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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葉寧安幾人為吳禹忙的雞飛狗跳,天景閣那邊卻是一片肅殺。
“怎么不開口?”阮白鹿冷笑,看著地上跪著的幾個人,眼神冰冷,像是在看死人。
地上跪著的幾個人瑟瑟發抖,其中一個穿灰衣的怕的牙齒打架,舌頭被咬了幾下,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
阮白鹿抬眼看向那個人,聲音壓低,輕柔的似水流過,可水下面卻是厚厚的冰層。
“耿三,本護法自問待你不薄,你做下這種吃里扒外的事,不虧心嗎?”
耿三趴在地面上的身子打了個哆嗦,連忙往前爬了幾步,卻被阮白鹿身后的護衛一腳踹飛到墻角,骨頭清脆的裂聲清晰的回響在這間密閉的暗室里。
“護法饒命,護法饒命,屬下知錯了!”
剩下的幾個人見耿三幾句話里就丟了性命,怕的要死,哪里還管什么忠心不背叛,他們幾人原本就是墻頭草,某日被方護法那邊的人抓去,為了活命答應做內應,如今為了活下去,自然也可以毫無壓力的出賣現在的主子。
幾人爭先恐后地把自己最近幾日所做的事情說了個清楚明白,包括方璽,方阿涼拉攏晉城分壇的事。
阮白鹿眼里露出幾分不屑和譏諷,方阿涼,就算你改名了又能如何,你就是重新換張皮,依然不是我的對手,哼,跟我爭教主之位,你不是要拉攏楊汾那個蠢貨嘛,我倒是要看看死人怎么被你拉攏,任你驅使!
那幾個跪在地上的人說完,不約而同都松了口氣,還沒來得及擦掉臉上的汗,就都去見閻王了。
“這種出賣主子的人尸體留著,我都嫌臟了我的地盤,剁碎了拿去喂狗!”
阮白鹿抬手輕輕撫過眼角,吩咐道。
護衛抽出血跡未干的刀,照吩咐將幾人砍的血肉模糊,另一個護衛從外面找了條狗,松開綁著狗的繩子,護衛魚貫而出,暗室里不時傳出來咀嚼聲和血肉被撕咬下來的聲音,卻都無人理會。
老大夫捋過頷下斑白的胡須,眼神狐疑的打量著臉色慘白,躺在床上渾身發軟的吳禹,輕輕咦了聲,“這位公子并無大礙,只是吃錯了東西,歇息兩日就能緩過來。”
老大夫一邊搖頭一邊收拾藥箱。來時,那姑娘拉著自己一路疾行,還以為是要出人命的大事,沒料到竟是這點貪吃惹下的小病。
“大夫。”沈南柯措辭道,“勞煩您在仔細看看,我這兄弟吃下去的可不是一般的東西。”
老大夫眼睛一瞪,“老朽行醫問藥四十余載,自問并無大差錯,你可是信不過老朽?。俊?
沈南柯還待辯解,葉寧安伸手攔住,直言道:“在下幾人并不是信不過老人家,只是他吃下去的明明是助興之藥,不知為何會變成這種情況?”
“助興之藥???你們竟給人吃朝廷明令禁止的藥,還有沒有王法,我知道你們是江湖人,不拘小節,可也不能沒有江湖道義,看看這孩子被你們禍害成什么樣了!”
老大夫被氣的胡須直抖,真應了吹胡子瞪眼的那句話。
被指責“沒有江湖道義”的葉寧安和沈南柯面面相覷,對視一眼,明智的選擇不開口。
凌暖在一邊笑得直打跌,從小到大除了舅父和自家爹娘,還沒人敢跟表哥這么說話呢,沈南柯更是不用說,出門只要把身份擺出來往那一晾,多的是人往上貼捧他的臭腳。這兩人第一次被人訓也就罷了,還啞口無言無從辯解,模樣跟吃了毒藥似的,臉都憋綠了。
“被禍害”的吳禹連笑的力氣都沒了,折騰了一夜,連著跑了十幾趟恭房,腿都軟了,要不是這老大夫及時趕過來,估計自己得去半條命。
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