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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如珍后面的話消失在一個響亮的耳光中, 就在寧如珍毫無預(yù)兆地突然闖進來,開口就大罵寧如玉的當口, 蕭煜銘已經(jīng)快速站了起來, 甩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丟人現(xiàn)眼!”蕭煜銘厭惡地斥道:“給我滾回去!”
“爺……”寧如珍被打懵了, 捂著挨了巴掌的臉,紅著眼眶委屈地看著他。
她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啊!
她得了消息, 只顧得急匆匆地跑來找寧如玉算賬, 根本沒有想到包廂里除寧如玉還會有霍遠行啊!
昨天晚上蕭煜銘才對著她挑三揀四,轉(zhuǎn)頭又睡了她的丫鬟,她一個人睡在床上孤枕難眠, 胡思亂想了許多, 好不容易才睡著,早上起來, 又得知柳兒那丫鬟住進了蕭煜銘的院子,氣得她肝都疼了,腦仁兒都要炸了一般,然后就得到了蕭煜銘到醉仙樓來私會寧如玉的消息。
當時在府里,她一聽說寧如玉這么不守婦道, 背著霍遠行勾搭蕭煜銘,就完全失去了理智, 帶了人就著急忙慌地出了門,誓要把寧如玉這個賤人抓起來,將她送到霍遠行面前去,讓霍遠行好好看看他疼愛的老婆到底有多么不要臉, 是多么下賤的一個人,背著他偷人!
可是,可是她帶著人追到醉仙樓,不管不顧地闖進包廂之后,看到的情況卻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寧如玉和蕭煜銘不是來私會,是寧如玉和霍遠行一起宴請蕭煜銘!她這樣急昏了頭地闖進來,沒看清楚人就開口大罵,換來的是蕭煜銘無情的一巴掌。
寧如珍委屈得想哭,可是當著寧如玉和霍遠行的面她又不敢哭出來,不想讓他們看笑話。
“爺……”寧如珍委委屈屈地叫了蕭煜銘一聲,她會這么做,完全都是因為在乎他啊,可是他卻完全不領(lǐng)情,反而覺得她的所作所為讓他很丟臉,根本沒有站在她的角度替她想過,她的心里真是難受死了。
“滾!”蕭煜銘連話都懶得跟寧如珍多說一句了,冷冷地就是一字真言,她當著寧如玉和霍遠行的面,把他的連丟在地上踩,他能只這樣叫她滾,沒有動手揍她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爺,我,我就是來看看你,我,我不要走。”寧如珍還在掙扎,竭力找著話解釋,可是她不知道她越解釋越讓蕭煜銘討厭!
“來人,把她給我拉出去!”蕭煜銘早就已經(jīng)厭惡寧如珍了,根本不想看到她,揚聲叫了侍衛(wèi)進來把她拉出去。
“爺,爺,你不能這么對我,你不能這樣……”
“把她嘴巴堵起來!”蕭煜銘冷冷地道。
侍衛(wèi)是從小就跟在蕭煜銘身邊的,只聽蕭煜銘一個人的命令,他說什么就是什么,是以侍衛(wèi)毫不猶豫地抓來了一塊布巾,直接把寧如珍的嘴巴堵了起來,拉著她離開了包廂,一路送到樓下的馬車里,直接把她拉回了二皇子府。
寧如玉和霍遠行全程冷淡地坐在一邊,看著蕭煜銘和寧如珍爭吵,從始至終沒有摻和一句。
這是蕭煜銘和寧如珍的家事,他們沒有摻和的必要,也根本不想摻和。
處理完了寧如珍,蕭煜銘回頭歉意地對對面的兩人道:“今日我讓你們見笑了,先走了,改日我再請你們。”
寧如玉朝他微微點了點頭,道:“二皇子客氣,回請就不必了,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開玩笑,就這么一頓飯都讓寧如珍攪合了,下次蕭煜銘再要請她吃飯,她可不敢吃,幸好今日她機靈了一下,叫了霍遠行一起來,要是今日霍遠行不在,就寧如珍那瘋婆子的模樣,闖進門就破口大罵,她還不一定能招架得住,只怕會被寧如珍潑一身臟水!算了算了,以后還是遠離這兩口子吧,簡直就是神經(jīng)病和瘋婆子,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
霍遠行也道:“二皇子還是先去處理家務(wù)事吧,吃飯的事就算了。”
蕭煜銘動了動嘴角,今日這頓飯鬧成這樣,他還能說什么,寧如玉和霍遠行有意要避開他,他也只能認了。
“告辭。”蕭煜銘沉著臉快步走了出去。
包廂的門開起又關(guān)上,寧如玉盯著門口看了幾眼,轉(zhuǎn)過頭去看向霍遠行,開口道:“他們都走了。”
“嗯。”霍遠行應(yīng)了一聲。
寧如玉指了指桌上的菜,“這些怎么辦?”
霍遠行看了一眼,道:“干脆打包吧。”
“這樣也好。”寧如玉松了一口氣,忽然道:“你說他們兩個,是不是這兒……”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有毛病!”
霍遠行看她認真的模樣,輕笑一聲,捏了一下她的臉蛋兒,“你想什么呢,就是感情不合罷了!”
寧如玉拍開他的手,撇了撇嘴道:“一言不合就開鬧,不符合心意就動手打,夫妻做成這樣,還有什么意義?”
“是沒什么意思。”霍遠行想了想道。
寧如玉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霍遠行握住她的手,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幽深如潭的眼眸中充滿了深情,“那都是別人的事,你不要太在意,我們只管過好我們的日子就好,我可以發(fā)誓,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將來,我們都不會像他們那樣。”
“哎,你,真是的,這種事有什么好發(fā)誓的,我們肯定會比他們過得好,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寧如玉道。
霍遠行伸手抱住她,在她的耳邊寵溺地道:“我是害怕你不相信我。”
寧如玉緊緊回抱住他,心情激蕩,“我相信,我永遠都相信你。”
……
那日之后,霍遠行又開始忙了,每日都早出晚歸,忙得寧如玉想跟他坐下來說說話的時間都沒有,常常都是他早上已經(jīng)走了,她還沒睡醒,她晚上已經(jīng)睡著了,他還沒回來,兩個人明明還住在一起,可是就是碰不上面。
霍遠行一連忙了半個月,順利完成了手頭上的差事,想著終于可以休息一下,回家好好陪陪寧如玉了。
誰知他前腳剛出宮,騎上馬還沒到武安侯府,半路上就又被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追上了。
“武安侯,皇上有旨,傳你進宮。”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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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遠行真想罵人,黑著一張臉,語氣很不爽地道:“皇上傳我進宮做什么,我才從宮里出來。”
前面一個案子足足忙了半個多月,他連覺都沒有睡好過,自家娘子也沒有好好的看過,這好不容易交完差事,終于可以回去抱娘子了,這該死的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又跑來給他說有急事!
急個屁啊!霍遠行在心里怒吼,再急的事也沒有他抱娘子急,¥%……*(¥%……
然而,霍遠行到底還是沒有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