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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喬輕繼續低頭做作業,不想理他的邪門歪道,徐思浩沒了耐心,抬手扯喬輕的麻花辮:
“喂,好不好啊,課代表你說個話,我們都等著回家吃飯呢?”
喬輕要被男孩子動不動手就扯辮子的習慣煩死了,剛剛抬頭,還沒說什么,只聽得班級角落里嘭的一聲,喬奕澤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因為太過用力,凳子也直接倒在了地上,喬奕澤皺著眉,丟了本漫畫書到徐思浩的后腦勺上:
“滾你媽,放開你的豬爪子!”
莫名其妙被喬奕澤甩了本書的徐思浩惱羞成怒,轉過去,罵喬奕澤:
“喬奕澤,我去你大爺的。”
一時間,經常和徐思浩在一起混的好兄弟也馬上站起來,護著徐思浩:
“喬奕澤,你別在文三班發神經!”
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踩到喬奕澤雷點的徐思浩看喬奕澤一副要干架的樣子,馬上挽了挽袖子,幾步走過去,抬手就要奏喬奕澤,結果他剛剛過去,卓越就帶著人沖了進來:
“別當我喬奕澤在文三班是透明的,今天就盡一盡地主之誼,讓你知道文三班的老大姓什么!”
第11章
喬輕嚇了個半死,站在講臺上,也不知道該拉誰,著急在原地踱步,使勁拍了拍桌子,放高了音量喊:
“別打了,別打了,都想記大過是不是?”
“停手,喬奕澤,別打了。”
青春期的孩子個個都是暴躁易怒的主,這時候都在氣頭上,誰還會聽喬輕的小嗓門在講臺上喊了什么,一腳踢翻椅子,兩撥人就亂作一團,勢必要拼個你死我活。
喬輕不是第一次見到喬奕澤打架的模樣了,第一次被這人堵在南門后巷“拔毛”不就剛好撞見他的混混做派么,這時候的喬奕澤,眉頭緊鎖,齜牙咧嘴,狠狠往徐思浩臉上來了一拳,朝他抬下巴:
“知道文三班誰是老大了么?”喬奕澤揪著徐思浩的衣領,怒喝,“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
說完,喬奕澤直接把徐思浩往后墻黑板那邊推了一把,一腳踩在徐思浩身后的墻壁上,把手巴掌按在他的腦門上,放高了音量:
“在文三班,我要是爽了,你們就太平了,我要是不爽,就少在我面前嘚瑟。”
徐思浩平日里在文三班當習慣了大爺,現在被半路殺出來的喬奕澤搶了位置,呸了一聲,一臉的不服,一腳踢在喬奕澤的肚子上:
“滾回你的理一班,文三班可沒有人歡迎你。”
說不上幾句話,兩個平日里原本就調皮搗蛋的學生又糾纏在一起,卓越那小子巴不得喬奕澤在文三班有個地位,跟著在旁邊瞎起哄,和徐思浩的好哥們亂作一團,喬輕拿著黑板擦敲了好幾次桌子,那伙人依然不為所動,她索性走過去,往喬奕澤那邊拉了一把,混亂中,也不知道是誰推到了喬輕,只聽得咚的一聲,喬輕的后腦勺直接撞在后黑板上,喬輕低呼了一聲,頓時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喬奕澤停下來,看了看捂著腦袋的喬輕,馬上去扶她:“二十四,你頭……”
喬輕抬起手,擋開他的手,一臉厭惡的瞪著他:“你離我遠點!”
喬奕澤愣住了,伸過來的手也堅持在半空中,看著喬輕有點發紅的眼睛,心里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再也不敢看她的眼睛,喬輕,好像是要哭了……
“干嘛呢,干嘛呢,聚眾打架?!”
聽到動靜的年級主任趕來文三班一看,只看到桌子歪七八倒,幾個大男孩圍著喬輕,顯然是剛剛打完架,年級主任走進人群里,看了一眼捂著后腦勺的喬輕,又看了看徐思浩和喬奕澤,頓時氣的面色鐵青:
“都給我滾來辦公室!”
說完,年級主任又瞪了一眼喬奕澤,恨鐵不成鋼的訓斥:“喬奕澤,你去哪個班哪個班就亂是吧,你個老鼠屎。”
——
萬萬沒想到,喬奕澤在文三班沒呆多久,就開始宣言領地,聚眾打架了。
班主任從校會議室回來的時候,喬奕澤那伙人背著書包,被年級主任罰站在辦公室,挨個給家長們報信,班主任進去,首先就看到喬輕坐在辦公室里和年級主任說情況,說是喬奕澤看人不爽,打了徐思浩。
喬奕澤什么話也沒說,也沒讓卓越替自己說話,只是在喬輕說完這話的時候,看了一樣徐思浩,說道:
“這丫就是手癢了,找削的!”
“喬奕澤,你給我閉嘴。”
喬奕澤其實一點也不怕班主任和年級主任,說話也底氣十足,還帶著怒氣,他時不時的往喬輕后腦上看上一兩眼,看喬輕后來再沒摸過自己的后腦勺,那一直緊緊皺著的眉頭才松開。
其它的老師們都去開會了,這時候辦公室里就這幾個學生,班主任走到桌子旁邊喝了口水,這才看向喬奕澤:
“喬奕澤,你到底還想不想學?你算算你多大的人了,這是小孩子才干的事情,別的孩子都忙著高考復習,你呢,你在干什么?你的人生是不是就只剩下打架斗毆逃課了?”
文科出身的班主任,有著比任何人還正的三觀思想,拉過喬奕澤就開始上思想課,上夢想課。
喬輕那天沒去顧老師家里補習,借了班主任的電話和顧老師說明了情況,回家的時候,喬媽早就把飯菜做好了,大概是班主任早就替喬輕解釋發生了什么,喬媽倒也沒生氣,只是看了看她的后腦勺,說:
“班干部嘛,可不是誰都能當的,你慢慢來。”
實際上,喬媽很喜歡喬輕在班級里某個差事,這對于不怎么愛交集的喬輕來說,實則是一種磨練。
喬爸可就沒喬媽那么寬宏大量了,吃了幾口飯就擺筷子:
“那群小瓜娃子有什么好教的,自己都不愿意學,老師說啞了都不會聽的,倒是我們家輕輕,耽誤了補習。”
當媽的瞪了一眼:“去你的個人主義,你不知道高中能某個一官半職,對以后進大學有多少好處,這是磨練,以后進了職場,比這還棘手的都有。”前說起這事,喬媽又打起了那個主意,問喬輕:
“對了,輕輕,你們什么時候開始備選學生會?”
喬輕有點為難:“我數學不太好,可能進不去。”
數學是她的軟肋,是她的命門,是她一直跨不過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