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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奕澤一點也不擔心,繼續彎著腰,抬手杵著膝蓋和她說話,笑起來:“害怕什么,我穿了大棉衣。”
喬輕一臉茫然:“我沒有棉衣……唔……”
話還沒說完,那家伙就抬手拉開軍大衣,把喬輕整個人都裹在里面,像是捂著一只小雞:
“可以這樣。”
喬輕還低著頭,突然間被這個人的大衣裹住,像是小雞一樣的埋在他的胸口,她反應遲鈍的保持那個動作愣了一會兒……
頓時,腦子里全部亂了,嘭的一聲,炸開了……
第26章
喬輕還低著頭, 突然間被這個人的大衣裹住, 像是小雞一樣的埋在他的胸口上, 她反應遲鈍的保持那個動作愣了一會兒……
頓時, 腦子里全部亂了,炸開了……
男生衣服上淡淡的煙草味進鼻腔里,并不難聞,反而有些讓喬輕著迷,她的大腦在瞬間空白一片,身體里像是沉著千斤鐵錘, 動彈不得, 只覺得被喬奕澤裹住之后,身體就像個大火爐一樣, 很快升溫,使得她整個人紅透了,她聽著耳邊來自心臟的跳動, 這一次更是如雷貫耳, 噗通噗通的,像是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喬奕澤沒有注意到喬輕臉上的變化,他剛剛那個習慣的小動作, 不過是因為平常和卓越混的太熟, 他很快就拉開衣服,站直了身板, 拍拍她的腦袋:
“怕什么下雨,公交車一路直達。”
喬輕依舊站在原地, 抬起通紅的臉頰去看喬奕澤,那個人的背影襯著鉛灰色的天空,他吊兒郎當的把書包斜跨在肩膀上,徑直往前走去,有風揚起來,那件別扭的大衣,卻在這時候成了最好的映襯,宛若沉寂在年久的歲月里,被刻畫進了時光之匣,道路兩邊熙熙攘攘的路人這時候也成了風景,走了一會兒,他看喬輕沒有跟上,轉身抬下巴:
“二十四,快跟上。”
她回過神來,哦了一聲,邁著小短腿跟上去。
反正喬奕澤不把任何天氣變化放在心上的性子喬輕也沒有掛心,因此從公交車上來,邁著小短腿跑進顧老師家也早就已經是預料之中。
顧老師給兩個人準備了可樂姜茶,喬奕澤這廝,打著生病的頭銜,喝完姜茶就躺在沙發上睡覺。喬奕澤因為感冒聲音也變了,顧老師看得出來,知道這孩子只是挪個窩睡覺,問他:
“喬奕澤,我家沙發要好睡點還是怎么的?”
喬奕澤爬不起來,把軍大衣往臉上一蒙,啞著嗓子回答:“我昨晚真的沒有睡覺,而且剛剛還吃了感冒藥,顧老師你繞我一命。”
顧老師平常對喬輕很寬容,對喬奕澤卻不采用這種手段,硬是趁著喬輕在寫作業的空蕩,把喬奕澤拉起來講了一個知識點。
到了喬輕補習完的時候,喬奕澤早就睡的很熟了。顧老師給喬輕遞傘,看了眼墻上的掛鐘,說道:
“我先送你去車站,他哥哥說要過來,看樣子還有一會兒。”
結果兩個人剛剛從電梯里出去,就在單元樓道里見到了喬景延,他大概是剛到,身邊跟著在門口收傘的司機先生。三個人打了照面,顧老師便說道:
“他今天沒怎么學習,一直在睡覺。”
喬景延大概是知道弟弟的情況,也習以為常:“他昨晚沒回家,可能沒睡覺。”
喬景延中午從保姆阿姨嘴里聽說,喬奕澤昨晚跑出去之后,就沒再回來過,只是早上趁著爸媽去上班,溜回來拿了書包換上校服才去學校的。
喬輕不敢多問喬奕澤為什么會一夜未歸家,只是看喬景延臉上的表情也并不太好,在心里掛念著喬景延會不會打喬奕澤,于是插了話,說道:
“喬哥哥,他今天帶病上課了,表現還是可以的。”
如果這樣能讓喬奕澤少受點罵,她心里會好受一些。
喬景延從喬輕的語氣里聽到了不一樣的情愫,歪了歪腦袋:“我沒打過我弟弟,我知道他心里都在別扭的想著什么。”
喬輕對喬奕澤好奇心漸起,傻乎乎的問道:“那他在別扭什么?”
喬景延沒有回答,只說:“他會長大的,也會成為一個乖孩子。”
大概是從這時候開始,喬景延在喬輕的印象里,不再是冷漠如霜,而是帶了點人情味和寬容。
——
喬輕不知道喬奕澤有沒有被喬景延打,反正第二天去上課的時候,喬奕澤早就來了。最近開始大范圍的降溫,早上起來冷的厲害,喬奕澤沒在像昨天那樣另類的裝扮,在大毛衣里裹了白襯衫,戴上圍巾趴在桌子上,見到她來,趕緊直起來,很期待:
“我以為你要遲到了,既然你來了,雞蛋也應該來了。”
喬奕澤每天就等著吃喬輕的雞蛋了,哪怕銀行卡已經恢復了使用,還是成天期待著喬輕給他吃雞蛋。
喬輕今天穿的很厚,因為聽說班里有同學感冒了,喬媽害怕喬輕也感冒,給她在年級服外面套了羽絨服,喬輕把拉鏈拉起來,就像一只白肚皮的小企鵝,笨拙的很。
她把雞蛋敲開遞給喬奕澤,就趕緊忙著去收作業,貝海芋在一旁感嘆:
“輕輕啊,你和喬奕澤一個比一個穿的夸張,冬天還沒到。”
南方的冬天并不冷,只是干燥一些,今年氣溫比往年底,就只有喬輕和喬奕澤當了一回事兒。
“我怕冷。”喬輕說完,不忘緊了緊羽絨服的拉鏈。
“那運動會怕么,拉拉隊要穿裙子。”
喬奕澤豎著耳朵,往貝海芋那邊看了一下:“誰是拉拉隊的。”
“當然是輕輕啊,咱班女生準備組個拉拉隊。”
“就她那身高?”喬奕澤往喬輕那邊看了一眼,鄙夷的語氣拖得老長,一臉的嫌棄。
喬輕臉紅了,畢竟她的確是班級里最矮的一個女孩子。喬奕澤看她那害羞樣子,心里更得意,說道:
“又不是大長腿,穿裙子有什么可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