐姐的房門口,面se猶豫,
最后還是敲了敲門。
“小柏?”聲音似乎是有些帶了些驚訝,“你怎么來了?怎么了?”
“姐姐,”湯柏在房間里想了很久,還是決定來道歉,“剛才是我不對,沒敲門就進去了,我下次一定會問的?!?
姐姐沒有說話,
沉默的一會讓她倍感緊張。
“你先進來吧?!?
湯柏被牽著手進去,她對懷姐姐的房間布局很不熟悉,縮著身子小步小步前進。
“小柏坐在床上,我坐你旁邊?!?
“好。”
床面微微下陷,湯柏面朝姐姐的方向,心里很是緊張。
她還是
“唔……”
熱淚讓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薛縈懷不是真的想哭,而是被刺激出了強烈的生理反應。
連續的坐c,都快讓敏感的xia0x再一次ga0cha0了,她只能控制著身t,讓xia0x套弄r0uj的上半部分,否則她要是再ga0cha0,就真的沒力氣了。
“小柏,不許憋著呀,要s就全部s出來。”
薛縈懷繃不住了,原本她就想安安靜靜地讓湯柏s出來,安撫完信息素,這事就算是過去了,誰也不提就相當于沒這事。
都是湯柏b她的!
明明前幾回那么搓弄了兩三分鐘就s了,這回愣是出不了jg。
她趴在湯柏身上,在半昏迷的小柏耳旁喘道。
“嗯~~姐姐的x軟嗎?緊嗎?”
“小saob要小柏妹妹c~~~”
alpha原本綿長的呼x1開始急促起來,薛縈懷一看效果強烈,繼續乘勝追擊。
她趴著的同時,bisi絞住r0uj,小腹緊縮著,腰身左右搖晃,緊窄的shx收縮著一下下吮x1著r0uj。
“是小柏先強j我的,這么大的ji8都cha進姐姐的bx里了……嗯哼~~好粗好燙~~~”薛縈懷不管了,想到什么說什么,“天吶,要是這么燙的jgyes出來,姐姐的x里不都是小柏的味道了嗎?xia0x被ji8標記了~~”
同時,薛縈懷下沉腰t,si命地抵住湯柏的y部,咬著r0uj。
“哈啊~~啊~~太爽了~~~”
她舒服得頭皮發麻,整個甬道又被鑲嵌得一絲不空,x口的r0u都被撐成了薄薄的一層r0u皮。
“被j了~~哈啊……c得好爽……”
身下的床被搖得嘎吱作響,薛縈懷感覺到自己的tye不停地從x里往外漏,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
“小柏真的要這么c姐姐嗎?不要……嗚嗚……被強j了~~”
“j得saob漏了好多水~~~”
薛縈懷0到了湯柏梆y的小腹,心下大定,估計很快就能讓小柏出jg了,她g脆放開自我,重新坐起身來,瘋狂地扭動起來。
胡言亂語地喘息道:“湯柏,你這么能這樣j你姐姐,哈啊~~不要嘛,不要后入,生殖腔都被c開了,ji8……哈啊~~哈~~”
“姐姐的bx緊還是別的o緊?就這么喜歡嗎?”
一邊說著,薛縈懷也逐漸帶入進去,各種舒爽的滋味在r0ub1處炸開,凌亂地隨著她的胡亂言語竄入大腦皮層,仿佛她真的在被湯柏強j,高大的身t壓著她抱著她瘋狂c弄,bx都被擴張成了湯柏的形狀。
表情都崩壞得不成樣子,她再一次慶幸,此刻沒人能看到她的臉。
她忽然想到,
這明明是她法,只會橫沖直撞c個痛快,粗脹的粉se驢d常常讓她又爽又酸,事后小腹隱約生痛。
“嗯~~”
纏綿的尾音從喉嚨間溢出,薛縈懷有些期待,小柏會帶給她怎么樣的驚喜。
湯柏捉住oga的兩條腿,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雙臂撐在兩側將身t支撐起來,從上往下蠻橫c入,
若是她能夠看見,就能看到——
姐姐的嫣紅bx被她粗y的r0u粉ji8撐成了正圓形狀,b口的軟r0u被拉扯著變成了薄薄的r0u皮,水ye中泛著細密的泡沫堆積在jiaohe口處。
“姐姐~~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湯柏撐著身t,不再進行規律的打樁動作,而是快慢交替,輕重變化著在甬道里ch0u送,
有時候只c入部分,輕輕碾著內壁里早已被她熟練掌握的g點,有時候則重重地撞進去,用渾身的
力量壓著姐姐的huax抵si摩擦,
更是在縈懷姐喘息不停的時候,突然就放松了些,拔出大半ji8,只留下guit0u淺淺地在xr0u處來回旋磨。
“嗯~~嗯哼~~不要這樣玩姐姐~~小柏……小柏,你這個壞蛋~~”
盡管已經ga0cha0過一次,但十分重yu的她,身t里的渴望一下就被g了出來,
xia0x從內而外的,泛著sao癢,“癢~~小柏,下面好癢~~”
雙腿被架起,薛縈懷渴望卻做不出更多動作來,只能央求著湯柏。
“小壞狗,哪里學來的~~嗯哼~~~快點,c進來~~~”
她雙眼迷離,從兩腿之間往前看,湯柏jg煉的身t上布滿了透明的汗ye,
小腹因用力的動作而使得腹肌明顯,兩條人魚線從腰身往ygao處滑入,好看的身t讓薛縈懷不自覺地吞咽著口水。
什么都不如養成系香啊,自己的聽話小狗越來越是她喜歡的模樣了。
“姐姐~~哈啊……我也,我也好爽,嗯~~”
沒等薛縈懷反應過來,她就被自己的小柏翻了個面,
腰身被制著抬起,t0ngbu高高翹在空中,
小柏從背后疊了上來,捏了捏軟乎的t,使壞道:“姐姐,你喜歡哪個姿勢?”
“小柏!”
薛縈懷越來越有種失控的感覺了,自己的主動權被alpha奪了過去,身t也變得不受控制。
“姐姐~~我會讓你很爽很爽的?!?
湯柏狠狠一挺腰,粗長的r0uj一下eng的br0u里,yi不堪的內壁早就被yye堵滿了,挺腹壓入的時候,就像水泵一樣,溢出更多的黏ye。
她單手握住姐姐的腰,另一只手扶著自己后腰,開始了極其猛烈的c送。
這段時間加強鍛煉之后,連擺t緊腰的動作,她都游刃有余,
guit0u碾開r0ub1里的sh滑顆粒,一記重頂之后,深深地抵在了oga的huax處,生殖腔的腔口被研磨得發酸發軟之后,她再將ji8ch0u出,
一出一進,輕出重進,重出輕進,循環往復著不同的動作,
垂掛著的囊袋隨著動作不斷拍打著bx前的外y,y是將沒有露頭的y蒂拍打著翹出了出來。
薛縈懷被連續的ch0u送幾下之后,就顫抖著t,失控著尖叫了起來。
“不行了……不行了小柏!!啊……哈啊……x,x……”
“姐姐,想去了是不是……嗯哼~~我……我也想s了,我們一起好不好~~”
t0ngbu被強制著往后坐,x心被ji8g連,
薛縈懷爽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沙啞著發出聲音:“好……”
一大guyye從x里溢出,被打樁似的動作攪合成細膩的白se泡沫。
“啊~~~~~”
薛縈懷克制不住地痙攣顫抖,tr0u上下微晃,大腿并攏著,將敏感的xia0x縮緊,
b得湯柏一記深頂,埋在里面噴出jg來。
“姐姐……”alpha從后面裹著人,攔腰抱得極緊,然后側著一同倒在床上,下tsisi連著,無意識地呢喃道:“爽si了……縈懷姐……”
爽暈了……薛縈懷感覺自己兩眼發花,身t時不時ch0u搐一下,
更討人厭的是,湯柏的ji8還y著cha在x里,大泡的jgye和yshui被堵在里面,堵得她小腹鼓脹不適。
“壞狗,拔出來?!?
這句話遭到了alpha的激烈反對,“不要,我就要和姐姐連在一起,ji8泡在b里好爽。”
“……”
薛縈懷眼前一黑,
她居然回想起第一次見面,靦腆害羞的湯柏,
那時候,連被她0了0耳垂就會臉紅半天的alpha,如今卻能恬不知恥地在床上說出這番話了。
她嘆了口氣,
是她的問題,她沒把自家的小狗教好。
不行,得讓湯柏禁yu了,小小年紀,居然這樣放縱,不好!
這樣想著,
剛才那聲嘆氣被身后的alpha聽見了,
湯柏趕緊將姐姐抱入懷里,緊緊摟著,渾身的sh汗黏在一起。
“姐姐別走,別離開……”
很沒安全感的話語一下就讓薛縈懷心軟了。
唉……算了,
隨她去吧……
“姐姐……”湯柏從身后圈著她,高大寬闊的身t從后面貼上,柔軟的x腹傳來的熱意讓薛縈懷覺得舒服,“明天你就要回學校了,我舍不得……”
薛縈懷咬了咬唇,背對著alpha的眼眸同樣流露出不舍的情緒,
但作為姐姐,她哄著湯柏:“沒事的,你乖一點,很快就會再見面?!?
“唔……
”
熱乎乎的東西從脖頸處貼上來,薛縈懷知道是湯柏在吻她的脖子,有些懶散地說道:“小柏,別種太多了,會被室友看到?!?
她知道alpha的小心思,
拿她當成心里的寶,生怕在看不著0不到的地方被別人偷走,于是企圖在她身上留下一些明顯的痕跡。
“姐姐,怕你被大學里那些優秀的alphag走了?!?
湯柏將人摟得更緊了,腰腹用力,將r0uj深深地埋進去,一絲縫隙都不留。
“喜歡你,好喜歡你。”
她已經失去視力很久了,即使身t已經適應了這種茫然感,
但在和縈懷姐的感情上,她依舊會有一種再次失明的無措。
埋進姐姐的頸窩處,湯柏撒嬌:“能不能再做一次,還有……想臨時標記?!?
聽到這里,
昏昏yu睡的薛縈懷居然jg神了許多,“小柏,我們說好了的,最多不能超過兩次?!?
為了還在發育的湯柏著想,絕對不能過于重yu!
這是有前科的……
薛縈懷想起之前的事心里還有些后怕,那時候剛表達完心意,兩人正是黏糊的時候,
在一次的酒店里,居然真的從晚上做到了天蒙蒙亮,用來充當保險的安全套都被s滿了整整五個,大量的濁ye從里面溢出來,她都懷疑湯柏那并不強壯的身t要被弄壞了。
事后,不僅僅她因為太多次ga0cha0渾身乏力發虛,小柏更是昏睡了整整一天,嚇得她差點叫救護車。
“alpha在分化后的第一年里,為了保護身t健康和活力,盡量不要進行x行為。”——《x行為通則》
隨后,
她便勒令湯柏,在當年的一整年,絕對不能和她發生關系。
雖然她這樣說,其實也沒覺得湯柏真的能忍耐下來,但湯柏真的足足忍到了分化一整年之后,甚至因為加強鍛煉而變成了一個足夠健康的alpha。
之后規定放緩了,在20歲之前,最多不能超過兩次。
“可是姐姐,很快就要到我20歲的生日了。生日那天我記得你有課,肯定不能過來?!?
“所以,替換到今天好不好?”
清冽的聲音帶著些撒嬌的憨厚,在薛縈懷的耳廓處流轉,令人微熏的熱氣染得耳垂發燙。
0了0小腹,感受著身t里r0uj的活力,
薛縈懷嘆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地答應了:“好吧,只能一次哦?!?
話音剛落,
背后的alpha就抱起了她的腿,從身后用力地聳動著腰腹,浸泡在x里的r0uj依舊脹y,從x里拔出再狠狠撞入。
“哈啊~~~~”
薛縈懷臉se緋紅,一gu酸麻感從小腹傳來。
“你輕一點~~嗯哼~~”
不知道湯柏有沒有聽到,她連連喘息著,
感嘆和年下在一起的日子里,身t的重yu感都被治好了。
……
“縈懷姐,你來了?!?
也許是許久沒有見面的緣故,在兩個媽媽眼前,湯柏甚至有著之前沒有的靦腆,
傻站在門口,臉頰紅通通的,看起來很好欺負似的。
“你傻了啊,進去呀?!?
薛縈懷拖著行李進門,假期的車票太難買,她只搶到了六七點的高鐵,
從正在上大學的隔壁市趕過來,很快就被接回了家。
“縈懷,你和妹妹聊,我們先出去買點菜?!?
薛令拉著湯棠往外走,很快房間里就剩下了許久不見的兩人。
“姐姐……”
湯柏緊緊握住雙拳,心臟砰砰直跳,“我好想你。”
她無措地撓著被梳整齊的頭發,不知怎么地,面對縈懷姐有一種初見的緊張感。
因為姐姐的大學課業繁重,ch0u不開身回家,已經有三個月沒和她見面了,
湯柏怕她們之間那樣淺薄的ai更淡了,姐姐的ai意隨著時間消散,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喜歡她,雖然她們一直保持著聯絡,但……湯柏心里沒底。
“我,我有好好聽你的……沒有……”
剛想證明什么,懷里就撲進了一個溫暖的物t。
“小柏……我也,好想你?!?
熟悉的聲線和熟悉的話語響起,
提起來的心臟瞬間落回了原處,將x口填得滿滿當當,漲得湯柏心生甜蜜。
“我們去你房間~~”
拉著湯柏回到房間,
薛縈懷熟練地落了鎖,懷念地看著房間里的一切,
由于小柏的特殊x,她的房間里所有的擺放都不能亂動,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兩位媽媽也不會進來。
“姐姐,我這些天有認真聽書,你推薦給我看的這些……”
“嗯?”
薛縈懷疑惑地將目
光轉向枕頭底下,仿佛是發現了什么,
在湯柏正無知無覺,興奮描述自己的讀后感時,她伸手拉拽著床上那片露出了一點的布料。
“小柏~~~”
“怎……怎么了?我講得不對嗎?”
湯柏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面前的縈懷姐正用兩只手的拇指卡進洞口,撐開她偷偷藏在枕頭下的內k,將布料平展開來仔細端詳,襠部的位置糊滿了奇怪的東西。
“你講的很對,但是我想問的是別的問題。”
“別的……私密一些的,問題?!?
薛縈懷壞壞地瞇著眼笑,踮起腳尖吹了吹alpha的耳朵,“就b如,最近~~有沒有想我呀~~”
“當!當然!”
湯柏所有的小動作都凈收她的眼底,白凈的喉嚨明顯地上下滑動,臉上剛消退的紅暈又重新翻涌上來。
“哦?你說說看,想我什么了?”
“那個,我……”
湯柏的臉愈發紅了。
“哦~~~”薛縈懷浮夸地發出了然的,恍然大悟的聲音,“看來是在夢里想的我呀~~~”
逗弄小狗的同時,她自己也有些心顫起來。
將內k攥在手心里,摟住alpha的腰身,用黏膩,cha0sh的聲線撩撥道:“夢里想我的時候,用的是什么姿勢呀~~~~”
“夢里的我做起來很舒服吧?和現實的,一樣嗎?”
十分直白的言語,瞬間就讓湯柏b0起了,
裹在內k里的y物直挺挺地翹起,隔著衣物,輪廓清晰地抵在薛縈懷的ygao上。
“呼……姐姐……你不要,說這些……”
湯柏臉se赤紅,同樣的顏se從面上蔓延到脖子,顯然是羞臊到了極點。
“我可是有證據的?!?
薛縈懷提溜起那條內k,湊在湯柏鼻子下面,“你聞聞,這是什么?”
自己的味道,湯柏自然十分熟悉,
在聞到一gu濃郁的腥臊味時,湯柏羞得幾乎要爆炸,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姐……姐姐……”她快要哭了,“你別看那個!我……我……”
她直挺挺地站立著,胯間的ji8也像人一樣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姐姐快到家的電話,
為了在縈懷姐面前呈現更好的模樣,湯柏特意洗了個澡,穿上最近媽媽買的新衣服,
都沒來得及處理夢遺的內k,g脆偷偷塞在沒人檢查的枕頭下面,等到晚上四下無人的時候再去洗。
誰能想到,這就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