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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解開下身褲口,于是已經硬挺的陰莖迫不及待跳出來。
那物粗壯,長度傲人,布滿青筋,微微彎曲。
沈喻總覺得她的東西長得太嚇人了些。明明他也有這個器官,怎的他的就是粉嫩的,她的卻如此長而粗,像是活生生要把人都操死過去的兇器一般。
他不敢看那東西,一想到上次他竟然用身體含著它吞吐就羞紅了臉,
“陛下……”
“去桌子底下。”
女帝的聲音一如既往溫柔,還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沈喻閉上眼,最終還是聽從她的命令在桌案下的地毯上跪下,幾乎直面上她的性器。
而在西婭的視角里,這幅畫面就更誘人了——漂亮的oga臉龐泛紅,跪在她身下,裸著上半身,呼吸時溫熱鼻息就在她性器旁涌動。薄荷味很清爽,但不足以讓她冷靜。
欲火竄上心竅,她啞聲,
“……知道該做什么嗎?”
“去桌子底下。”
女帝的聲音一如既往溫柔,還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沈喻閉上眼,最終還是聽從她的命令在桌案下的地毯上跪下,幾乎直面上她的性器。
而在西婭的視角里,這幅畫面就更誘人了——漂亮的oga臉龐泛紅,跪在她身下,裸著上半身,呼吸時溫熱鼻息就在她性器旁涌動。薄荷味很清爽,但不足以讓她冷靜。
欲火竄上心竅,她啞聲,
“……知道該做什么嗎?”
男人睜眼,美麗的弧度和睫羽間眼波流轉,羞澀地不敢看她的“兇器”。
“吃它。”
她的命令言簡意賅。
他終于開始動作,張開薄唇伸出小舌輕舔了一下她的龜頭。
輕得像羽毛拂過。
太少了,他給的太少了,遠遠不夠。
“嫁給我之前,沒有人教過你?”
她扶著那根東西,放到他嘴邊,垂眼盯著他的臉,
“要舔一整根,然后含進嘴里,知道嗎?”
沈喻臉色通紅。
他當然知道這些,曾經看過的一些小電影也有這種畫面。只是alpha往往不如女帝這樣溫柔耐心,常常會一上來就強迫oga整根含進嘴里。他是愿意為她服侍的,只是他實在太害羞了。
沈喻閉上眼,握住那根粗壯硬挺的性器,舔舐了一會兒。
酥麻感一路爬上西婭的脊椎,她嘶一聲,嗓子更啞了,
“多含一點。”
沈喻努力張大了嘴,下半張臉都被撐得有些變形,才堪堪含住肉棒的頂端。再往深了些,便要頂?shù)剿暮韲悼冢墒侨獍暨€有接近一半的長度留在外面。
她的大手撫摸他的腦袋,手指插入他烏黑的發(fā)間,
“看著朕。”
于是沈喻睜眼。
丹鳳眼向上的弧度在此刻媚意如絲,因為嘴的動作而微微瞇起。肉棒的粗度撐滿了口腔,平日里她連親吻都會溫柔對待的唇瓣,在此時卻乖順地為她做著那么淫蕩的事情。
“唔唔……唔唔……嗯……”
沈喻進一步努力舔著,含著,用嘴包裹住她的肉棒,又像是在品嘗美味一般吮吸舔舐。
只是她的東西實在粗壯,口水便從嘴角流出來,拉出銀絲滴在地上。隨著每一次吮吸,他都發(fā)出嘖嘖聲,色情至極。
女帝渾身血液沸騰,肉棒上青筋凸起,手在無意間已經抓緊他的發(fā)絲,
“沈上將………好吃嗎?”
“嗯……嗯唔……哈……”
沈喻看著她,雙眼微紅,討好地含住更多,直到她頂在他喉嚨處引得他幾欲干嘔才停下。可是即使如此,他也難以吃進去全部,于是他只好另尋出路,上上下下擺動起腦袋。
他的牙齒收得很好,沒有一次在上下時刮蹭到她的性器;她的長度不斷刺激著他口腔中分泌涎液,潤滑也完全足夠;沒過幾次,他就學會了邊上下邊吮吸著,于是那股自內而外的吸力讓她又漲大了一圈。
“呼……”
西婭也紅了眼,發(fā)出滿足的嘆息。
自己心愛的oga正在給她口交,雖然動作青澀,起伏速度并不算快,可是他的口腔又軟又濕潤,舒服極了。每每被主動含到喉頭時,更是緊致無比,只可惜oga并不會讓她在那里待太久。
“唔唔……唔嗯……嗯……”
沈喻出乎她意料地全然順從,一滴不知意味的眼淚滑過臉頰,嘴唇也被撐大到發(fā)白發(fā)粉。青年本清澈冷峻的眼睛仿若蒙上一層情欲的霧水,潮濕而淫蕩,小舌打著圈舔她的肉棒,吞吐間偶爾又像飫甘饜肥一樣舔舔自己嘴唇。
而被吐出的部分像是被涂了一層亮晶晶的油,色情至極。
“唔唔……嗯……唔嗯……哈……哈嗯……唔唔唔唔……”
他的嘴太軟了,舌頭也軟嫩至極,每每在她敏感帶上來回打轉她就爽得頭皮發(fā)麻。他抬眼垂眸間,那種青澀和不經意的媚仿若天成,明明是不熟稔的動作,卻要把她骨頭都酥軟了去。
只消看一眼、一次吞吐,她就恨不得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獻給他。
“誰教你的,這么會口交,嗯?沈上將。”
西婭低聲詢問,碧藍眼中如漩渦般吸入他的神智,
“朕若是敵軍將領,也得被你勾了魂去,再也無心戀戰(zhàn)。”
沈喻松開她的肉棒,一根銀絲拉扯著連上他的唇角。
女帝的葷話從不輕饒他,他垂頭,臉早已在不知不覺間紅透。
“從前竟未發(fā)現(xiàn),沈上將浪蕩至此,在朕的御書房都要吃肉棒。”
他跪著,從低處往上看她,淚光映出委屈的眼神。還未應聲時,女帝便已經抓住他的頭發(fā)迫使他再次湊到那根巨物旁邊,
“張嘴。”
沈喻乖順張嘴,甚至吐出小舌頭像是要迎接她;那還未滴下的銀絲從舌尖懸掛在半空,幾秒后終于落在地毯上。
女帝額頭突出血管,顯然已經忍耐到極限;在他已經碰到她的時候,她毫無預兆猛然把他的腦袋摁在她肉棒的位置。
“唔唔唔唔—————--”
oga發(fā)出猝不及防的嗚咽聲。
西婭一插到底,發(fā)出舒爽滿足的粗喘。
救命……
好深……好深……要死掉了……
猙獰的性器毫無阻礙插入喉管,沈喻流出生理性的眼淚,可是頭被摁得那么牢固,他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被撐滿的嘴和喉嚨更是徹底杜絕了他說出話的可能,所發(fā)出的聲音也僅僅是嗚咽而已。
西婭摁著他的頭抽插起來,只見青年纖細白皙的脖頸上,礙眼的凸起來回滑動著。她嗓音干啞,動作不再憐憫疼惜,
“既然沈上將如此喜歡,以后有別的臣子來匯報,你也在桌案下給朕口交如何?”
曾經這里是二人交談政務、匯報軍情的地方,如今他卻被她摁在腿間,用嘴含著她的肉棒吞吐。
作為沈上將的尊嚴早已失去,他嗚嗚流淚,喉嚨被堵得嚴嚴實實,想搖頭,卻動彈不得。沈喻徹底被禁錮在她的性器上,成為承受女帝欲望的容器。
“真騷啊,在這里都要吃雞吧。”
她伸出另一只手揪著他的奶頭,滿意地看見oga眼中的求饒意味,但她視而不見。
他喉腔的軟肉裹著她,因為本能的排斥而輪番上陣擠壓著;緊致的喉管肏起來舒爽至極,她忍下那股快意,然后毫不留情抽插起來,
“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沈喻發(fā)出哀鳴,被操得狼狽至極,分泌的淚水從眼尾和鼻腔一起滑落。整張臉都布滿淚痕后,女帝也依舊沒有放過他,甚至操得更用力了;干嘔的本能涌上又被壓回,反而因生理反應收緊的喉嚨又使得alpha快感更甚。
“嗚嗚嗚、嗚嗚……嗯嗚……嗚嗚……”
眼淚不住流淌,模糊的視線已經讓他無法看清那張居高臨下俯視他的臉龐。
金發(fā)和燈光模糊在一起,吸入的氧氣愈發(fā)稀薄。
玫瑰味不受控地被傾瀉出來,他從未被這樣強烈的信息素包裹,頭腦一陣陣發(fā)熱。
她狠狠操入整根又撤離,如此,循環(huán)往復。即使這樣,oga的身體還是給出了天生的反應——他的穴因為聯(lián)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又開始一股股冒出騷水兒,雙腿打著顫,呼喚著他迎合女人,迎合她的抽送、她突然的粗暴、和她的信息素。
太深了……不行、不行……要呼吸不上了……
他的嗚嗚聲愈發(fā)尖銳,雙目失神,眉頭抬高蹙起,眼皮卻低垂下。
除了金色……光芒……他什么也看不清。
只有那根又硬又大的東西不停貫穿他的喉嚨,剝奪他的自主權,把所有屬于他的自我全部占為己有。
“乖……快射了……”
西婭速度加快,死死摁著他的頭,沖刺數(shù)十下后,深深插入他口中,抵著他的喉腔,一挺一挺射出濃稠滾燙的精液。
好多……好熱……
全部都……直接……進去了…………
“唔唔唔唔、嗚嗚嗚嗯嗚嗚—————————-”
沈喻雙眼翻白,精液直接跳過了吞咽的步驟直接進入他的身體。他喪失了抵抗的意志,只剩下發(fā)出“嗯嗯唔唔”像是撒嬌一般的聲音,被迫接收大股大股alpha的濃精。
“呼……”
西婭從里頭撤出來,又嫌沒射干凈似的用手擼動幾下,把里頭最后一點兒都壓出來。剩余的精液流到沈喻還未閉合的嘴里舌頭上,還零星噴出的射了他滿臉。
可憐的青年oga清冷的五官和胸膛上沾了星星點點的白濁,嘴里、喉嚨里、肚子里也全是那股濃郁的alpha味道。alpha結束近乎瘋狂的泄欲后,他甚至沒有再哀鳴,只任由女人把他整個人抱起來,放在懷里。
挺立的鼻梁,烏黑的眉與睫,白皙的皮膚,布滿整張臉的紅暈,和她的精液。
沈喻似乎被操服了,什么也沒有說,只一味接受著她的動作:他微微張口,沒有任何反抗,乖巧地像個人偶一樣待著,讓她把殘余掛在他嘴邊的精液用手指全刮進他嘴里,隨后用粉紅舌床承托住濃稠發(fā)白的液體,再卷起咽下。
他柔順地張口給她檢查舌上精液的畫面實在太色情淫蕩,西婭幾乎立刻就又硬了。
“吞進去……乖…把精液吃干凈。”
她把手指擦干凈,順著他發(fā)間撫摸,啞聲哄著,
“愛卿真乖……朕最喜歡沈上將了。”
精液的味道并不刺鼻,也可能是他已經吞進太多,他已經適應了這股味道。二人進行過標記后,他甚至本能喜歡著她的觸碰,竟然感覺到下身穴道蠕動著希望這些精液能被射進里面。
沈喻閉上眼,喉結滾動,順從地咽下嘴里剩余的濃精。
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