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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靖康卻是一怔,“真的嗎?”
“嗯,我可是抱著必定成功的決心的!”簡小星握著拳頭,目光灼灼地說。
白靖康見她那樣,眉眼都柔和了下來,親昵地揉揉她的頭。
簡小星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別亂摸你女神的頭?!?
然而她這副模樣,讓白靖康更想要揉揉她了。
小時候簡小星是白靖康的女神兼英雄,身后永遠跟著一票對她死心塌地的小狗腿,長得又好看,永遠都會站在他身前保護他,只要有她在,他就什么都不用怕。
只是自從上初中后,他的身高猛然往上竄,反倒是簡小星還是那副臉上帶嬰兒肥的可愛模樣,身高也一直止步在155,即便她并不需要他的保護,漸漸的他還是對她起了保護的心理,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把她當成無堅不摧的英雄,有事就往她身后躲了。
不過雖然簡小星不是他的英雄了,但是他還是對簡小星有一種崇拜感,她依然是他的女神。
不僅僅是他,她也是這個小鄉(xiāng)下里很多人的女神,要問為什么?大概是因為她從未迷茫過,有一種讓人咋舌欽佩的拼勁。
幾乎是從有記憶的時候開始,簡小星就很明確自己想要做的事,有了自己的夢想。簡小星的夢想是當一名職業(yè)賽車手,并且一直為之努力著,現(xiàn)在她似乎已經準備充分,就要出發(fā)了。
準備了這么多年了,她終于要出發(fā)了,白靖康突然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一種寂寞又火熱的感覺在心底涌現(xiàn),“你一定可以做到的,我相信你。”
“那是當然?。 焙喰⌒菗P了揚眉,自信又驕傲的樣子,讓白靖康覺得她就是這片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什么時候出發(fā)?”
“不告訴你。”
“……”
簡小星愉快地跟白靖康告別,出門的時候由于太興奮,又轉過身來,雙手抓住白靖康的兩條胳膊,老成地感嘆:“騷年,我今晚深刻理解了那句話?!?
“哪句話?”白靖康很給面子的沒有笑,簡小星那張娃娃臉一露出老成表情,就像小孩在裝大人,可愛死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白靖康:“……”
你為了賺錢到底又做了什么危險事了?
簡小星的家是一棟兩層的老舊房子,一樓東西很雜很亂,有很多柜子,儲物柜上放滿了很多亂七八糟的零件,大大小小,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東西。
除了儲物柜,還有好幾個書柜,書柜上塞滿了書和雜志,種類還挺齊全,除了最多的機械改裝、汽修、賽車等等相關的,還有很多關于人文地理的、歷史的、戰(zhàn)爭的、動物世界等等的,仔細一看,連小學的書都有。
有些書是白靖康給她的,有些是簡小星去廢品站買的,很便宜,一斤一兩塊錢,簡小星每次都隨便買一大堆回來,閑著沒事就看看。
二樓就比較寬敞整潔了,一目了然,床、衣柜、書桌、書,墻上貼著很多海報和從雜志上剪下來的圖片以及一些相關報道。除了一些美麗的長發(fā)女星相關的外,全都是關于國內著名老牌車隊紅星車隊的。還有那些穿著隊服,看起來英姿颯爽的紅星車隊隊員們,看拍攝風格和服裝,可見是從幾十年前到最近幾年的。
簡小星躺在床上,興奮得有些睡不著覺,一下子想到了爸爸,一下子想到了今晚的事,想到那個價值千萬的手表,想到自己終于要去考賽車執(zhí)照了,終于要踏出那一步了……她想了很多,最后一下子從床上翻起來,打開電腦,進了郵箱。
收件箱中,除了幾封垃圾郵件外什么都沒有,他發(fā)來的最后一封郵件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想到這個,簡小星微微有些憂郁,但還是打開了窗口,敲打鍵盤。
晚上好,唐
距離上次收到你的郵件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我堅信可能是因為你的煩惱還未解決,如果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請告訴我。
我想告訴你,我已經準備充分,決定明天出發(fā),愿你也已經背起行囊,走向你的必由之路……
……
點擊,發(fā)送,關掉電腦,關燈,睡覺。
……
“……那么大一個彎,她速度都不降,直接就漂過去,老子當時差點都喊出來,結果下一刻就撞了我一頭包,還有我的胸口,骨頭差點都要撞斷了!臥槽,你們說那個小家伙厲害不厲害?我一開始還擔心她腿太短會踩不到油門剎車呢,那姑娘的臉看著就想起小短腿。”
依舊是那個停車路段里,周啟已經穿上了衣褲,激動難抑口沫橫飛地跟無緣見到那些場景的弟兄們說著今晚的驚險,說著說著,把簡小星一陣猛夸。雖然簡小星把他的褲子都扒了讓他被兄弟們好一陣取笑,但其實他欣賞著呢。
那姑娘骨子里,有一股狠勁。
“最后她還把你全身扒了個精光?!鼻镛葷娏艘慌枥渌?。
“哪有?分明還有一條內褲!”周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好像簡小星不要他的內褲是為了他好似的,其實人家就是嫌棄內褲再好二手的也不值錢。
這人最成功之處大概就是臉皮練得如此之厚吧。秋奕翻了個白眼,“不過她那輛面包車改得確實很妙,應該不可能是她的吧,看起來才十六七歲的樣子。不過哪個神經病居然敢借這種改裝面包車給小姑娘玩?”
“十六七歲的話,能練出那車技?除非她還在媽媽肚子里就開始練了,要不然就是她天生是個車手?!敝軉?0年車齡了,都自嘆不如。
就在此時,周寧帶著搜山的兄弟們回來了,走到車邊,對坐在車內的封棠說:“沒有?!眲e說人影了,一個鬼影都沒找著。
剛剛堪稱撕心裂肺地吐了一次,封棠靠著背,臉色蒼白有種脆弱的美感,可是如果看到他的眼睛,剛剛升起的憐惜大概瞬間就要被嚇得收回去了。聽到周寧的話,他頭也不抬,語氣平靜,“回寒城吧?!?
一群人各自上車,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
國家森林公園鯨豚灣酒店內,易明旌臉色難看到好像剛剛吃到了有毒的屎,一邊走一邊對著下屬臭罵,“那么多人,居然還是讓封棠跑了!好不容易爺爺幫我把他騙到這里來,我花費了那么多精力和人脈,封鎖了整個森林公園酒店區(qū),還關閉了閉路監(jiān)控,就為了談判不成直接收拾掉他,結果呢?!我草你媽封棠居然還是跑了!”
被臭罵的人低著頭,不敢吱一聲。
“那輛該死的面包車是從哪里來的?不是已經封鎖路段了嗎?為什么還有車進來????!”
“易少,我馬上讓人去查……”
易明旌一把把酒杯砸過去,眼球滿布血絲幾近癲狂,“查個屁!現(xiàn)在查有個屁用,封棠跑了!跟我撕破臉皮后那個怪物跑了!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完了!易家的一切,封家的一切,全都要落進他的手上了!奶奶那個老糊涂,胳膊肘往外拐,親孫外孫哪個親傻傻分不清,早知道這樣,上次壽宴我就該祝她更早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