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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

蘇元睜大眼睛眨了一下，好似奇怪他為什么要看著自己，看了一眼自己伸出的手指又看了一眼他，手指還是沒有收回來。

陸修竹挑眉道：“用我的吧。”

他抽出手指手掌一翻，掌中就出現了一盒瓷甕，蘇元伸長脖子想要看看里頭是什么好東西，只見陸修竹開了甕蓋，挖出甜香膏體，手指兜著膏體便往他臀上抹。

那膏體也散發著些靈氣，大部分都涂抹到了他臀中的縫隙中，塞入他的小穴里，蘇元忍不住伸出手沾了一點臀邊沾到的膏體，湊到鼻子前嗅了嗅，還舔了舔。

“甜的……”蘇元眼前一亮，為口中嘗到的靈氣，他忍不住想要從下面多弄一點膏體上來，直接吃掉。

一連幾次，他都得手了。眼看著他的手都要往穴里去，陸修竹抓住他的手腕，道：“你再多吃些，下面就沒了。”

手指將那膏體完全推入他的穴中，抽送摩挲著內壁，濕軟的內壁將膏體暖化。蘇元皺緊眉頭，呻吟了兩聲，下身濕濕漉漉得，怪得要命。

陸修竹把自己衣服脫了個干凈，將外衫墊在蘇元腰上，提了提他的腰，壓到他身上。

蘇元胸口微微起伏，急促地喘息，眼中有著微微的懼怕，身子都有些僵硬。

陸修竹撫了撫他的臉頰，道：“看來你知道我接下去要干什么的。”

蘇元抖了抖嘴唇，稍稍掙扎了一下。

陸修竹的手臂撐在他的身側，將他一條腿抬高掛在他的肩膀上。

蘇元閉上眼睛，哇哇大哭起來。他的確是害怕，事到臨頭的害怕。沒有人規定把交合當修煉的狐貍精一定要不怕交合。

陸修竹笑了一聲，聽起來好似只是輕哼，頂住那已濕潤的穴口，兩下挺腰就進入了大半。

好似咽喉被扼住，蘇元的哭聲一下子頓住，變為“嘶嘶”的痛叫。他的狐貍眼睜得很大，如一尾魚一樣在陸修竹身下驚慌地掙扎扭動，口里不住說些“怎么這么痛”的話。

“身體，為陽氣所化，在他人入侵時有疼痛，是為了保護自身，等習慣之后，你的身體就會不再疼痛……”陸修竹說著蘇元即使聽懂了也覺得一點用都沒有的話，把最后幾寸陽具也埋進去。

蘇元眼圈兒通紅，身子顫抖得輕聲哭泣，可憐地看著他，口里喊道：“疼……疼……”

陸修竹道：“修行，就算疼又如何？”

“疼得又不是你……”

蘇元哇哇大哭，雙手伸出不斷地推他。

陸修竹微微蹙眉，壓著人插著他分毫不動，“有這么痛么？”

他往日修行，沒有找過人雙修，從前未修雙修之道，是以和蘇元也是初次。不過……他已看過許多雙修典籍，很少有雙修典籍提到第一次的人會多么痛……

再說，又不是女子，而且狐貍精怎么可能這么不頂事。

總覺得這狐貍精又是在裝，陸修竹微微動了幾下，心安理得地用了力道捅他。

劇痛傳來，蘇元被捅得齜牙咧嘴，嗷嗷直叫，在他身下亂動掙扎好似叉上了火堆的魚。

旁人做……縱使是凡人做，沒有資本的也不會全部把那東西插進去的，最多就是情熱時再慢慢推進，陸修竹一下子全部進來，蘇元簡直要崩潰。哪有人一上來就全部進還這么快這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