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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三觀端正的好學生,喬輕耳根子聽不得這種太過成熟的話題,那伙人全然沒注意喬輕的不適,亂造謠言:
“肯定有吧,要知道國慶之前,喬奕澤可是把社會青年打進醫院了呢,沒準是兩男爭一女。”
“哎呀呀呀,你干嘛想的那么戲劇化。”
幾個男生說到感興趣的話題,連帶著腦補,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笑個不停,聲音也小了很多。
徐思浩巴不得在班級里挑撥離間,煽風點火讓大家孤立喬奕澤,抄完作業以后,順手把作業本丟給最后一排的哥們,那哥們沒接住,作業本直接砸在喬輕的背上,不明所以的喬輕惱羞成怒,剛剛轉過去,還沒發聲,就看到喬奕澤幾步從教室里進來,臉黑的可怕,喬奕澤把從圖書室借來的資料放大辦公桌。
徐思浩原本就不是故意的,都還沒來得及道歉,就看喬奕澤怒氣沖沖的進來,甩手就對自己臉上來了一拳。
喬奕澤這暴脾氣,簡直如山倒,馬上拎住徐思浩的衣領,抵在墻上問他:
“去你媽,亂傳我和童思媛的事情,今天不打死你,我不姓喬。”
他剛剛舉起拳頭,就聽到后面那個嗓音小小的女生吼他:“喬奕澤!”
他轉過頭去,正看到喬輕站在椅子上,微微握著拳頭,她像只發怒的小貓,鼓起勇氣呵斥:
“你,你敢動手試試?”
第15章
他轉過頭去,正看到喬輕站在椅子上,微微握著拳頭,眼神里憤怒又無奈,她像只發怒的小貓,鼓起勇氣呵斥:
“你,你敢動手試試?”
女孩子的聲音比較尖細,哪怕放大了音量也毫無任何威懾力。
喬奕澤松了手,看著站在椅子上的喬輕,她站在椅子上皺著眉,自以為兇狠的,用盡了全力瞪著他,喬奕澤勾了勾唇角,走過去拉開最后一排的椅子,強壓住心里的怒火,抬腿放到桌子上,朝徐思浩抬下巴:
“滾去幫喬輕涂色,涂不完不許走。”
行啊,不打人是吧,還不許他當個甩手掌柜玩玩?
徐思浩一群人對喬奕澤在學校里的所作所為知根知底,這時候不敢惹他,雖然很沒有面子,卻也只得拿了粉筆,安靜的在那篇向日葵上涂色。
喬輕看平日里調皮搗蛋的徐思浩在喬奕澤的威懾下乖乖的拿起了粉筆,轉過去看了一眼,那家伙已經從自己的課桌里掏出了漫畫書,一副甩手掌柜的做派。
喬奕澤看了沒一會兒,就把目光移到了在畫黑板報的喬輕身上。
這人究竟是怎么長的啊,喬輕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那種又瘦又小,有點營養不良的小學生,尤其還扎了個那么幼稚的麻花辮,這樣踩在椅子上,努力往上畫圖寫字的感覺,小小的,風一來就能吹跑似的。
察覺到角落里有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后背,喬輕狐疑的往后看了一眼,兩個人的目光短暫的對視了一眼,喬奕澤耳根子有些紅,抬手拖著腮幫子,把目光落到了別處。
真是個脾氣古怪的人啊。
喬輕繼續轉回去,提醒徐思浩:“耐心一些,慢慢畫。”
剛剛還吵鬧的教室,全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黑板上粉筆摩擦的聲響,窸窸窣窣的,那之后,喬奕澤又等了一會兒,繼續轉回去,對著喬輕的背影默默發呆。
喬奕澤想,大概自己只是因為喬輕很矮,很傻,所以才會總是控制不住的,去看看這人,去了解這人的所有軌跡和生活。
喬輕和昨天一樣,同樣只呆了半個多小時,背著書包先走了,只剩下喬奕澤和徐思浩一伙人在教室里,喬奕澤完全沒動手,就像個監工一樣的,直到涂色差不多了,這才自己走上前去,隨手添了幾筆,很是滿意自己的大作,對著黑板來了一張照片。
做完這一切,喬奕澤抬手背起了自己的書包,朝徐思浩那伙人抬了抬下巴,笑的一臉輕松:“辛苦了,評選上優秀黑板報的話,我請客吃麥當勞。”
喬奕澤的脾氣,似乎來的快,去的也快,完全沒有芥蒂剛剛徐思浩這伙人的所作所為,大方的打了個響指,輕松的出了教室。
看著喬奕澤甩頭就走的背影,徐思浩在心里呸了一聲,這人今天在這里看了大半本漫畫書,要評選上的話,就該他掏錢請客。
喬奕澤心情大好,剛剛從樓梯上滑到轉角處,他就在轉角處遇到了個人,頓時,臉上輕松的表情也不見了,自打被叫到辦公室喝茶開始,喬奕澤和童思媛就沒有見過,這時候突然看到童思媛站在轉角處,喬奕澤停了下來,看著垂著眉眼的童思媛,問她:
“怎么了?”
“你為什么不承認喜歡我?”
被爸媽和老師在辦公室里教育了半天的童思媛,不僅沒有對喬奕澤死心,反而滿是叛逆和困惑,刻意堵在樓梯口等喬奕澤。
喬奕澤從欄桿上跳下來,對童思媛說道:
“我本來就不喜歡你啊。”
看喬奕澤那么直白,童思媛眼眶一紅,頓時,眼淚都要下來了,喬奕澤皺了皺眉,又聽到童思媛說:
“不是說幫你寫作業,就當我男朋友?”
這事情,要從那時候喬輕讓喬奕澤交作業開始,喬奕澤跑去理一班找卓越玩,偶然提到新班主任監管嚴格,課代表非要他交作業,簡直神煩,卓越那家伙在旁邊打趣:
“哎呀,新班主任都這樣,慢慢就會放棄了,我幫你寫吧。”
喬奕澤那時候只想著逗一逗那個傻乎乎的語文課代表,卻又嫌棄卓越的字:“你那狗爪子寫的字,誰看得懂。”
平日里為了靠近喬奕澤,和卓越關系也不錯的童思媛干脆毛遂自薦:“阿澤,我幫你寫吧,我倆的字跡很像的。”
喬奕澤從小長到大,可能唯一能值得夸獎的就是一手好字了,那是小時候被爺爺逼著練字的功勞,每天要寫滿滿兩頁。童思媛是班里的學習委員,學習好不說,字體和喬奕澤還差不多。
喬奕澤干脆就把這件事情交給了童思媛,每次童思媛在旁邊寫的時候,喬奕澤不是在旁邊看著,就是打瞌睡,那天寫到一半,童思媛突然開玩笑的說道:
“阿澤,我幫你寫作業,可不是不要代價的,當我男朋友啊,終身免費給你寫。”
男朋友是什么東西,他長那么大還沒早戀過,還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滋味,他都沒發話,卓越那伙人開始叫人家“喬嫂”,這么一來,就算是默認了。
喬奕澤想起前不久的事情,又莫名的有些煩躁,微皺眉,看著站在面前的童思媛,女孩子最大的法寶,就是使勁哭,動不動就哭,反正哭是解決困難的唯一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