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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進時,看到室內一片狼藉并沒有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四周,隨后視線定格在常妤身上。
看到她穿的單薄,光著腳,臉上帶著淚痕。他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心里閃過一絲心疼。
正欲靠近,常妤突然向他擲來一只玻璃杯,杯子撞擊在他的胸前,隨即破碎落地。
費錦略一愣神,仍保持著鎮定。
他繼續走了過來,語調平緩:“我聽蘿薇說你這一整天都不肯吃東西。”
話落,費錦試圖去觸碰她的臉頰。
但常妤卻猛地推開了他,眼里充滿了恐懼和敵意。
費錦的眼里閃過一抹痛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淡淡的說:“我讓人送雅居園的食物過來。”
常妤瞪著費錦,嘴角勾起冷笑:“你真的是瘋了。”
費錦看著她:“是啊,我早就瘋了。”
他的眼眸深邃如墨,聲音低沉沙啞,仿佛是從心底深處擠出的話語。
他早就應該這樣把她關在家里。
關到她順從聽話。
讓她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讓她對周圍的一切失去信任,只能依賴于他。
他早該這樣做的。
他對她的愛超越了一切,甚至使他變的越來越仁慈。
縱容她、寵溺她、容忍她。
于是換來了,她要背著他,偷偷的打掉他們的孩子。
他想不明白,她怎么就能這么狠心呢。
常妤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費錦的臉上。他微微側過頭,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態的笑意。
她無助地、絕望的看著他:“常慕和爾幼他們長時間找不到我肯定會報警,你關不了我多久。”
“嗯,林爾幼那邊有沉厲打掩護,家里這兩邊,我已經告訴他們你懷了身孕,我呢,帶你去外地養胎,常盛有常譯在,凱麗娜去了法國。得忙上幾個月。”
說完,費錦注視著常妤難以置信的雙眸,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發絲。
“常妤,就算是他們知道我把你軟禁在這,你看看,誰有本事帶你能離開云川灣。”
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常妤赤足而立,脆弱無助。
費錦不顧她的反抗強行把人抱進臥室。
他輕柔地按住她的四肢,細致地檢查,直到確信她未受傷,方松開了手。
在費錦出去拿食物的間隙,常妤摔碎了臥室里的飾品。
她拾起尖銳的玻璃片,試圖以傷害自己來威脅費錦放她離開。
在聽到那一聲響動后,費錦聞聲即刻返回,目睹此景,瞳孔驟縮,面色陰沉。
常妤握著玻璃,抵在脖頸之處,掌心的血液順著小臂滴落在地。
費錦步步逼近,耐著性子開口哄她:“乖,把它放下。”
“別過來!”
她稍一用力,白皙的肌膚被劃出痕跡,滲出血珠。
“常妤,專業醫療團隊十分鐘內即可抵達云川灣你這一刀下去,我保證,以后的日子,你只能在我的私人醫院度過。”
“你瘋了……”
疼痛讓她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她仿佛看到那天握著她的手開槍打死周遼的時候,他臉上所呈現出的冰冷殘酷。
最終,常妤因情緒過激導致眼前發暗,她還未反應過來,手上的利刃便被奪取,整個人跌倒在費錦的懷里。
“瘋子……”
……
打完電話以后,果然不到十分鐘,兩名醫生便趕到云川灣。
給她包扎傷口的是一個西方面孔的洋人,全程英文與費錦交流。
另一個,是習蓮。
在看到習蓮的那一刻,常妤的精神世界仿佛崩塌,眼神中流露出恐懼,像一只受控的小獸,悲哀的望著所有人。
所以,他早就知道了她患有精神疾病,
知道了她從小遭受的一切。
知道了她不僅患有焦慮癥,而且患上過抑郁癥。
衍生出如今的情感淡漠。
他也覺得她是個怪物,所以要將她軟禁在這里么。
常妤將桌上的藥箱打翻,憤恨的將床上的東西對著費錦砸去。
“滾!”
“都滾出去。”
“滾啊!”
她一用力,手上的紗布變成紅色。
lona醫生眉間一緊,轉過頭看著費錦。
習蓮嘗試安撫常妤的情緒,卻被她一點生冷毫無感情的目光勸退。
費錦面
不改色嗯上前把常妤按在懷里,捏著她的手腕,讓lona重新包扎。
最后,常妤臉上布滿淚痕,筋疲力盡的癱倒在費錦懷中。
他低頭親吻著她的臉頰,她也毫無方向,靈魂像是被奪舍眼神空洞的望著某一處。
許久之后,
費錦處理完地上的玻璃碎渣,合上門走出。
習蓮把治療精神的藥物拿給費錦。
“她現在懷著孕,狀態敏感,再加上本身就患有精神方面的病癥,正處于很危險的一個階段,你這樣下去,她的病情不僅不會反而會加重,甚至患上深度抑郁。”
“我知道了。”
習蓮繼續道:“我是希望,費先生,你能放常妤離開。”
費錦神色寡淡:“她不能離開這里。”
習蓮嘆了口氣:“藥物記得按時讓她吃,盡量安撫好她的情緒。”
“一日三餐也得讓她吃下,懷孕期間營養一定要充足。”
“嗯。”
入夜,
常妤打翻費錦手中端的米粥,燙撒了一地。
她的眼中滿是厭惡。
“滾,我不吃。”費錦不溫不怒的彎腰撿起地攤上的瓷碗,起身離開。
手中端著一份嶄新的粥進來。
“如果你好好吃飯的話,我會考慮讓你恢復自由。”
她望著他,目光始終冰冷。
費錦坐在床邊,舀了一勺湯汁遞在常妤唇邊。
她別過頭,伸手拿過他手中的碗,大口喝下。
米粥順著她的嘴角滑到下顎,費錦抽來紙巾,溫柔的給她擦拭。
喝完,常妤把碗塞回他的手中。
“出去,我要睡覺。”
“好。”
臥室的門被輕輕關上,常妤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放眼望去,別墅的門口,有四個保鏢守著。
她苦澀的笑了笑,目中無神的回到床上。
第二天清晨,費錦端著早餐。
他敲了敲門,而后推門進入。
常妤已經醒了,她坐在床邊,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一絲冷漠。
他看到她,勾了勾唇:“醒了啊。”
“來,吃早餐。”
盤子里,一杯熱牛奶,一份三明治。
常妤看了一眼:“我不餓。”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把三明治遞到她的眼前:“聽話,不餓也得吃。”
常妤微微蹙眉。
肉的香味飄進她的鼻中,沒過幾秒,胃里一陣惡心的翻滾。
常妤臉色驟變,捂著口鼻跑向衛生間。
費錦放下東西緊隨其后。
然后,便是看到她臉色蒼白的扶著馬桶蓋,干嘔不止的同時眼淚也流了下來。
愧疚與心疼占據了費錦的心,他無措的走到常妤身邊,伸手輕輕拍撫著她的后背。
常妤吐出的全是胃酸,喉嚨異常難受,她直起身子調整呼吸,眼神之中滿是疲倦。
費錦用紙輕擦著她眼角的淚珠,動作看起來淡定從緩,可手指尖的輕抖,還是泄露了他的慌措。
“妤妤。”
常妤抬起頭,眼尾濕紅,淚眼婆娑地看著費錦:“你滿意了么?”
費錦的心被刺痛,他緊緊握住她的手:“對不起,我……”
“放開我!”常妤打斷他,用力掙脫他的手,“別在我面前礙眼。”
常妤來到客房,走進后第一時間反鎖上門。
背靠著墻,緩緩蹲到地上。
無聲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淌。
費錦站在門外,聽著屋內傳來的細微聲響,心中涌上一股難以名狀的痛楚。
不知過了多久,常妤的哭泣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房門被他從外面用鑰匙打開,常妤抬眸看了一眼,將自己抱的更緊。
費錦將檸檬水放到柜面上,過來把常妤抱起,走到床前把她放下。
“抱歉,是我沒考慮周全,這會兒還惡心?”
他沒想到吃塊三明治也能引發她的孕吐。
常妤垂著眼眸,嗓音還是啞的:“看到你就惡心。”
費錦無所謂的嗯了一聲,轉身去將檸檬水端過來。
“喝兩口抑制一下。”
……
之后,費錦重新讓人送了一份更素的早餐過來。
親眼看著常妤吃下去一半早餐,滿意的摸了摸她的頭,然而被她厭惡躲開。
之后,費錦抱著電腦,在臥室里辦公。
常妤背對著他躺在床上,面朝落地窗。
天空中幾只鳥兒自由自在的飛翔。
她自嘲似的閉上眼睛。
幾天下來,費錦幾乎沒有離開過云川灣,一直在家工作,偶爾才會出去一趟。
常妤的飲食起居全都由他親自照顧,無微不至,從早到晚。
起初,常妤會通過打他、罵他來發泄情緒,讓他離開云川灣,她不想看到他。
然而,他只是安靜的站著,等她發泄完畢,再開口關懷她有沒有好受一些,那么等會想吃什么。
費錦軟硬不吃的態度,逐漸讓常妤感到無力,厭煩至極點。
她一度的懷疑,他是不是患上了受虐傾向。
他買了許多書籍供她解悶,在電腦里、電視里存放了多部電影。
不論她看與不看,他都會打開。
慢慢地常妤有時也會被電影劇情吸引。
暫時對他沒有那么大的惡意。
于是他給她喂送食物,她也能大發慈悲的多吃幾口。
有一天,外面下著雨。
下午三點,費錦接了一通電話后,離開了云川灣。
五點,蘿薇做好食物帶到常妤面前。
三菜一湯一主食,看著很有食欲,但常妤只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蘿薇站在她的身后,詢問道:“您不喜歡?”
常妤微微搖頭,起身向窗邊走去。
屋外狂風呼嘯,樹影被吹斜了身,雨滴敲擊著眼前的落地窗,清脆聲響回蕩室內。
雨水順著玻璃滑落,形成一道道晶瑩的水簾,宛如珠簾低垂。
常妤伸手觸碰,指甲傳來一陣冰涼,她收回了手。
心悸、郁悶、煩躁……
都怪他,想要打他出氣。
可是,在這宛若牢籠的別墅里,根本聯系不上他。
想著,一滴溫熱的淚從她的臉上掉落。
蘿薇看到后心頭一緊,不知她是怎么了,又或者,自己做的食物不好吃,影響到她的情緒了?
蘿薇將紙巾遞給常妤。
常妤淡淡的看了一眼,眨了一下眼,眼眶中的淚便又落了下來。
“常小姐您還好嗎?”
常妤望著外面被雨澆蓋而模糊的世界。
“我知道你有辦法的,能不能把他叫回來。”
蘿薇有些為難:“我……”
常妤:“我這會兒很難受,心里難受。”
淚水將落未落的綴在她的眼尾,這張絕美空靈的素面,卻是一片毫無血色的蒼白,柔弱的,讓人……心疼。
蘿薇沒忍心去聯系了費錦。
打完電話之后,不到二十分鐘,費錦就到達了家中。
剛推門踏進臥室,就被站在眼前的常妤打了一巴掌。
她眼尾泛紅,哭過的痕跡還在,被打后費錦微微蹙眉,毫不在乎的把人抱進懷里。
他身上縈繞著淡淡的清冷之氣,西服的表層被雨水淋濕。
放柔了嗓音:“怎么哭了,不開心?”
常妤沒有說話,任他這么抱著。
剛才那一巴掌下去,心頭一下子就變得通暢了。
“你走吧。”
“嗯?”
費錦松開口,注視著她的神情。
常妤垂著眼簾,轉身回到床上,躺進被窩里。
烏黑明凈的眼目望著費錦。
聲音清淡:“我心情不好。”
費錦走過來,蹲下身撫摸她頭頂的發絲。
突然笑了聲。
“所以,你就是想打我一巴掌,來泄氣?”
常妤眨了下眼睛,代表默認。
費錦不怒反笑,有些無奈,有些欣喜。
這么能這么可愛呢。
“知道我為了趕回來看你,丟下了多大的一個項目么。”
常妤轉過身,背對著他:“你可以不回來。”
他笑:“那怎么行。”
修長指尖在她的發間摩挲:“四十億買你一個巴掌,要不你再多打幾下?”
聞聲,常妤猛的轉過了回來,眼神中既是怒又是不可思議。
“四十億,你瘋了?”
這錢送給她,或許她能賞他幾天好臉色。
只見他眉眼彎彎,俯下身來對著她的額頭輕輕一吻。
“騙你的,正準備回家呢,沒想到某人就想我了。”
這次,常妤的巴掌沒能落在費錦笑吟吟的臉上,纖細的手腕被他握住。
常妤慍怒的想抽回,卻發現無法動彈。
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吻落在她的指尖。
常妤緊蹙秀眉,眼里水光瀲滟:“不要臉……”
雨聲潺潺,他的聲音比外面的雨還要好聽:“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滿意了?”
她冷哼了一聲。
他笑了一聲。
費錦起身出去,不一會兒將重新熱好的食物端進臥室。
“自己吃,還是我來喂你?”
“拿開,我不吃。”
費錦把人從床上撈起,箍在懷里。
自顧自的拿起筷子:“我喂你?”
常妤被逼無奈。
“你放開我,我自己吃行了吧
?”
“行。”
費錦伸手將推桌拉到床邊,摟著常妤的腰,大掌在她的腹部撫摸。
常妤很煩:“你別動我!”
“好好好,我不動了。”
常妤吃的緩慢,她實在沒什么胃口,但在費錦的監督下,吃進去不少。
飯后,費錦看著她喝藥。遞上兩盤水果,放在床頭柜上。
屋外雨聲停歇,天也暗了下來。
常妤所服用的藥物之中摻雜著安眠的成分,喝下去后沒多久,她便泛起了困意。
視線逐漸模糊,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費錦處理完工作,走進臥室。
關掉還在播放影劇的電腦,重新給她掖了掖被角。
凌晨五點,
常妤睜開眼去了趟衛生間回來。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旁邊的人睡得挺熟。
借著月色,她看著他清雋的臉。
“費錦。”
叫了兩聲,依舊沒什么反應。
常妤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到書房,目光落在桌面邊緣的手機上。
她記得他的手機密碼是自己的生日,然而輸入幾次之后,全顯示錯誤。
他的電腦也是。
密碼全都更換了。
“怎么又不穿鞋?”
費錦的聲音響起,嗓音慵懶,帶著啞意。
常妤后背一僵,慢慢地轉過身來,他已走到她的身前。
他深邃的眸子看不清里面的情緒,常妤只覺得毛骨悚然。
費錦把她抱起。
接著,不輕不重的一巴掌落在她圓潤的臀上。
常妤嬌軀顫了一下,羞赧微怒:“你!”
他只說:“蠢。”
回到臥室,費錦把常妤按在懷里,胳膊環在她的腰間。
常妤不愿意被他抱著睡,試圖掙扎,但無濟于事,反而把自己弄的出了一層薄汗。
“再動,給我蹭硬了你就別想再睡。”
費錦話落,常妤確實安分了下來。
不過,沒一會兒,常妤翻了個身面朝費錦,微涼的手心向他的腹肌探去。
兩者觸碰的瞬間,他仿佛顫了一下,常妤微微勾唇,手在他的上身游走。
還未來得及往下呢,便被費錦制止。
沙啞而隱忍的嗓音:“常妤。”
既是身處昏暗,常妤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眼里的欲望烈火。
她微微勾唇,眼目狡黠的跟個妖精似的,掀開被子起身,直接跨坐在費錦腰上,附身親了親他的唇角。
舌尖挑撥著唇瓣,就是不進去與他糾纏。
常妤向下吻去,親吻過喉結,再到鎖骨,最后含住他左邊的那一點。
只是輕輕的咬了一下,身底下的男人低低粗喘,扣著她臀部的大手越發用力。
常妤的唇投入他結實的腹中,柔軟的小嘴若有似無般的捻過他的肌膚,從他性感的肌膚線上廝磨而過,
讓他渾身好像被大火燒撩般,身體瞬時滾燙起來。
常妤沒打算放過他。
她脫掉上半身衣服,兩團飽滿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俯身在費錦腹部蹭弄,小嘴舔舐著他身上的點點滴滴。
費錦輕輕撫摸她的后背,享受被撩撥的同時,也是痛苦的。
下面快要硬炸了。
常妤臀縫壓著那根東西,她扭動腰肢上下蹭了蹭,聲音媚的要命。
她問:“想要么。”
“嗯。”
常妤笑了聲在他身上離開,靠在床頭,取了根煙夾在指尖。
正欲點燃,費錦伸手將煙拿掉。
“孕婦不可以抽煙。”
常妤不滿的蹙起眉。
下一秒,費錦起身將她困在身下,狹長鳳眸中性欲旺盛,滾燙唇與她的唇瓣想貼。
炙熱狂躁的吻,他的手掌在她的乳肉上肆意妄為
常妤乳房那出敏感的厲害,剛被捏了兩下,下體便有濕熱的暖流滲出。
他將頭埋在她的頸間,親吻著她肌膚的每一寸。
她比花都嬌貴,每咬一下她,嬌軀都要顫一顫。
口中溢出的嬌媚呻吟,可見挺享受。
費錦含住她的乳頭,靈活的舌尖不停地撥動它,一只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
軟綿綿的軟肉,在他的手中被玩的想面團一樣。
按扁又捏圓。
進一只手在她的陰戶上挑逗,中指按著那顆小豆,打著圈兒捻壓肉豆。
一顆奶頭被他舔的水光粼粼,他隨后又去舔舐另一邊。
常妤盡管躺平享受,瞇著眼,雙手搭在他的肩上。
費錦把她的腿折在胸前,拿開一個枕頭墊在腰部,深邃的眼眸注視著她一張一合的陰部,喉結滾動過后張口含了進去。
“嗯……”
常妤發出細細嬌吟
,小穴一縮一縮的。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陰唇,粗糙的舌苔抵著里面的小陰唇來回舔動。
舌尖刮從上至下,刮動左右兩次的媚肉。
濕淋淋的洞口不斷往外面吐水,而他,不僅將其舔舐殆盡,更是對著那小洞大口吮吸,仿佛要吸出更多密葉里。
曖昧的水聲回蕩在常妤耳畔,穴道里泛起瘙癢。
癢得不行。
直到他把手指插進去的一瞬間,常妤整個人都爽的顫抖起來。
“嗯啊……”
修長的手指在穴道里攪動,仿佛被溫熱的果凍夾住一半,里面濕噠噠的,幾乎全是水。
費錦一邊吮吸著她的陰蒂,一邊扣動她的花穴。
從一個手指,最終變成三個。
扣弄的頻率越來越快,次次都是插進去中指的指尖劃過她那塊敏感到極致的糙肉。
水聲越來越大,常妤喘的也越來越開。
到最后,她全身都在抗拒,試圖掙扎逃跑,卻被他死死的按住,被迫迎接失禁高潮的降臨。
被扣噴的那一刻,常妤瞳孔失焦,拱著漂亮的胸脯,下體抽搐顫抖。
那汩汩尿液兼淫液就是泛了災似的流個不停,弄濕床單一大片。
恍惚之間,她聽到費錦湊單她的耳畔,祈求道:“妤妤……我想插一下,進到一般就停好不好?”
常妤睜開眼,有氣無力的:“行啊,那天在醫院沒打掉,你這會兒插進去試試,指不定就流了。”
費錦皺眉:“那幫我口一下?”
“滾。”
常妤起身去往浴室,關門之前看了眼頂著昂首性器,滿臉無可奈何的費錦。
冷聲道:“自己弄出來后把床單給我換了。”
費錦面無表情的擼動著性器:“行唄。”
半個小時之后,
常妤裹著浴巾走出浴室,剛出來她就被那股子濃郁的腥味兒刺激到胃里翻滾。
目光所及之處,床單被套,甚至地毯,都存在著乳白精液。
費錦拿著嶄新的四件套走進:“我馬上換。”
常妤臉上顯得十分嫌棄,轉身去了其他房間。
……
翌日晚上,
凌晨三點,
常妤拍了拍費錦的臉,
睡熟中的男人看著順心多了。
“費錦。”
見沒反應。
常妤坐起身,打開臺燈,對著他的側腰踹了一腳。
費錦被弄醒,半瞇著眼,嗓音微砸迷人:“怎么了……”
常妤沒說話,沉默的盯著他。
心里不舒服。
說不上具體怎么個不舒服,就是難受。
她煩悶的睡不著,他憑什么可以睡得這么好。
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委屈。
他怎么敢將她軟禁的。
常妤:“賤人。””
她聲音帶著哭腔,掀開費錦身上的被子,對著那結實的胸膛就是一頓拳打腳踹。
她的蹬到他的下顎,費錦伸手將她的腳裸抓住,起身按住常妤。
有火,但不多。
“能不能輕點,挺疼的。”
常妤掙扎一番,突然泄了氣似的,晶瑩透剔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落進了費錦的心里。
他滿臉無措,指尖擦拭她的眼淚。
“別哭別哭,隨你怎么打。”
“別碰我!”
常妤怒道。
費錦無辜的收手,低下身子與她平視:“又心情不好?”
常妤別過頭。
“那再打幾下出出氣?”
常妤垂眸,抽噎一下,緩緩開口:“我想吃盒飯。”
費錦笑:“這個點沒有盒飯啊,家里有的吃不吃?”
剛說完,她那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掉個不停。
拿起旁邊的枕頭對著他的頭扔。
“你滾,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費錦嘆了口氣:“我滾我滾,我滾去給你買盒飯。”
常妤睨著費錦,等他穿好衣服,她又說:“商務艙里免費贈送的盒飯。”
“祖宗,我上哪給你整飛機商務艙的飯去?”
“不是飛機,是高鐵。”
很久之前,她在高鐵上,有乘務員過來送餐,她看了一眼,沒要。
現在想要了。
費錦:“……”
他過來坐到床邊,伸手去摸她的頭,被她躲過。
哄道:“那沒營養,我叫蘿薇過來給你做其他的。”
常妤臉色微沉:“你其實根本不愛我對吧。”
“……”,費錦快瘋了。
“滾。”
“別生氣。”
“我叫你滾。”
“我這就去坐趟高鐵給你弄來,行了吧?”
他口中的
‘行了吧’讓常妤感到不滿:“什么意思?你不愿意沒必要逼迫自己,我現在不想看到你,請你立馬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哪里不愿意,我很愿意,特別愿意,我馬上消失。”
常妤不聽,轉身側躺,背對著他。
費錦上前把被子蓋到她身上。
“你呢,閉眼先睡一會兒,我去買盒飯。”
“我只想吃高鐵商務艙贈送的那一份。”
“我知道,我去買。”
二十分鐘后,費錦驅車去往高鐵站。
蘿薇來到云川灣,見女主人沒睡在床上看電影,熱了一杯牛奶端進臥室。
“常小姐,和這個暖暖身子。”
“嗯,你先放著。”
……
費錦回來之時,常妤已昏昏欲睡。
聽到動靜,她清醒過來。
他著那份盒飯進來:“是這個?”
常妤語調懶洋洋的,瞥了眼,與她心想的盒飯一樣:“打開我嘗嘗。”
“等會兒,我讓蘿薇熱一下。”
“哦。”
熱好以后,食物的香氣更濃。
常妤聞到后,不是很想吃了。
卻還是忍不住想嘗一下。
于是夾了一塊魚肉放入口中,嚼了嚼。
不難吃,但也不好吃。
又加了根筍。
太淡,不好吃。
就吃了兩口。
“我不吃了。”
費錦早就料到會這樣。
“等著。”
他去將提前吩咐蘿薇做的湯端進臥室。
蝦仁配紅薯。
鮮甜口,一般人喝不慣,但費錦知道常妤喜歡。
“喝這個?”
常妤看著碗里的蝦肉。
“吃那個。”
費錦輕笑:“好嘞。”
他一勺一勺喂給常妤。
到最后一口時,常妤不再張嘴。
費錦將那一口喝掉,拿紙給她擦了擦唇角。
此刻,外面的天都亮了。
常妤犯困。
費錦給她蓋好被子。
“睡吧。”
……
常妤最近比較嗜睡,如果費錦不來弄她,基本上她能在床上躺一整天。
她骨架小,體脂低。
養了這么久,也不見的身上長肉。
腹部也平平的,看不出來什么。
快到中午的時候,費錦把她叫醒。
“吃完再睡,外面吃還是我端到臥室來?”
“外面……”
……
飯后,常妤睡意全無,百無聊賴的躺在沙發上看書。
費錦走過來把人抱起。
常妤有些煩:“干什么。”
“換衣服,去做產檢。”
聞聲,常妤靜下來思索著。
費錦一眼看穿,開口道:“私人醫院,里面都是我的人。”
常妤慍怒:“王八蛋。”
費錦淡笑:“嗯,王八蛋。”
正如他所說,常妤產檢期間,幾個醫生除了有關養胎方面的話,一個字也不與她多說。
整座醫院幾乎沒有其他病人。
就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回家之后常妤就郁悶了。
她躺在窗前的沙發上,望著遠處的日落。
十八點整,常妤打碎了旁邊桌子上的花瓶。
費錦聞聲過來,把她帶到沒有玻璃渣的區域。
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劃傷。
見沒有,他微松了口氣。
習以為常的安撫:“你不開心呢就來拿我撒氣,別弄傷自己。”
常妤面色依舊冷淡,轉頭看向窗外。
“為什么不等到六點半再下山呢……”
她還想再看會兒日落。
費錦未能理解她的意思。
“六點半?”
常妤把他推開,看著他,煩。
“都怪你。”
她向臥室走去,留下一臉懵的費錦。
他抬步追了上去:“怪我什么啊。”
“別進來!”
費錦止步在門口。
常妤戴上眼罩:“看到你就煩。”
費錦無奈,也無可奈何。
只能等常妤消氣之后再去討好哄誘。
……
懷孕第四個月的時候,
常妤的小腹有了明顯的凸起,可四肢還是細細的,身上沒肉。
隨著雌激素水平的升高,常妤的乳房開始腫脹。
脾氣也愈發的暴躁,陰晴不定。
然最受罪的人還是費錦。
常妤最近喜歡睡前數星星,數著數著發現今晚的星星比昨晚少了一顆,于是又數了一遍。
這
遍輸完少了兩顆。
這時的心情已經很煩躁了,偏偏費錦又端著一杯溫牛奶進來,讓她喝。
她不喝。
他就勸。
常妤很煩很煩。
直接奪過費錦手里的牛奶潑到他的臉上。
把杯子也摔碎在地:“滾。”
費錦生無可戀,還要安撫常妤,怕她動了胎氣。
他收拾好殘局,拿著藥物進來,溫聲溫氣的勸常妤喝藥。
常妤看了眼費錦,面無表情的喝藥,讓他滾出去。
“妤妤,你都三天沒跟我睡了。”
“所以呢?有你在我睡不著。”
費錦嘆了口氣:“那我坐床邊,看著你睡。”
“你這樣我更睡不著。”
“我睡沙發。”
常妤拒絕:“等什么時候天上的月亮變成兩個之后,你再回臥室睡。”
……
第五個月的時候,
常妤這段時間的情緒格外消沉,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
無論費錦做什么她都懶得搭理。
莫名其妙的掉眼淚,一句話也不說,有時候靜靜地靠在床頭望著窗外,一望就是一整天。
費錦擔心壞了。
期間,習蓮有過來給她檢查。
與之前相比,焦慮癥有所好轉。
情感淡漠癥似乎也有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說明這幾個月下來吃的藥還是有作用的。
不過,作用不是很明顯,習蓮還是建議費錦別再限制常妤的人生自由。
如果能讓她回歸到正常生活中,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或許情況會更好一些。
一般情況下,很多孕婦在臨近預產期的時候,都會感覺到情緒不穩定,或者情緒很容易浮躁不安。
而常妤本身就患有精神方面的病癥,習蓮怕她后期會患上產后抑郁癥。
費錦這次聽了勸,想要帶常妤出去散散心。
可常妤卻拒絕了出門。
她問:“你是想讓人誤會我未婚先孕么?”
費錦蹙眉:“妤妤,我們去人少的地方,曬曬太陽也行。”
常妤神情冷淡:“滾。”
當初軟禁她的時候也沒見他說允許她出去曬太陽。
現在,晚了。
每天晚上,常妤胸部都腫漲得難受,費錦給她冷敷完做了按摩,又是清潔乳頭。
這晚,
常妤閉著眼,眉心微蹙,平躺在床上。
費錦只是盯著她渾圓的乳肉,下體就緩緩抬起了頭。
呼吸愈發滾燙,目光也逐漸晦暗。
盡管如此,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五個月以來,他的性欲幾乎全是用手解決。
他修長的雙手張開放在常妤乳房的左右兩側,以乳頭為中心向里面擠壓。
動作很輕,一下一下的按揉,她的乳尖隨著他的舉動而挺立起來,翹紅色,宛若熟透了的櫻桃,誘色可餐。
常妤聽到了費錦喉結滾動的聲音,睜開眼睛,冷冷的盯著他。
“不按就滾。”
費錦嗓音暗啞,低聲抱怨:“我也沒做什么啊。”
“閉嘴。”
“哦……”
費錦乖乖地不再敢做出除了給她按摩以外的動靜,他用一只手掌托住乳房,另外一只手的食指以及中指,使用螺旋形的按摩方式,從乳房的四周向乳頭方向輕柔按摩。
來回按摩,重復了三遍左右。
看著常妤緩緩入睡,他寵溺的勾起唇角,俯下身親了親她。
再往下,又舔了舔那兩團日思夜想的乳肉。
最后無法克制的用一只手撫弄她的乳肉,另一只手握著性器快速擼動。
精液射出的那一刻他悶哼了聲,微喘著粗氣。
又去啃了幾口常妤的乳房。
這一段時間,她的胸肉眼可見的大了很多。
第七個月的時候。
常妤光著身站在鏡子面前看著隆起的肚子,緊蹙著眉,眼眶濕潤泛紅。
丑。
常妤被養的很好,肚子上沒有妊娠紋,皮膚也一如既往地水嫩光滑。
可她就是接受不了凸起的肚子。
因此,她還大罵了費錦幾回。
為什么要讓她懷孕,為什么他自己不去懷。
費錦也挺無措的。
明明每次做的時候保護措施都是做好的,也就偶爾沒戴,事后他也給她扣了出來。
誰知有了條漏網之魚。
自從乳房漸漸的開始分泌奶水,常妤就覺得很臟。
不僅腫脹疼痛,還伴隨著瘙癢的現象。
每晚都折磨的她睡不著,睡也只能側躺著睡。
每次清洗乳房的時候,乳頭就會分泌出乳白色的液體。
她難受的不行,那狗東西在一旁直勾
勾的盯著看,就差流口水。
“妤妤,還難受么?”
常妤不想理會他,轉過身自己用紙巾擦拭乳肉上面的水漬。
“妤妤,我能不能嘗一口。”
“滾!”
費錦不死心:“那我給你按摩按摩。”
“不需要!”
“需要的,看著你疼我心里難受。”
常妤發飆:“你他媽難受什么?你要是難受當初就不應該阻止我打胎,更不應該讓我懷上。”
“寶寶,我們就生這一個,以后再也不生了。”
常妤想吐:“你別這樣叫,少惡心我,能不能滾啊,煩死了。”
……
小費一是早產兒,比預產期早到來兩周,早產的原因,是他那個不要臉的爹非要吃他娘的奶,從而刺激到乳頭,引發宮縮導致早產。
常妤懷孕第八個月的時候,奶水分泌旺盛,每天睡醒胸腔濕淋淋的一片,被窩都是奶味兒。
常妤很奔潰,情緒嚴重受到影響。
她一生氣,自己不好受,費錦也跟著遭殃。
cr的員工那幾天總是能在自家總裁的俊臉上找出新的傷痕。
有那么一回,常妤在費錦脖子上摳出一道長長的指甲劃痕。
費錦帶著又紅又腫往外滲血的劃痕,坐在電腦前與公司股東們進行視屏會議。
一群人以為他去干架了,全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會議開到一半,費錦斷聯。
是常妤挺著肚子緩緩走近,伸出一只手將筆記本電腦重重地拍平。
屏幕瞬間變黑。費錦愣了一下,挑眉隱忍,起身過來。
“祖宗,地上涼,咱能不光著腳么。”
她如今這樣,費錦也不敢再隨意抱起。
常妤質問:“你為什么還沒有對我感到厭煩?”
“我厭煩什么啊,我這輩子都不會對你煩,乖。”
他把人扶到沙發前坐下。
常妤望著他:“為什么。”
“不會就是不會。”
常妤抓著這事不放,追問:“理由。”
費錦輕笑摸了摸她的頭:“我從高二就開始喜歡你,要是真煩你早就沒有現在的我們了。”
常妤:“……”
她還是難以置信那個時候,他就喜歡上自己了。
費錦柔聲問:“能不能試著喜歡我。”
他甚至沒敢說愛。
常妤沉默不語。
……
半夜,
常妤漲奶漲到睡不著,縮在被窩低聲抽泣。
費錦心疼的要命,把她抱在懷里哄。
解開她胸前的扣子,一邊給她按摩乳房,一邊說著:“對不起,再也不生了。”
常妤哭聲發顫。
乳白色的奶水順著他青筋交錯的手背流至她的睡衣里。
淡淡的奶味縈繞在兩人鼻尖。
“妤妤,讓我吸出來好不好。”
常妤沒說話,費錦只當是默認。
常妤本身皮膚白皙,再加上這幾個月沒出過門,在家里捂的更白,兩團雪似的乳肉更是白的晃眼,中間挺立著的兩顆乳頭,嬌紅欲滴,美的誘人。
滑嫩、飽滿……
乳肉向著兩邊溢去,在費錦的指尖晃蕩,軟綿綿的手感讓的他心尖一顫。
只是看著就垂涎三尺。
“……啊……”
被費錦含住乳頭的那一刻,常妤下意識夾穴,兩條腿緊閉著,奶水也在這一刻泛濫的往出流。
她沒想到自己會敏感成這樣,下體的暖流也是一股一股的。
略帶甘甜的奶水如愿以償的進到了費錦的口中,他沒太用力吮吸,軟舌撥動乳頭,就有奶溢出。
另一邊的乳房被他輕輕揉著,沒過多用力,怕她疼。
兩人的呼吸聲交錯在一起。
他的吞咽聲……
常妤臉頰泛紅,皺眉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將頭埋在她的乳房之中,大口吮吸她的奶。
有種難以形容的,莫名其妙的羞恥、害臊的的感覺。
母性大發,她盡然想抱著他的頭,讓他吸。
“嗯……費錦……”
“嗯?”
“另一邊。”
未被照顧的一邊乳房,奶水浸透了大片布料,漲的發疼。
費錦輕笑著揉了揉,去舔舐。
被吸過的奶頭又紅又亮,水光粼粼,總算是不再往出溢奶。
“妤妤,喜不喜歡。”
常妤仰著頭,聲音嬌媚:“別說話……”
“好哦。”
費錦奶頭繼續,舌尖勾著乳頭轉圈,來回舔動,而后再連同大塊乳肉咬住。
常妤呻吟出聲。
他體內火燥難耐,性器高高腫起。
“妤妤……”
“嗯……”
“你好棒啊。”
給他生孩子,給他喂奶。
費錦想,等孩子生下來,如果是個男孩的話,還是另尋奶媽給他喂罷。
他接受不了除了他以外的男性靠近他的女人,更何況,喂奶。
常妤秀發凌亂的散落在肩,面若桃李,唇紅似血,眼尾泛起一片濕紅,狐貍眼里水霧彌漫,輕微的喘著氣兒。
兩團乳肉被費錦舔的水光凌凌,他既是吸又是啃,不輕不重地口感搞的她不僅上面流奶,下面的水也流個不停。
她泫然欲泣,聲音帶著絲絲哽咽,咬著唇壓住呻吟,卻還是有低低細細的吟叫從唇間溢出。
費錦抬頭,唇邊叼著常妤的乳肉,俊臉上沾著幾滴乳白奶液,表情浪蕩,笑意深刻。
“妤妤,好香。”
他的手探進她的睡褲,挑開里面的內褲,指尖對著嬌嫩陰蒂用力一摁。
常妤似被點流竄過:“香你媽……”
費錦含住奶頭用力吸了一口,發出嗷的一聲。
嗓音沙啞:“嗯……媽。”
常妤猛的睜開眼,渾身泛起雞皮疙瘩,垂眸看向胸前紅腫的乳頭旁邊的費錦,他神色放蕩,像嗑了藥發情的牲畜。
他的手還在她的陰戶上肆意妄為,弄的常妤聲中帶喘:“能不能……嗯別這么變態……”
“妤妤,我好愛你啊……”
費錦脫掉常妤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扔在地上。
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水靈靈的花穴,俯身跪在她的胯下,漂亮的手指掰開那顫顫巍巍的陰唇,小小的洞為他敞開了一點兒,一收一縮地往出吐著汁液。
如一朵含著露水的玫瑰花,向他綻放,引誘他采摘。
費錦張口含住陰戶,靈巧的糙舌掠過每一寸媚肉,挑起里面的小陰唇撥弄。
常妤眼睛落淚,遭不住他的舌頭,難耐的蔥白手指捏緊被子,玉足緊繃,下體不由自主的收緊。
他的手指對著那顆小豆輕捻慢按,動作有規有律,不那么刺激,但是很磨人,幾經輾轉,揉弄的常妤花穴汁水成災。
他全都吞咽入喉,它不再流了,他就用力一吸。
常妤發聲媚叫,又一汩汩淫水流了出來。
下半身已軟的不行,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私處,酥酥癢癢的感覺一波接著一波。
她……好想做愛。
“費錦……”
費錦與她的陰唇接吻,含著一半唇肉吸咬挑弄。
“嗯?”
“做……做么。”
他動作微頓:“乖,不能做。”
“我想……”
“想也不行。”
費錦按住常妤的臀肉,將臉埋進她的兩腿之間,舌尖快速的刮動充血發腫的陰蒂。
“嗯啊……別……”
水聲很大,常妤難耐至極的想要夾腿,奈何他的頭卡在那兒叫她無法合住。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穴道后,刮動著內壁的軟肉,常妤驚恐的想起那些瀕臨死亡般的失禁快感。
饒是被這樣折磨的有些怕了,再爽也不想尿出來。
他的手指輕車熟路的,摸到穴道里的那一塊凹凸不平的軟肉。
只是輕輕按了按,她便顫個不停。
“妤妤,別夾。”
常妤喘息:“不弄了費錦,停下。”
費錦繼續按壓她的g點,狹長眼眸閃過壞意:“還沒讓你爽呢,停不了。”
他的手指開始進進出出,每一次進去都會頂到那兒。
常妤被弄的流淚。
“啊……停啊……混蛋。”
“混蛋停不了。”
“嗯呃……太……太深了。”
“不深,哪有我雞巴弄的深。”
“不要臉……”
“就是不要臉。”
……
下體被插的滋滋作響,常妤面色如潮。
挺立的乳頭再次往外溢奶。
床面上,美麗的孕婦難耐呻吟,圓潤白皙的乳房微微起伏,乳頭不停地流出乳汁,奶水流向兩側,順著肉體落在床單之上。
再往下,她兩條纖細的腿架在男人肩膀上止不住的顫抖,兩腿之間霏糜不堪,他含著那顆陰蒂不松嘴,又是咬又是舔。
嘴里時不時的道出幾句淫蕩的話。
可憐的陰蒂被玩的紅透發腫,顫顫巍巍。
費的那只青筋暴起的手,三根手指并攏扣動著常妤柔弱的花穴。
她穴道里分泌出來的淫水全落入他的手中,再透過指縫流到床上,浸濕一大片。
“嗯啊……啊費……費錦……慢點……”
常妤爽哭出聲,穴道內壁痙攣不休,尿意瀕臨,她無助的求著他。
而費錦又怎會在這時刻聽她的話,順她的意?
手速越來越快,快出殘影,聽她尖叫,聽她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