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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了神劍宗,我打算趁此機會再次聯合九大門派一起圍剿魔宮,云容的尸體若是一直在石天鷹手中,我劍宗難以服眾啊。”
承景沉默不語,劍宗能不能服眾與他何干?孟長德想聯合各宗門攻進魔宮才是別有用心。
孟長德見承景無動于衷,又暗示道,“你這三年雖然在尋石天鷹,可看你修為小有長進,也算沒有落下修煉。但你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九大門派中修為在你之上的也不在少數,這些年御仙門崛起,其門下弟子也不能小覷。你切不可因自己晉升化神期便沾沾自喜,須知一切皆有變數,幽譚秘境開放了幾百年,也已經沒什么好東西了。”
孟長德抿了口茶水,慢聲細語道,“罷了,不說這些。你此次下山可惜沒能帶回云容的尸體,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賞三千中品靈石,宗門貢獻十點,三年內免接宗門任務。哎,我本想著以你的能力定是不會失手,屆時我也可名正言順地升你為首席弟子,可惜現在……算了,你一路奔波,退下休息吧!”
承景總算聽明白了,孟長德說了這么多,不過是想讓他主動放棄九大門派試練,下山繼續(xù)去和石天鷹拼命。哼,真是敲得一手好算盤!
且不說那尸首根本就不是云容,便算是云容真身又能如何?幽譚秘境中的長生丹才是承景所求,任何東西都閉上謝賜的性命,神劍宗的首席弟子他才不稀罕!
承景俯首,據實道,“我與孟游師弟在與石天鷹斗法時,云容曾出現過,是孟游師弟親眼所見。”
“什么?”孟長德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威嚴盡顯,“你說云容他還活著?”
承景點頭,“孟游師弟可以作證。”
孟長德立刻怒目看向孟游,孟游一哆嗦,很快他便看向承景氣得攥緊拳,“大師兄,沒想到你那日說的話竟是真的,你非但不感謝云尊主的救命之恩,反倒處處坑害他!”
承景一派淡然,“我身為凌云山大弟子,把宗門興衰放在第一位有何不對?”
孟游氣得還想說什么,就被孟長德怒斥一聲,“孟游!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這等大事竟也敢欺瞞不報,是不是將來那魔頭想殺我,你還要為他遞上刀?”
孟游心中委屈,“父親這是什么話,孩兒何曾如此不孝。更何況云尊主并非善惡不分之人,父親宅心仁厚,為修真大陸的仙家長者,云尊主怎么可能會殺您?”
孟長德被孟游的話氣得半死,只恨自己這兒子怎么就鬼迷了心竅,偏偏看上那活不成了的云容。要知道云容這些年看上去與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但心里可是恨不得他死,他怎么可能放云容一條活路?
不過……若是能徹底廢掉他的靈根,留給小兒當個玩物倒也無不可。
承景不想聽他們父子毫無意義的爭吵,匆匆告辭便離開了。承景回到自己的住處,卻沒見謝賜迎出來,推開里門,才發(fā)現對方蜷縮在床上,已經睡著了。
謝賜最近十分嗜睡,便是清醒時與自己說話,承景也能看出他眉眼間的疲憊。起初,承景以為是被那日他與石天鷹斗法的靈氣所傷,可現在時間已過去三月有余,謝賜的狀況卻并沒有好轉多少。
承景放下佩劍,怕劍身上的寒氣傷到他。自己輕手輕腳地在床邊坐下,把謝賜抱進懷中。謝賜臉色偏白,顯得一雙細長的眉毛如墨點過,他的身體也有些發(fā)涼,可自己也不知道蓋被子。明明平日里是那般成熟聰慧的性子,可偏偏對這些作為凡人生活的技巧十分粗心。
承景輕輕地吻了吻他,云容迷迷糊糊地也就醒了。他并不缺覺,只是總是覺得很累,有時靠在哪里一會便睡著了。這次也一樣,他本來只是想躺在床上歇一會,可竟然一直睡到承景回來還不知。
“師兄,你回來了。”云容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