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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時,今晚媽媽做了你最喜歡吃的幾個菜,快去洗手。”
“嗯。”
陸時洗完手出來就看到媽媽已經(jīng)給他盛了一碗湯,是他熟悉又懷念的味道,不等他開口,媽媽便說:“下午文姍打電話來家里了,我還以為你倆一塊去圖書館了呢!”
陸時喝湯的手頓了頓,言簡意賅,“沒有。”
張長慧似乎早就習(xí)慣了兒子說話簡潔,“交新朋友了?成績怎么樣?”
陸時放下勺子,“媽,你能不能不要干預(yù)我交朋友。”
張長慧一臉痛心的看向兒子,“阿時你這是在怪媽媽?媽媽一個人拉扯你長大不容易,對你嚴厲也是希望你能保持成績考到一所好大學(xué),你現(xiàn)在還小,不明白媽媽的苦心也沒關(guān)系,但到了媽媽這個年紀(jì)你就會明白,名牌大學(xué)的朋友圈和三流大學(xué)的朋友圈是有很大區(qū)別的……”
陸時有些不耐煩,這些話他從小到大聽得耳朵都生繭了。
“媽,我知道了。”
“阿時,你和文姍是青梅竹馬,學(xué)習(xí)成績都一樣好,多在一塊交流學(xué)習(xí)經(jīng)驗是非常好的。而且,你丁叔叔和朱阿姨都很喜歡你,明天還邀請咱們?nèi)ニ易隹汀!睆堥L慧深知兒子的性格,適時的轉(zhuǎn)移話題。
“我不想去。”
“怎么呢?你和文姍鬧矛盾了?”
“沒有。”
“媽媽就剩明天一天假期了,你就當(dāng)陪媽媽行么?下周又要去廣州出差一個禮拜。”
“……嗯。”
陸時點頭,這才安靜的吃完了一頓飯。
他從小生活在單親家庭,不知道爸爸是誰,媽媽張長慧在一家外企上班,一年里有265天在全國各地出差,盡管出門在外,但每天早晚都會給他打電話詢問學(xué)習(xí)情況,異常嚴苛。
張長慧和丁文姍的母親朱愛月是同學(xué),關(guān)系很不錯,兩家一直來往密切,再加上彼此的兒女都一般大,有共同話題,關(guān)系也就越來越好了。
……
丁家。
三個大人坐在客廳聊天,丁文姍在她家后院找到了陸時,“你怎么躲到這兒來了呀?張阿姨剛才還在找你。”
陸時平靜的看著花圃里修剪得枝葉繁茂的盆栽,語氣不太好,“什么事?”
丁文姍似乎習(xí)慣了,咬唇,“阿時,那天那個女生到底是誰啊?她居然喝得醉醺醺的還想拉著你去說悄悄話,你們……”
“同學(xué)。”
“可我怎么覺得她……”丁文姍咬著唇,欲言又止。
“覺得什么?”陸時平視她,語氣清清淡淡。
因為母親的關(guān)系,他和丁文姍要比其他同學(xué)來往得密切些,但并不代表他倆關(guān)系真的很好,他從小就不善于交際,性格內(nèi)向,幾乎沒什么朋友。對于丁文姍,也只是母親好朋友的女兒,上次和她一起吃燒烤,是因為丁文姍那天下午正好在他家玩,本來晚上他媽都買了菜準(zhǔn)備做飯,結(jié)果臨時接到公司緊急電話去加班了,臨走前囑咐他一定要帶丁文姍出去吃飯然后送她回家。
最后,依著丁文姍去吃了燒烤,幫她叫了輛出租車讓她自己回去了。
丁文姍看了他一眼,從小到大,阿時都是這副高冷禁欲系的樣子,可她就是喜歡他,不希望他被其他女生搶走。以她女生的直覺,那晚的那個女生肯定是喜歡阿時的,不然也不會滿是敵意的看著自己。
她長得很漂亮,有點偏艷麗了,應(yīng)該不是阿時的款。
“覺得她好過分啊!居然吐你一身。”
“……確實。”吐了他一身不說,還“威脅”他能弄到他家的地址,簡直就是女土匪!
陸時的語氣清冷得沒有一絲情緒,丁文姍這下開心了,就知道阿時不會喜歡那種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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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假期回到學(xué)校的第一天上午,教室里一片倒。尤其是后面幾排,不是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就是用手撐著下巴假裝聽課。
史萊克氣得差點拍桌子,“教室是學(xué)習(xí)的地方!以后,任何人上課睡覺一次罰款5元,交到副班長手里,充當(dāng)班費,買些筆記本獎勵給每次考試學(xué)習(xí)進步的同學(xué)。”
底下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有人在暗中鄙視老師的做法,居然變相的“要錢”;也有人在心中拍案叫好,這下,讓那些想睡覺的學(xué)生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簡直太爽!
……
下午放學(xué)。
天空忽然驟變,打雷閃電,頃刻間下起了暴雨,教學(xué)樓的屋檐下站滿了沒有帶傘的學(xué)生,都期盼著拿了傘的某個同學(xué)可以捎帶自己一程。
時一一和付青春正是沒帶傘大軍中的一員,暴雨來得又大又猛,就這樣沖出去肯定是渾身濕透,初秋穿的衣服本來就單薄,不感冒也得曲線畢露了,所以大部分女生還是不敢冒險的。
青春期的少女嘛!害羞。
但時一一可不是那種害羞的女生,她在等。
付青春現(xiàn)在只恨不得手里能變把傘出來,“一一,你怎么一點都不擔(dān)心呀?”
時一一懶懶的靠在墻上,“擔(dān)心什么?站在這里看下雨不也是一種享受嗎?”
付青春撇嘴,“少來!你可從來沒有這份心情站在屋檐下看下雨的,不會是心里憋著什么壞主意吧?”
時一一努嘴,“難不成我還懷里還能揣顆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