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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小學操場上用藍色晶體裝著幾頓的蟲類誘食劑,上空懸浮著幾輛戰機,一輛戰機隨著指令將藍色晶體的隔絕氣味裝置關閉。在中央小學的眾人看見中心購物街的地面出現劇烈的波動,建筑物倒塌,兩只身形龐大的巨形螻蟲從地底爬出,形狀和古地球生物螻蛄十分相似,身體是淺褐色,前翅短,后翅長,前足為開掘足,腹部有藍色的液體流動,頭部有一對觸須,雌蟲為紅,雄蟲為黑。這兩只螻蟲,一只為雌性,另外一只為雄性。
在上空戰機中,各位蓄勢待發的士兵們都很慶幸,及時發現了螻蟲,如果它們開始繁殖,后果不堪設想。
身穿深色作戰服的肖晟面上戴在作戰鏡,只露出凌厲的下顎,站在空中懸停的戰機上,身材高大挺拔,寬闊的肩背,腰間的掛有冷兵器的武裝帶勾勒出了精瘦的腰線,長腿被包裹在黑色的作戰服里,踏著黑色的軍靴。
元昉懶懶的靠在戰機上,臉上同樣戴著作戰鏡,鏡下的目光卻毫無忌憚的打量著肖晟這一身作戰服。
真翹啊,這屁股,真想肏,這腿纏在腰上,得勁。
肖晟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過分火熱的目光,回頭看去,就見元昉正抿緊薄唇,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的螻蟲。
肖晟冷笑,裝模作樣。不過他也沒有過分緊張,在多年的與蟲族的戰斗中,比這還麻煩的事,他們也曾遇到過,這次不過是牛刀小試,麻煩的是這是的地點是中央星,還有居心叵測的背后之人。
地面由遠及近的震動著,上面的建筑物搖搖欲墜,灰塵四起,兩只螻蟲向著中央小學爬來,黑色的觸須時不時探查誘食劑的位置,沖撞著一切擋路的建筑,摧毀著城市中的一切,這就是蟲族,如果是地球上的昆蟲遇見擋路的建筑,會選擇爬上建筑,而蟲族則會毀掉一切礙事的東西。
肖晟看著城市中被螻蟲“清理”出來的一條道路,心中的怒火和戰火交織,人類辛苦建造的家園,對于蟲族而言只是礙事的東西。
就像人類不會在乎蜘蛛辛辛苦苦編織的網,螞蟻辛辛苦苦筑造的巢穴,一切看起來是那么合理,又那么相似。
古地球的人類蔑視昆蟲,新時代的人類被蟲族凌虐。
不同的是,人類永遠是有無窮的韌性和勇氣的生物,渺小的力量累積起來爆發巨大的能量,改變既定的命運。
不管是幾百年前將人類變革重鑄社會體系,迎戰蟲族的施睿、盛柯嵐,還是幾百年后帶領人類戰勝蟲族的元昉。
肖晟突然找到這兩個世界男主的共同點了,但是他希望下一次遇到的男主,能簡單點,不背負任何使命,只為自己而活。
面前突然出現一只白皙的手掌,掌心向上。肖晟一頓,轉過頭去,就見元昉向他伸出手,嘴角掛著笑。“我帶你下去。”
下面兩只螻蟲已經一路沖撞到了中央小學操場上,正在對著誘食劑大快朵頤。
肖晟看了眼元昉,那怕你是個帝國的陛下,感情上不成熟就是不成熟。他撫開元昉的手,“老子國人來。”測算著距離,直接縱身躍下戰機,在半空中開出一朵藍色的降落傘花。
元昉則回頭看了眼頹廢的黑色精神觸手道,“快了。”不知道他是在安慰精神觸手,還是在安慰自己。
其他人小心翼翼的靠近他,“陛下,我們開始行動了嗎?”
元昉露出溫和的微笑,“沒開始呢,等著螻蟲把皇宮蛀蟲再開始。”
眾人被他的陰陽怪氣,激得一身雞皮子,紛紛開始下令,準備跳傘去支援肖晟冕下。
元昉臉上掛著謙和有禮的微笑,從戰機上躍下,黑色的精神觸手直接纏上地面雌性螻蟲的前肢,元昉整個身形一頓,急速向螻蟲略去。
“我說快了,不是這么快了,你送我去死對你有什么好處?”元昉諷刺自己的精神觸手。
剛打開通訊的德希爾:“”他有必要確定一下,陛下的抑制劑真的打了嗎?這種狗路過都要被罵兩句的陛下只有易感期前期才有。
“陛下,兩只螻蟲已經到達目標位置。”德希爾硬著頭皮匯報道。
“我不瞎,德希爾。”
“冷凍彈,已經準備好了,陛下。隨時可以發射。”
“廢話就不要說了,德希爾。”元昉躍到雌性螻蟲后背上,剛還在借力的精神觸手直接將雌性螻蟲的前肢卸下,螻蟲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
肖晟見此,緊急使用手中冷凍槍將肢體凍結,防止前肢快速腐爛,污染地面。按照先前的作戰計劃,元昉對付雌蟲,肖晟則和其他人牽制雄蟲。
“陛下,您的抑制劑真的打了嗎?”德希爾試圖調出y30醫療機器人的就診記錄,卻發現已經被人抹除。
“打了。”元昉突然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笑聲,“但是我把它抽出來了。”
“陛下”
“我仔細想過了,你們的意見很好。”元昉身后的虛空在擴大,體型龐大的黑色精神觸手緩緩從里面探出,帶著地獄深淵般的恐怖壓迫氣勢。“但是,我可等不了他休假結束,他
離開我身邊一小會我都收不了,我已經給了他足夠的時間了,如今已經是極限了畢竟我可是個柔弱的雙性人。”
“”德希爾揉按著眉心。
“而且,我還沒有標記他,明明我那么離不開他,我都沒標記他。他還說他也是個alpha,他要是個oga,帝國的繼承者都有一個足球隊了。”元昉金色的眸有些委屈,但是更多的是凌厲,黑色的精神觸手纏上雌性螻蟲的身體逐漸收縮,試圖將它絞殺。
離開我身邊一小會我都收不了,我已經給了他足夠的時間了,如今已經是極限了畢竟我可是個柔弱的雙性人。”
“”德希爾揉按著眉心。
“而且,我還沒有標記他,明明我那么離不開他,我都沒標記他。他還說他也是個alpha,他要是個oga,帝國的繼承者都有一個足球隊了。”元昉金色的眸有些委屈,但是更多的是凌厲,黑色的精神觸手纏上雌性螻蟲的身體逐漸收縮,試圖將它絞殺。
離開我身邊一小會我都收不了,我已經給了他足夠的時間了,如今已經是極限了畢竟我可是個柔弱的雙性人。”
“”德希爾揉按著眉心。
“而且,我還沒有標記他,明明我那么離不開他,我都沒標記他。他還說他也是個alpha,他要是個oga,帝國的繼承者都有一個足球隊了。”元昉金色的眸有些委屈,但是更多的是凌厲,黑色的精神觸手纏上雌性螻蟲的身體逐漸收縮,試圖將它絞殺。
離開我身邊一小會我都收不了,我已經給了他足夠的時間了,如今已經是極限了畢竟我可是個柔弱的雙性人。”
“”德希爾揉按著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