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時安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意外
忍住沒去看春胖郵箱里的劇本,日子照樣過,戲照樣拍。
呼出的霧氣開始泛白,南方的十二月溫度像是滑滑梯似的,一滑下去,便降到了底。
候場的程夏搓著手,呵著暖氣,心里不由想到,那邊應該已經開拍了吧。沒了后悔的機會,她也能看一眼那劇本,自我折磨了。
“程夏姐,到你了!”
“誒!”
程夏高聲應道,蹬蹬蹬跑到了鏡頭里頭。鏡頭里,旁的同學都裹的厚厚實實,只有程夏還只套著單薄的校服外套,校服上還印著大大小小的污濁腳印。
因著這些特意加工的腳印,程夏才沒敢在候場的時候,往校服外頭套羽絨服。
牙齒凍得微微打顫,真有點冷,倒在地上,真真冷。
這一場,是她挨打的戲份。
“怎么,還敢告狀?”
領頭的男生一腳踹下來,程夏下意識捂頭,那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她的手臂上。
手臂被踢得歪向一旁,露出程夏的小半張臉來,緊閉眼睛,緊咬嘴唇,整張臉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害怕而顫抖扭曲。
“還躲?我看你往哪兒躲!”
旁邊的一個女生緊接著補上幾腳,踹在背上,踹在腿上,踩在程夏的腳上。
程夏背往里躲,腿往里縮,整個人便如同蜷縮在一處的蝸牛一樣。直到,那個女生踩上了她的腳。
特寫鏡頭,女生的腳在程夏的腳上碾壓轉動。
突然,程夏抬起頭,眼睛從兩手臂間望出來,疼痛,憤怒,忍耐,以及絕望,紅腫的眼睛如同被囚困餓極的野獸,仿佛下一秒就會撲出來,將面前的人撕碎。
監視器后頭,李洋露出滿意的神色。剛剛有一瞬對上程夏的眼睛,他都差點忘了這是在拍戲。他本來還有些擔心衣服下面那些軟墊的影響,也準備好了專業替身,現在看來卻是完全用不上了。
寧一岸坐在李洋身邊看著,最開始,他也是同李洋一樣的想法,想著程夏的演技又精進了。但再看了兩眼,便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程夏抬頭時,校服的袖口滑落,白皙肌膚上的淤青一下子刺痛了他的眼睛。
程夏皮膚嫩,傷著的地方片刻就會顯出淤青來。這不是化妝組給她化上的!
寧一岸猛的站起身。
卻聽見程夏的聲音傳來。
她甩開防衛的手臂,擰著腦袋,看著為首的幾人,突然吼道:“打啊,有本事你們就打死我!”
話到最后,聲音嘶啞,如同裂了縫的破鑼一般刺耳。
她還在繼續演,如果這時候出手阻止,她前面的堅持都白費了。
這場戲只剩下一幕了,但。
為首的男生聽了程夏這話,怒氣更甚,抬起腳,竟是直接朝著她的臉上踹去。
程夏的眼睫顫抖,絲毫沒有避讓。
這個男演員沒有接受過專業的武術培訓,怎么敢就這樣下腳?可是程夏不知道!
焦急之間,寧一岸瞟見自己隨手擱在椅子上的戲內外套。
脫下羽絨服,套上外套。
“住手!”
寧一岸的一聲吼突然闖進了戲里。
下腳的男生一驚,腳頓在了半空,反應過來是岸神的聲音,忙把腳收了回來,回頭茫然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