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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慢慢蹭著我的腰，然后不動了。

“我要上班，我不想要孩子，很麻煩。”

齊懷邈看著墨墨，墨墨試圖用勺柄吃飯。

我把勺子拿過來，把黏糊糊的勺柄塞進他手里。墨墨恍然大悟。

“……一輩子只能有墨墨一個孩子嗎？”

“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齊懷邈說。

他一個眼刀甩過去，齊懷邈把頭別過去。

我拍拍他的頭：“我找個時間把手術做了吧。”

晚上，齊懷邈問我：“當初知道懷上墨墨的時候，你是什么心情？”

“如釋

重負。”我說，“你那時候活真的很差。”

他撇嘴。

“這一個，真的不要了？那時候變數太大，我跟你也不熟，這一個會不會好一點？”

他還有半句話沒說。我說：“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做母親。如果那時候不學，現在又有了一個，上趕著學了，對墨墨和你都不公平。”

他又是一陣以為我看不見的竊喜，手放在我小腹上。

“我這么喜歡你，肯定會把這個小朋友當親生孩子看的。小瑜雖然以前犯過錯，但這幾年也沒少幫我帶墨墨。他當爹應該也不會太差。”

“那我都能懷孕了，什么時候能回去上班？事情一直都是江清瑜和小梁在干，難道真要把榮霆變成你們家的新產業？”

他舉手：“我可沒有這個意思。退一萬步說，榮霆的市場份額太小了，我不愛要。”

我把他的手扯過來狠狠啃了一口。

“這個孩子的去留要聽醫生的意見，我覺得怎么樣都不算。萬一孩子重金屬中毒，變成一個腦袋有身子兩個大的畸形兒怎么辦？”

“你吃的藥里沒有重金屬。”齊懷邈指正。

“那也不行。有墨墨的時候至少還備孕了，這回是純粹的意……”

我忍不住吞下那兩個字。

“總之這小孩太容易變成智障了。你哪怕在網上搜搜都不會讓我留下它。”

“那多查查呢？隔壁那兩位情況不更危險，我看他家閨女也活蹦亂跳的，比墨墨聰明多了。”

我翻身跨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搖晃。

“你不讓我生個傻子你不高興是吧！非要家里有個傻子你才高興！喜歡看人家流口水！人家老公結扎你怎么不結扎？”

他把我的手扒拉開：“如果是你被我操得……”

我打他一巴掌，翻身下床。

江清瑜房間的門沒關，我長驅直入。他好像很可憐似的，從被子里露出兩只眼睛看我。

“哥哥……”

我掀開被子躺下，他慢慢蹭過來，掀起上衣背過去。

“你看，他打我打得好使勁，公報私仇。”

后背上全是道道，我伸手戳，他像只被蜜蜂蟄了的狗一樣哼哼。

他伸手圈住我的腰，手指輕輕地戳我的小腹。

“真的不要它嗎？”

“乖，等我停藥再說。下回不準不戴套了。”

狗安靜了。

外面響起一輕一重兩個腳步聲，齊懷邈很不客氣地推開門，把墨墨放在床上，自己也掀開被子躺上來。

江清瑜正要發作，他說：“墨墨說生日禮物是和媽媽一起睡覺。”

墨墨一下拱進我肩窩里，兩只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

“媽媽陪我睡。”

兩米乘兩米的床上躺了四個人，立刻變得狹窄。我抱著他起身。

“今天媽媽和墨墨一起睡，只陪墨墨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