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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沒有離開我,現在我可能已經是喬太太。”
喬輕在電話里的語氣,好像又變成第一次見面那天,她們彼此客氣的說著客套話。
徐倩聽得出這個女孩子對自己有些敵意,因為女人之間天生的嫉妒心,會讓她控制不住的去想要在她的面前顯擺一番,因此那時候,她當著她的面叫了“阿澤”這是在外人面前,她從來不會去叫的稱謂。
徐倩握著電話沉默了半響,知道喬奕澤不會同意,卻又不愿意見到喬奕澤魂不守舍的模樣,她掛了電話思考了很久,連午飯也沒吃,最后,她主動給喬輕打了一個電話:
“喬小姐,如果你愿意來,我給你安排,能不能給他做采訪,我現在還不確定。”
她私自替喬奕澤做了那么一個決定,想要看一看他的過去,以及她不知道的那些曾經。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姑娘們不要著急,我愛我的男主,也希望能在這個故事里面,給你們傳達一些我的個人觀點,真是感謝耐心看到這里的你們,這個故事的后半段我是經過深思熟慮,決定采用這種手法去寫的,我希望你們能看到這個男人,從一個小男孩,變為一個癡情總裁的過程。
我愿意為了自己走下去,也愿意為你留下來。
這是宗旨,我知道大部分人做不到,但喬二做得到。
請期待后續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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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是在寫文這條路上努力的第二年,感謝你們兩周年以來的陪伴和一路同行,最近作息有些混亂,忙著一些事情,之后我會在微博上給你們補些番外,(我的微博:@-九月鳶尾-)敬請期待,感謝你們一直都在,謝謝你們,九十度鞠躬
第63章
喬輕以為, 她和喬奕澤并不會再有任何見面機會, 如果不是那天, 主編來視察工作, 看到她在百度上搜索喬奕澤公司的資料,頁面剛好停留在創始人那一欄,那時候她還沒有從重逢喬奕澤的失望心理走出來,周一去上班的時候依然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樣,以至于主編站在她身后好一會兒,都沒見到她翻動網頁, 主動問她:
“你對這人有什么想法不?”
喬輕猛地回過神來, 那時候除了拼命掩蓋住自己眼里的走神,還結結巴巴了半天, 最后,被主編打斷:
“不會是想采訪這位高冷的喬總吧?”
主編當即就在喬輕頭上潑了一盆冷水:
“早先《上庭》剛剛火起來的時候,我們這邊就打過電話, 被那邊一口回絕。”主編并未注意到喬輕眼里的失落, 說道:
“這人真的挺低調的,資料少的可憐,也不知道是怎么發家的, 聽說老爸就是個非常厲害的人。”
喬輕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 說道:“他是我高中同學,也許和家庭無關, 是他真的有這方面的才華,那時候就是個愛玩的男孩子。”
喬輕不過是見不得有人揣測他是個靠老爸的人, 因為她深知他的年少,他沒有親人可靠。
“天吶,竟然是高中同學!”這句話像是燃起了主編心里的斗志,一巴掌拍在喬輕肩膀上,“太好了啊,你一定拿得下來的吧,畢竟是校友。”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她大概還找不到任何理由,來他生活的城市,來他的公司看看。
雜志社把通往重慶市的航班定在了晚上,考慮周到的徐倩甚至連夜去接了她,她并未見到喬奕澤來,甚至也沒有見到他們公司的職員,顯然,這件事情,也許是徐倩一個人瞞著整個公司的。
“麗水酒店離我們公司挺近的,是個新酒店,裝修和安全都可以放心。”徐倩充當著她的私人司機,甚至還兼職當了向導的角色,從機場把她接走,一路上介紹了她所在酒店的地理位置,看起來并不如一開始那么不好說話。
喬輕坐在副駕駛座位上,時不時的看一眼倒車鏡里的女人,這個女人大概和喬奕澤同齡,也或者比喬奕澤大,施了淡妝,看起來落落大方,也沒有什么富家千金和領導人該有的架子,據喬輕來之前對這個公司的打聽,她在公司是副總,那應該是很有職位辨識度的,但在她的身上,喬輕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符合條件的地方。
大概是知道喬輕肯定會在心里揣測自己,她往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和她的目光對上,又挪開,笑了笑:
“我是我們公司最沒有資歷的部門副總,是喬總給的,但并沒有什么爬上來的經歷。”
她這次叫了喬總,也算是在喬輕的心里放上一顆定心丸:
“我和他之間什么都沒有,也許以后你能從他哪里知道,我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
徐倩知道關于喬輕想了解的那十年,卻也想知道關于她和喬奕澤的年少時代,徐倩語氣輕松的說:
“喬小姐有南方姑娘才會有的溫婉和安靜,這樣好的人,才會讓他記住。”
徐倩在喬輕面前拐著彎給喬奕澤說話的態度,讓喬輕停住胡亂想的心思,只說了一句:
“有的人,你自以為很了解,其實不過爾爾?”
“我不了解喬總。”說話間,徐倩已經帶著喬輕到了麗水酒店,她主動給她拎了箱子,不大的行李箱里,好像塞進了不少的東西,這個姑娘果然是有備而來。
“所以我也很感興趣你們之間的故事。”
徐倩說完,帶著喬輕到了酒店的樓上,深受喬奕澤的影響,進去之前刻意多看了幾眼酒店的安全設施和門窗設計,人是她私底下接待的,出了差錯,喬奕澤肯定要拿他是問。
喬輕知道不會有免費的交易,問徐倩:
“許小姐不是和他關系很好么,他沒說過?”
“從未提及。”
徐倩知道他有一段過往,但那時候十八歲的喬奕澤什么都不肯說,她也沒有追問,直到現在,她依然很害怕喬奕澤會生氣。
徐倩幫她把箱子拎進房間,刻意看了一下門鎖:“你對我抱有敵意,無非是看出來我很喜歡他,我沒有必要隱瞞,這些年唯一做過的美夢就是能嫁給他。”
二十六歲的喬輕,似乎并沒有經歷過什么大風大浪,甚至臉上的想法也很容易就被徐倩摸清楚,但徐倩并沒有因此高興,大概也正是因為喬輕這樣的單純,才能一直留在那個人的心里。
徐倩那晚并沒有多呆,只說自己盡量去和喬奕澤談,要喬輕做好第一次不會成功的準備,后來談話被喬爸爸打來叮囑的電話打斷,徐倩聽到她叫那邊爸爸,沒有多呆,先回去了。
——
徐倩沒有見到喬奕澤,她的房子就在喬奕澤對門,他大概還沒有回來,也或者是回來了,不愿意接聽她的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