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難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雞仔雖然是又小又宅,思想簡單, 但是也是一個血性的漢子,被一再挑釁怎么可能不生氣,于是兩人便打起了,爭論的原因糧食也被弄到了地上,糊的一片都是。
應枝他們吃飯的時候正好看道,場面很是混亂,小雞仔雖然瘦小,但是他的隊友多,和小雞仔熟悉的人本來想去勸架的,但是艾弗森看他們都不順眼,順手給了兩圈將人弄火了,于是便成了幾個人打一個人,再后來艾弗森的隊友也加入了,結果就變成了一場混戰,打架聲,怒吼聲,勸架聲響徹整個食堂。
最后,還是小隊的老成員用絕對的姿態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把所有打架的人一招干翻,成功阻止了一場混戰。
應枝坐在一旁,看著那個叫做毛斌的老成員肌肉發達,輕描淡寫的一拳揍得一個個都躺在地上起不來,哀鴻遍野,算是初次見到了老成員的能力。
一旁的卓悅嵐看到應枝崇拜的眼神,道,“毛斌這只是基礎的肉體改造,我們每一個老隊員都有的,算不上什么本事。”
應枝的目光落到了卓悅嵐身上。
卓悅嵐淡淡道,“我也有的。”
說著,她拿起了湯勺,將湯勺一邊立于桌子上,指尖抵住湯勺的另一邊,然后輕輕一用力。湯勺柔順地像是巧克力一樣,疊在了一起。
“好厲害。”
“好了,別看了快吃飯吧。”
應枝點了點頭,拿起了湯勺,一邊看向了毛斌那邊,此時華貝已經出現,聰明的他顯然已經察覺到了女主一行人對他們的懷疑,先是撇清了他們的嫌疑,然后說他們需要那么多糧食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最后為提出了補償可以保護他們的建議。
“我們都是雇傭兵,雖然一些是新人,但是老成員能力還是值得信賴的,而且現在的狀況很危機,兇手現在明顯盯上了你們,我們想要盡快抓住兇手,也不想再有人傷亡,所以也就需要你們配合。”
應枝聽到華貝這么說道,軟硬兼施,態度也十分誠懇,成功地讓女主放下了他們的設防,由一場沖突,達成了保護他們的協議。
一場鬧劇就這樣得到了解決。
“真希望能在那邊獲得進展,找到兇手。”應枝不由嘆息道,想起每天清晨放到了床頭的花,她就頭皮一麻。
“沒用的。”
應枝聽見旁邊的卓悅嵐忽然冒出來一句,一時間愣住了,“你說什么?”
卓悅嵐回頭,道,“希望如此。”
應枝猶疑地看了一眼卓悅嵐,她剛才說的是這句話嗎?
沒有讓應枝想太久,卓悅嵐放下來了碗筷,道,“我吃完了,快點吃吧,今天我們要看監控,看看有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應枝點了點頭,連忙低頭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兩人吃完飯,去了監控室去查看以前的監控,看看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性命攸關,應枝瞪大了眼睛,不放過一個細節,仔細地看著。而就這么看著看著,一天的時間又過去了,這一天依舊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為什么感覺早上在浴室聞到的味道越來越濃,雖然卓悅嵐身上的香水味更濃,但是那種味道在香水味道下艱難求生,時不時地在應枝鼻尖一閃而過,讓她不堪其擾。
很不好聞的味道。
兩人回到了房間,密閉的房間,讓那種味道更加濃郁了。
應枝不由問道,“悅嵐,你聞到一種怪味了嗎?”
說不上來的味道,像是死老鼠死掉的臭味,但又稍稍不同,腐爛臭味淡很多,反而有點腥味。
應枝形容不上來,總之很怪。
卓悅嵐聞言,道,“一直能聞得到嗎?”
應枝點了點頭。
卓悅嵐道,“大概是我的狐臭,我噴香水就是這個,你開開窗戶吧,我去洗澡,這個味道一會就淡了。”
狐臭啊!
聽到卓悅嵐,沒有聞到過狐臭的應枝沒有懷疑,有些尷尬,沒有再問什么,卓悅嵐去洗了澡,她默默地上前打開了窗戶。
果然,只不過窗戶外面是銅墻鐵壁,打開也沒用啊,應枝搖了搖頭,放假濃郁的香水味和偶爾傳來的怪味久經不散。
應枝嘆了口氣,沒一會,卓悅嵐從浴室里出來了,應枝緊接著上浴室里去洗澡,昨天在這個浴室里經歷的一切讓應枝還心有余悸,沒敢多待,她匆匆洗了澡,連忙走了出去。
推開浴室門,應枝感覺房間內的香水味道更濃了。
應枝沒敢在說什么讓卓悅嵐尷尬了,她只是看著自己已經穿了三天的衣服,向卓悅嵐問道,“悅嵐,我看你們老成員雖然沒有拿箱子,但是每天都有換衣服,你們是不是有什么可以特殊空間可以放東西啊。”
卓悅嵐點了點頭。
應枝道,“那你一定也有衣服了吧,我進來就穿了這件衣服,已經穿了三天了,現在出不去也沒有辦法買,你能借我一件衣服穿嗎?”
卓悅嵐的動作頓了一下,應枝以為她不愿意,剛想說要不算了,便聽見她的聲音道,“可以的,衣服明天給你。”
應枝笑了笑,“太謝謝你。”
卓悅嵐深深地看著應枝的笑容,聲音很低,“不用謝,睡吧。”
“今天我有點累了,你自己睡可以嗎?”
應枝以為卓悅嵐有點在意狐臭的事情,點了點頭,“我沒問題的。”
說完,應枝躺在了床上,卓悅嵐起身關上了燈。
昨天剛發生了浴室事件,雖然她在卓悅嵐面前說不害怕,但是也不可能立馬心大的入睡的,她覺得自己可能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夜,到后半夜才能睡著。只是沒想到,她不過腦袋一沾枕頭,沒過多久就開始昏昏欲睡,陷入了沉睡。
酒店的鐘表滴滴答答的走著,時間不斷地向前推,不知不覺到了夜半。
夜色烏黑,關了燈,被銅墻鐵壁圍住的酒店房間更是黑色伸手不見五指,應枝睡的香沉,忽然不知道為什么。她突兀地睡夢中醒了過來,安靜的房間內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應枝有些害怕,她摸索著,從床上坐了起來打開了床前的小臺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