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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的解說卻油鹽不進,狼琊眨了眨眼,死性不改:我就要你。
隨便你,我要去工作了。葉夢君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一個禮貌性的淡笑,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和他硬碰硬。
這幅溫和,卻又滿不在意,沒把自己說的話當(dāng)真的模樣,像是力氣都打到了棉花上,立馬惹怒了一根筋的狼琊。
嗷嗚!你就是我的夫人,夫人夫人夫人,我的夫人!
狼琊瞪著紅紅的眼睛吼完,又咬了上來。
這一次,可不是情趣。葉夢君感覺自己的皮肉都快被咬了下來,不由得顫抖得求饒,好,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但是不要在外人面前,畢竟我是男子,給我留一分顏面好嗎?
他是真正的狼,葉夢君真的擔(dān)心他獸性大發(fā)就翻臉不認人。
眼睛里擠出一層盈盈的淚水,如初春湖面的粼粼波光泛動,狼琊收斂回獠牙,磨了磨,咂摸了一下他的滋味,好在外面,我不亂喊。
葉夢君松了一口氣,在你解決發(fā)情的問題之前,我可以偶爾幫幫你,平日你就別來將軍府打擾我的工作,好嗎?
商量的溫和語氣如同流淌的溫水,撫平了狼琊毛躁的心,偶爾和我做愛嗎。
葉夢君遲疑地點了點頭,狼琊終于滿意了,心想自己要體貼一些,聽話一些,夫人才會更快接受自己嗯,他的確不能日日纏著夫人,要讓夫人輕松一些。
而且,就算他想天天纏著夫人,也很難實現(xiàn)。
狼琊化為人的時日太短,沒辦法經(jīng)常保持人形,大多數(shù)時候,都需要通過沉睡來積累靈力。這也是為何,他過了一段時間,才能來找葉夢君。
看著狼琊原地消失,如同鬼魅一樣來去無影,葉夢君楞了一下,有些毛骨悚然,但還是盡力平復(fù)下來,看了看時辰,準(zhǔn)備了早膳,端進將軍的房中。
只不過,他來的不湊巧,房內(nèi)此時正被低氣壓籠罩。
盡管葉夢君的行為舉止都足夠小心,沒有任何一絲不對勁,可是容時茂看到這人,心中還是有淡淡的郁氣。
和葉夢君同床共枕幾天之后,他便有些著迷這種晚上有人相伴而眠的感覺了。
不談酣暢淋漓的性愛,就僅是懷中溫香軟玉的暖意,還有觸手可及的柔韌腰肢,也足以讓他產(chǎn)生極大的滿足。
也是昨晚,他才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人睡時,竟然還會失眠?!
而且今日晨勃時,沒人幫他解決,他草草地擼了幾下,一點都射不出來,這欲火無從可泄,連帶著心情都糟糕至極。
葉夢君僅僅是瞧了他一眼,就被扯進了結(jié)實火熱的懷里。
那只手不安分地從下擺探進去,直接捏上他的屁股,可想而知他想要做什么。
可葉夢君沒有像以前那樣配合,隨時隨地滿足他的欲望,幾乎是逃跑一樣,受驚地從他懷里跳開。
一夜荒唐之后,他身上還有那頑固的狼人留下的痕跡,要是被將軍看到,那還得了?
怎么了?這小家伙到底認清自己的身份沒有?他怎么敢拒絕自己!
容時茂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眼睛里那股欲求不滿的戾氣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骨子的慫讓葉夢君都快腿軟了。
將軍饒命!不、時茂,對不起,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怕染上風(fēng)寒給將軍。說完,還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幾下。
容時茂臉色緩和了一些,眉頭微蹙,湊了上去,摸了摸他的臉頰,我叫人來給你看病。
不用了,我找過大夫了,自己喝兩貼藥就好了。
容時茂派出的手下并沒有上報他最近去看大夫的消息,所以猜測他很可能是在敷衍或者隱瞞自己,不由得冷哼一聲。
那為什么低著頭看我?是不是犯事了?還是誰又欺負你了?
葉夢君搖頭,雙臂攬住容時茂的脖子,額上冒了冷汗,便貼在他的胸膛上擋住自己的神色。
時茂,謝謝你的關(guān)心,我很好,真的就是不大舒服,我自己喝些藥就好了,過兩天再伺候你,好嗎?
柔弱無骨的身子貼在懷里,饒是容時茂的心是石頭做的,也該化成了繞指柔。
兩人的相處狀態(tài),從最開始那種冷冰冰的,只有做愛是火熱的態(tài)度,變得更加融洽,容時茂很滿意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性子也沒有再那么專制獨斷。
好,不碰你,你休息,有事派人找我。容時茂深吸一口氣,換了件短打的勁裝,打算去武場發(fā)泄一通體內(nèi)的旺盛的精力。
終于應(yīng)付了他,葉夢君松了一口氣,打量著空無一人的將軍臥室。
這里面的小擺件也都價值不菲,悄無聲息地順兩件出去賣了,應(yīng)該也能有不錯的價錢吧?
這個想法剛掠過,身后忽然被一堵結(jié)實的肉墻抵住。
那個男人是誰?優(yōu)雅的嗓音里,是帶著危險氣息的質(zhì)問。
狼琊竟還沒有離去,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xiàn)在了容時茂的房里。他這副板著臉,滿面寒霜的模樣,也證明,剛才葉夢君和容時茂相處的曖昧,都被他收入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