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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蔓走進(jìn)碧紗櫥,喬至臻卻不在,喬蔓往抱廈走去,果然喬至臻在她剛剛坐著的地方看書。
喬蔓知道這會兒說什么喬至臻都聽不進(jìn)去,只能拿著針線笸籮到抱廈另一邊繼續(xù)做繡活。
過了小半時辰,喬蔓終于將最后一針繡完,這個腰封總算繡完了。
喬蔓松了口氣,抬頭卻看見本來應(yīng)該在看書的喬至臻正定定的看著她手中的腰封。
見喬蔓停下了,他也收回了目光,把視線放在喬蔓的針線笸籮里,看見一個未成形的扇帶,伸手拿起,觀摩了好一會兒。
喬蔓莫名有些緊張,她覺得喬至臻在她這里待的時間太長了,應(yīng)該回去了。
就在喬蔓想要出聲時,喬至臻拿著扇帶遞到喬蔓面前,在喬蔓有些不知所措的目光中,坦然道:這梅花繡的很好,只是花開太多,少了些風(fēng)骨,看起來沒有梅花凌寒獨自開的堅韌品性。
喬蔓覺得自己好傻,她瞬間紅了臉,接過扇帶,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只能訥訥道:多謝阿致的教誨,我
喬至臻搖搖頭,將書還給喬蔓,看了眼天色,嘆了口氣,道:我該離開了。
又看了看喬蔓,問道:你這里很安靜,我下次還能來你這里看書么?
喬蔓愣了一下,道:我這里無非是些雜書,你若是不介意,我定是歡迎的。
喬至臻矜持的點點頭,頗有些留戀的看了眼一旁的書架,起身告辭離開。
喬蔓在送走喬至臻后,莫名的松了口氣,她總覺得,喬至臻和她第一眼看見的不太一樣。
卻也感覺意外的好相處,和他姐姐,完全不一樣。
視線掃過剛剛繡完的腰封,喬蔓想到許久沒有聯(lián)系的張衡,心里也說不出來什么感覺。
將腰封拾起,喬蔓想到大哥說張衡帶了些東西給她,叫來白桃,兩人將藏弓送來的東西整理出來,竟然有一個小箱籠之多。
一一看去,全是些精巧的小玩意和一些書籍,還有一疊子信件。
喬蔓讓白桃將東西都收起來,自己拿著信件坐在軟塌上,照著時間一一那些情意綿綿的信件。
兩人雖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喬蔓也知道張衡有多么優(yōu)秀,每每想到自己未來的夫君是個如何厲害的人中龍鳳,繞是喬蔓也紅了面頰。
每看完一封信,喬蔓心里就跟抹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在拆開一封,卻是女子的簪花小楷,潔白的紙張上只有一句話: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fù)相思意。
結(jié)尾一個娟秀的茵字。
喬蔓看著這封信怔愣許久,直到紫蘇叫她,她方才回神,連忙將信收入袖中,對著紫蘇一笑,道:怎么了?
紫蘇見喬蔓面色不對,道:姑娘,您怎么了?
喬蔓搖頭,表示自己無事,紫蘇這才道:姑娘,該上午膳了。
喬蔓點頭,見紫蘇下去,她又拿出那張潔白的信紙,有些怔愣,她是知道這句詩的出處的,那是一個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只是,為什么這信會出現(xiàn)在自己這里,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是還是
喬蔓不愿在想,她將信折好,壓在桌案底下,告訴自己,不可在將心思放在這上面,或許只是一個愛慕衡郎文采的女子罷了。
(阿巴阿巴阿巴,不知道自己在寫些什么鬼,小伙伴們將就著看,馬上蔓娘就要去抓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