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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求求你幫幫我,你能想辦法幫我改變這個念頭嗎?”
觀財書店的今年的宣傳語就是“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 沒有我們做不到的事情”。
“當然可以?!?
從阮蒙這里得到肯定答案, 精衛瞬間放了心。
不等她說話,阮蒙就又開了口:“那你有想過自己想做什么嗎?”
“沒……”精衛無奈搖搖頭,這么多年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填海, 還真是沒有時間去找其他喜歡的事情做。
阮蒙這一問倒把精衛問住了,她抿抿嘴唇有些煩惱道:“先生,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這可怎么辦啊?”
阮蒙聞言輕輕點點頭表示理解,而后又幫精衛想了辦法:“那么你就跟我說說,你希望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對于有什么幫助嗎?”
“幫助?”精衛垂眸思考了一下,又搖了頭,“我沒想過這些,我只希望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有意思的,是溫暖的是快樂的。最好還是那種可以跟別人分享的。先生你知道嗎?我填了幾萬年的海,從來不敢跟別人講。我老覺得重復這種事情會被笑。你看你們發個朋友圈要么吃飯要么玩。這要是換成我,那就是日復一日扔石頭、開挖掘機,這么想想就可怕……”
溫暖的,可以發朋友圈分享的……
阮蒙腦子里有個想法初步成型,他看了精衛:“你覺得做菜這件事怎么樣?”
“做菜?”精衛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點了頭,“可以的,只要不是日復一日填土就行。”
這個替換方案就算拍下了。
因為精衛對填海的執念太深,整個大腦里面所有結構都鑲嵌著填海這個想法。
洗腦是必須的,可是入腦三分這種想法根本就不好洗。
有句話說,替換永遠要比刪除來的有效。
阮蒙最后還是決定用另一種理想追求來替換填海這個目標。
精衛開挖掘機的這些年攢了不少錢,基本阮蒙把方案一說,精衛立刻去了阮蒙店里下了單。
手術就定在了當天下午五點十分。
這次麻醉依舊是由資深兼職護士八爪魚來做,等到精衛陷入昏迷的時候,阮蒙這才開始切割精衛的腦殼。
精衛的大腦上面密密麻麻寫的都是填海兩個字,看著就覺得惡心又讓他人頭疼。
阮蒙沒猶豫,拿起特定的沖洗液就開始幫著精衛沖洗大腦。
最基礎的沖洗液還是泡了馬克思跟毛中特。
阮蒙將原先的填海洗的差不多之后又讓八爪把做好的特定溶液拿過來。
想要做菜,理論自然是先實踐而行。
阮蒙將幾百本常用菜譜以及中西方各種菜品都浸潤到了精衛的大腦皮層。
不僅如此,連新西方的必修課程阮蒙都讓白虎找了過來,一道放入了精衛腦子里。
從刀工到調味,但凡是做菜要用到的,阮蒙一點都沒忽略全部都給精衛加了過去。
做完這些后,阮蒙將精衛的腦殼重新給她組裝了回去。
接下來就只要等著精衛醒后驗收成果就可以了。
精衛這晚上就睡在了實驗室,阮蒙不是去查下房,盡最大可能保證精衛手術的成功率。
從動態監護儀上可以看到,精衛的恢復情況非常好,也沒有出現什么排異現象。
照這樣看,估計明天早上精衛就該醒過來了。
阮蒙換了衣服從手術室里出來,一眼就瞧見了等在門外的芽芽。
阮蒙脫口就問道:“怎么還不睡?”
芽芽誠實回答道:“我在等你的回復啊。之前你不是說要考慮一下所以沒有直接給我答復嗎?一想到這個我就睡不著,所以過來等著你的回復。”
原來是這樣。
可是阮蒙根本就還沒下決定,又怎么給芽芽回復。
阮蒙清清嗓子,看著芽芽就道:“你再給我點時間,我還沒有想好?!?
沒想好就是還不準備拒絕,芽芽自動get到了自己喜歡的意思,立刻就笑了起來:“行,芽芽你慢慢想,幾百年幾千年我也是愿意等的?!?
阮蒙被芽芽逗樂了,失笑就道:“別說幾千年,后面幾十年的狀況也說不準啊。用不了那么久,畢竟你能等而我不一定。”阮蒙想了想,又給阮蒙打了個預告針,“這樣吧,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后我給你答復可以嗎?”
芽芽重重點頭:“我等你!”
兩人說完這個態度又恢復如常,互相道了晚安就各自回了房間睡覺。
五分鐘之后,洗手間的門緩緩拉開,露出了一個滾圓的大腦袋。
白虎凌晨放下手機,沒忍住還是因為夜起強迫癥跑來上廁所。
白虎放完水,剛沖了馬桶要洗爪,就聽到外面有人再說話。
他把大腦袋貼在門上,將阮蒙跟芽芽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這兩人的對話像是在打密碼一樣,白虎明明全聽見了,可是一點都沒聽懂。
他習慣性的舔舔爪子,總覺得這兩人之間肯定有點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