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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地探進他的后庭。
“唔……哼嗯……”
再度急促起來的喘息聲從砂金的鼻腔內溢出,星按照記憶里的地方剮蹭那處能讓青年得到快樂的地方,卻使她自己被猝不及防地小咬了一口。
“……?”
星和同樣有點迷蒙的砂金茫然地對上視線,對視超過三秒,茨岡尼亞人反應過來了,他看著星還呆呆的樣子,失笑地將眼睛瞇成一線,結束了這個吻。
“爪子很鋒利啊……野性未退的小家伙。”
交纏深刻造成的銀絲還掛在砂金的唇邊,青年探出舌頭將潮意舔回去,反而用赤裸的小腿調戲似的蹭了蹭星的后腰,又恢復那種游刃有余的腔調:“見面久了點就這么迫不及待?”
星又用指尖刮了刮那塊凸起的軟肉,砂金在她懷里顫了一下,才讓星核精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哦,沒修剪指甲呢。
“哼嗯……算了,也無所謂……”
砂金滿不在意地又勾著星的脖子去接吻,他只是太久沒在那種地方受這樣的疼而已,星核精的前戲又往往不會讓他痛,這才讓茨岡尼亞人在剛剛反應這么大。
在適應過后,那種在最柔軟的地方產生的強烈而清晰的刺疼反而伴隨著同樣清脆的快感一道將砂金刺激得更爽,或許人就是喜歡憶苦思甜的生物,砂金被慢半拍的星發現他過早地被窒息感和疼痛一起送到上高潮的時候茨岡尼亞人的表情管理早就變成一團亂了,砂金吐著還掛著涎水的舌尖,生理性淚水將他的眼底和睫毛全都浸濕了,濕漉漉又亂糟糟的色情模樣讓星悄悄地改變扣他的角度,用較為柔和的按壓延續著他的快意。
被混得同樣一塌糊涂的彩色眼睛在此刻也更為絢麗,星像是看到了那三支時常出現在黃金時刻的脆筒,又或是繽紛的汽水飲料,那鮮艷的顏色也很像糖果,她忍不住被蠱惑著去嘗嘗味道。
嗯……咸的……
星順手擦拭了一下砂金的下顎,邊沿著水漬流淌的痕跡向下吻,終于來到了砂金抗拒的地方——那塊總是會被衣領半遮著的奴隸編碼。
星的嘴唇停留得很近,熱氣噴灑在脖頸間帶來一陣不自然的戰栗,砂金伸手覆在她臉上,星核精懷疑他想把自己推開,但只是暫時爽得沒力氣。但星也確實很好奇,就連最初被星提出想上他請求的砂金都還沒這么抗拒過,這讓她更加執著。
星十分珍惜「崇高道德的贊許」,最重要的是……她不想令砂金對她產生惡感。于是也只是蹭了蹭埃維金人的手,就像是在面包房的櫥窗外等待人取出其中烘焙好的,散發著香甜氣味的蛋糕一樣——在等待這方面,星毫無疑問地擁有著狼進行追獵時的耐心。
“……哈啊……”
噴灑在敏感部位的吐息讓逐漸回神的砂金十分不適,一種詭異的腫脹酥麻交織在被注以視線的地方,讓茨岡尼亞人想去推星核精的臉。
她在干什么?
砂金隱忍地動了動脖子,但那股奇怪的感知仿佛脅迫了他的體感,讓他全身在不知道的時候也變得綿軟無力。啊,對,是他的身體先他的腦子一步回憶起最初的時刻,最初的……
“砂金……”
是茨岡尼亞人所熟悉的語調,星難得撒嬌,她曾表明過自己搞不懂這個,可每次又會在麻煩的時候運用上這個“技巧”。
她的尾音拉得有些長,星咬字一般是很清楚的,也只有這個時候會慢慢的,帶著一點祈求的感覺。
“……別舔,別咬。”
砂金實在受不了這個姿勢了,他的臉因此被熱度熏染得艷紅,星停頓了一會,改用干凈的手去碰了碰那處染著薄汗的地方。
她感受到編碼在她的指腹鼓動。
因為這里接近血氧運輸的通道,隔著一層薄得不能再薄的皮肉,星在撫摸時,也仿佛將砂金的頸部納入半個手掌。
星抬頭去看砂金。
砂金很明顯不想看她,青年暴露在她視野的耳廓和側臉都紅,那雙彩色的眼睛盯著某處她所不在的地方,讓星覺得有些不滿。
“砂金……”
她還要怎么樣?
砂金從沒感到自己在她面前這么狼狽,不單指身體,他的精神仿佛也被迫回憶了一通那段經歷。青年對這個暴露要害的姿勢很不自在,更何況星核精的溫度在灼燒他——
他的嘴角被濕漉漉熱乎乎的軟體蹭過,星還在舔他,從他的嘴角重新舔到他的眼尾。
砂金呼吸一滯,不得不轉過來看星,與她的視線撞在一起。星的雙眼在此刻像某種質地堅硬的金色礦石,他要被那種目光中的澄澈與溫柔割裂了。
砂金緩了緩聲部,這才用平常的語調戲謔她:“怎么真的變成喜歡舔來舔去的小家伙了?”
小家伙這個稱呼狎昵極了,又帶著一種奇特的俏皮感。星不反感這個稱呼,她在砂金的鬢角處停下,見他回過神來就又開始在后庭造作:“砂金聞起來有一股很香的氣味,長得也很甜。”
砂金反應過
來了星的意有所指,他終于慢慢找回那股駕輕就熟的從容,慢慢地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肩膀。
“我怎么感覺,總有一天你要把我的眼睛吃掉?”
砂金在星的耳邊低低地笑了出來,少女軟軟的灰發在他的臉頰邊上掃來掃去:“不會,吃下去就看不到了。”
在砂金微妙地陷入沉默的空檔,星托住他的臉,與那雙沉沉的眼睛對視:“它們只有在這里才是最漂亮的。”
這已經是星在這里呆的第十天了。
她無從得知外面的情況,這里的一切如牢籠一樣困住了她。門鎖打不開,只有無處不在的協助者與她交流,并承諾會滿足她的所有愿望。
“……如果我說我的愿望就是從這里出去呢?”
那個聲音遺憾極了:“抱歉,只有在讓您好好享受過一番這段經歷才會結束。如果您不知道要干什么的話,不妨讓在下來為您提供一點動力吧。”
于是在第十一天,百無聊賴的星被一頭霧水地引入到了牢房里,并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呀,星核小姐,還真是一場巧遇呢。”
光鮮亮麗的孔雀即便在腿部折疊捆綁,雙手被反困在身后的情況下也依舊言笑晏晏。星是站直的,他是跪著的,而無名客的視力不巧很不錯,她能觀察到那些隱沒在上臂衣物下肌肉用力帶來的起伏。
“您是來幫我的嗎?”
在星向他走近的這段距離里,砂金仰起頭,用那雙異常艷麗的眼瞳注視著她,專注得就好像滿是情愫。星在他一眨不眨的目光中伸手去掠過青年的肩膀,以一個略顯貼近的距離去摸索那些在他身上延伸的繩索。
星手下的身軀十分滾燙而緊繃,少女順著拴在他脖子上的這個套往下摸,可算找到了繩結的位置。
她把那圈把砂金手腕磨得通紅的粗繩給解開了。
砂金的雙手頓時無力地垂在了身側,長時間被捆綁成一個拉伸筋骨的姿勢對他的體力消耗不小,星聽著耳邊越來越明顯的喘氣聲,順著繩把他腿上那兩條也給解開了。
“你喘什么?很累么?”
星不解地望向砂金在昏暗的光線里被燒得通紅的耳廓,青年用力甩了甩手腕,支著身體往旁邊歪斜,雙腿呈現出一個不自然伸展的姿勢。
……就像是他已經沒力氣調整自己擺出更舒服的樣子似的。
“你真的不知道啊?”
砂金輕聲感慨,用手扶起自己的膝蓋:“瞧瞧,牢房,繩索,還有另一個完好無損的人,你不覺得這種場景應該發生點什么嗎?”
“什么?”
星聽得出他的意有所指,可這暫時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少女的思緒僅僅被拉偏一刻就被古怪的現狀拉了回來,她目光下移,停留在地板一刻,又慢吞吞地坐下來靠近砂金,后者顯然無處可躲,只能任由她貼到自己身上。
星湊在砂金的耳邊,說話呼出的氣被吹進他的耳孔,讓青年微微發抖:“把我關在這里的人說,只要我賺夠錢就放我出去。”
砂金側過頭,只能看到星煞有其事的眼睛,那吐息也總算不再折騰他了:“你是公司的人,你比我會賺錢,既然我們都淪落到這里,那就該……嗯,談談合作?”
要不是場景不對,砂金簡直會因為這個一本正經的小浣熊較真的表情和語氣笑出聲。然而他現在并沒有這樣的余裕,青年只能努力把自己往膝蓋上靠一靠,讓蜷縮的姿勢盡可能節省一點力氣:“……可以,還有什么事么?”
“我有什么能為你做的么?”
砂金遲鈍得反應了三秒才消化掉星的表情、語氣和說話的內容,他的下巴靠在自己的雙膝上,失神的沒有高光的眼睛蘸滿薄薄的水光,就這么看著這個向他提出問題的人:“……”
……
……
星手癢了,她伸出手,攤開手掌懸在砂金的臉頰邊上,見青年用目光遲鈍地去追逐她的掌心,無名客終于探出了開拓的魔爪——
青年的臉頰被手指拉扯出一層軟肉,星放手看那片皮膚恢復原樣,內心陷入了詭異的掙扎。
星下定決心將砂金攙扶到能睡的房間,期間他傳過來的體溫熱乎乎的,讓少女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萬惡的公司,996007,砂金被逮到這沒多久就起了病,真是罪惡的資本主義。
砂金:?
星目光漂移地將書合上,深呼吸后又再次打開,砂金坐在對面看她的表演,現在已經是星來到這里的第十二天。
“真不需要我幫忙?”
砂金翹著腳玩他自己的硬幣,也不知道是從哪帶來的。星虛著眼望過來,說話的節奏略有停頓:“你覺得、哪個賺錢方式比較適合我們?”
“戀慕系奴隸,可以從事演唱會livehoe,進行公益善心售賣……”
“服從系奴隸,可以從事野外○○,公共廁所○○……”
砂金接硬幣的手指一抖,那枚金屬從他的掌間溜走,又在低一寸的位
置再次被青年抓住。
“淫、淫亂系……”
“好的,我知道了,感謝你的解說。剩下的讓我自己看吧。”
星跟拿著燙手山芋似的連忙把調教手冊遞給在這里本來是奴隸定位的砂金,后者一目十行地翻閱了起來,表情看不出有什么明顯的變化。
書不厚,砂金快看完了才沖著忐忑不安的星宛然一笑,他嘴里吐出了那個讓少女驚恐的字眼:“主人~”
“您這么緊張干什么呢?真要害怕的不是我才對嗎?”砂金瞇著眼睛翹嘴角,星看他這樣笑就情不自禁地搓了搓手臂,又聽到青年突然改口:“哦、不對,只要是主人,對我做什么我都很期待呢,所以接下來您想怎么玩?”戴著黑色皮革的指尖撫過那些惡意夸張得要沖出紙張的字眼,“蒙眼,感官剝奪?捆綁,疼痛控制?還是給我帶上那些有趣的小玩具,讓我只能含糊不清地跪在地上去蹭您的鞋尖,求您給我解脫?”
砂金看著星的表情,笑容越來越深:“別緊張,我只是把書上的字隨便挑了一點念出來,如果你真的想的話……”砂金打量她,“也不是不行哦,主、人。”
“……我求你了,別再念那個詞,我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星誠懇地說,從沙發上跳起來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不想看就別看啊……為什么要逼迫自己看完,你知道我又沒這個意思……”
“沒什么,只是……”砂金歪著腦袋看了她一會,“一些玩笑,更何況里面也不是沒有信息,你還要再看看么?”
星往后挪了一下。
砂金笑著合上書把它放在桌子上:“那么就來執行我的方案吧。”
“星,星,過來吧。”
砂金這次笑得比在這里看到他的任何一次笑容都要甜美,他朝著她伸出手,眼神粘稠得像是要拉出蜂蜜的絲線。
“……?”
星遲疑地走了一步,小浣熊嘗試豎起氛圍天線,但是沒能察覺到什么惡意。于是砂金就像攤開手,掌心放著食物勾引小動物的人一樣,耐心地看著星磨蹭到他的身前。
砂金沖她勾了勾手指,這是個指代性很強的動作,星看了一會,選擇把手蓋在上面。
星觀察著砂金,他對此沒有給出什么表現出對錯的反應,他只是慢慢地,柔和地拉著手掌將星帶下來,少女看著那雙異色的眼瞳越來越近,他的瞳孔居然是比外圈和中圈更加突兀的黑,就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一樣充滿矛盾的反差和奇異的誘惑,星張開嘴,在說話的前一秒被溫熱的事物覆蓋住嘴唇。
……嗯?
那雙漂亮的眼瞳彎了起來,星感受到自己的下顎被托住了,但施加在她嘴唇上的力道卻并不蠻橫,相反柔軟的、曖昧得像軟熱的水果軟糖,酸是陌生的齒列被觸碰的質感,甜是嘴唇之間廝磨著,舌尖溫情地舔舐著蔓延開來的心情。
星可以掙脫,但她沒有這么做。無名客在公司高管的引導下一步步地品嘗完了這場吻。星又開始盯著砂金充滿血色的嘴唇:原來剛剛是這個地方在親吻她么?
在星印象中,這張嘴剛剛還吐出了鋒銳辛辣的話,陌生得叫她不敢冒進。少女出神地將拇指按在砂金的下唇,青年的臉還微微紅著,他看著那雙融金色出神的眼睛,順從地將那只手指含進了嘴里。
……是這里?
星摩挲著那條給她帶來陌生觸感的舌頭,砂金被翻攪得哼出隱忍的氣音,少女又改變手法去撫摸那雙漂亮的涂滿津液的嘴唇,那些滾燙的氣流如水一般充盈過她的指縫。
“玩夠了嗎,主人?”
砂金含含糊糊地說,那雙眼睛還是濕漉漉的,星看著它們,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樣的眼神才被手指傳來的一點疼痛拉回心神,看到砂金吐出她的指尖:“哈啊……”
砂金舔得很好,就連分別時的銀絲都被他帶走。星與他對視,過了一會才用另一只手去擦了擦青年的眼尾,后者下意識躲了一下:“所以,這就是你的方案?”
“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可是真心實意地喜歡你呀,星核小姐。”砂金笑得跟狐貍似的。
星抱起雙臂,也沒說信還是不信。她向砂金伸出手,青年側頭看著她拿起桌上那本書,注意到砂金的目光,星解釋道:“我得有個大概,別緊張,你也不會真的讓我那么對你的,不是嗎?”
“您不用對我解釋的,主人。”
……這角色扮演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砂金?”前臺的工作人員邊向電腦里鍵入表格信息,對這一聽就是假名的信息不置可否,他將從打印機里抽出的紙拍到案前,“喏,你的證,想攜帶家屬進大樓?等你活夠一個月再說吧。”
少年認領了他的新名字,他接過證件的手現在還在發抖,死生全由他人之手的境況令他劫后余生也沒剩下多少喜悅,砂金將薄薄幾張紙舉在眼前,呼氣、吸氣,再呼氣再吸氣,他要給自己勇氣,去奔赴另一個更荒謬的賭場。
在路過這棟樓的保安亭前,那位放行過他的保安也看到了他的證件,這里的人
出入都是要檢查的,保安看完后又狠狠吸了一下未點燃的卷紙香煙:“小子,行啊,不怕死。”
砂金沒去回應他奇怪的贊嘆,而是微笑著說:“我還要謝謝您對我網開一面,ddd給我們這些人發放的證件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上面布滿了許多看不清的污漬,請容我再次由衷地感謝您。”
“話是這么說,你保養的也不賴,要看的地方也能看清。誒、我說,你年紀輕輕干點別的什么不好?雖然你也住不了什么防衛齊全的高檔小區,總比干我們這一行成天見鬼強吧?”
面對保安的疑惑,砂金笑容不改:“因為我很需要優秀員工的名額,我的家人還在外面。”
“你想把他們接進來?……哈,祝你好運。”
砂金對他點頭,合金制的卷簾門鐺鐺地被拉起來,少年朝門外走去。
砂金把證件仔細地疊好,清脆的響聲在他背后落下來,和他腦子里那些分析現狀的紛繁思緒一起。
砂金輕聲自言自語:“只有我好運又怎么夠呢?”
經過了又一重讓人繁雜得神經虛弱的盤問,砂金看著這位憔悴得眼窩下陷,雙目黑沉的上任顫抖地捏著他遞出去的證件,手指力度之大讓少年清晰地看到紙張因此產生的褶皺:“這*臟話*破地方居然有人來當保安……我居然自由了?哈哈,我自由了!”
他的眉毛狂喜地飛揚起來,臉部肌肉被扭曲成不太雅觀的形狀,男人對他那幾張紙看了又看,從念念有詞變為大聲叫喊:“活人!我真的自由了!哈哈哈哈哈——”
砂金隔著強化玻璃目睹了這位前任在保安室里手舞足蹈的樣子,最后這位堪比當代范進的男人一拍某個按鍵,卷簾門哐啷啷地卷起來,砂金提起跺腳跺得快麻了的雙腿,今天一天高強度的腦力運作終于得以終止在他癱軟在保安室內的椅子上。
而那位同事,不,前同事,已經踉踉蹌蹌地跑出去了,還卷了個包袱。
砂金忍著饑餓所帶來的寒冷、眼花,在室內翻找著得以入口的食物,最終在儲物柜里找著一支橡皮口味的營養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