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鳶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完這話,那雙隨著他的語氣張開的手臂,很自然的放到了她的肩膀上,輕輕一摟,她就靠到了他的懷里,喬輕往后看了一眼透明的玻璃窗,隔壁也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想到此時此刻也會有人隔著玻璃看到自己和喬奕澤在里面親密,她反而不好意思,微紅著臉,嗯了一聲,喬奕澤看她語氣變了,一低頭就看到她微紅著耳根子,只覺得好笑,低著頭往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都在忙著看風景,誰會看我們,想太多?!?
被喬奕澤戳中心事的喬輕哦了一聲,臉頰更紅,她很容易害羞的,從學生時代就是這樣,鮮少有主動的時候,唯一在記憶里尤為深刻的一個親吻,是他臨去上海,她拉著他到車尾親了一下臉頰。
細想一下,這個人真是從沒有主動親過自己,簡直遺憾。
喬奕澤想到這里,被震動的手機鈴聲打斷,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先掛斷,想和喬輕繼續說話,結果又被對方打來的電話打擾,喬輕知道他最近很忙,催他:
“快接,快接,也許是急事?!?
喬輕聽不太清楚,只知道那邊好像也很急,要喬奕澤查看文件策劃,喬奕澤昨晚忙到凌晨五點才躺下,就是想要一整天都陪喬輕,結果突然間被工作打斷,喬輕理解的,很大度的給予眼神支持:
【先工作,約會靠后?!?
看到女朋友給予支持和肯定,喬奕澤安心接下來,準備先去酒店處理完工作。
——
喬奕澤今天一大早就改到了離喬輕家比較近的新酒店,一家比較有歸屬感的小套間,喬輕不懂他的這些工作,在他的身后看他弄那些很繁瑣的條案,自覺無趣,跑去床頭柜那邊翻雜志,雜志都是關于這邊旅游景區的介紹,淺淺的看了幾眼,喬輕隨手一放,目光不小心瞥到被喬奕澤刻意挪到日歷時鐘背后的小盒子,耳根子有些紅,這才后知后,她現在竟然和自己男朋友在酒店開房……
啊……喬輕抬手捂臉,倒在床上翻滾,怎么想想就會覺得滿是不可描述和尷尬。
要是喬奕澤一會兒提出那種要求,怎么辦?
保持著一個活躍心臟的喬輕,在床上翻滾了一圈之后,干脆踩著鞋子下床,又溜去喬奕澤那邊看他的工作情況,他大概是知道她在偷看,和她說:
“桌子上有食物菜單,想吃什么打電話叫吧。”
喬輕應聲,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下,想:
這樣認真投入工作的喬奕澤,一定不會想著那種事情的。
喬輕沒有胃口吃東西,看他那么辛苦,干脆點了兩杯奶茶,喬奕澤擔心她不喜歡看電視,丟了ipad給他,大部分都是他們公司研發的游戲,喬輕原本對游戲就不怎么熱愛,隨便翻出一部電影點開,鞋子一蹬,直接爬到床上去了。
——
事情遠比喬奕澤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原本以為很快就能處理完和喬輕出門,后來他一抬起頭來,才發現已經五點了,喬輕給他的奶茶都涼了,隨便喝了幾口,喬奕澤忙著給她看訂的餐廳菜單,不知道她喜歡吃什么,怕她餓著,準備先點好,過去就能上菜,圣誕節這樣的節日,吃飯是要排隊的。
進了臥室,他才看到她脫了外衣,就趴在軟乎乎的被子上,整個臉都埋在被窩里,前面的ipad還在放著沒有播完的電影,哪怕是那樣激昂的音樂也沒能吵醒那只熟睡的小老鼠。
喬奕澤趴在床邊盯著看了一會兒,喊她:
“小老鼠?!?
那個人睡的很沉,眉頭都不皺一下。
喬奕澤在心里腹誹,知道平胸的原因是什么嗎?總是這樣的睡覺習慣,可能是被壓平的。
喬奕澤爬上去,小心翼翼的把她往床頭那邊挪了挪,那個人順勢一翻,抱著被角睡的更沉,完全是個毫無戒備的小孩子。
喬輕做夢都在想著和喬奕澤在圣誕節的美妙氣氛里吃晚飯,結果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身上裹著被子,旁邊好像有人,她一抬頭就看到自己死不要臉的拉著喬奕澤的衣服,那個人就躺在她的身側,面對著她,好像是睡著了。
他什么時候爬上來的?
躲在被窩里的喬輕順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和裙子:
“你在被窩里瞎摸什么?”
旁邊的那個人突然發聲把喬輕嚇得不輕,她趕緊往后退了一步,咚的一聲掉到床下去,喬輕看喬奕澤是穿著衣服褲子的,更是因為自己的行為面紅耳赤:
“你怎么不叫醒我?”
喬奕澤伸出手把她撈上去:“平常有午睡的習慣嗎,睡的像只兩百斤的小豬豬,我用腳踹你都踹不醒。”
喬輕順勢爬上去,因為喬奕澤說的這句話撲哧的笑了一聲,不服的解釋:
“你才是豬,流氓豬!”一只悄無聲息爬到她身側的豬。
喬奕澤往她那邊挪了一下,看喬輕想下去,馬上扣住手,壓上去,帖著喬輕的耳朵問:
“耍流氓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你教教我?”
突然之間被這個人壓翻到床上,喬輕動憚不得,耳朵被那個人溫柔的呼吸撩撥著,連身體都變得酥酥麻麻,像是完全不屬于自己,不聽使喚一般,喬奕澤看她被自己調戲的毫無反抗之力,捧著她的臉頰吻上去,問喬輕:
“是不是想親我?”
喬輕害羞的要命,不知道怎么作答,誰不想親吻大帥哥,她就是放不開,沒那個膽子。
“不會親?”
明明知道喬輕容易害羞的性子,喬奕澤非要拉著不放,低下頭咬了咬她的下巴:“示范給你看,嗯?”
“我會親?!?
喬輕抬起臉,往他臉上吧唧的親了一口,聲音特別響亮。
喬奕澤簡直要她的可愛反應融化了,主動湊上去吻她的唇瓣,伸出舌頭探進去,這小妮子明明就是不喜歡主動,就是喜歡他親她,享受被他征服和寵愛的感覺。
她舔舐著她的唇瓣,牙齒,手指頭從她的背后伸進去,隔著衣服摸了摸,有點不滿意的說:
“穿的挺多的,我給你脫幾件?”
作者有話要說:
喬輕:“流氓,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