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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輕握著自己的手指頭,搓了好幾遍,還沒說出自己心里的顧慮,喬奕澤就伸出雙手,包裹住她那雙緊張到冒汗的雙手:
“別想那么多,你又沒做錯什么。”
汽車走過繁華的街景,行走在安靜的夜幕下,喬輕看著那雙在霓虹映照下的黑色眼眸,那像是隱藏著繁星和宇宙的眼眸,被溫柔填滿,灼灼的看著她: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喬輕鼻子有點酸,習慣多想的喬輕,早已在心里想過最壞的打算。突然被這個人說了句安慰的話,心里發軟,溫暖如玉。
喬輕到家的時候喬媽媽還在做飯,喬爸爸在廚房打下手,切洋蔥切的淚流滿臉。看到喬輕回來,還是如同以往那樣,先讓喬輕去洗手吃飯,并沒有什么異常。
喬輕愣在廚房站了一會兒,看媽媽和以往一樣和老爸嘮叨,心里松了一口氣,先回去了房間。
看道女兒房間的門關上了,喬媽媽才說了一句:
“看到沒有,我生的女兒我最清楚,她剛剛就是害怕我提起喬奕澤。”
喬爸爸不知道是被洋蔥熏的還是心里難受,沒說話,又聽到自家老婆說:
“絕對早戀了,肯定都親了!”
喬爸爸一菜刀剁到鉆板上,把喬媽媽下了一跳,趕緊拉他:
“老喬老喬,別激動,別激動。”
喬爸爸一臉欲哭無淚,吸了吸被洋蔥熏的鼻子:“老子養大的白菜,憑什么被豬啃!”
第46章
乖乖女喬輕, 擔驚受怕的把自己鎖在房間里, 生怕吃飯的時候會被爸媽拉出來開家庭大會, 集體批斗。
在大人們的心里, 早戀就像是禁忌和毒藥,是不能去觸碰的鴻溝。
這樣的想法一放到心上,就像是在喬輕的心里壓了一個大石頭,以至于吃飯的時候,喬輕都有點心驚膽戰,可是喬媽媽并沒有追問任何關于喬奕澤的事情, 還是和以往一樣, 沒什么特別的。
看到父母還是和平常一樣,喬輕終于放心, 覺得只是自己想多了,也許母親向來就比較喜歡“調查”人家的戶口本。
喬媽媽看喬輕晚上都不怎么說話,反倒是比前幾天晚上熱心了一些, 忙著給她盛湯:
“是不是因為快要期末考, 緊張了,喝點湯,別那么害怕。”
為人父母的喬媽媽, 了解自家閨女的脾性, 也知道怎么對癥下藥。
喬輕果然在這樣的糖衣炮彈下放下了心里的那些戒備,肯定自己和喬奕澤的事情并沒有被媽媽知道。
第二天喬輕去學校的時候, 喬奕澤那個家伙還沒來,她隔壁的位置還是空的, 直到打了第一道上課鈴聲,喬輕才聽到班級里的大喇叭徐思浩說:
“我看到喬奕澤是坐喬哥哥的車來的。”
這幸災樂禍的語氣,好像就是故意讓喬奕澤一大早就被背上被家長教訓了這樣的事情,喬輕有點生氣的瞪了一眼,轉而就聽到周承天撲哧的笑了一聲:
“他從初中開始就不怎么聽話,家里人都不怎么喜歡他,估計是做錯了什么。”
喬輕聽的心里難受,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開口問:
“周承天,你說你初中是在國外念的,道聽途說的事情,不好瞎傳吧?”
被喬奕澤的漫畫書收買的貝海芋切了一聲:“是啊,都沒住在一起,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喬奕澤這顏值擔當,在班級里收獲了不少女生的好感,尤其是那次運動會上出盡了風頭,更有女孩子替他說話,周承天只得支吾了兩句。從小就博學多才,在國外念書這個牛逼,周承天吹出去了,哪里知道喬輕記的那么清楚,不好反駁。
喬奕澤進來的時候這場口舌之爭早就結束了,剛剛打響了上課鈴聲,喬輕往他那邊看了一眼,那個人好像還是和以往一樣,先把語文作業交給她這個課代表:
“今天天那么冷,你還挺早的。”
喬輕有些不好意思,以往天冷都要晚到的喬輕,今早的確來的很早,因為發現喬媽媽并沒有發現他們早戀的事情,她想著要早點告訴他的。
周承天沒忘記早上徐思浩說的那件事情,下了課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聲的和喬奕澤調侃:
“小表哥,聽說你今早是坐大表哥的車來的。”
“是啊。”喬奕澤看了一眼周承天臉上幸災樂禍的模樣,不屑的提了一句:
“昨晚住在我哥那里。”
沒如意的周承天被喬奕澤一個無所謂的態度給反擊回去,只得啞巴吃黃連,連譏諷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喬奕澤習慣性的往課桌里摸了一下,又摸到喬輕給的煮雞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滿心疑惑,未來岳母到底再打什么注意?竟然還讓喬輕給他帶雞蛋?
——
昨晚,要不是喬輕的媽媽親自致電來找陶穎談事情,喬奕澤還不知道,小孩子終究是小孩子,大人們總有無數的花招。
昨晚喬媽媽的電話打到陶穎手機上的時候,一家人正在吃飯,爺爺也在場,陶穎去了陽臺,再回來之后,臉色就很不好,但是礙于老爺子在場,沒給喬奕澤下馬威,等到吃完了飯,陶穎才把他拉到房間里:
“喬奕澤,你在學校安安靜靜的學習不好嗎?”
“早戀是你這種高中生該做的?人家媽媽的電話都打到我的手機上來了。”
喬媽媽是個聰明人啊,知道曲線救國,第一個計謀就是先兩個家長串通好,可惜了,陶穎是個壓不住事情的,尤其還是關于喬奕澤的事情,于是當即就把橋喬奕澤拉到房間教訓了十多分鐘。
喬奕澤哪里肯聽陶穎的話:“我沒帶壞她學習,也沒對人家做什么。我自己的學習也是往上爬的。”
“我管你是什么變化,人家媽媽說了,不希望你影響她女兒學習,尤其是還是在高中,這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