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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煊樓家世顯赫,搞不好寧也也不差噢?
溫珊珊迅速權衡利弊,糾結了一下,覺得搭上齊煊樓也不太容易,于是把水遞給齊煊樓,又失落又欣喜地回教室了。
齊煊樓眼看著寧也表示了“你們走開”的意思,對寧也對待溫珊珊不為所動的態度十分滿意。走到半路想起來自己也就跟溫珊珊同樣的待遇,這么傻樂仿佛有病。
特么的這寧也有毒,拒絕自己的示好不說,自己居然不知不覺地淪落到跟個女生爭寵……情何以堪啊。
這么想想,齊煊樓又覺得挺沒面子,好氣哦。
寧也以為自己給齊煊樓當了紅娘,內心怎么說呢,也是有點百感交集。好的是溫珊珊終于不來煩自己了,煩的是給前男友介紹女朋友,這劇情簡直感天動地,就差罵娘了。
完全沒想到齊煊樓對待溫珊珊時,無師自通地用了對付情敵的手段。
第二天溫珊珊又來報道的時候,寧也心里又把齊煊樓罵了一通,撩妹水平太次!太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惡搞一下
都說了是甜文的!
第5章 送外賣
府城一中體育、音樂和計算機老師奇缺,也不太重視這幾門兒課,一個老師帶一個年級,所以體育課很少有和同年級重合的情況。
不過這天比較巧,寧也他們班物理課和體育課調了一下,于是體育老師一節課帶了兩個班————高一一班,高一三班。
在操場上站隊的時候寧也一眼就看見了齊煊樓,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臥槽。
有齊煊樓在,又沒法打球了。
齊煊樓哪能放過這種機會,一解散就打發人去拿籃球,又打發人來激寧也他們班常打球的徐清晨和梁豐:“敢不敢班對班來比啊!輸得請喝水咯!”
梁豐一把拽住打算回教室睡覺的寧也,一邊高聲回復:“比就比,等會兒讓你們見識見識技術!不要慫!”
寧也:“……”
你行你上咯。
梁豐夸了海口,回頭就跪求寧也不蒸饅頭爭口氣,務必上場打的一班的跪著叫爸爸。寧也上輩子和齊煊樓一起看的灌籃高手一起練的技術,實話說,非常不賴。這輩子沒人和齊煊樓練,想必他的水平應該還達不到上輩子的水準。
pk上升到班級榮譽,寧也不想打也得打。被梁豐拉著熱身的時候寧也想,真特么豬隊友啊,還是失策了,不應該偷懶照著劇本走,指望只把齊煊樓劃分到朋友圈外就行了,還是得主動改寫劇情,把上輩子所有府城一中關系還可以的人都劃到拒絕往來名單才行啊。
搞的現在這么被動。
齊煊樓思維縝密,技術很強,情緒調節能力也很厲害,但他最厲害的是與生俱來的領導能力和組織能力,在平時就是閃瞎人眼的發光體,球場上更是被默認為隊伍的絕對核心,掌控節奏有快有慢。不過學校打球沒那么專業,他基本就在控球后衛和得分后衛上一兼二。
寧也和齊煊樓不一樣。他們就算本質上一樣的冷漠倨傲,但齊煊樓完美的掩藏起了真實的自己,而寧也則毫無顧忌,待人接物隨性自我,被他劃在朋友圈里的時候簡直如沐春風,但一旦劃到朋友圈外可就是寒風刺骨了。雖然現在平時寧也懶得和一群小屁孩兒計較,十有八九比較寬容,但打球時他還是比較習慣打獨一些的前鋒。
不過現在這些都并沒有什么卵用,為了省時間,他們打3v3……戰術都是浮云,個人技術更為重要。
女人、網游和籃球。荷爾蒙戰爭一觸即發。
開球后寧也搶先拿到球,梁豐充當中鋒單擋,也算是拼老命把齊煊樓往自己身后擠。梁豐剛切到籃下,寧也抓到機會傳球進去,橫過來一只手把球截走了,赫然就是剛剛一直被梁豐千防萬防的齊煊樓。
兩方基本都在用最基本的擋拆,隊友水平也都水平差不多,拼著拼著就像齊煊樓和寧也在單挑。
兩個班的女生繞著半個籃球場圍成個長方形,各自給自己家愛豆加油鼓勁,誰要上個籃尖叫聲能震翻天。寧也這會兒覺得女生真是一群小可愛,投了籃之后換位,順便朝應援區揮了揮手,惹的她們大喊:“寧也加油!寧也加油!”
其實是心血來潮的隨便撩著玩的,結果齊煊樓跟瘋了似的盯他,寧也投籃他也不考慮考慮位置就沖上來蓋帽了,一個不小心把寧也給壓倒了。
寧也仿佛聽見了骨頭錯位的聲音。
果然一見齊煊樓就要倒霉,寧也疼的一頭冷汗,心里恨恨地想,特么下次一定主動出擊,讓齊煊樓做倒霉蛋。
死道友不死貧道,齊煊樓連道友都算不上,死了算了!
齊煊樓壓到寧也,一落地就地滾了一下朝寧也撲過來:“對不起對不起!怎么樣?傷著沒?”
他怕二次損傷不敢動作幅度過大,見寧也捂著右邊肘關節疼的臉都煞白,當機立斷:“我送寧也去醫務室,你們去跟老師說一聲,完了也來醫務室一趟,搞不好得去醫院。”
說完就扶著寧也起來。
寧也毫不客氣地狠狠瞪了他一眼。齊煊樓看見了,扶著他低聲說:“我真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啊,回頭你好了我讓你打兩拳出氣。”
抿著嘴又內疚又擔憂的,像極了上輩子照顧生病的寧也的時候。
畢竟是寧也愛了十幾年的人啊。上輩子就是寧也先追的他,很是花了力氣,所以寧也一直覺得自己愛齊煊樓多一些,總是容易患得患失,后來齊煊樓出軌,寧也憤怒中竟然還有一點“他果然還是沒那么愛我”的悲愴感。現在重頭再來,像是有了修訂完美愛人的機會,現在的齊煊樓感情一片空白,又總是有意無意地撩寧也,說不心動那都是騙人的。平時寧也很用力的克制著自己還好一些,但只要稍微靠近一點點,就像現在這樣,習慣性的熟悉感就撲面而來怎么擋也擋不住。
寧也默默地垂下了視線,自暴自棄地靠在齊煊樓身上往醫務室走。
操。毛都沒長齊的齊煊樓還是他媽的這么好看。
寧也對自己的顏控絕望了。這學校真是沒法呆,再呆幾年這輩子要打光棍兒了,斷條胳膊算個屁啊。
寧也胳膊沒斷,也沒錯位,去了趟醫院拍了片子,也沒骨裂。疼的這么喪心病狂大概就是傷到肌肉,這讓寧也覺得有點丟人——身體素質不行啊,還是得練。
齊煊樓作為罪魁禍首跟他一起去的醫院,跑前跑后掛號排隊,十分盡心。買了點外擦的藥油,寧也站在醫院門口跟齊煊樓道別:“你回學校吧,我先走了,幫我跟我們班主任請個假,就說我在醫院呢明天再去學校。”
“那你去哪?”齊煊樓問。
寧也回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一臉的“關你屁事?”
齊煊樓搞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得罪過寧也,一把拉住他還好著的那條胳膊:“你為什么這么討厭我?”
“沒啊。”寧也說,“你想多了,我對誰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