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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庾琳瑯抿了抿唇,目光避開眼前偉岸的男子。房濟川寸步不離地守護在她的身側,但凡靠近的蒙面人皆被他一劍斃命。其中一個蒙面人見己方所剩無幾,此行目標無望,甚至首領都已經命喪房濟川之手,咬牙高聲喊道:撤!
其他蒙面人聽到指令,毫不猶豫地丟下與他們纏斗的對手,一個個紛紛鉆進樹林里,每一個都跑向不同的方向。
祝大,祝二,你們去追。切記不留活口。房濟川看著那些蒙面人逃跑的方向,面無表情地發號施令。
是!一男一女連忙追著敵人而去。
祝三,你留下來檢查這些尸體。
若敵方有幸存者,格殺勿論。若是己方,能救則救。這是房濟川無言的指令。
房濟川的話才剛落,地上一個蒙面人的尸體便詐尸般地跳起來,提劍直刺向他!房濟川面不改色地把那蒙面人斬殺于劍下,血濺他半身衣衫與半邊臉,宛若染血的阿修羅。
屬下領命。僅剩的黑衣男子見到電光火石間的變數不由得一驚,連忙拱手應道。
隨我走吧。房濟川以袖子隨意擦拭了臉龐,余留一道紅色污漬在臉上,像是某些少數民族的面部彩繪。
這句話,顯然是對庾琳瑯說的。
閣下究竟是誰?庾琳瑯直直地看著房濟川。他絕非一般人,可他到底是敵是友?
面對她的質問,房濟川好看的眉毛往上揚了揚,從口中輕飄飄地吐道:
非你之敵。除了相信某,你別無選擇。
心中卻似引入一股酸澀苦水,情緒頗為微妙,絕對說不上好。他于安樂寺中,曾經腦中一熱俯身在她耳邊把他的名字告訴了她。既然她沒有把握住聽清楚那就罷了。房濟川也說不清自己對她是個什么心態。
庾琳瑯抿了抿唇,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我崴到腳了。她低頭,似是羞愧。她忽然感覺到有熱氣逼近,一抬頭,便見到房濟川放大的俊臉距離她不到一只手掌的距離。他身上的鐵銹味很重,甚至壓過了汗味。他蹙眉盯著她的雙足,簡短地問道:
哪邊腳?
右邊
聞言,他捉住她的右足,動作輕柔卻迅速地脫掉她的繡鞋與白襪。她的玉足晶瑩剔透,腳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那小巧精致的腳趾頭不由得引發了房濟川的幾分不合時宜的想法。
轟!庾琳瑯羞得滿面通紅。便是宋無極都不曾碰過她的雙足!
疼就叫出來。房濟川說道。他壓下那些綺念,循著腳踝骨骼摸索,終于在碰到一處的時候,庾琳瑯痛呼出聲。知曉癥結后,房濟川說了句:得罪了。
不等她反應過來,他便下重手給她正了骨骼。
(作話:謝謝留言與珍珠,好像沒有幾個人喜歡那我盡量加速完結這篇后神隱深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