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月留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孩子小時候成績還算優異,后來上了中學后,因為缺乏親情,比較孤僻寡言,同學排擠他、嘲笑他,越發自卑,成績也越來越差。
到了高一,班上有一個成績第一又是富二代的孩子叫許佑,天之驕子,也不知道哪根筋缺了,經常找原主的麻煩,還經常帶人毆打原主,原主生活拮據,沒錢看病,也就一直拖著。
就在兩天前,原主身體受不了,請假回家休息,而那個許佑也恰巧在當天遇害,一時間所有證據都指向原主,也沒人證明原主當天在家。
原主沒有辦法辯駁,又有小人從中作梗,他便坐了牢,然后在牢里很快染病死去。
夏嶸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已經被拘傳了,正在接受訊問,結果夏嶸故意吐了一口血,暫時給了自己喘息的時間。
他睜開眼睛,將目光投向窗外,默默無語。
鄭曉成和蘇致走進病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瘦弱得可怕的少年,目光哀切,似乎有無數苦痛在糾纏著他,但他始終不言不語,默默地舔舐著自己的傷痛。
倆人瞬間覺得心酸不已。
蘇致來到病床前,柔聲問道:“夏同學,有沒有哪里痛?痛就跟姐姐說啊,別忍著。”
鄭曉成從來沒有見過蘇致這么溫柔的樣子,雞皮疙瘩瞬間掉了一地。
夏嶸不想做可憐又可嫌的人,這次他要走乖巧可愛的路線。
蘇致問完就見床上的小男孩將目光移到自己的臉上,她剛努力使自己看上去更和藹可親一點,卻聽夏嶸輕輕喚了一聲:“媽媽。”然后淚流滿面。
蘇致看著默默流淚的男孩子,看他濡慕渴望的眼神,看他蒼白的小臉,心都疼了。
“好,不哭了啊,以后姐姐罩著你,沒人敢欺負你了。”
鄭曉成聽蘇致越說越離譜,便戳了戳她,把她拽起來出了病房,輕聲道:“別忘了,他還是嫌疑犯呢。”
蘇致瞪了他一眼,“我覺得是搞錯了,夏嶸不可能是兇手。”
鄭曉成無奈,“你不要被敵人給迷惑了。”
蘇致更加生氣,“難道診斷也有假?你還有沒有同情心了?”
鄭曉成攤攤手,“不好意思,職責需要。”
蘇致無話可說,她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有這些情緒,但她實在舍不得那孩子,直覺告訴他,夏嶸不是兇手。
“我認為案子需要進一步調查,雖然有些證據指向夏嶸,但我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我要再查查看。”蘇致下定決心查清楚。
鄭曉成倒覺得,那孩子之前陰森的模樣是很像殺人犯的,并且在遭受了這么多虐打之后,心理難免會發生變化。
蘇致離開后,鄭曉成留下看護他,準確來說是監視。
夏嶸無所謂,他能做的事情就是睡覺或者睜著眼睛看窗外。
鄭曉成無聊地玩著手機,見夏嶸起床往門外走去,立即神經質地站起來,問:“你去哪?”
夏嶸沒理他。
鄭曉成心頭之火瞬間燃燒,他就是看不慣這小子陰森的樣子。大踏步上前,一下子擒住夏嶸的手腕,“我問你話呢!”
夏嶸低垂著頭就是不做聲。
“說啊,你去哪?”
夏嶸低聲道:“上……上廁所。”
鄭曉成沒聽清,以為這小子又在整什么幺蛾子,臉色黑了,“你不會是想逃跑吧?”問罷,也不聽他解釋,直接把他往床邊拖,夏嶸掙扎不已。
“你在做什么?”門外傳來一道冷凝的聲音。
鄭曉成望去,面上一下子露出驚喜,“沈隊,你回來啦!”說著,放開夏嶸,迎向沈立。
沈立“嗯”了一聲,“我剛回來,聽蘇致說了這個案子,又聽說你們把人弄到醫院來了,特地來瞧瞧。”
鄭曉成連忙解釋:“不是我們弄的傷,是他以前自己受的傷。”
沈立沒理他,徑直走到瑟縮在床邊的夏嶸,卷起他右手腕上的袖子,看著上面的一圈青紫,問道:“這也是以前的?”
鄭曉成一下子僵住了,他剛才根本沒注意自己使了多大的力,沒想到這么嚴重。
“沈隊,我問他去哪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