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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樣見外，叫我卓文。”

夏科看著這顆千年成精桃花樹，自覺道行不夠，繼續嘆氣：“嚴先生，我不是那圈子里的，陳令也告訴你了……”

“憑你的外形，我覺得你想入行沒問題，也不算晚……我可以給你介紹點人。”一上來就是包養口氣的嚴卓文，自然是有底氣，但他搞錯了對象。

“我就是一校醫，而且年紀大了，真的沒興趣混娛樂圈啊。”某人低調樸實地卡拉卡拉推著快散架沒人偷的破車，嚴卓文跟過去：“上車吧，你對這個沒興趣就算了，咱們好久不見了，想請你吃飯，一直沒機會。”

“陳令這家伙，”夏科想，“他又出賣我……”他一腳蹬上車，拐回了校區大門。

“Simon！你等……”

嚴卓文想跟進去，門口看門大爺攔住：“哎，您慢著，身份證拿出來，我們X大東校區刷卡才能進，懂不？閑雜人等一律登記，身份證不能是二代的，得是三代的，你帶了沒？”

“他也沒刷？”

“人家是校工，有牌兒，您過來，登記，刷卡！”

嚴卓文默默看著老大爺，默默轉身，回車里去。

夏科一邊騎車一邊打電話，極其不注意安全：“陳令，你告訴嚴卓文了，還告訴誰了？”

“沒有，就一個，我知道你被打擊后，還沒緩過來，不過那個人無傷大雅，他不是死皮賴臉型的，還比較有風度，當你幫我個忙吧。我是為了引開他的注意力，不讓他找我手下人。他應該不會再來了。謝謝。”

“……”夏科敢怒不敢言，畢竟陳令也幫過他不少忙。“那個……我沒有被打擊。我只是被罰面壁而已。”

對面老友長嘆一聲，語重心長：“實話說，我覺得這是好事，你能清醒過來過正常健康的生活，我很高興。如果按照當初的路線，我現在可能要去加護病房看你。要么是情殺被捅，要么是終于得了某個字母打頭的病。當然，第一種可能性較高，畢竟你學醫的。”

夏科剎車，咬牙切齒：“我有那么不堪嗎，老三？”

對面沉默了一下，突然用嚴肅地口氣問：“阿科，現在開心嗎？”

夏科長腿夾著自行車，旁邊的草坪上一群姑娘在拍COS藍毛美少女的外景，左邊的石凳子上有個書呆子在背英文。身后經過一對騎車帶人的嘻嘻哈哈小情侶。天氣陰沉不過沒下雨，不知道這時候某個小白癡是不是在體育館訓練。

夏科把飛到臉上的小青蟲趕開：“唔……還成。”

“聽師兄說你耐不住寂寞，又出手了，這次不要欺負老實人，要不然找個棋逢對手的。你吃過虧，應該不用我多說。”

“哼……性生活你都管，保姆。”

“職業病，還有事，掛了。”

夏科在大路上沉默，桃花樹的花瓣蔫著飄落一地。

“復查……”肖柏苦逼臉對著醫生。

夏科沖護士喊：“小薇，你幫我送快遞？”護士正在玩醫生的平板電腦，耳機塞著，電影放映中，完全沒聽見。

醫生悻悻轉頭：“坐下。”

檢查完，肖柏一臉欲言又止。醫生笑：“想好了么。怎么幸免于難？”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