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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剛剛說出來,周圍的幾個學生就往喬輕這邊看過來,尤其是徐思浩,很明顯的笑了一聲:“又是二十四。”
女孩子到底還是會害羞的,這時候整張臉憋的更紅,她瞪了喬奕澤一眼,心里莫名壓著一把火,理科班的吊車尾有什么資格嘲笑她二十四分的數學成績。
數學老師往喬奕澤這邊看了一眼:“后面兩個,好好討論錯題,別開小差。”
喬輕看了看數學老師,有點委屈,只得默默的轉過身去,和喬奕澤面對面的,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好一會兒。
喬奕澤還是那個樣子,拖著腮幫子,手上的碳素筆轉了好幾圈,他看喬輕半天不說話,抬了抬下巴:
“你先說。”
喬輕以往都是和隔壁的同桌討論,都是同桌在告訴她怎么做,錯哪里,現在和喬奕澤這個吊車尾成了一組,能說什么呢?
“說什么?”
喬奕澤停下轉筆的動作,湊過去,一臉的自大:
“怎么考二十四分,傳授點經驗給我?”
第3章
喬奕澤停下轉筆的動作,湊過去,一臉的自大:
“怎么考二十四分,傳授點經驗給我?”
喬奕澤這人性子還挺惡劣,也不看看自己能考幾分,好意思自大的嘲諷她。
二十四分怎么了?
作為文三班的吊車尾,把數學成績考出二十四分,有什么好奇怪的?
喬輕完全不想和喬奕澤說話,更不想和理科班的吊車尾討論數學怎樣才能考二十四分。喬奕澤以為喬輕是不會生氣的,這下看自己嘲諷完,那女生半天沒有理他,只伏在桌子上抄錯題,就低著頭看了看,她一直皺著眉頭,抿著唇,低著頭在紙張上抄習題,看到喬奕澤趴在桌子上看她,她動了動嘴唇,想起老師沒準還在講臺上看著她,也不好轉回去,只狠狠的瞪了喬奕澤一眼。
喬輕個子矮,又加上長著一張巴掌臉,看起來倒真的像個小學生,這時候眉頭皺著,朝喬奕澤兇狠的瞪上一眼的模樣,哪里有什么威懾力,喬奕澤嘿的笑了一聲。
莫名覺得這小學生還挺好玩。
這一笑,喬輕就更惱火了,索性轉過去,把椅子往前一拉,完全不再搭理他。
數學老師看喬輕一臉生氣的轉回去,往喬奕澤那里看了一眼:
“喬奕澤,你好好坐著會死啊?”
喬奕澤馬上回答:“我坐著的啊。”
數學老師原本就是理科班的數學班主任,和喬奕澤是老熟人了,看喬奕澤換了個班級還是那樣吊兒郎當,嘆了口氣,繼續回到課堂上,敲了敲黑板:
“好了,討論結束了,都轉回來,咱們先把上次月考的難點說一下。”
——
喬輕的心情很糟糕,不僅僅是因為早上遲到,后同桌喬奕澤是個問題學生,更多的,還是關于數學成績,常年數學吊車尾也就罷了,自從文理分班以后,喬輕在數學上的抗拒就表現的更加明顯,也再沒什么心思去鉆研,第一次月考就成了倒數,還是二十四分,到底還是個女孩子,臉皮薄,下了課,喬輕只是對著試卷發了很久的呆,趴在桌子上,完全不知道這種成績要怎么拿回去。
徐思浩那小子看喬輕一臉的憂愁,坐到她隔壁同學的桌子上,還沒忘記要調侃她:
“喬輕,你是不是準備把你數學常年不及格的歷史發揚光大?”
貝海芋看徐思浩找到理由就開始嘲諷喬輕,抱起書本往他肩膀上砸了一下,替喬輕說話:
“去你的,你也就每次剛好及格,好意思說別人。”
文三班之所以叫拖后腿班,就是因為被分到這個班級里的學生,大多都是之前文理分科考分數偏低的學生,大部分還是外地學生,整個班級里就那么幾個出類拔萃的學生,老師們對于這個班都沒有報以太大的希望,只希望別丟城海一中平均分的臉,想盡了辦法想把學生的平均分提上去。
像喬輕這種數學常年不及格的,老師已經束手無策。
明明數學課上,喬輕什么都聽得明白,結果下去換個題,換個文字她就懵了,完全不知道怎么解答,做對的那些題,大部分都是書本上的例題,就靠完全照搬拿的分。
貝海芋替喬輕捏了把汗:“輕輕啊,你數學成績是不是被詛咒了,為什么次次倒數啊?”
喬輕自己也嘆了口氣,也挺急的,這世界上為什么會有數學這種科目,要是像原始人那樣以物換物,不是簡單多了?
剛剛從抽屜里翻出漫畫書的喬奕澤聽到貝海芋這么說,隨口接了一聲:
“數學不好,多是左腦殘疾。”
徐思浩一聽到喬奕澤說這話,直接開口大笑:
“喬奕澤,話不能說的那么直接。”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哪里戳到了徐思浩的笑點,他看著喬輕就笑個不停。
學習成績不好,是要被嘲笑的,這也不是第一次徐思浩因為數學成績嘲笑她了,喬輕無法反駁,干脆趴在桌子上,喬奕澤半天沒有聽到喬輕說話,他抬頭看了眼面前的女生,只見她還是趴在桌子上,完全看不出來是什么表情,只露出兩只氣的紅紅的耳朵。
想起那時候她把十塊錢放到卓越腳下的可憐模樣,不知道是想到了哪里,喬奕澤看了一眼徐思浩:
“你笑起來就像只鴨子。”
徐思浩馬上就停了下來,剛剛喂了喬奕澤一聲,就被自己的好友周天磊拉了一把:
“有什么好笑的,算了算了。”
周天磊把徐思浩拉到座位上,這喬奕澤上周在批斗大會的傲慢模樣,學校里的謠傳又不是假的,要和喬奕澤扯上什么梁子,不是自討苦吃。
顯然的,這喬奕澤就是全身帶刺的仙人掌,說話帶刺,巴不得鬧騰點什么事情來,好揚揚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