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鳶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干嘛和我說童思媛的事情?”
喬奕澤完全不關心童思媛的事情,他早就知道喬輕對童思媛說了什么話。半響沒聽到喬輕的回話,喬奕澤很認真的看著她,解釋:
“喬輕,我心里沒想著童思媛,就想著你是不是被那家伙欺負了,但是我知道你沒有。”他心里的那些擔憂,完全沒有必要,小個子的喬輕,只要不是別人打她,嘴上功夫他可是見識過兩次了。
喬奕澤好奇的不行,問喬輕:
“你哪兒來那么多大道理,說的人還不了口?”
“我媽說的。”
喬奕澤一愣,然后張嘴笑了起來。喬輕問他笑什么,他回答:“你媽媽心靈手巧,口齒伶俐啊,誰要娶你,岳母大人這一關,難過。”
喬輕皺眉:這人想到哪里去了。
下了車以后,喬奕澤站在顧老師家的樓道里,等顧老師來開門,喬奕澤問她:
“你說,要是想活成飛鳥,別人幾句話也壓不死你,那你說我是什么鳥兒?”
“鷹啊。”
她說:“喬奕澤,天空霸主是鷹,能翱翔藍天,是能征服一切的存在,你也能。”
喬輕說起這種話來,會特別的認真較勁,反駁起來的那個人,會覺得無從下手,甚至還會有些不知道從何說起的感覺,喬奕澤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形容自己,征服一切,可是他連自己內心的那道坎都征服不過去,怎么能征服一切。
喬奕澤彎下腰,就杵著自己的膝蓋看著她的眼睛,和她說:
“二十四,你知不知道,你鼓勵人的時候,我就特別想咬你。”
會想要咬一口面前這團軟乎乎的棉花糖,想要嘗一嘗她的內心到底是什么模樣的,是甜蜜的,柔軟的,還是帶著點小倔強的。他對于她的感情,越發的依賴,越發的喜歡,越陷越深,像是踏入了沼澤。
樓道里昏暗狹長的燈光映照在頭頂上空,喬奕澤彎著腰,那身影籠罩下來包圍著她,有些暖暖的,她抬起頭看他,那個人還是那個模樣,喜歡彎著腰和她平視,用灼灼的目光看著她,喬輕被這個眼神看的耳根子發熱,不好意思再看他的目光,可是那家伙好像知道她沒專心,便抬手捧著她的臉,和她四目相對:
“小黃雞,你等著,我努力學習給你看。”
——我知道學習不是為誰學的,可是一旦想到可以因為你,就會覺得內心是溫暖的。何其幸運,才能打著這個旗號,把你和我的人生扯上那么一點關聯。
第34章
樓道里昏暗的燈光下, 喬奕澤看著面前的那雙眼睛, 喬輕的眸子像是映著星河, 亮晶晶的。她眨了眨眼, 看著他,臉被喬奕澤的手掌捧住,說話也有點含糊不清:
“那你是自己想學嗎?”
學習不是為了誰而學啊,是為了讓自己的前途能更開闊,是為了學到更多的知識,見識更寬廣的世界。
喬奕澤簡直服了這個一本正經的小傻子, 很堅定的點頭:“我啊, 從來沒有討厭過學習,交白卷是我一直的目標啊。”
喬奕澤果然是個怪人, 有很多喬輕無法理解的奇怪思想,交白卷一點也不光榮。可是喬奕澤說了,他會好好學習, 她也因此期待著他的改變, 會像她學數學那樣,即便進展緩慢,卻也在努力的進步著。
兩個孩子正在平視著講話, 完全沒注意到顧老師已經打開門站在門口等候多時, 她不過輕咳了一聲,喬奕澤馬上就把手放掉, 轉過去,對著她笑:
“顧老師。”
“進來, 在外面說什么悄悄話,多大的人了。”
顧老師全當毫無察覺,青春期的孩子,大人越是當一會兒事,也許沒什么的,小孩子思想往某方面一偏,就有什么了。
被逮個正著的喬輕臉色粉紅,小聲的叫她:
“顧老師好。”
“晚上好,輕輕。”顧老師摸著她的頭發,并未多說什么,進了屋以后她先給喬輕補課,讓喬奕澤做試卷,喬奕澤學的很快,現在已經學到了老后面了,和喬輕的差距是很大的,沒辦法一起教學。
喬輕看喬奕澤和自己還是分開教學,有點懵圈的問:“老師,我還是跟不上正常的步伐嗎?”
喬輕學的很慢,一開始被顧老師從頭打基礎,到現在才學到高二的新知識,這下看老師還是選擇分開教學,心里有點郁悶
“喬奕澤數學學習的范圍挺廣的,超過高中生的范圍了。”
顧老師知道喬景延帶弟弟過來這里學習數學的目的,避免打擊到喬輕的自信心,多解釋了幾句:
“他家里企業就是涉及到金融貿易,現在打基礎只是為了大學能走的快一點。”
喬輕不明白喬奕澤父母的做法,也許學生時代就該隨著時間走過,享受這個年紀該享受的一切,走的太快一定會丟掉很多樂趣。
顧老師知道喬輕不懂,看喬奕澤去廚房找吃的,和喬輕解釋:“他的存在就是為了接替他哥哥的位置啊,父母對他的期望太大,他只能走的快一點兒。”
突然聽到顧老師說了那么一句話,喬輕握著碳素筆愣了好半天,像是突然間明白了很多東西和原因,心里堵的很難受。顧老師幫她把詞題勾出來:
“你先解一下這道題,我去他那邊看看。”
喬輕追著顧老師的身影,把目光落到在客廳里做試卷的喬奕澤身上,兩個人是背對著的,隔著一段距離,這時候顧老師就坐在他的身邊,在白板上分析哪些她看不懂的漲幅線條和百分比。
他的存在,就是為了接替他哥哥的位置啊。
顧老師大概是過來人了,她聽到大人們一臉平靜的說出這句毫不相關的話,心里會很難受,那時候她想,也許喬奕澤并不是不愿意學習,他可能比誰都清楚,一旦自己太過優秀,會在父母面前把屬于哥哥的東西搶走。
有的爭奪可以悄無聲息,甚至也可以懷著善意的目的,可是在一場爭奪戰里,永遠都會有人躲在陰影里。
喬奕澤不想做那朵朝著陽光的向日葵。
——
喬奕澤說到做到,接下來的這幾天時間里,他開始交其它的作業了,雖然挑三揀四的做法有些嚴重,只選擇不用動腦子的,但班主任對他的這個變化表示欣慰,在運動節前一天,給喬奕澤的媽媽陶穎打了電話,第一次說了喬奕澤的好話,那時候陶穎剛剛從董事會上出來,原本心情還挺郁悶的,突然聽到這個消息,還算有點兒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