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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錦拿著嶄新的四件套走進:“我馬上換。”
常妤臉上顯得十分嫌棄,轉身去了其他房間。
……
翌日晚上,
凌晨三點,
常妤拍了拍費錦的臉,
睡熟中的男人看著順心多了。
“費錦。”
見沒反應。
常妤坐起身,打開臺燈,對著他的側腰踹了一腳。
費錦被弄醒,半瞇著眼,嗓音微砸迷人:“怎么了……”
常妤沒說話,沉默的盯著他。
心里不舒服。
說不上具體怎么個不舒服,就是難受。
她煩悶的睡不著,他憑什么可以睡得這么好。
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委屈。
他怎么敢將她軟禁的。
常妤:“賤人。””
她聲音帶著哭腔,掀開費錦身上的被子,對著那結實的
胸膛就是一頓拳打腳踹。
她的蹬到他的下顎,費錦伸手將她的腳裸抓住,起身按住常妤。
有火,但不多。
“能不能輕點,挺疼的。”
常妤掙扎一番,突然泄了氣似的,晶瑩透剔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落進了費錦的心里。
他滿臉無措,指尖擦拭她的眼淚。
“別哭別哭,隨你怎么打。”
“別碰我!”
常妤怒道。
費錦無辜的收手,低下身子與她平視:“又心情不好?”
常妤別過頭。
“那再打幾下出出氣?”
常妤垂眸,抽噎一下,緩緩開口:“我想吃盒飯。”
費錦笑:“這個點沒有盒飯啊,家里有的吃不吃?”
剛說完,她那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掉個不停。
拿起旁邊的枕頭對著他的頭扔。
“你滾,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費錦嘆了口氣:“我滾我滾,我滾去給你買盒飯。”
常妤睨著費錦,等他穿好衣服,她又說:“商務艙里免費贈送的盒飯。”
“祖宗,我上哪給你整飛機商務艙的飯去?”
“不是飛機,是高鐵。”
很久之前,她在高鐵上,有乘務員過來送餐,她看了一眼,沒要。
現在想要了。
費錦:“……”
他過來坐到床邊,伸手去摸她的頭,被她躲過。
哄道:“那沒營養,我叫蘿薇過來給你做其他的。”
常妤臉色微沉:“你其實根本不愛我對吧。”
“……”,費錦快瘋了。
“滾。”
“別生氣。”
“我叫你滾。”
“我這就去坐趟高鐵給你弄來,行了吧?”
他口中的‘行了吧’讓常妤感到不滿:“什么意思?你不愿意沒必要逼迫自己,我現在不想看到你,請你立馬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哪里不愿意,我很愿意,特別愿意,我馬上消失。”
常妤不聽,轉身側躺,背對著他。
費錦上前把被子蓋到她身上。
“你呢,閉眼先睡一會兒,我去買盒飯。”
“我只想吃高鐵商務艙贈送的那一份。”
“我知道,我去買。”
二十分鐘后,費錦驅車去往高鐵站。
蘿薇來到云川灣,見女主人沒睡在床上看電影,熱了一杯牛奶端進臥室。
“常小姐,和這個暖暖身子。”
“嗯,你先放著。”
……
費錦回來之時,常妤已昏昏欲睡。
聽到動靜,她清醒過來。
他著那份盒飯進來:“是這個?”
常妤語調懶洋洋的,瞥了眼,與她心想的盒飯一樣:“打開我嘗嘗。”
“等會兒,我讓蘿薇熱一下。”
“哦。”
熱好以后,食物的香氣更濃。
常妤聞到后,不是很想吃了。
卻還是忍不住想嘗一下。
于是夾了一塊魚肉放入口中,嚼了嚼。
不難吃,但也不好吃。
又加了根筍。
太淡,不好吃。
就吃了兩口。
“我不吃了。”
費錦早就料到會這樣。
“等著。”
他去將提前吩咐蘿薇做的湯端進臥室。
蝦仁配紅薯。
鮮甜口,一般人喝不慣,但費錦知道常妤喜歡。
“喝這個?”
常妤看著碗里的蝦肉。
“吃那個。”
費錦輕笑:“好嘞。”
他一勺一勺喂給常妤。
到最后一口時,常妤不再張嘴。
費錦將那一口喝掉,拿紙給她擦了擦唇角。
此刻,外面的天都亮了。
常妤犯困。
費錦給她蓋好被子。
“睡吧。”
……
常妤最近比較嗜睡,如果費錦不來弄她,基本上她能在床上躺一整天。
她骨架小,體脂低。
養了這么久,也不見的身上長肉。
腹部也平平的,看不出來什么。
快到中午的時候,費錦把她叫醒。
“吃完再睡,外面吃還是我端到臥室來?”
“外面……”
……
飯后,常妤睡意全無,百無聊賴的躺在沙發上看書。
費錦走過來把人抱起。
常妤有些煩:“干什么。”
“換衣服,去做產檢。”
聞聲,常妤靜下來思索著。
費錦一眼看穿,開口道:“私人醫院,里
面都是我的人。”
常妤慍怒:“王八蛋。”
費錦淡笑:“嗯,王八蛋。”
正如他所說,常妤產檢期間,幾個醫生除了有關養胎方面的話,一個字也不與她多說。
整座醫院幾乎沒有其他病人。
就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回家之后常妤就郁悶了。
她躺在窗前的沙發上,望著遠處的日落。
十八點整,常妤打碎了旁邊桌子上的花瓶。
費錦聞聲過來,把她帶到沒有玻璃渣的區域。
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劃傷。
見沒有,他微松了口氣。
習以為常的安撫:“你不開心呢就來拿我撒氣,別弄傷自己。”
常妤面色依舊冷淡,轉頭看向窗外。
“為什么不等到六點半再下山呢……”
她還想再看會兒日落。
費錦未能理解她的意思。
“六點半?”
常妤把他推開,看著他,煩。
“都怪你。”
她向臥室走去,留下一臉懵的費錦。
他抬步追了上去:“怪我什么啊。”
“別進來!”
費錦止步在門口。
常妤戴上眼罩:“看到你就煩。”
費錦無奈,也無可奈何。
只能等常妤消氣之后再去討好哄誘。
……
懷孕第四個月的時候,
常妤的小腹有了明顯的凸起,可四肢還是細細的,身上沒肉。
隨著雌激素水平的升高,常妤的乳房開始腫脹。
脾氣也愈發的暴躁,陰晴不定。
然最受罪的人還是費錦。
常妤最近喜歡睡前數星星,數著數著發現今晚的星星比昨晚少了一顆,于是又數了一遍。
這遍輸完少了兩顆。
這時的心情已經很煩躁了,偏偏費錦又端著一杯溫牛奶進來,讓她喝。
她不喝。
他就勸。
常妤很煩很煩。
直接奪過費錦手里的牛奶潑到他的臉上。
把杯子也摔碎在地:“滾。”
費錦生無可戀,還要安撫常妤,怕她動了胎氣。
他收拾好殘局,拿著藥物進來,溫聲溫氣的勸常妤喝藥。
常妤看了眼費錦,面無表情的喝藥,讓他滾出去。
“妤妤,你都三天沒跟我睡了。”
“所以呢?有你在我睡不著。”
費錦嘆了口氣:“那我坐床邊,看著你睡。”
“你這樣我更睡不著。”
“我睡沙發。”
常妤拒絕:“等什么時候天上的月亮變成兩個之后,你再回臥室睡。”
……
第五個月的時候,
常妤這段時間的情緒格外消沉,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
無論費錦做什么她都懶得搭理。
莫名其妙的掉眼淚,一句話也不說,有時候靜靜地靠在床頭望著窗外,一望就是一整天。
費錦擔心壞了。
期間,習蓮有過來給她檢查。
與之前相比,焦慮癥有所好轉。
情感淡漠癥似乎也有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說明這幾個月下來吃的藥還是有作用的。
不過,作用不是很明顯,習蓮還是建議費錦別再限制常妤的人生自由。
如果能讓她回歸到正常生活中,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或許情況會更好一些。
一般情況下,很多孕婦在臨近預產期的時候,都會感覺到情緒不穩定,或者情緒很容易浮躁不安。
而常妤本身就患有精神方面的病癥,習蓮怕她后期會患上產后抑郁癥。
費錦這次聽了勸,想要帶常妤出去散散心。
可常妤卻拒絕了出門。
她問:“你是想讓人誤會我未婚先孕么?”
費錦蹙眉:“妤妤,我們去人少的地方,曬曬太陽也行。”
常妤神情冷淡:“滾。”
當初軟禁她的時候也沒見他說允許她出去曬太陽。
現在,晚了。
每天晚上,常妤胸部都腫漲得難受,費錦給她冷敷完做了按摩,又是清潔乳頭。
這晚,
常妤閉著眼,眉心微蹙,平躺在床上。
費錦只是盯著她渾圓的乳肉,下體就緩緩抬起了頭。
呼吸愈發滾燙,目光也逐漸晦暗。
盡管如此,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五個月以來,他的性欲幾乎全是用手解決。
他修長的雙手張開放在常妤乳房的左右兩側,以乳頭為中心向里面擠壓。
動作很輕,一下一下的按揉,她的乳尖隨著他的舉動而挺立起來,翹紅色,宛若熟透了的櫻桃,誘色可
餐。
常妤聽到了費錦喉結滾動的聲音,睜開眼睛,冷冷的盯著他。
“不按就滾。”
費錦嗓音暗啞,低聲抱怨:“我也沒做什么啊。”
“閉嘴。”
“哦……”
費錦乖乖地不再敢做出除了給她按摩以外的動靜,他用一只手掌托住乳房,另外一只手的食指以及中指,使用螺旋形的按摩方式,從乳房的四周向乳頭方向輕柔按摩。
來回按摩,重復了三遍左右。
看著常妤緩緩入睡,他寵溺的勾起唇角,俯下身親了親她。
再往下,又舔了舔那兩團日思夜想的乳肉。
最后無法克制的用一只手撫弄她的乳肉,另一只手握著性器快速擼動。
精液射出的那一刻他悶哼了聲,微喘著粗氣。
又去啃了幾口常妤的乳房。
這一段時間,她的胸肉眼可見的大了很多。
第七個月的時候。
常妤光著身站在鏡子面前看著隆起的肚子,緊蹙著眉,眼眶濕潤泛紅。
丑。
常妤被養的很好,肚子上沒有妊娠紋,皮膚也一如既往地水嫩光滑。
可她就是接受不了凸起的肚子。
因此,她還大罵了費錦幾回。
為什么要讓她懷孕,為什么他自己不去懷。
費錦也挺無措的。
明明每次做的時候保護措施都是做好的,也就偶爾沒戴,事后他也給她扣了出來。
誰知有了條漏網之魚。
自從乳房漸漸的開始分泌奶水,常妤就覺得很臟。
不僅腫脹疼痛,還伴隨著瘙癢的現象。
每晚都折磨的她睡不著,睡也只能側躺著睡。
每次清洗乳房的時候,乳頭就會分泌出乳白色的液體。
她難受的不行,那狗東西在一旁直勾勾的盯著看,就差流口水。
“妤妤,還難受么?”
常妤不想理會他,轉過身自己用紙巾擦拭乳肉上面的水漬。
“妤妤,我能不能嘗一口。”
“滾!”
費錦不死心:“那我給你按摩按摩。”
“不需要!”
“需要的,看著你疼我心里難受。”
常妤發飆:“你他媽難受什么?你要是難受當初就不應該阻止我打胎,更不應該讓我懷上。”
“寶寶,我們就生這一個,以后再也不生了。”
常妤想吐:“你別這樣叫,少惡心我,能不能滾啊,煩死了。”
……
小費一是早產兒,比預產期早到來兩周,早產的原因,是他那個不要臉的爹非要吃他娘的奶,從而刺激到乳頭,引發宮縮導致早產。
常妤懷孕第八個月的時候,奶水分泌旺盛,每天睡醒胸腔濕淋淋的一片,被窩都是奶味兒。
常妤很奔潰,情緒嚴重受到影響。
她一生氣,自己不好受,費錦也跟著遭殃。
cr的員工那幾天總是能在自家總裁的俊臉上找出新的傷痕。
有那么一回,常妤在費錦脖子上摳出一道長長的指甲劃痕。
費錦帶著又紅又腫往外滲血的劃痕,坐在電腦前與公司股東們進行視屏會議。
一群人以為他去干架了,全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會議開到一半,費錦斷聯。
是常妤挺著肚子緩緩走近,伸出一只手將筆記本電腦重重地拍平。
屏幕瞬間變黑。費錦愣了一下,挑眉隱忍,起身過來。
“祖宗,地上涼,咱能不光著腳么。”
她如今這樣,費錦也不敢再隨意抱起。
常妤質問:“你為什么還沒有對我感到厭煩?”
“我厭煩什么啊,我這輩子都不會對你煩,乖。”
他把人扶到沙發前坐下。
常妤望著他:“為什么。”
“不會就是不會。”
常妤抓著這事不放,追問:“理由。”
費錦輕笑摸了摸她的頭:“我從高二就開始喜歡你,要是真煩你早就沒有現在的我們了。”
常妤:“……”
她還是難以置信那個時候,他就喜歡上自己了。
費錦柔聲問:“能不能試著喜歡我。”
他甚至沒敢說愛。
常妤沉默不語。
……
半夜,
常妤漲奶漲到睡不著,縮在被窩低聲抽泣。
費錦心疼的要命,把她抱在懷里哄。
解開她胸前的扣子,一邊給她按摩乳房,一邊說著:“對不起,再也不生了。”
常妤哭聲發顫。
乳白色的奶水順著他青筋交錯的手背流至她的睡衣里。
淡淡的奶味縈繞在兩人鼻尖。
“妤妤,讓我吸出來好不好。”
常妤沒說話,費錦只當是默認。
常妤本身皮膚白皙,再加上這幾個月沒出過門,在家里捂的更白,兩團雪似的乳肉更是白的晃眼,中間挺立著的兩顆乳頭,嬌紅欲滴,美的誘人。
滑嫩、飽滿……
乳肉向著兩邊溢去,在費錦的指尖晃蕩,軟綿綿的手感讓的他心尖一顫。
只是看著就垂涎三尺。
“……啊……”
被費錦含住乳頭的那一刻,常妤下意識夾穴,兩條腿緊閉著,奶水也在這一刻泛濫的往出流。
她沒想到自己會敏感成這樣,下體的暖流也是一股一股的。
略帶甘甜的奶水如愿以償的進到了費錦的口中,他沒太用力吮吸,軟舌撥動乳頭,就有奶溢出。
另一邊的乳房被他輕輕揉著,沒過多用力,怕她疼。
兩人的呼吸聲交錯在一起。
他的吞咽聲……
常妤臉頰泛紅,皺眉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將頭埋在她的乳房之中,大口吮吸她的奶。
有種難以形容的,莫名其妙的羞恥、害臊的的感覺。
母性大發,她盡然想抱著他的頭,讓他吸。
“嗯……費錦……”
“嗯?”
“另一邊。”
未被照顧的一邊乳房,奶水浸透了大片布料,漲的發疼。
費錦輕笑著揉了揉,去舔舐。
被吸過的奶頭又紅又亮,水光粼粼,總算是不再往出溢奶。
“妤妤,喜不喜歡。”
常妤仰著頭,聲音嬌媚:“別說話……”
“好哦。”
費錦奶頭繼續,舌尖勾著乳頭轉圈,來回舔動,而后再連同大塊乳肉咬住。
常妤呻吟出聲。
他體內火燥難耐,性器高高腫起。
“妤妤……”
“嗯……”
“你好棒啊。”
給他生孩子,給他喂奶。
費錦想,等孩子生下來,如果是個男孩的話,還是另尋奶媽給他喂罷。
他接受不了除了他以外的男性靠近他的女人,更何況,喂奶。
常妤秀發凌亂的散落在肩,面若桃李,唇紅似血,眼尾泛起一片濕紅,狐貍眼里水霧彌漫,輕微的喘著氣兒。
兩團乳肉被費錦舔的水光凌凌,他既是吸又是啃,不輕不重地口感搞的她不僅上面流奶,下面的水也流個不停。
她泫然欲泣,聲音帶著絲絲哽咽,咬著唇壓住呻吟,卻還是有低低細細的吟叫從唇間溢出。
費錦抬頭,唇邊叼著常妤的乳肉,俊臉上沾著幾滴乳白奶液,表情浪蕩,笑意深刻。
“妤妤,好香。”
他的手探進她的睡褲,挑開里面的內褲,指尖對著嬌嫩陰蒂用力一摁。
常妤似被點流竄過:“香你媽……”
費錦含住奶頭用力吸了一口,發出嗷的一聲。
嗓音沙啞:“嗯……媽。”
常妤猛的睜開眼,渾身泛起雞皮疙瘩,垂眸看向胸前紅腫的乳頭旁邊的費錦,他神色放蕩,像嗑了藥發情的牲畜。
他的手還在她的陰戶上肆意妄為,弄的常妤聲中帶喘:“能不能……嗯別這么變態……”
“妤妤,我好愛你啊……”
費錦脫掉常妤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扔在地上。
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水靈靈的花穴,俯身跪在她的胯下,漂亮的手指掰開那顫顫巍巍的陰唇,小小的洞為他敞開了一點兒,一收一縮地往出吐著汁液。
如一朵含著露水的玫瑰花,向他綻放,引誘他采摘。
費錦張口含住陰戶,靈巧的糙舌掠過每一寸媚肉,挑起里面的小陰唇撥弄。
常妤眼睛落淚,遭不住他的舌頭,難耐的蔥白手指捏緊被子,玉足緊繃,下體不由自主的收緊。
他的手指對著那顆小豆輕捻慢按,動作有規有律,不那么刺激,但是很磨人,幾經輾轉,揉弄的常妤花穴汁水成災。
他全都吞咽入喉,它不再流了,他就用力一吸。
常妤發聲媚叫,又一汩汩淫水流了出來。
下半身已軟的不行,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私處,酥酥癢癢的感覺一波接著一波。
她……好想做愛。
“費錦……”
費錦與她的陰唇接吻,含著一半唇肉吸咬挑弄。
“嗯?”
“做……做么。”
他動作微頓:“乖,不能做。”
“我想……”
“想也不行。”
費錦按住常妤的臀肉,將臉埋進她的兩腿之間,舌尖快速的刮動充血發腫的陰蒂。
“嗯啊……別……”
水聲很大,常妤難耐至極的想要夾腿,奈何他的頭卡在那兒叫她無法合住。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穴道后,刮動著內壁的軟肉,常妤
驚恐的想起那些瀕臨死亡般的失禁快感。
饒是被這樣折磨的有些怕了,再爽也不想尿出來。
他的手指輕車熟路的,摸到穴道里的那一塊凹凸不平的軟肉。
只是輕輕按了按,她便顫個不停。
“妤妤,別夾。”
常妤喘息:“不弄了費錦,停下。”
費錦繼續按壓她的g點,狹長眼眸閃過壞意:“還沒讓你爽呢,停不了。”
他的手指開始進進出出,每一次進去都會頂到那兒。
常妤被弄的流淚。
“啊……停啊……混蛋。”
“混蛋停不了。”
“嗯呃……太……太深了。”
“不深,哪有我雞巴弄的深。”
“不要臉……”
“就是不要臉。”
……
下體被插的滋滋作響,常妤面色如潮。
挺立的乳頭再次往外溢奶。
床面上,美麗的孕婦難耐呻吟,圓潤白皙的乳房微微起伏,乳頭不停地流出乳汁,奶水流向兩側,順著肉體落在床單之上。
再往下,她兩條纖細的腿架在男人肩膀上止不住的顫抖,兩腿之間霏糜不堪,他含著那顆陰蒂不松嘴,又是咬又是舔。
嘴里時不時的道出幾句淫蕩的話。
可憐的陰蒂被玩的紅透發腫,顫顫巍巍。
費的那只青筋暴起的手,三根手指并攏扣動著常妤柔弱的花穴。
她穴道里分泌出來的淫水全落入他的手中,再透過指縫流到床上,浸濕一大片。
“嗯啊……啊費……費錦……慢點……”
常妤爽哭出聲,穴道內壁痙攣不休,尿意瀕臨,她無助的求著他。
而費錦又怎會在這時刻聽她的話,順她的意?
手速越來越快,快出殘影,聽她尖叫,聽她哭喊。
最終,常妤還是一如既往地射出淫液,尿液也隨之而出。
通通噴在了費錦的臉上。
常妤抽搐不止,淚水掛面臉頰,軟軟弱弱的聲音,貓兒似的嬌軟嗓音痛罵他是畜生。
畜生的清雋的面龐水液滴落,目光晦暗不明,逆著光唇角勾著笑,掏出那根已經腫到最大的性器。
一邊合住她的腿,將性器插進她的大腿縫中,挨著陰戶抽動。
挑眉道:“爽哭了還罵我。”
她的腳裸纖細,他一只手就能將兩只都拽住。
陰莖磨著剛高潮過敏感不已的陰戶,常妤無力的讓他拿走。
再弄,只怕她又要高潮。
費錦可不愿意。
“我不插進去。”
常妤拒絕,秀眉緊蹙:“嗯……不行……”
費錦聳動胯部的動作不停,微微屈身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
“行……”
“不行。”
“行。”
常妤深知這會兒拗不過他,閉著眼被迫承受。
陰唇被蹭的火熱,噗嗤噗嗤的水音聽起來格外曖昧。
穴道內部的水陸續往出送,怎么也用不完一樣。
“妤妤……”
“別說話。”
“嗯,妤妤啊。”
“閉嘴。”
“妤妤……”
“……”
常妤瞪了費錦一眼,烏黑的眸子里沁著盈盈春水,迷離嫵媚。
這一瞪不僅起不到任何威懾力,反之讓他血脈膨脹,獸欲大發。
低身咬住她的乳頭大口吮吸奶水,陰莖在她腿間抽插兇猛。
她的陰唇被插的向兩邊張開,花穴吐水吐個不停。
兩人的下體水泛濫成災。
他快速的抽動數下之后,快感到達頂端,馬眼一松這才將滾燙精液射在她的下體。
兩人都喘著粗氣。
許久,費錦憐愛的湊上前親吻常妤的臉。
第一口她沒抗拒,第二口她皺起了眉,第三口還沒挨上。
常妤就揮手一巴掌甩了過來。
啪的一聲打在費錦的臉上。
響聲清脆。
她兇道:“別碰我。”
被打后費錦頓了下,面龐發疼,而他嗓音迷啞地笑出聲:“哎,用完我就扔。”
常妤聞著那股精液的味兒難受,發話:“你以后能不能去浴室射。”
“大小姐,您能不能講點道理。”
“難聞死了。”
“……”
費錦隨便給自己清理了一下,然后扶著常妤去沖澡。
全心全力的為前妻服務,完了后送她來到另一間臥室。
給她調整好睡姿,蓋好被子:”你先睡,我收拾完就過來。”
“我不想跟你睡。”
“我打地鋪,行嗎。”
“隨你。”
這次過后,常妤每次漲奶,
費錦都用嘴來幫她解決。
盡管她一再拒絕,他還是不要臉的湊過去。
各種借口,各種招數。
打著幫她按摩乳房,擦拭奶水的幌子吃奶摸奶。
……
常妤早產的那天下著雨,轟隆隆的雷聲讓本就緊張害怕的她,情緒更加錯亂,她疼的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十分脆弱。
費錦在一旁陪產,他緊握她的手,心疼的快要死了。
隨著生產的推進,常妤的疼痛越來越強烈,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費錦不斷地安慰她。
他的聲音全程都在顫抖。
……
終于,產出孩子的那一刻,常妤深深地吐了口氣,她想要看看那孩子,眼前一黑虛弱的暈了過去。
孩子被立刻放進了保溫箱,小小的一個,皮膚很白。
常妤醒后,睜眼看到一大群人圍著她。
常家的,費家的……
費錦唇角掛著淤青,像是被打過。
他們說著關懷心疼的話,她只是聽著,目光有些呆滯。
有些累,不想說話。
最后還是醫生進來,開口提醒:“產婦需要充足的休息,現在請各位家屬先離開,待她的身體狀況穩定后再來探望。”
……
一群人,最后只留下了凱麗娜和費錦。
凱麗娜滿目愧疚的撫摸著常妤的秀發,再轉頭看向費錦臉色一變,冷聲:“你給我滾出去。”
她實在是無法想象,自己怎么會生出這樣的兒子。
把常妤軟禁在別墅,竟然欺騙所有人說是去國外養胎。
害得她的兒媳早產。
越想,凱麗娜的呼吸越粗重,氣的胸口疼。
凱麗娜目光變肉,輕聲問道:“妤妤,現在感覺怎么樣,還難受嗎。”
常妤搖了搖頭:“沒事了。”
“你這孩子,當初真是……怎么就嫁給費錦這狗東西了。”
常妤沒有告知凱麗娜她和費錦已經離婚的事,試探性的問:“如果我想和他離婚,您會同意么?”
“他做出這么過分的事情,你想離就離。他現在已經不配再做你的丈夫,妤妤,即便是你和費錦離了婚,仍然是我的女兒,我會永遠把你當做親生女兒對待。”
常妤心口微顫:“謝謝你。”
“傻孩子,是我們費家對不起你。”
……
傍晚,凱麗娜臨走之前又訓斥了費錦一頓。
常妤拿回了她的手機。
開機后,無數條消息彈出,林爾幼發來的最多。
「妤妤,聽說你去國外談項目了,好想你啊。」
「妤妤,我打電話你也不接,你是不是出事了!」
常妤往下翻閱,看到一條“自己”給林爾幼回復的消息。
「不好意思,太忙了。」
在之后的消息記錄,她大概看了幾眼。
常慕也發過來一些。
還有公司里的……
雨停了,常妤躺在病床上,能看窗戶到外面的彩虹。
傍晚之時,
常慕來醫院看望常妤,臨走時,他站在病房門口沉默了許久。
“姐……你想好了?”
常妤微微勾唇:“在你回國之前,我就在想這件事了。”
她眸色暗了暗:“常慕,幫我照顧好那個孩子。”
常妤可以冷血到什么程度呢。
隔著保溫箱,目光淡然的看著安靜躺在里面的男孩兒。
這是她和費錦的孩子。
皺巴巴的,一點也不好看。
或許,她做不好一個媽媽。
母愛于她而言,是假是陌生,是從未見過的親生母親,是要讓她死的養母。
什么是愛。
愛一個人又是什么樣的。
她注定無法將那份愛帶給這個孩子。
所以,再見了小家伙,祝你健康快樂長大。
……
常妤的身體素質比較好,與她同一天生產的孕婦,依然在病床上躺著的時候,她已經可以隨意下床走動。
那天傍晚,她鮮少的對費錦露出些好臉色,她說想吃黎城第一中學旁邊街上的燒麥。
玉米餡兒的,她也曾帶他吃過,不過那時候他十分嫌棄那些路邊小店,也吃不慣燒麥的味道。
而那段時間,她吃多了山珍海味,就喜歡那些普普通通的食物。
為了節約時間能讓常妤更快的吃到,費錦親自驅車去給她買。
他不在的間隙,常妤和林爾幼通了一道電話。
約十分鐘后,那邊的人哭哭啼啼的放下違心狠話:“常妤,我們絕交!”
說完,林爾幼掛斷電話,把頭埋進被子里哭。
沉厲聽到聲音趕來,問不出個所以然,怎么哄都哄不好。
醫院這邊,
常妤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愣了一下,在聽到“絕交”這兩個字眼的同時,她的心似乎在抽痛。
這種感覺……
好陌生。
原來,是心痛的感覺。
費錦將燒麥買來的時候它已經變涼。
常妤拿起其中一個,淺淺的咬了一口。
與當年的味道一摸一樣的,沒有變過。
有關高中時期的記憶好像越來越遠,努力的去想,她發現了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她如今能回憶起的所有校園時期的記憶,全都與費錦有關。
其他的,只有模糊影子。
在咬第二口燒麥的時候,常妤的眼淚不知覺的流了下來。
為什么會這樣……
她好像錯過了很多很多需認真對待的事情。
無論是對待旁人、自己、還是費錦。
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呢。
煩躁、郁悶。
她現在急需幾顆安眠藥讓自己沉睡下去,什么都不要想。
費錦喚了常妤幾聲,她失神流淚的樣子嚇到了他。
他生怕她會產后抑郁。
常妤緩緩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把手里的燒麥遞給費錦:“你嘗嘗,和當年的味道一樣么。”
費錦只記得,當年他吃了一口就吐,記不起來什么味道,總歸是難吃的。
可她卻記了那么久。
燒麥入口,他的眉目不可察覺的蹙起,因為她喜歡,所以難吃也變成了好吃。
“一樣。”
常妤搖了搖頭:“不一樣了。”
感覺不一樣了。
……
常妤消失的很突然,她告訴所有人不用擔心,她只是去體驗一下新的生活,或許還會見面,或許永遠不見。
費錦呢,在看完她留給他的信件之后,那些瘋狂的想法漸漸隨之而去,剩下的是他麻木的看淡一切。
折騰這么久。
算了。
隨她去吧。
……
我連孩子都不要了,
費錦,
放過我吧。
——
常妤走后,費錦頹廢了兩個多個月。
是裴矜將他罵醒,讓他去看看那個一出生就被母親拋棄,被父親遺忘,還未擁有名字的孩子。
小家伙在凱麗娜的懷里哭鬧個不停,直到費錦把手指放在他小小的手心。
他圓溜溜的琥珀色瞳孔盯著爸爸,眼淚汪汪的笑的可愛。
——
常妤站在倫敦的街頭等人,冬日的冷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來了一絲絲涼意。
她穿著一件簡約而優雅的棕色連衣裙,裙擺隨風輕輕擺動,露出纖細的雙腿。她腳踩一雙黑色高跟鞋,優雅而自信。
長發隨風飄動,為她增添了幾分柔美。
周圍的街道上車水馬龍,高樓大廈林立,霓虹燈閃爍,映襯著倫敦繁華的生活。
街頭巷尾彌漫著各種異國風味的小吃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就在這時,一個長相還算可以的洋人走了過來,微笑著向常妤打招呼:“hi,beautifulgirlihaveachaithyou?”
常妤微微一愣,禮貌地搖了搖頭:“no,thankyoui,notied”
洋人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復了笑容:“oh,iseeaybeaithenhaveaniceday!”
常妤點了點頭,沒有再理會他。
瑞斯來時給常妤帶了件毛呢大衣,看到她穿的如此單薄,碧綠瞳孔一縮,將大衣披在她的肩上。
“不好意思,久等了。”
說完,紳士的為常妤打開車門,邀請她坐入。
常妤微微勾唇,將大衣脫掉歸還于他,而后坐入車內。
“瑞斯醫生,我的時間很寶貴。”
瑞斯笑著,輕輕一推關掉車門,然后來到駕駛位置。
“我下次一定早到。”
車輛啟動,他通過后視鏡看了常妤一眼。
那次哮喘發作,若不是被這個東方面孔的漂亮女人及時送入醫院,恐怕他早已見到上帝。
那時候,他沒想過會與她多次在商業場所遇見。
他對她超強的商業能力深感折服。
被她的美貌與智慧吸引。
可惜,她若是個男人就好了。
他愛男不愛女。
常妤:“我知道我很好看,但請你認真開車。”
被捕捉到偷窺瑞斯也不尷尬:“看來你的狀態好了許多。”
“嗯哼。”
瑞斯如今是常妤的朋友,也合作伙伴,亦是她的心理醫生。
剛抵達倫敦的那段時間,她整個人是最消沉的,是個醫生多多少少都能在她身上看出點病來。
后來無意間救了瑞斯,
再與他成為朋友。
她試圖放下高傲去與人相處,于是她告訴瑞斯,自己不僅有焦慮癥和抑郁癥,還有情感淡漠癥。
她以為瑞斯會表現的不可置信。
卻想到,他卻說“酷!”
好巧,他是一個心理醫生。
他可以幫助她治療,而她也當然愿意。
——
無數個夜晚,常妤時常坐在窗戶旁,望著半個輪廓的景色發呆。
在月光的籠罩下,她的臉龐若隱若現,如同被一層薄霧輕輕籠罩,眼眸深邃而迷離。
隨著精神治療慢慢見效。
后知后覺,她發現自己陷入了一片深深的迷霧之中,從青澀的初中歲月到婚姻的殿堂,她的生活似乎總是圍繞著與費錦的較量和斗爭展開。
那些激烈的沖突、緊張的氛圍,以及你死我活的較量,都讓她的情緒如同過山車一般起伏不定。
當她終于離開費錦之后,她卻發現自己仿佛變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一個空洞的行尸走肉。
她并沒有感到悲傷或痛苦,只是感到一種深深的迷茫和無助。
是啊,離開了費錦,她竟然沒有絲毫的傷心難過,這難道意味著她從未真正愛過他嗎?
可是,為什么她會感到如此煩悶、低沉?無論是吃飯、睡覺還是玩樂,她都盡力讓自己保持積極的態度,表面上看似波瀾壯闊,但內心卻如同被凍結的湖面,紋絲不動。
她還記得,瑞斯在聽了她的陳述之后,很認真的對她說。
“我覺得,如果你未曾患有過情感這方面的病癥,或許早就愛上了那個人,當然,這僅僅是我覺得,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
“你難道沒有發現,你的生活處處與他相關聯,無論好與壞,都有他的身影存在。”
“你會排斥他嗎?你會,但是你沒有將他推的遠遠的。”
“這說明什么?”
“說明,他在你心里與其他人不一樣。”
“換作一個正常人,這難道不是女人對男人愛慕時才會有的表現么。”
“常妤,不得不說,那個人,是真的吧你愛到了骨子里。”
——
有一次,
常妤在人群中,注視著那些與親人、與朋友、與愛人行走在一起,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的人。
而她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無法真正地去感受和體驗生活的美好與溫暖。
這種空虛和寂寞讓她感到無比疲憊,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存在意義。
當這樣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時,她不禁想到了死亡。
或許,結束這一切或許是一種解脫,一種對痛苦和迷茫的終結。
當她將這些想法告訴瑞斯時,瑞斯只是短暫的停頓,而后說。
“當你意識到那些事情似乎并非你本愿的時候,那就說明你的病情開啟好轉,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會重新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溫度。”
“不過你有一些想法還是很危險的,例如你想到了死亡。”
“還是好好治療吧。”
——
圣誕節那天,常妤感冒了,白天昏昏沉沉,睡著睡著,眼前出現了一個模糊而熟悉的身影。
是誰……
她嗓音沙啞說不出話,眼睛也重的睜不開。
他把她抱在懷里喂藥。
隱隱約約,仿佛聽到那許久未聽到過得聲音。
“還是學不會照顧自己。”
“你啊……”
……
晚上九點,常妤被一陣響動吵醒。
是瑞斯和他的侄女,安娜。
看著床上虛弱無力的常妤,瑞斯撫額感嘆。
“生病了怎么不告訴我們一聲?”
“你心可真大,獨自在家都不關門。”
常妤半瞇著眼:“忘了,你們怎么來了……”
“大過節的,瞧你身處異國他鄉實在可憐,所以就帶著安娜過來關懷關懷。”
……
常妤的感冒漸漸好轉。
那天她坐在落地窗旁邊的長椅上,倚著柔軟的靠墊,手里捧著一本喜歡的書籍,享受著的暖陽。
也就是在一瞬間,至某一個環節時,腦海里出現了最后一次看那個孩子時,他的模樣。
他似乎感知到她要走,撇著嘴,看起來又滑稽又令人心疼。
不知他長大后會是什么樣子。
會像誰。
性格隨誰。
費錦如今怎么樣了。
或許他真的想開了,不然,以他的能耐想要查到她的行蹤,易如反掌。
常妤將書合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她怎么會想到那些呢。
她按了按太陽穴,起身走進臥室,撲倒在床上。
隨著新春的腳步悄然而至,常妤將全部精力傾注于工作之中。
近期,她因手下幾名新人的設計方案屢次不盡如人意而倍感困擾,這些設計方案已被她屢次退回,她的耐心正一點點被侵蝕。
一日,她遣散了辦公室內的員工,獨坐椅中,眉頭緊鎖,輕柔地按壓著太陽穴。
常妤不禁想起了曾經陪伴她多年的安嫣。
安嫣的工作能力極強,處理事情得心應手,現在作為常慕的助手,想必能夠更好地協助他成為一位出色的總裁。
就在此時郵件提示音在這時響起。
常妤瞥見屏幕上的發件人名字,心中的某根弦似乎被觸動。
郵件顯示一張圖片,但她并未點擊查看,失神片刻,她移動鼠標,便毫不猶豫地點下了刪除鍵。
這段時間以來,她的精神狀態還算穩定,但每當觸及那段往事,情緒就會像洪水般洶涌而來,將她淹沒。
一旦回想到與費錦有關的事情,那些隨之而來的不知名情緒,足以讓她失控。
是愈發覺得自己有愧于他。
是害怕面對自己似乎愛上過他的事實。
是逃避。
是對那個一出生就沒了母親的孩子的歉疚。
是深深地迷茫、掙扎。
窗外的天空湛藍如洗,白云悠閑地飄過。
常妤關掉電腦,打通瑞斯的電話。
她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如此懦弱。
逃避終究不是辦法。
她原以為會在這里迎來新生,不曾想到,她會在看淡一切之后,仍在過去的陰影中徘徊。
在咖啡館里,
瑞斯慵懶地倚在沙發上,手中的杯子隨著音樂輕輕搖曳,思索一番,提議道:“或許你應該回去,有了前車之鑒,在那里重新開始,重新面對,那才是你正真的新生。”
常妤看著手中的精神檢測報告紙張,淡淡的說了句:“算了。”
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費錦幾乎每隔三四個月就會給她發一則郵箱,起初,她只是刪除,后來,她直接拉黑了他。
又一季冬天降臨,雪花紛飛。
屋外雪下的鵝毛大雪積出薄薄一層白霜在地面,室內壁爐燃燒旺盛,火柴聲咔吱咔吱的響。
暖乎乎的臥室。。
常妤無精打采的看著幕布上播放的影劇。
她最近愛上了家庭倫理劇,
她想象著如果換做別人,會怎樣處理自己的遭遇,會有什么樣的心情。
她在學習、在改變、在求知……
面對這些,她時而迷茫,時而領悟,仿佛被困在一個無形的迷宮中,找不到出口。
將自己落在迷霧深處,出不來,也不肯出去。
過了冬季,常妤再次去檢查病狀,與瑞斯溝通。
瑞斯斟酌許久,告訴她:“其他的沒什么了,你現在,焦慮的癥狀有所加重。。”
“常妤,你真的應該回去看看,倘若回去之后,你對那些人、那些事,產生了異樣不舍的情緒,不妨試著與他們和解。”
可她聽了之后,依舊沉默著。
她在怕什么。
“常妤,你現在不曾經那個體會不到情感的怪人了。”
“你會施舍凌晨三點,蜷縮在街頭過冬避寒的流浪漢。”
“會關懷同事徹夜不眠,好工作身體是否經得住。”
“你會心疼、會內疚、會同情會為他人著想。”
“你現在唯一做不到的就是,好好的為自己考慮。”
“長時間的精神治療使你無法承受那些從未有過的異樣情緒,來不及消化,囫圇吞棗地體驗過后,急于尋求過去與現在的不同,卻忘記了照顧自己。”
瑞斯嘆了口氣,繼續道:“你將自己忽略在外,導致某一刻想起時,又被一大堆情緒纏繞,陷入矛盾與焦躁,反而讓自己變的愈發低沉。”
“再這樣下去,我好不容易治好的你,被你自己這么一折騰,又功虧一簣。”
落葉之季,
秋風輕拂,金黃的樹葉緩緩飄落,鋪滿街道。陽光透過稀疏的枝椏,灑下斑駁的光影。
飛機落地的那一刻,常妤本以為她會緊張、會產生個別難以控制的情緒。
當再熟悉不過的場景落入眼中,她的心里,竟是一片寧靜。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回來的事,看了眼時間。
下午四點。
常妤漫無目的的行走在商業大街。
不可否認,她想看到費錦。
國外的食物常妤吃不慣,有時候寧愿餓著肚子,也不去吃那一口東西,這兩年過來,她的胃沒有被善待,于是有了胃病,時而會胃疼。
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時差還未倒過來,餓著肚子,頂著煎熬。
執著的,想看他一眼。
胃部隱隱作痛的同時,天上下起了毛毛細雨。
似乎連老天爺都不同意他們再見。
雨下下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