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袖-袖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請當然我點菜。”夏科要了啤酒。肖柏被鎮壓。
肖柏喝著酒,跟醫生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從政治聊到食物,然后聊到青少年生理衛生,肖柏剛要拍桌子,又被切回了感情熱線。
“說起來,你現在是孤家寡人了。寂寞嗎?”
“總比你這種招災惹禍體質好。”
夏科苦笑:“形象徹底敗壞了。”
肖柏鄙視狀,但幾杯酒下肚,就開始打聽夏科的流氓……不,風流韻事。這種人類對八卦的齷蹉心態,夏科很能理解,但怎么也像是抹黑自己。不知道怎么,他不想跟這小白提太具體的,以免更增他的驚悚,適當驚嚇可以看到好玩的恐慌表情,受驚過度就會敬而遠之了。難得碰到一個能看不用吃的,這感覺也不賴……流氓醫生腦內浮現出大哥威嚴的臉……和肖柏鄙視厭惡的神色。哪種更加令人煩惱?
嗯,嚴格實施改過自新擋箭牌計劃光明的第一步。這頓飯兩人吃的挺久,喝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借酒消愁,另一個窮極無聊的緣故,連連碰杯,居然用啤酒把自己灌醉了。夏科平時酒量不錯,但這是靠意志力,放松心情不在意的話,倒是容易倒。他站起來結賬,差點記不清密碼了。拍拍肖柏,肖柏打個嗝,突然發現夏科臉很紅。
他撲哧笑了:“哈哈,你也會醉,能回家嗎?要不要我扛你啊!”他自己搖晃著站起來,看樣子醉的更厲害。夏科出門,風吹了幾下略清醒,想起這貨明天估計還有課,拉住他胳膊:“快回去吧,你鬧鐘調幾點?”
肖柏一個趔趄,撲到夏科肩頭:“我怎么會有那種東西啊!”
夏科搖頭,架著他走,肖柏的租房他是認得的,很快就連拖帶拽把他弄到了門口。
“鑰匙?鑰匙呢?”夏科體力運動過后,血行加快,覺得腦袋比剛才暈。肖柏掏幾下,茫然。夏科騰出一只手,摸他褲子口袋,后面沒有,左邊,右邊,掏皮甲出來翻,總算找到了。肖柏被某人的手指蹭得大腿癢癢,吃吃笑了幾下。
夏科把他扔到一邊,開門,架起丟上床。自己去浴室洗臉,清醒一下。等他從浴室洗臉盆抬頭的時候。肖柏猶如喪尸一般一步一顛晃悠進來,無視他的存在,架起了抽水馬桶翻蓋,解褲子,放水。
夏科也覺得有些尿急,等這貨放完水,推開了他,自己也要放水。
肖柏被推開,疑惑了,然后盯著夏科的動作。夏科的頭發在滴水,襯衫濕了一塊,放水的時候動靜很大,折到手肘的襯衫下半截手臂微微用力浮起肌肉,手指間是他那個值得自傲的物件。
肖柏看了撅嘴:“唉,平時都那么大,是不是因為經常用啊!”
夏科抖了抖,收回去。
肖柏嘻嘻笑道:“還有顆痣。聽說有痣代表性能力強哎!”
夏科慢慢扭頭:“羨慕嫉妒恨么,少年。”
他挪出去,臨走出于習慣,拍了一下醉鬼被牛仔褲包裹的屁股,手感非常不錯。肖柏揉屁股,郁悶:“靠,手賤!”
夏科往床上一歪,剛才把醉鬼連拖帶拽弄回來,確實讓他有點體力不支,他想躺五分鐘起來就走,不然步履搖晃著上街容易遭賊惦記,但他躺下就覺得腦袋沉甸甸的起不來了。
肖柏警覺心還是有一些的,他想洗澡又怕外面那個搞什么突然襲擊,探頭出去,見某人死魚狀橫躺在床上,于是縮頭,鎖門,開洗。熱氣蒸騰,肖柏全身泛紅。他抹抹身才想起衣服沒帶進來,尷尬了,悄悄打開門,探頭,發現床上的死魚毫無動靜。權衡利弊,他躡手躡腳地跑出來,從簡易衣柜里拿衣服。
夏科微微張眼,幽暗的房間里只有電腦和臺燈的光線,一個線條流暢,散發年輕氣息的裸體在眼前晃動幾下,似真似幻。他以為自己在做夢。肖柏側身拉內褲,忙不迭穿好T恤,往夏科那里瞧,依然死魚狀,位置稍微挪動了,把頭安置到唯一的枕頭上。
肖柏頭上火燙,到冰箱里拿飲料,發現可樂全部喝光了,只剩打折時候買回來的灌裝汽酒。今天喝的也夠多了,還喝汽酒?肖柏扇扇風,無法抵擋冰鎮的誘惑,于是開了之后,猛地灌下一半,走近床邊,打了個嗝,端詳占領床鋪的不速之客。夏科睡著的樣子比醒著的樣子更年輕些,不再咄咄逼人,壞笑也不見了,看起來生嫩得跟剛畢業的大學生似地。夏科半睡半醒,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