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不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寧如玉的心情很激動,手中和腳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纖細的腰肢款擺扭動,仿佛蛇一樣靈活婉轉,水袖舞得也越來越靈動,越來越漂亮,幾乎連成了一片,仿佛下一瞬就要化仙飛去。
曲聲漸漸停歇,寧如玉身子一軟趴在了舞臺上,就在眾人以為一曲終了的時候,寧如玉手中的水袖向左右兩邊打了出去,抖動成波浪的形狀,最后再靜止不動了。
曲散舞歇,寧如玉站起身向臺上的評委們行禮,評委席上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對寧如玉的表演稱贊不已。
寧如玉對他們的評價倒不是多么關心,偷偷抬頭向著評委席左邊的人看去,在看到剛才霍遠行站的那個位置上空無一人之后,寧如玉的心陡然一慌,顧不得在臺上再多呆一下,提著裙擺匆匆忙忙下了舞臺,從后面跑了出去。
寧如玉在迎賓樓里到處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霍遠行的人影,剛剛涌上心頭的喜悅,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確定她先前看到的那個人影是霍遠行,絕對不會看錯,就是霍遠行,不會是別人,他來看她比賽,她高興得很,還沒來得及問他她跳得怎么樣,他就已經不見了,為什么他不肯等她就這么走了了?
心情比剛才更加的失落,霍遠行不來,寧如玉擔心,霍遠行來了又這么不聲不響地走了,寧如玉更加擔心,一口氣堵在胸口悶得難受。
寧如玉失魂落魄地走出迎賓樓,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太陽,第一次覺得陽光那么刺眼,刺得她睜不開眼,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身子一軟就往地上一頭栽去。
“四姑娘!”候在迎賓樓外的碧荷在看到寧如玉倒下去的剎那就沖了出去,眼明手快地將她接住。
眼見著寧如玉就這么倒了下去,等在對面茶樓二樓包廂地徐氏等人一看就嚇壞了,急得當場就驚呼一聲,“婷婷!”
“如玉!”朱思琪也著急地喊了一聲。
“我們下去看看!”寧慶安扶起徐氏急急忙忙下了樓,朱思琪也跟在后面,幾個人出了茶樓,徑直朝著寧如玉奔了過去。
“婷婷!”
“如玉!”
徐氏等人趕到寧如玉身邊,看到暈過去的女兒,徐氏就忍不住紅了眼眶,伸手撫了撫寧如玉的臉,著急萬分地道:“婷婷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會暈過去?來人啊,快去叫大夫!”
有下人聽了,答應一聲飛快地跑去找大夫了。
碧荷把寧如玉抱起來,對徐氏道:“二夫人,這里人太多了,大夫來了也不好診斷,我們先把四姑娘抱到馬車上去吧。”
“好,好。”徐氏連連點頭,追在碧荷的身邊,看著她將昏迷不醒的寧如玉抱上了馬車,自己也跟著上了馬車。
☆、91
大夫很快就來了,一個白胡子老頭兒,被下人拖著一路跑過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差點兒去了半條命。
“大夫,快,快幫我女兒看看,她怎么就突然暈倒了?”寧慶安拉住大夫的手,著急地扶他上了馬車,進入馬車廂里。
狹窄的馬車廂里頓時擠了好幾個人,大夫進去之后,看到寧如玉面色蒼白地躺在榻上,雙目緊閉,毫無知覺。
“人太多了,不利于我診斷,你們先出去一下,只留下丫鬟幫忙就可以了。”大夫擺擺手催促其他人先出去。
“幼娘,我們先出去吧,讓大夫給婷婷診斷。”寧慶安扶起徐氏,想帶她出去,徐氏任他拉著胳膊,偏頭看向昏迷不醒地寧如玉,擔憂萬分地囑咐大夫一定要救醒她。
寧慶安終于把徐氏帶出去了,大夫打開藥箱拿出診枕,將寧如玉的手腕搭在診枕上,開始給寧如玉診脈,大夫診完了脈,心里有了數,從藥箱里取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子來,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交給碧荷。
“把這個藥喂給你家姑娘吃了。”大夫道。
碧荷看了看藥丸,聞了一下,辯認出藥丸沒什么問題,便依言把藥丸喂進了寧如玉的口中,一直塞到喉嚨口,稍微一用力就吞下去了。
“大夫,我家姑娘究竟是什么病?”碧荷問。
“急的。”大夫嘆了口氣道,他看寧如玉的年紀不大,遇事竟然是暈過去,也不知道是遇見了什么大事。
大夫又刷刷開了一張藥方交給碧荷,讓她一會兒拿藥方子去抓藥,再囑咐了碧荷幾句,“你家姑娘身子虛,又剛經過大量的體力活動,不知道是受了啥刺激,才會一急之下昏過去,需得安心靜養好生調理幾日才行。”
“多謝大夫,我都記下了。”碧荷答道。
隨后碧荷扶著白胡子大夫下了馬車,徐氏和寧慶安迎上前問寧如玉的病情,大夫便把對碧荷說的話又說了一遍,囑咐他們道:“這姑娘身子虛,需得好生調理一下,避免情緒太過激動,安靜靜養為好。”
“我們知道了,多謝大夫。”徐氏一臉感激,又讓丫鬟拿了診金給大夫,吩咐下人把大夫送回去。
在大夫走后,徐氏他們也不再逗留了,趕緊上了馬車,一路回去了魏國公府。
到了垂花門口,早就得了消息的婆子抬著軟轎過來接寧如玉,先前寧如玉吃了大夫給的藥丸子已經醒了過來,只是手腳依舊發軟,身上也沒有力氣,不便于行走。
碧荷抱了寧如玉下馬車,將她放在軟轎上,粗使婆子們抬起她一路回到漪瀾院。徐氏和寧慶安還有朱思琪也是一路隨行,直到進了寧如玉的閨房,把她抱到床上安置好,下人們才退下去,碧荷去煎藥,剩下徐氏和寧慶安還有朱思琪陪她。
寧如玉全身無力地躺在床上,精神也不是很好,徐氏坐在床畔的玫瑰凳上,拉著她的手,眼眶微紅。
“婷婷,你好些了嗎?你怎么會突然暈過去了,大夫說你是受了大的刺激,情緒波動引起的,是因為今日的比賽沒跳好嗎?那只是個比賽而已,沒跳好就沒跳好吧,你的身體才更重要,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徐氏一臉關切地看著寧如玉,說著關心的話。
寧慶安也接著道:“是啊,婷婷,你的身體更重要,不要因為一次比賽的輸贏就急壞了身子,那樣太得不償失了,爹和娘都很擔心你。”
“如玉,你沒事兒吧?”朱思琪的眼眶也是紅紅的,說話的聲音里還帶著濃濃的哭音,剛才眼睜睜地看著寧如玉就那么倒下去,她真的是被嚇壞了。
這倒也是,寧如玉是她最好的朋友,最優秀最能干的人,是一直幫助她鞭策她進步的伙伴,寧如玉如果發生了什么意外,她會很傷心的。
“我沒事兒了。”寧如玉虛弱地道:“你們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你沒事兒就好,你真的擔心死娘了。”徐氏握住她的手,差點兒哭起來。
寧如玉沖徐氏微弱地一笑,安慰徐氏道:“娘,你別擔心了,我真的沒事兒了。”
徐氏“嗯”了一聲,“沒事兒就好了。你餓不餓,我讓廚房給你做吃的?”
“有點兒餓了。”寧如玉道:“我想喝粥。”
“好好,我這就去讓廚房給你熬粥。”徐氏說著就起身去吩咐丫鬟了。
朱思琪看著寧如玉蒼白的臉色,關心地道:“你是不是這兩天練舞練得太累了,今日比賽已經結束了,你就好好地休息幾天吧,就別想比賽的事情了。”
“我知道。”寧如玉對她淡淡一笑,道:“天色已經不早了,我讓你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