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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奕澤就沒害怕過老師,底氣十足的回答:“我都想啊。”
數(shù)學(xué)老師簡直要被喬奕澤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給氣炸,抬手從課桌里掏出那只松鼠,小松鼠受了驚嚇,順著數(shù)學(xué)老師的臂彎往上爬,嚇得她大叫了一聲,教科書都甩飛了,在教室里尖叫:
“喬奕澤,滾去辦公室,我不想看到你了!”
班級里的同學(xué)們沉默了幾秒之后,突然笑起來,一時間,整個課堂都亂了。
小松鼠大鬧數(shù)學(xué)課堂上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班主任耳朵里,她趕到的時候數(shù)學(xué)老師手上還握著那個闖禍的小東西,她怒氣未消,順手把松鼠丟給班主任,喬輕看她粗手粗腳的,在后面跟著抖了一下,松鼠是無辜的,死了很可憐的。
后來班主任把喬奕澤和小松鼠一起帶走了,直到下了課喬奕澤也沒有回來,倒是坐在窗口邊的徐思浩幸災(zāi)樂禍的說:
“我看到老班在操場上監(jiān)督他跑步,笑死了。”
“這個不好笑。”
喬輕一點兒也不覺得好笑,湊過去看了一眼,果然看到老班手里抱著松鼠,盯著喬奕澤在操場上跑步,嘴巴一直在不停的說話,
喬輕知道松鼠是卓越朋友的,把松鼠還回去這事情就解決了,于是大著膽子去了一趟理一班。卓越一看到喬輕出現(xiàn)在門口,就朝她招呼:
“喬妹,你們老班挺有耐性的啊。”
喬輕沒好意思進去理一班,就站在門口問:
“松鼠是誰的啊,要不帶回家里吧,喬奕澤被批評了。”
卓越皺著眉頭嘖了一聲:“不是阿澤撿的嗎?”
“撿的?”
后來喬輕才從卓越這里知道,上周冬運會比賽的那天,喬奕澤在來的路上看到路邊有個鐵籠子,松鼠是被人丟掉的,那小家伙一直扒著籠子叫個不停,喬奕澤就把籠子弄斷,救了它。
那天幾個人聚在一起,就是討論給誰家收養(yǎng),后來是卓越的朋友收養(yǎng)的,結(jié)果周天晚上,卓越朋友的爸媽也不給養(yǎng)了。
喬輕回到教室里,腦子里還在想著卓越說的話:
“阿澤就是喜歡管閑事,我們再問問,誰家養(yǎng)就送給誰了。”
在喬輕看來,這并不是管閑事。這個家伙,原來也是有這樣一個心的。
這個年紀的孩子,但凡家里在乎孩子學(xué)習(xí)的,誰會花閑心去收養(yǎng)這種小東西,孩子的學(xué)習(xí)都管不過來,誰還管寵物。喬輕上課的時候都在替喬奕澤為這件事情發(fā)愁,也不知道自己班級里還有誰家的父母給養(yǎng)。
下一堂課喬奕澤回來的時候,有人問起了松鼠的事情,喬奕澤就一臉輕松的說:
“解決了。”
難道喬奕澤又在班主任那里說了什么,那么快就解決了,難道丟了?
這件事情喬奕澤沒有多說,喬輕也不好在課堂上多問,直到晚上放學(xué),喬輕問起喬奕澤這件事情:
“那只松鼠是你撿的?”
喬奕澤把課桌里的漫畫書全部塞回抽屜里,收拾書包,準備和喬輕一起去顧老師家里吃火鍋,看喬輕有些感興趣,他神秘的朝她勾了勾手指,讓喬輕湊過去,在她耳邊說:
“想看嗎?”
喬輕看了看喬奕澤的身上,那一瞬間腦子里冒出來的就是會不會把小松鼠塞到口袋里,喬奕澤看她那傻乎乎的樣子,抬手敲了一下:
“跟我走。”
路過理一班,喬奕澤順手也把卓越給叫上,幾個人神秘兮兮的爬到樓頂上,喬奕澤開了門,喬輕才發(fā)現(xiàn)以前喬奕澤喜歡在這里抄作業(yè)的那個課桌里,被人用紙板檔起來戳了好幾個洞。
喬奕澤是怎么想到這個地方的?
至少不是真的把它丟掉就好,喬輕往里面看了一眼,有一些簡易至極的喝水的東西和瓜子仁。
卓越哇了一聲:“阿澤,你真有辦法啊。”
幾個孩子圍著那張小小的課桌,看著里面的小家伙討論,后來,喬奕碰了碰喬輕的肩膀:
“短期內(nèi)就放在這里,要看它就找我,我給你開門。”
喬奕澤是開心的,說話的時候還在看著里面的小家伙,瞇著眼睛往里面看。喬輕看著那雙被溫暖填滿的眼睛,心也跟著動容起來,她見過太多這人溫暖的一面,也越來越喜歡他。
喬輕想起了什么似的,問喬奕澤:
“要不,起個名字?”
喬奕澤好像早就想過了,朝喬輕抬了抬下巴:
“叫小蠢蛋不就好了。”
喬輕一臉的窘迫,這個外號喬奕澤是不是在自己身上也叫過,給松鼠起名字,怎么能那么隨便,可是人多勢眾,卓越那廝馬上笑道:
“蠢蛋好啊,這名字好養(yǎng)活。”
喬輕一臉的無語,礙于幾個男生都覺得不錯,算是默認了。
和卓越告別之前,喬奕澤給了卓越三百塊錢,把松鼠的小籠子和食物全部交給他了,卓越那廝把錢丟給他:
“愛心的事情不能全被你獨占,我也是愛心人士,去挑個豪華套房。”
喬輕還在看小松鼠,聽到卓越那么說,輕笑了一聲:
“好啊,我們的小蠢蛋兒也能有豪華套房。”
小蠢蛋兒的叫法,是和喬奕澤學(xué)來的,她說完還刻意看了喬奕澤一眼,喬奕澤被喬輕的那個眼神溫暖到,抬手揉了揉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