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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需要各式各樣的籌碼,有一些屬于本質堅固的死物,而另一些則是流淌在人際中活動的關系,也有人將之稱為「合作」。
不管怎么稱呼它,情報,一些關于合作對象的了解必不可少。通過公司的消息來源,砂金將目光投向星穹列車中新加入的無名客。
這是某種情況下的必然,閱歷的增長往往會令生靈更加難以墮入同樣的陷阱,雖然砂金未必會讓這些「開拓」的追隨者們真正失去什么,但趨利避害的本質會讓他們對他敬而遠之。
一些無趣但確實有用的偏見,不是嗎?
在匹諾康尼酒店的大廳內,茨岡尼亞人才真真正正地得以親自觀察這位被他選中的「籌碼」。安逸的環境讓灰發少女并沒有對他若隱若現的打量側目,這種類型的人也往往更容易被促成他想要達到的結果。
在出言將注意力都攬過來的時候,這位被驅逐的公司高管才真正被那雙金色的眼睛注視,灰發的無名客表情變動幅度很小,在與砂金對上視線時也并未躲避,反而稍稍睜大了眼。
那既不是迷惑憤慨的眼神,也不是驚艷癡迷的神色,還沒聯想到合適的形容詞前,砂金便自然地將目光投向別處,這是一種獵手的高明,他們從不會令自己的注意被暴露得過于明顯。
“我的目的很簡單,幫公司拿回一些本屬于它的東西。如果你愿意幫我,事成之后,你會得到豐厚的回報,還有「存護」的庇佑?!?
說完這番話,砂金肆無忌憚地去剖析灰發少女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變動。這位年輕的無名客并未對他的語言引導表現出明確的好感又或是反感,只是等到他說完這番話才挑了下眉梢。
砂金在無數次豪賭中所磨礪出的敏銳直覺告訴他:自己身上有對方感興趣的東西。
根據托帕的個人印象,這位他所選中的「籌碼」小姐并不是城府深厚的類型,恰巧相反,無名客就像所有年輕人一樣,會把喜怒都表現得非常明顯。
直到剛剛……她才真正被引起了興趣?
砂金雖然嗜賭如命,但并不喜歡在細枝末節上感受到飄忽不定的味道?;I碼只是籌碼,只有將自己所擁有的東西算清楚,賭徒才能做出更好的決策。
茨岡尼亞人的喉結緩緩地滾動了一番,他高速運轉的腦子在這瞬間決定信賴自己引以為傲的直感,砂金決定換個策略,去試探那份目光的含義。
“怎么了,無名客小姐?你想和我談談那份豐厚回報里……具體有些什么嗎?”
砂金微微傾身,太陽鏡下藍紫相間的眼色更加赤裸地從縫隙中展露出來。星再一次睜大了眼,砂金的眼角余光注意到她垂在身側的手張合了一下,是想要「觸碰」什么的動作。
“……原來真的有人的眼睛是這樣的?!?
砂金游刃有余,甚至帶著些蠱惑的表情一滯,他更加古怪地笑了一下,重新站直:“茨岡尼亞人的眼睛都比較特殊,如果你是想要讓我把眼睛送給你,我會很苦惱的,朋友?!?
“不、我不是……”星很快意識到這不過是對方的戲言,但砂金忽然冷淡下來的態度讓她有些困惑,雖然只有一秒,重新掛上那副笑臉的公司高管顯然不能讓她有什么好的聯想。
她直覺那張嘴又要說出什么花言巧語了。
在人世間的留存的記憶還未滿一年的無名客并沒有什么人際上十分深刻的經驗,星下決定只需要短短一瞬間,順從心意總是很快,足以讓她開口截斷砂金的話:“我只是想看這樣的眼睛表現出更多的樣子?!?
為防誤解,星的補充發言也很迅速:“我想上你?!?
“……”
砂金臉上的營業笑容再一次滯住了,表情管理一向很好的茨岡尼亞人斂住所有表情飛快地打量了她一眼,馬上就可以判定星在說真心話。
但他還真沒見過這樣表達「欲望」的人,或者說,他沒見過這種「欲望」發生在他的身上。說這話的灰發少女沒有不好意思,眼中的目光也非常澄澈坦率,就好像是在問「要不要一起去喝杯蘇樂達」似的日常對話。
……這太不對勁了,想和他做的人不該是這樣的,他們的臉上往往帶著仿佛遮掩得很好的貪婪與惡意,但星就像是……
回過神來的時候,砂金發現自己已經在無名客的耳垂處落下一個具有挑逗意味的吻。真有趣,他發現他也對這種意料之外的情況感興趣起來了。
也許這種興趣會在砂金探究清楚星本質后消失,但在這場關乎他命運的賭局里,多爭取一點籌碼總不是壞事。所以砂金任由了自己表達興味。
“可以,所以多向我展現你和你的同伴們的價值吧,我從來不做賠本買賣的,朋友?!?
對于星那種輕飄飄的興趣,甚至說對他產生的感覺在此刻仍然存在,讓砂金有些啞然失笑。
但他并不打算違約,畢竟他還要在公司混的,商人最注重的就是信譽。所以在星用試探性的目光打量他時,茨岡尼亞人無所謂地默許了。在一切的一切都落下帷幕后,他在這之后將會遇到的懲罰只會
比這更折磨。那雙遮蔽他眼中神色的彩色眼鏡被摘下,露出砂金平淡得甚至有些漠然的眼睛。但下一刻,那雙金色的睫毛受驚般的顫動了好幾下,青年有些意外地看著無名客親吻了他的眼瞼,這種溫情而柔和的吻跟他預想的未免也差太多了。
難道說,這位星核精小姐其實是泥娃娃的性格?
砂金在心底不懷好意揣度、嘲笑著,星端量著他的眼睛,又看了看面容平靜得像死水的茨岡尼亞人:“那種形態對你消耗很大啊?!?
“哼?”
砂金彎起了眼睛,露出一點熟悉的笑模樣,他剛想說點別的糊弄一下,無名客下一步就用指腹蹭了蹭他的眼下。
這跟初次見面時豎起所有羽毛的孔雀來說差得也太多了,所以現在是戰敗限定款。
星的手下移,探進那雙想要說話的嘴。
“唔?哈啊……”
砂金在頓了一下后就順從地張嘴含住少女的手指,星生澀地刺激他的口腔內側、軟腭以及舌下,成功地讓那雙藍紫相間的眼睛里泛出透明的淚花,炙熱的呼吸像水流一樣流淌過她的指縫、手背,即便在被折騰得有些淚失禁的情況下,砂金尚且還是維持住了呼吸節奏,只是口涎滿襟的模樣看上去有點被玩得狼狽。
星勾弄著那條柔軟火熱得快要化掉的舌頭,她被舔得非常舒服,陌生地被吮吸指根,靈巧地被舔舐指縫,無名客覺得砂金的口活一定也很不錯。
“哼、哈啊……星核小姐,滿意了嗎?”
砂金滿目氤氳,眼尾艷紅,口舌探出的模樣確實色情,他隨意地擦拭自己眼尾的模樣將他的傲慢展現得更加淋漓盡致。
不過星想到的是,他這么盡力地舔她的手,就是想讓她到此為止嗎?
考慮到砂金所做的壞事,無名客看著他,搖了搖頭。
砂金的無所謂維持到她說出下一句話:“那個,之前你變形態前后的樣子,能再表現一次嗎?”
“……?”
茨岡尼亞人抬起眼,看到星誠懇又求知的眼睛,確定她不是在含沙射影,以此來映照他的失敗。
哦、是,這位星核小姐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用以觀察外物一樣的眼神好奇地看著他,又因為他獨特的眼睛和主動的接近而提出了進一步的請求,這情緒既不是什么輕盈甜蜜的戀愛,也不是獵人想要捕獲獵物所帶來的其他感官。
她看著他,就像是看著所有其他的同樣能令她感興趣的東西,不管是死物還是活物。
一股隱藏在底層的火苗爆燃了出來,攫取了砂金此刻所有留存的氣力。他抬起星的手,輕柔得帶有誘惑意味的吻落在少女的手背,那雙異色的雙瞳挑釁似的向上望向無名客的眼睛。
“你不是想上我嗎,小姐,”茨岡尼亞人甜蜜地說,“那就來呀?!?
砂金感受著星的困惑,如他所愿的劇情發展沒能平息他的怒火,反而讓青年變得更加躁郁。
星好奇地去探索他身上的每一寸,仿佛那雙美麗的眼睛足夠讓她愛屋及烏,喜愛上他身體的其他地方。砂金想要開口去刻薄她膚淺的喜歡,卻難以遏制地在星逐漸把握步調的動作里發出一連串的喘氣與音節。他惱怒地想要中止這個過程,卻語塞于沒入他溫熱潮濕的后穴中的手指。
“好濕潤……這跟……不一樣……”
在被刺激中砂金朦朦朧朧地聽到了星在輕聲感慨,青年焦躁地扣緊了手邊的東西,情緒在擠壓他的語言中樞,讓他往常非常流利的嘴皮子說不出一點緩解他狀態的話。
砂金爽得太快了,雖然星并不是新手,但他也很快丟盔棄甲,或許其中還有情緒作祟,令他被輕而易舉地帶入與當下情緒相似的場景里。
星好奇地看著那雙失去了焦距的眼睛,摻雜進水光和霧氣的眼睛有種迷離的美,就像是色彩鮮艷卻過于模糊所以看上去有些夢幻。星又忍不住去撫弄綴在他睫毛上的淚珠,就像是把玩自己心愛的收藏,津津有味地欣賞它在各種形態下的變化。
“真漂亮啊,砂金。”
回過神來的時候,星發現自己的視線正落在緊閉的鐵門角落,那里堆放著一些親切的銀灰色垃圾桶。
出于某種本能,灰發的無名客向那閃爍著光的樂園走過去,翻到一半的時候外套被拽了一下。
那是一個臟兮兮的小孩,身上穿著質量不太好的布料,一頭依稀能看出是金色的頭發亂糟糟的,只有那雙眼睛異常明亮,像攪拌到一半還沒完全融合的鮮艷果汁。
“你在貝洛伯格的時候也在做這種事情嗎?”
星聽著他一點也不小孩的發言,看著他的眼睛愣了好幾秒:“砂金?”
砂金低頭看了看自己縮小的手腳,抹了一把面上的不明物質,放棄了維持形象這個選項:“這個時候我不叫這個。”
“卡卡……瓦夏?”
星的眼睛越來越明亮,金色的目光仿佛有火焰的溫度,把砂金燙得眼角一抽:“很奇怪啊……為什么只有我變小了?”
下一刻的砂金馬上就
被無名客身上那件風衣包裹住了,茨岡尼亞人的疑惑還沒表達出來,他就被星摟進了懷里。
“……說不定是為了實現我的愿望而做的夢吧?!?
“……”
砂金,或者說卡卡瓦夏沉默了好一會,他問:“就這樣?”
“就這樣,如果不是做夢,我還做不到呢。”
星真誠地看著卡卡瓦夏的眼睛,后者的眼瞼開始下落,目光有些漂移,最后他說:“你還真是奇怪,放著本人不管,盡想做些漫無邊際的事情?!?
“如果是我的夢,你要不要體驗一下翻這個?很有趣的?!?
“我拒絕?!泵嫒葜赡鄣拇膶醽喨寺冻鰪碗s的表情,“你真的沒別的想做的了?”
“……”
星盯著他硬看了一會,結果居然畫面一轉,她來到了黑塔空間站的奇物收藏室。
她站住腳到處張望,居然真的又在操作臺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人聽到腳步聲回過頭,是穿著墨綠色襯衫,身形抽條般長得與她同高,但氣質更加青澀的砂金石。
“唔?這就是你想干的嗎?”
砂金摸著自己的臉,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問出了這個問題:“這應該是你想象中我剛進公司的時候?”
“……”
想看青澀的砂金。
沒想到這樣的夢也能實現。
就是沒想到這個場景居然是空間站,這有什么邏輯嗎?
眼見星肉眼可見地開始發呆,砂金挑起半邊眉毛,湊近了無名客的臉:“喂喂,這位小姐,醒一醒?!?
“這是什么放置py嗎?在沒有征得本人同意的情況下,接下來你無論要做什么我都不會讓你如……唔……”
夢里的吻居然不是輕飄飄的,有實感但不多,可是砂金的語氣、味道和溫度都十分相像,讓星依依不舍地吻到缺氧才松開青年。
“……”
砂金咳嗽了幾聲,驚詫地半按住自己的下半張臉,又摸起自己的脖子:“這……”
砂金的吻技退步了,甚至說完全像是沒接吻過。
星有些好奇這個夢還能模擬到什么程度,她的行動力向來很強,伸手摟住砂金的腰,再按住他的肩膀向后一推,青年就坐到了顯示屏的光幕上。
砂金的表情顯現出一片空白的樣子,這是星從來沒有見過的,她好奇地打量著那張甚至有些茫然無措的臉,然后被茨岡尼亞人按住臉:“別這樣看我……”
這是青年時的砂金嗎?那個時候他應該不認識她,而且應該也不會任由她把他吻成這樣……吧?
“砂金?”
星試探性地喊他,去隔著半掌手套親吻他的掌根,砂金瑟縮了一下,忍不住地想往后退:“這是什么夢啊……我、我好像忘記了什么東西……”
不該這樣的……星接下來會對他做什么?砂金完全沒有印象,按理來說面對一個沒有利益關系的陌生人,他也不該放任她對自己上下其手,這太奇怪了……
但是他又記得這個寡言的少女與他交談又戀愛的經歷,他們該是這種關系,可但是他為什么總感覺少了一塊?
砂金感受到自己的衣領被一顆顆解開了,怪異的清涼讓茨岡尼亞人忍不住再度瑟縮,還有星那灼熱的目光也令他很不自在,等、等等……
砂金看著自己身上那些痕跡,腦子里陷入一瞬間的空白。他宕機了,可星還沒有,她撫摸著那些痕跡,看著砂金漂亮的瞳孔在艷色的光暈里顫抖著,近乎慌亂。
好青澀的表現……好喜歡哦。
于是星湊過去,吻了吻他的眼瞼。一下,兩下,薄薄的嘴唇順著砂金眼尾的紋路落到他的耳根,她聽到茨岡尼亞人喑啞的聲音:“好奇怪?!?
但我覺得很有趣。
星為他的表現而感到歉疚,但她熊熊燃燒的開拓欲容不得砂金拒絕。襯衫被打開垂落到兩側,星帶著手套的手去摩挲過砂金帶有漂亮弧度的腰線,引得茨岡尼亞人緊張兮兮地摟住了她的肩膀。
“為什么突然……唔、呃!”
“星……”
“我……”
砂金磕磕絆絆地說著,邊被你解開了下著的扣子。皮帶連同褲子一起堆到了平臺的下方,長腿被你架在了肩上。
“別用這個姿勢……”
到最后茨岡尼亞人幾乎要被燒紅了,他咬著牙擋著小半張臉低聲懇求,那雙浸泡在水里的眼睛被暈得更加艷麗。
太新鮮了,砂金什么時候因為姿勢而這么害羞過呢?
星饒有趣味地去觀察青年的下體,看夠了才順從地將砂金的腿放下來。
砂金顫抖著,怕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恐懼,那些奇怪的痕跡都被星看見了,可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為什么會這樣呢?
星把手指伸出去開拓的時候,分心地正欣賞著他的身體,他的臉,感受著砂金瑟瑟發抖的肢體語言,她福至心靈地問:“砂金,你是在害怕嗎?”
“……嗯?”
砂金茫然地看著她,讓星又不確定了。她思索了好一會,放棄了深入,摘下濕噠噠的手套將半裸的砂金抱進懷里。
“總感覺我有點像是在趁人之危……”
“而且你也好像不是很享受的樣子,那就還是只抱一下吧。”
“……”
砂金愣了好一會,才一言不發地回抱了星。
“這里是……”
抱了沒多久場景又變換了,變成了匹諾康尼酒店的走廊,星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會,才看到一扇敞開的房門,伸手敲了敲門板。
“哼嗯……是、是星啊……快進來……唔……”
這是星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了,她順手把門帶上,走近室內,看到砂金半裸著斜靠在床上,馬甲敞開,襯衣下擺被卷著壓在了下顎,星目光向下移的時候,剛好看到砂金雙腿大開,正對著她把三指都塞進自己的屁股里,布滿情欲的迷離面龐上的眼睛被水汽迷蒙。
……好恣意的砂金,這一定是本來的那個茨岡尼亞人了。
“都、嗯……都怪你,衣服都脫到一半了,說不做就不做,唔呃……好難受,快來補償我?!?
對味了,星坐在床上時把砂金的上半身摟進懷里時這樣想??ㄍ呦耐χ靥湃ゲ湫堑囊路?,無名客知道他在借此自慰,她接管那些手指,在探進去的時候就聽到砂金愉悅地發出一聲喑啞動聽的嘆息。
還沒開始摳他呢……
星疑惑地去撫摸他的乳尖,開拓者熟悉的溫度正覆蓋在砂金敏感的點上,稍稍旋擰,直通尾椎的酥麻感就讓茨岡尼亞人發出了難以想象的甜膩呻吟,僅僅只是被這么玩弄幾下,喘息不已的青年殷切地蹭著星的下顎就巴過來不肯離開哪怕是一點。
“砂金,你怎么了?”
這大概……不是她想要的吧?
那就是砂金想要的了。
星仿佛理解了一切,金色的柔軟發絲磨蹭著她的側臉,毛茸茸的,充盈在掌心又形狀優美的胸肌也非常有彈性,茱萸隨著她的抓揉在指縫間被擠來擠去,讓砂金發出更加黏膩的哼哼聲。
“星……我只是想要你而已,連這點都、不愿意滿足我了嗎?”
砂金依依不舍地摟住她散亂的襯衫里赤著的脊背,用那雙曾經讓星贊嘆過的眼睛祈求憐憫似的從下往上地仰視少女,瞳孔幾乎被模糊得看不清色彩的邊界,像是一片美麗的極光。
“……當然不是?!?
得到答案的埃維金人去欣悅地索求她的吻,她們的上半身因此無限相貼,下半身因為星的手指而令砂金活動起那一片緊俏的臀肉和大腿,少女裸露在外的其他手指感受著這樣的起伏,抽離的時候帶出了一條粘稠的淫液。
“星、星……別再折磨我了,直接進來吧,我早就準備好了。”
砂金柔軟而誘惑的聲線像一捧未經稀釋的蜂蜜,星又接觸到了那雙嘴唇的味道,是有些甜,呼吸間都帶著砂金講究的香水味,越嘗越甜。
砂金潮紅著臉,往下去打量星的動作,他迫不及待地用雙手抓住了自己兩側的大腿,那力道甚至勾勒出了滿溢的腿肉。
茨岡尼亞人看著少女情動的表情和侵略性的眼神,發出了喑啞的愉快笑聲,一屁股坐了下去。
星毫不客氣地將砂金掀翻在身下,體位的變轉帶動物什的變化,令本來就因貫穿而緊繃的后穴遭到了毀滅性的快意。砂金無聲地尖叫著,失神地吐著鮮艷的舌尖,滿溢的淚水從他金色的眼睫毛上墜落,連同汗水一起將他點綴得淫蕩又色情。
星也被爽得不輕,她的呼吸因此而變得異常粗重,少女忍耐了好一會才將射精的沖動憋了回去,剛想開始動的時候發現小腹都因為砂金噴濺出的濁液被弄臟了。
自作自受的砂金看上去真是非常美味……
不過既然這是他想要的……
星扣住砂金的腰,自顧自地在尚處于射精余韻的后穴開拓了起來,茨岡尼亞人頃刻間就發出了崩潰的哀鳴,少女感受到腰側傳來掙扎著繃緊的力道,但砂金反而扭曲著表情笑得更加張狂。
“哼嗯……喜、喜歡……啊啊……星……?”
他半垂著眼瞼的樣子像極了某種沉迷情欲、以吸食人類體液為生的物種,含混著哭腔和顫音的說法方式也很色,青年實在太過興奮,吸得很緊,星不得不在幾回合后繳械投降,地探進他的后庭。
“唔……哼嗯……”
再度急促起來的喘息聲從砂金的鼻腔內溢出,星按照記憶里的地方剮蹭那處能讓青年得到快樂的地方,卻使她自己被猝不及防地小咬了一口。
“……?”
星和同樣有點迷蒙的砂金茫然地對上視線,對視超過三秒,茨岡尼亞人反應過來了,他看著星還呆呆的樣子,失笑地將眼睛瞇成一線,結束了這個吻。
“爪子很鋒利啊……野性未退的小家伙?!?
交纏深刻造成的銀絲還掛在砂金的唇邊,青年探出舌頭將潮意舔回去,反而
用赤裸的小腿調戲似的蹭了蹭星的后腰,又恢復那種游刃有余的腔調:“見面久了點就這么迫不及待?”
星又用指尖刮了刮那塊凸起的軟肉,砂金在她懷里顫了一下,才讓星核精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哦,沒修剪指甲呢。
“哼嗯……算了,也無所謂……”
砂金滿不在意地又勾著星的脖子去接吻,他只是太久沒在那種地方受這樣的疼而已,星核精的前戲又往往不會讓他痛,這才讓茨岡尼亞人在剛剛反應這么大。
在適應過后,那種在最柔軟的地方產生的強烈而清晰的刺疼反而伴隨著同樣清脆的快感一道將砂金刺激得更爽,或許人就是喜歡憶苦思甜的生物,砂金被慢半拍的星發現他過早地被窒息感和疼痛一起送到上高潮的時候茨岡尼亞人的表情管理早就變成一團亂了,砂金吐著還掛著涎水的舌尖,生理性淚水將他的眼底和睫毛全都浸濕了,濕漉漉又亂糟糟的色情模樣讓星悄悄地改變扣他的角度,用較為柔和的按壓延續著他的快意。
被混得同樣一塌糊涂的彩色眼睛在此刻也更為絢麗,星像是看到了那三支時常出現在黃金時刻的脆筒,又或是繽紛的汽水飲料,那鮮艷的顏色也很像糖果,她忍不住被蠱惑著去嘗嘗味道。
嗯……咸的……
星順手擦拭了一下砂金的下顎,邊沿著水漬流淌的痕跡向下吻,終于來到了砂金抗拒的地方——那塊總是會被衣領半遮著的奴隸編碼。
星的嘴唇停留得很近,熱氣噴灑在脖頸間帶來一陣不自然的戰栗,砂金伸手覆在她臉上,星核精懷疑他想把自己推開,但只是暫時爽得沒力氣。但星也確實很好奇,就連最初被星提出想上他請求的砂金都還沒這么抗拒過,這讓她更加執著。
星十分珍惜「崇高道德的贊許」,最重要的是……她不想令砂金對她產生惡感。于是也只是蹭了蹭埃維金人的手,就像是在面包房的櫥窗外等待人取出其中烘焙好的,散發著香甜氣味的蛋糕一樣——在等待這方面,星毫無疑問地擁有著狼進行追獵時的耐心。
“……哈啊……”
噴灑在敏感部位的吐息讓逐漸回神的砂金十分不適,一種詭異的腫脹酥麻交織在被注以視線的地方,讓茨岡尼亞人想去推星核精的臉。
她在干什么?
砂金隱忍地動了動脖子,但那股奇怪的感知仿佛脅迫了他的體感,讓他全身在不知道的時候也變得綿軟無力。啊,對,是他的身體先他的腦子一步回憶起最初的時刻,最初的……
“砂金……”
是茨岡尼亞人所熟悉的語調,星難得撒嬌,她曾表明過自己搞不懂這個,可每次又會在麻煩的時候運用上這個“技巧”。
她的尾音拉得有些長,星咬字一般是很清楚的,也只有這個時候會慢慢的,帶著一點祈求的感覺。
“……別舔,別咬?!?
砂金實在受不了這個姿勢了,他的臉因此被熱度熏染得艷紅,星停頓了一會,改用干凈的手去碰了碰那處染著薄汗的地方。
她感受到編碼在她的指腹鼓動。
因為這里接近血氧運輸的通道,隔著一層薄得不能再薄的皮肉,星在撫摸時,也仿佛將砂金的頸部納入半個手掌。
星抬頭去看砂金。
砂金很明顯不想看她,青年暴露在她視野的耳廓和側臉都紅,那雙彩色的眼睛盯著某處她所不在的地方,讓星覺得有些不滿。
“砂金……”
她還要怎么樣?
砂金從沒感到自己在她面前這么狼狽,不單指身體,他的精神仿佛也被迫回憶了一通那段經歷。青年對這個暴露要害的姿勢很不自在,更何況星核精的溫度在灼燒他——
他的嘴角被濕漉漉熱乎乎的軟體蹭過,星還在舔他,從他的嘴角重新舔到他的眼尾。
砂金呼吸一滯,不得不轉過來看星,與她的視線撞在一起。星的雙眼在此刻像某種質地堅硬的金色礦石,他要被那種目光中的澄澈與溫柔割裂了。
砂金緩了緩聲部,這才用平常的語調戲謔她:“怎么真的變成喜歡舔來舔去的小家伙了?”
小家伙這個稱呼狎昵極了,又帶著一種奇特的俏皮感。星不反感這個稱呼,她在砂金的鬢角處停下,見他回過神來就又開始在后庭造作:“砂金聞起來有一股很香的氣味,長得也很甜?!?
砂金反應過來了星的意有所指,他終于慢慢找回那股駕輕就熟的從容,慢慢地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肩膀。
“我怎么感覺,總有一天你要把我的眼睛吃掉?”
砂金在星的耳邊低低地笑了出來,少女軟軟的灰發在他的臉頰邊上掃來掃去:“不會,吃下去就看不到了?!?
在砂金微妙地陷入沉默的空檔,星托住他的臉,與那雙沉沉的眼睛對視:“它們只有在這里才是最漂亮的。”
這已經是星在這里呆的第十天了。
她無從得知外面的情況,這里的一切如牢籠一樣困住了她。門鎖打不開,只有無處不在的協助者與她
交流,并承諾會滿足她的所有愿望。
“……如果我說我的愿望就是從這里出去呢?”
那個聲音遺憾極了:“抱歉,只有在讓您好好享受過一番這段經歷才會結束。如果您不知道要干什么的話,不妨讓在下來為您提供一點動力吧。”
于是在第十一天,百無聊賴的星被一頭霧水地引入到了牢房里,并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呀,星核小姐,還真是一場巧遇呢。”
光鮮亮麗的孔雀即便在腿部折疊捆綁,雙手被反困在身后的情況下也依舊言笑晏晏。星是站直的,他是跪著的,而無名客的視力不巧很不錯,她能觀察到那些隱沒在上臂衣物下肌肉用力帶來的起伏。
“您是來幫我的嗎?”
在星向他走近的這段距離里,砂金仰起頭,用那雙異常艷麗的眼瞳注視著她,專注得就好像滿是情愫。星在他一眨不眨的目光中伸手去掠過青年的肩膀,以一個略顯貼近的距離去摸索那些在他身上延伸的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