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頰,“我還想著去謝謝他呢!”
席媛拍了拍她的肩,“是你哥疏忽了,沒讓小魏留住他,不過他倒是登記了姓名,我已經讓你哥去查了,小宇,查得怎么樣了?”
蔣宇搖搖頭,“叫夏嶸的太多了,我也沒見過他,魏叔也沒有拍下照片,所以一時間很難找。”
蔣燁點點頭,“再怎么難找,都得找到,雖說是給了報酬,但好歹最后救了我的性命,這個大恩不能不報。”
蔣鈺忽然道:“爸,媽,哥,我先去一下洗手間啊。”說著,她轉身拉開門,目光似乎往夏嶸飄著的角落看了一眼。
夏嶸愣了愣,但沒在意,他已經看出來蔣鈺修習了道術,但也只是剛入門檻而已,他并不怕她。
蔣鈺離開后,蔣宇的電話響了,他接完后,道:“爸,媽,公司有事,我先去處理了。”
蔣燁和席媛都囑咐他路上小心。
“也幸好有小宇,在你生病的時候能夠扛下公司事務,否則還不知會怎么樣呢。”席媛說到這里紅了眼眶。
“好了,我這不是沒事了嗎?”蔣燁拍拍妻子的手背,安慰道。
“阿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些天我一直很忐忑,就像什么重要的東西將要失去一樣,空落落的,我本以為是因為你的病,可是現(xiàn)在你病好了,我卻整晚整晚都睡不著,我好難受。”席媛右手揪著自己的胸口,忽覺得心痛難忍。
“阿媛,你怎么了?”蔣燁見妻子不復往常的溫柔嫻靜,反而面容憔悴,眼底烏青,本以為是因為自己的病情,卻沒想到還有其他緣由。
席媛情不自禁地落下淚來,她自己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媽,你怎么哭了?”蔣鈺推門進來,看見席媛落淚,便安慰道,“媽,爸不是穩(wěn)定了么?你不用擔心了。”
席媛拭了眼淚,搖頭說沒事。
蔣鈺點點頭,“爸什么時候出院啊?這醫(yī)院陰氣還挺重的,病人住著不好。”說著還偷偷往夏嶸所在的角落看去。
夏嶸猙獰地笑了起來,蔣鈺忙錯開視線。
蔣燁笑道:“你別以為我跟你媽不知道你學了什么東西,你要是怕陰氣重,那就別練了。”
蔣鈺搖搖頭,“我還要等學成后辦一件大事呢!”
“你才幾歲?天天跟著那群老頭子跑來跑去,書都不念了,以后難不成就給人捉鬼啊?”席媛搞不懂自家女兒在想什么,才十五歲,天天跟瘋子一樣。
蔣鈺撅撅嘴,“誰說都是老頭子?里面有個大帥哥可帥了,我以后要嫁給他!”
席媛與蔣燁都被她逗笑了,兩人對視一眼,笑容中有些遺憾,又有些欣慰。
其實,夏嶸從蔣鈺進來后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在原主的記憶中得知了原主的長相,雖然因為長年勞作,面色暗黃消瘦,但從五官以及輪廓上都能看得出來,原主與蔣鈺太像了。蔣鈺之所以看到他沒反應,那是因為鬼的模樣就是死亡時的樣子。
原主失血過多而死,死的時候一定極為不甘和憤怒,所以面容不要太扭曲,再加上身體殘破不堪,蔣鈺自然注意不到。
他直覺,原主與蔣家或許有關系,但此事還待查證,一切的緣由還得從當年的人販子處著手。
想到這里,他決定先去探查人販子的下落,但茫茫人海,也忒難找了。
控制著鬼體穿過墻壁,離開病房,因為業(yè)務還不熟練,所以他飄起來很是不穩(wěn)。
“喂,你等等!”
夏嶸想當然認為絕不是在喊自己。
“嘿!那個肚子破了的,站住!”
夏嶸愣了愣,轉過鬼體,看向面前的小姑娘,是蔣鈺。
“這里不好說話,你跟我來。”蔣鈺來到醫(yī)院旁的一個幽靜小松林,夏嶸跟在她身后,看她馬尾辮一跳一跳的。
蔣鈺找了一塊空地,轉過身來,睜著一雙大眼睛,問道:“你知道我能看見你,怎么不像其他鬼那樣驚訝?”
夏嶸:“啊,我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