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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陸修竹的脖子，驚慌失措的小白狐貍精掙扎不已，想從他懷抱中跳下去。它的人形看起來著實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雖然很漂亮，但不可否認得年幼。

陸修竹捉了他小巧的下巴，打量著這稚氣未脫的狐貍精，許久后，皺眉道：“上次你好像沒有這么小。”

小白狐貍精以人形沖他“啊嗚”了一聲，意思是勾人人總不能變個太小的年齡。同時，掙扎著掙扎著覺得自己逃脫不了神仙的魔掌了，鼻子一酸，眼淚啪嗒啪嗒地落。

長老們面面相覷，覺得陸修竹好像在欺負小孩子。

收徒儀式順利地舉行了，磕頭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說，陸修竹抓著這么小的狐貍精回到自己的居所而非洞府，看著它深深地犯了難。

長相，漂亮，性情，天真，年齡……真實年齡是挺大的，但對于狐族來說，應該也不過剛好成年的年齡。

小白狐貍精雖然已變成了人，但大抵他害怕陸修竹，所以伏在床榻上好像狐貍一般蜷起來，黑黑亮亮的眼睛在腿邊偷瞄陸修竹，陸修竹看他腰肢柔軟，體態修長，雖然年幼，但別有一番風味。

到底要再養幾年吃，還是現在就吃掉，是個問題。

陸修竹并沒有什么心思玩養成，然而看他這樣純真，心中也不免有些罪惡感。

分明是只誘惑人為己任的狐貍，如何還讓人不忍了？

摸小白狐貍精的腦袋，拉拉他的腳踝，茸毛所化的衣服十分柔軟，碰在衣服上好像就摸在了他的身上一樣。

陸修竹瞇了瞇眼睛，從小白狐貍精的手腕摸起，摸到他的肩膀、他的腰、他的腿……

全身上下都摸遍了，柔軟而又有韌性的肉體叫人愛不釋手。

小白狐貍精蜷縮得更緊，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強忍抽泣，眼圈兒通紅。

陸修竹笑了一笑，摸了摸他柔軟黑長的發絲，道：“以后我就是你師父了，蘇元，你不用這么怕我。”

小白狐貍精張了張口，很快又閉上，陸修竹的手在他腰間流連不去，小白狐貍精啞聲道：“我想回家……”

陸修竹摸了一把他的屁股，小白狐貍精瑟縮了一下，小聲道：“我想回家……”

這么小的精怪卻有家的概念，陸修竹聽來很有幾分驚奇，“你的家在哪里，嗯？”捏住他的下巴搖了搖。

小白狐貍精縮起了脖子，不讓他有機會捏自己的下巴，小聲說：“青丘……”

“那也算家？”陸修竹搖頭，輕聲笑了，“那不過是你的誕生之地，你的兄弟姐妹對你又不好，你回去做什么？”

小白狐貍精縮得更緊，分明是人形還想像狐貍形態時一般把自己縮成一個球，“想回家。”

“回去了你就要被抓住了，被抓住說不定有人就把你扒了皮做成狐裘，怕不怕？”

小白狐貍精縮了縮腦袋，身子顫抖了一下，“怕……”

“那不就好了？”

“怕你。”

“……”

陸修竹眼光閃爍，細細打量著這只狐貍精。

小白狐貍精好似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把半張臉埋在了手臂和腿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