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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個意思……”
“嗯?那你是什么意思?”沈臨安問,“如果我告訴你,我這兩年一直在等你,你相信嗎?”
信,她當然相信。
正是因為相信,所以才不愿意讓沈臨安繼續陷下去。
白心雅深吸了口氣,緩緩出聲道,“沈臨安,你知道我不是個好女人,而且我作惡多端,現在你也看到了,這都是我罪有應得,我們兩個沒領結婚證,婚禮都沒辦完,所以做不得數的,你沒必要綁在我身上。”
“白心雅,我認定了你就不會改變,你不用費心思勸我,我要是真的想另找,這兩年早就結婚了,更不會在今天過來這里接你出獄。”沈臨安臉色一冷。
他這兩年來日子也不好過,每天都在等著白心雅,想著她在牢房里能不能吃得好,穿得暖,他還刻意跟獄警打過招呼,多多幫忙照顧著點白心雅,多看著點她,唯恐她在那個龍潭虎穴里吃虧受罪。
好不容易等著她出來了,沈臨安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放走她?
不等白心雅開口,沈臨安就抱住了她,“看在我等了你那么久的份上,別再繼續推開我了。”
白心雅發著愣,許久,她才咧開嘴一笑,似是放下了心底的疙瘩,主動回抱住了沈臨安,“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名聲掃地。”
“我不在意那些,只要你過得好就好。”那個時候沈臨安焦頭爛額,就為了幫白心雅脫罪。
他并不相信白心雅有那個膽子殺人,即便是她過去罪名昭著,他都不相信白心雅會親手殺害自己的親生父親。
沈臨安和陳子崴為了白心雅的案子可謂是殫精竭慮,他努力的找證據想要證明白心雅是無辜的,可是距離案子發生和東窗事發的中間時間跨越太大了,查起來太有難度。
如果不是因為陳子崴去走訪調查,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目擊證人,證實了那天去拋尸的人不是白心雅,恐怕這嫌疑還不能夠洗清。
他只知道那案子進展太慢,打的也太艱難了。
連陳子崴都覺得困難重重,還好最后保住了白心雅,給了她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沈臨安松開了她,從兜里拿出了戒指給她戴上。
那戒指是白心雅還給他的,那天婚禮上他只來得及將戒指給她戴上,白心雅就被警察給帶走了。
事后,白心雅就委托白夏將戒指給他送回來,他如果真的是那種臨陣退縮,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就撒手離開的人,那他壓根就不會招惹白心雅,不會惹上她這個麻煩后,還想照顧她一輩子。
“不管外人怎么說,你都是我這輩子認定的女人,唯一的沈太太。”沈臨安格外認真的許諾。
她從沒想過她還能夠獲得救贖,白心雅在牢里懺悔,想了很多的事,樁樁件件都在腦子里,她這輩子沒做過幾件好事,到最后,上天卻跟她開了個玩笑,將沈臨安送到了她身邊。
他那么好的人,白心雅覺得自己高攀不上。
是沈臨安的執著在慢慢的打動著她,白心雅覺得如果自己連這種人都還要繼續辜負,那她才是罪不可恕了。
她一直在推開沈臨安,覺得自己不配跟他在一起,和他待在一起只會拖他后腿。
可是沈臨安不許她退縮逃避,步步緊逼著,逼著白心雅去面對現實,看清楚自己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