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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大戰中,冥癸神教被完全殲滅,南宮銘身為一個小小的細作,眾人以為他肯定也死了,可沈畫從來都不相信,所以這六年來一直在尋找,果然,他找到了。
“我恨你,無論當年還是現在,我都恨你,”沈畫撒完香料,重新坐回南宮銘身邊,卻將頭緩緩靠在南宮銘的肩膀,柔聲道:“可我發現,在我快死的時候,我最想見的人,是你。”
南宮銘一僵,“你怎么了?”
沈畫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地說道:“一個人快死了,就沒有那么多執著了,愛也好恨也好,不過是那么回事,死了之后,黃土一把,計較那些又有什么意義呢。”
“小畫,你到底怎么了!”南宮銘扶著他的肩膀,慌亂地看著他。
沈畫只是微笑,不回答,然后摟住他的胳膊,重新靠在他的肩膀上,靜靜地靠著。
沈畫就這樣住了下來,南宮銘把最大的帳篷讓給他,自己住在隔壁那個比較小的帳篷里,每天沈畫跟著南宮銘練練劍、放放羊,日子過得很愜意。
封昱綸躲在一線天外呆了半個多月,沈畫都沒有出來過,他本來是想進去找找的,可里面的路太詭異了,他進去了好幾次,每次都迷路,困了好幾天才出來,后來沒辦法,只能在一線天外等。
沈畫的五石散已經吃完了,不得不出一線天去買,五石散雖然是禁藥,可是只要有錢,少量的藥鋪還是有貨的。
☆、從沒說過喜歡
沈畫的五石散已經吃完了,不得不出一線天去買,五石散雖然是禁藥,可是只要有錢,少量的藥鋪還是有貨的。
南宮銘本來想跟他一起去買,可是沈畫不愿意他發現自己竟然在吃五石散,所以不愿意他跟,南宮銘只好作罷。
沈畫穿了一襲白衣,俊美得仿若畫中人,手握著那把白玉冷簫劍,雍容地從一線天內走出來。
只是他明明天天跟著南宮銘吃烤羊烤肉,卻非但沒胖,反而更消瘦了不少。
沈畫走出來兩步,突然頓住腳步,雙眸低垂,眉目如畫。
“跟了我這么久,還不出來?”沈畫輕聲道。
即使沈畫的聲音很輕,可封昱綸還是聽到了,也是,自己現在一點武功沒有,能瞞過武功高強的沈畫。
封昱綸撇撇嘴,從山石后面出來,走到沈畫面前。
千言萬語堵在心頭,封昱綸有很多話想說,可是出口的卻是——
“你怎么又穿白衣服了?”
沈畫聞言先是稍稍一愣,隨即輕笑了下,“我以為,你是來報仇的。”哪有仇敵會關心自己穿什么衣服。
封昱綸臉立馬耷拉下來了,對啊!他是來報仇的!
封昱綸剛要說話,只聽沈畫又道:“雖然六年前我的確喜歡鮮亮的顏色,可是穿了那么多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