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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希利亞插入自己小穴的手指動作愈來愈快,她以拇指重重摩擦那顆顫巍巍的小肉核,芙蓉一樣的絕美臉上染上迷情欲望之色,呻吟越來越高亢,小穴被蹂躪了許久后終于伴隨著女子一聲魅惑的長吟,顫抖著噴出一股無色無味的水柱,盡數灑在男人平坦的胸肌上,很小一部分的液體飛濺至他的下巴,有一滴落在他的嘴角邊。
有點騷腥。
男人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把那少得可憐的一滴液體帶入口中。
太少了,他根本品不出任何味道。后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男人的臉黑如鍋底,對于被女人噴了一身騷水也產生了后知后覺的羞辱。
可她實在太性感了。一直盯著在他身上搔首弄姿的尤物,盧修斯的眼底藏著風暴一樣的情緒,參雜了男人對女人原始的欲念。
維希利亞注看到了嗎?自然是看到了。身下的可是只虎視眈眈的獅子呢,如果不注意被反咬一口怎么辦?可是她懶得揪著這一點,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盧修斯一眼,叫他心生不自在,而她自己尚在品嘗高潮和潮吹后的韻味。
待她爽夠了,她就著跨坐的姿勢,如同美女蛇一樣用自己濕透的小穴一路摩擦著他的肌肉往南下,靠近勃起的欲龍。柔嫩的私密處擦過男人濃密的恥毛時候,她不禁發出一聲美妙的音符。她抬起下身,越過欲龍,嫩肉順著他的巨物上下滑動,淫水沾濕了柱身,粗長的肉棒在燈下亮晶晶的,極為淫靡。
想要插入她!狠狠地肏她!想要叫她在他的胯下哭泣呻吟!本來已經放松的金屬環子此時又把他的分身勒得生疼了,小腹上她一路摩擦留下的淫液如此清涼,與他火熱的肉棒疊在在一起的感官幾乎要把他逼瘋。
你瞧,你的身子多誠實。仿佛看出他的窘迫,維希利亞挑眉挑釁道。
哼。盧修斯冷哼一聲,到底沒辦法和這個妖女一樣不要臉。
你就說你想肏我吧,想肏我的人多的是,多你一個不多嗯?維希利亞笑著誘惑他。
想肏她的人很多嗎?盧修斯倒是不意外,但仍然還是有幾分膈應。冷靜下來后,英挺的金色劍眉一挑,盧修斯反問道:但你只愿意給我肏,不是嗎?
你說錯了。維希利亞搖搖頭。是我要肏你呀。她擺正兩人的地位。
維希利亞!盧修斯陰沉著臉。你一個女人是想怎么肏男人?用你那張小逼?只能挨肏吧!他哼了一聲,盡顯輕蔑。女人身下少了個物件,就只能做雌伏在男人胯下被肏的那個。
不急。還有十四天呢,我會讓你明白,女人怎么肏男人。維希利亞也不生氣,笑吟吟地抬高臀部,讓他的肉棒前端淺淺刺入她的肉穴。才進了一個龜頭,男人便悶哼一聲,他想要挺腰一鼓作氣插入粉嫩的小逼,可是維希利亞把他的四肢死死地鎖在這塊該死的木板上,使他動彈不得!她扭動水蛇腰,胸前的碩大蕩漾出一層層洶涌的乳波,從她嫩逼里面沾到的淫水已經凝聚到足以化為一道蜿蜒的小溪,淫水順著他的肉棒柱身滑落到冰冷的金屬鐵環上,漸漸打濕鐵環下面的睪丸。
就在盧修斯理智快要繃斷的時候,維希利亞終于紆尊降貴地慢慢把她的臀部落下,緊窄的小穴吞進他的肉棒。
唔好漲維希利亞喘息,而盧修斯也是忍耐得額上冒出冷汗。他清楚地感覺到肉棒頂到了一層薄薄的阻力,似乎就是一些貴族少年口中傳頌的處女膜。
妖精一樣的維希利亞·沃爾夫竟然是個處女?這番認知讓盧修斯莫名興奮。
他將是這個女人的第一個男人。他的利劍將會貫穿她的身體,讓她一輩子記得,破了她的身子的人是他盧修斯·伊萬諾維奇。
維希利亞再坐下來一些他不由得開口,像深海的海妖一樣誘惑她。
維希利亞斜睨了他一眼,竟也絲毫不懼。她在與他對視的時候慢慢沉下腰,用他的肉棒捅破了自己象征純潔的處女膜。
嗯哼就算做了充足的準備,生生刺穿身體的一部分還是令維希利亞感到了些許的疼痛。她慣來愛惜自己,不讓自己遭受無謂的罪,此番更是因為自己疼著,而對方卻爽著產生不滿意了。她瞇著眼,取過一旁的蠟燭,在盧修斯一開始不解的目光下把蠟燭斜傾,方向瞄準了他的乳頭。
盧修斯的目光變了變,在他還來不及斥責維希利亞,一滴滾燙的蠟油掉在他敏感的乳頭上,灼得他倒抽一口氣。
嘶!維希利亞,你他媽的在干什么!盧修斯怒吼道。其實蠟油滴在身上疼的只是一瞬間,比起那一瞬間的灼痛,他更氣憤這個女人如此褻玩他的身體!
怎么著?我疼了,自然是要你陪我一起疼。不服氣嗎?維希利亞挑眉,饒有興趣地用蠟燭在盧修斯的乳頭周圍點上了五片凹凸不平的花瓣,像是在裝飾他的身體。每一次蠟油滴落,盧修斯便會反射性地繃緊身體,可是他倔強地不再悶哼一聲。
只是看著維希利亞的眼神仿若淬了毒一樣。若是眼神能殺人,維希利亞也不確定自己已經死了幾次了。可惜,盧修斯沒有這樣的特異功能,所以只能被她騎。
花畫完了,維希利亞小腹里墜墜的疼痛也緩解了許多,她把蠟燭擱淺在一旁,自己扶著木板兩側開始套弄體內的肉棒。男人的這物件可生得真硬真強壯呀,仿佛天生是用來征服女人身體里的那片脆弱花園。可是呀,現在的煉金師一個個厲害著呢,只要有錢就能弄出許多平民想都不敢想的花樣。想起自己特地為盧修斯準備好的玩具,維希利亞就禁不住興奮,蜂腰搖擺得更厲害了。
盧修斯的肉棒根部被鐵環緊緊束縛噴發的脈腺,但感官還在。他能感受到維希利亞的體內有多濕軟緊致,自己的肉棒戳到她的身體深處,沿路層層皺褶爭相推擠他的肉棒,如果沒有那個鐵環,他恐怕在進入她體內的一瞬間就已經射了。
可是這般不上不下的,明明很想要爆發卻不可以讓他心中橫生暴虐。而愈是如此,他反而愈是冷靜。
維希利亞男人的嗓音染上了情欲。你松開鐵鏈,讓我來服侍你,好嗎?他無疑是在誘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