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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低頭,得,整個人都變成了小孩。
那黑衣人向著阮蒙伸出手,阮蒙明明覺得不對,卻不知為什么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那人看著阮蒙,嘴角上調。
他好像說了很多,有好像什么都沒說。
迷迷糊糊要醒的時候,阮蒙聽到耳邊有個聲音,縹緲又虛幻:“我會再來找你的……”
“先生不會出什么事兒吧?”九尾狐趴在凳子上,擔憂的不行。
“不會出事的。”八爪魚信誓旦旦說道,“這個月工資還沒發呢,先生不是那種人。”
白虎剛要說話,回頭瞥見阮蒙睜開了眼,一個虎撲窩在了他的胸膛上:“老板,你醒啦!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阮蒙試著推了推白虎小山一樣的身體,有些戲謔道:“現在還沒事,不過你再多壓一會兒,我就不知道會不會有事了。”
白虎連忙從阮蒙的身上爬了下來,不經意間瞥見阮蒙頭上的樹芽,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萎了,萎了!”
阮蒙不解:“什么萎了?”
“老板你頭上的芽芽萎了。”
阮蒙來到鏡子前,果然就見樹芽軟趴趴倒在自己頭上,樹葉不再油綠,花瓣也卷了邊。
阮蒙接連喝了五瓶營養液,樹芽依舊是那幅半死不活的樣子。
白虎不由有些擔心——
這樹芽早不枯萎晚不枯萎,偏偏就跟阮蒙一起出了事。
有沒有可能,樹芽的生命其實影響著阮蒙。
萎了只是暈倒,萬一要是……
白虎越想越聚的擔憂,反倒是阮蒙看的很開。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就是自己注定的命數。
只是遺憾,還不知道夢里的那個黑衣男人到底是誰。
阮蒙可以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在現實生活中見過那個人。
對方氣質亦正亦邪,阮蒙也無法判斷他到底是敵是友。
白虎的注意力則是完全放到了樹芽身上,生怕它一個不好自己也得在第一時間去搶救阮蒙。
可是這樹芽也算堅強,明明都萎了不行了,還是屹然挺立在阮蒙的頭上。
這天早上,白虎起床第一件事照舊去看阮蒙。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反倒吃了一驚——
阮蒙頭上的兩個樹芽變成了一個,唯一朵花也盡數枯萎,剩下的就只有一個小小的圓團。
所以阮蒙這是開完花,又結果了嗎?
屋里的其他三個住客都忍不住用一樣的眼光注視阮蒙頭上那頭蒜一樣大小的東西。
阮蒙被看的苦笑不得,嘴里直說人各有命,不必強求。
說完這個,阮蒙就準備起身去實驗室里看九尾狐定制的尾巴有什么變化。可是剛一起身,天地再次旋轉起來。
“老板!”
“先生!”
“老板!”
……
這一次,阮蒙又被拉到了夢境里。
前面隱約傳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待那兩人走近,阮蒙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牛頭跟馬面。
“今天還有幾個活兒?”馬面打著哈欠問道牛頭。
牛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業務登記本,看了一眼就道:“還剩阮家一個小子。昨天黑白無常去勾魂沒勾到,今兒咱們綁也得把人綁回去……”
還不等阮蒙跟他們打招呼,周遭場景一轉,就變成了牛頭馬面空手而回。
馬面說白跑一趟晦氣。
牛頭卻說:“你還別說,這孩子有大造化。沒準以后,咱們還會有再見面的時候呢……”
大造化?
阮蒙剛想喊他們來問個明白,忽然就聽到身后有人說話:“你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阮蒙睜開眼,就對上了白虎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坐起身子,只覺房間有些熱。見屋內門窗緊閉還開著暖氣,阮蒙不由開口道:“你們是想在屋子里面蒸桑拿嗎?”
阮蒙說這話,就從床上起來要去開窗通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