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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物入體,敏感的花穴立即夾緊。
費錦蹙眉:“別夾。”
……
半個小時之后,
費錦開車,載著常妤去老爺子那兒。
費家老宅,這座承載著厚重歷史氣息的傳統四合院,在靜謐的私家園林中靜靜地矗立。
夜幕下,古樸的門楣仿佛訴說著歲月,紅木大門沉穩而莊重,宅內的燈火輝煌映襯出一種溫馨而肅穆的氣氛。
費錦和常妤手牽手走進去,兩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院子里回響,
室內的長方形餐桌上,正位坐著的是常費老爺子,他身著簡樸的中山裝,雖然年歲已高,但依然保持著軍人特有的挺拔身姿,莊重而威嚴。
老爺子的目光掃過桌邊的人,最終停留在費錦和常妤身上。
“常妤。”費老爺子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爺爺。”常妤溫順回應。
費老爺子看到她泛紅的眼眶,對著她招了招手,“哭過了?費錦這小子欺負你了?”
常妤淺淺咬了咬嘴唇,耳根子發熱。
本想本能地否認,但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又改變了主意。
她抬頭看了費錦一眼,怯生生地說:“不知道爺爺最近有沒有關注娛樂新聞,前兩天我多加關照了一下常盛分公司旗下的藝人,阿錦以為……以為我……”
話還沒說完,費老爺子已經朝費錦呵斥:“胡鬧!工作上的事情你也要插上一嗎?”
費錦聞言嗤笑一聲,饒是沒想到到她會拿這件事來告狀,便陪著笑臉說:“爺爺,我這不是愛妻心切嘛。”
凱麗娜在一旁瞪了費錦一眼,試圖緩和氣氛:“行了阿錦,妤妤怎么會是那種人呢,爸,妤妤跟阿錦的關系好著呢,前些天他還給妤妤學著做飯呢。”
費老爺子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家這個養尊處優的逆子竟然還會做飯。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問常妤:“當真?”
常妤點點頭,毫不留情地說:“是做了,但難以下咽。”
這話一出,立刻引得在場的人都笑了出來。費老爺子的眉眼也舒展開來。
“你們啊,”他對常妤說,“前段時間你所遭遇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乖孩子,你受委屈了。”
常妤輕輕一笑,“爺爺,都過去了。”
隨后,老爺子又詢問了其他幾個小輩的近況。
常妤一直靜靜地坐著,嘴角始終掛著得體的微笑。
然而,費錦的手卻不安分地放在她的大腿上。
常妤所穿的裙子面料很輕薄,他的手掌滾燙,摸的她想給他一巴掌。
她狠狠地掐了他的手背一下,費錦感受到疼痛,眉尾微挑,轉過頭來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剛欺負了我,現在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常妤厭惡地看著他那一臉無恥的樣子,心中暗罵。
半個小時以后,
終于等熬到晚餐結束,費老爺子帶著大伯去了書房,其他的晚輩們也紛紛離席。
凱麗娜拉著常妤去挑選她最近新買的首飾。
到了臥室,凱麗娜從衣帽間拿出一對粉鉆雕刻的菱形耳環,不容她拒絕地柔聲說道:“我那天看到這對耳環,一下子就想到你了,喜歡嗎?”
“喜歡的。”常妤笑著說。
“如果阿錦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來收拾他。”
“知道了。”常妤應道。
“哎?我怎么感覺你這兩天又瘦了?”凱麗娜關切地問。
“是嗎?一直都這樣呀。”
……
晚上九點,兩人離開了費家老宅。
常妤坐在副駕駛座上,折騰了一天整個人疲憊不已,漸漸睡著了。
一直到凌晨一點,常妤感到口渴醒來,準備去喝水。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憑著記憶走到了廚房,打開冰箱喝了一口牛奶。
冰涼的牛奶讓她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家具,發現自己回到了云川灣。
常妤回到二樓,看到費錦正在書房工作。
費錦看到常妤進來,神色一怔,沒想到她會半夜醒來。
率先開口辯解道:“你睡著了,我不知道你住在哪,所以就先帶你回來了。”
“你就不會喊醒我?”常妤質問。
“沒忍心唄。”
最終,常妤今晚沒有跟他計較。
她實在太累了,轉身回到臥室,剛躺上床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
常妤被費錦捏醒。
他還沒醒過來,手卻已經不老實的在她胸前亂動。
常妤氣之又氣,掙扎了一下,他反而抱的更緊。
“費錦。”
“……”
“費錦!”
他聲音倦懶:“別吵,再讓我抱會兒。”常妤沉默了兩秒,冷不丁說了一句:“我和江驍約好了一起吃早餐,你別耽誤我找下家。”
聞聲,費錦將常妤轉過來,注視著她的臉,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郎目深邃濃如墨。
腔調懶洋洋的,尾音上揚。
“下家?就那吃軟飯的小白臉?”
常妤聽到吃軟飯這三個字后有些不滿,在考慮利用江驍之后,她就查清了他的背景來路。
小縣城出身,背后沒什么資本,能夠成為如今的紫薇星,除了運氣好以外,少不了一顆顆吃苦耐勞的心。
有野心,但不多,挺踏實的一個新人。
她開口道:“江驍能在短短三年靠演戲爆紅,他的實力觀眾們有共目睹,他不是你口中吃軟飯的小白臉。”
說完,常妤沒再看費錦的表情,起身向浴室而去。
而他,原生攜著略微戲謔的目光肉眼可見的冷凝下來。
心像是被什么鉆了一下,既酸又疼。
這還是費錦頭一回聽到,常妤在為一個異性說話。
常妤性格傲慢冷漠,幾乎把誰都不放在眼里。那些追求過她的男生,通通被她用極其傷人的話語
逼退。
只有他是個例外,所以他一度認為在她心里,自己與別人不同。
從小到大,她身邊的同齡男性屈指可數,一個他,一個常慕。
盡管如此,她也沒有像這樣維護過誰。
費錦下床,沉著一張臉跟隨到浴室。
她在刷牙。
他凝視著她。
“真對江驍有意思?”
常妤瞥了眼鏡子里的費錦,不緊不慢端起牙缸,咕嘟咕嘟的漱完口,回過頭來:“不然呢。”
睨著他眼底瘋狂翻涌的情緒,她繼續火上澆油:“你見過我曾經對哪個男人這么用心過?”
“你不是要親眼看到我愛一個人才會死心么。”
“現在看到了,還不死心嗎?”
“還是說,等哪一天親眼目睹我跟江驍做愛,你才會徹底死心?”
常妤笑意寡淡,目光緩緩移到費錦發顫的手上。
她輕輕牽起,緩緩道:“我婚內出軌,不僅會和他做愛,我們還會生兒育女,相守一輩子,呃……”
他突然將她按在門面,后背撞到上面火辣辣的疼。
常妤疼的臉霎時間白了一個度。
“你就這么想離開我?”
費錦盯著她的眼睛,眼尾泛起淡淡的紅,氤氳著層層水瑩,咬牙切齒的問她,像是壓抑著即將要噴發的火山。
常妤喘著粗氣,唇角掛起殘忍的笑容:“是啊,怎么你還看不出來?”
費錦松開手上的力道,狹長眼眸看著常妤,試圖在她臉上尋找出一絲的憐憫。
可惜,她滿眼都是對他的不屑、厭惡。
許久,他嗓音低沉,眼底漆黑一團:“離。”
自始至終,這段感情她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過。
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甚至這么多年,自欺欺人的為她辯解。
覺得只要他不放棄,總有一天,她那顆寒冰一樣的心會被他融化。
可惜,他高估了常妤對自己的感情。
……
費錦答應了離婚,常妤自然是無比愉悅。
說不上有多開心,只是掛在心里的那道枷鎖,在費錦答應離婚的那一刻消失了。
她得到了想要的自由。
常妤離開云川灣,抵達公司處理了一上午的工作。午睡了一會兒,本來準備下午去跟費錦辦理離婚證。
中間因為一些事又耽擱了。
股東會議結束后是傍晚六點。
民政局這會兒已經關門,只能第二天再去辦理。
常妤今晚早早入睡。
翌日上午,
常妤在去往的路上給費錦發了條消息,讓他過來。
她從上午十點,一直等到中午十二點。
費錦始終沒有出現。
ps:今天事太多了,沒時間碼字,明天補上。晚安
常妤坐在民政局寬敞明亮的大廳里,神色冷冷的凝望著四周忙碌的人群。
他們的交談聲、笑聲和走動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卻無法掩蓋她此刻的煩躁。
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每一下都是在敲擊著她的耐心底線。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已經撥出但未接通的通話記錄,足足七次無人接聽的通話記錄,每一次都在證實,費錦反悔的事實。
“現在的小姑娘,一個個都想攀高枝,真以為豪門生活就像電視劇里那么美好?”
路過的婦女低聲嘟囔,她的目光在常妤身上多留了幾眼,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屑和同情。
常妤抬眸睨著去,陰翳眼神掃了過去,那婦女低哼了聲掉頭離去。
壓著心底的怒火,常妤起身離開。
回到云川灣,也沒找到他的身影。
常妤坐在沙發邊緣。
把電話發給沉厲。
接通后,她直接問:“費錦在你身邊么。”
那邊沒有立即回復她的質問,吊兒郎當的語氣:“哎呦,有生之年還能接到你的電話。”
她微微蹙眉:“費錦在哪。”
“我怎么知道。。”
聞言常妤點擊掛斷,給裴矜打去。
響了十幾秒才接通,對方在等她開口。
常妤:“費錦在哪。”
裴矜回答的毫不猶疑:“不知道啊。”
半個小時后,
半小時后,位于cr大廈頂層的辦公室內。
維安小心翼翼地將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放在常妤桌前。
“常小姐,費總是要下個月才能從倫敦返回。”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安。
常妤冷哼一聲:“外出一個月?”
維安緊張地點了點頭,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是的,那邊的確出現了一些緊急情況。”
常妤追問:“什么事這么緊急,需要他親自去處理。”
“啊?挺嚴重的,涉及到資金斷裂……
”
“cr集團位列全球前百的企業,你給我說,資金斷裂?怎么,cr是要破產了?”
這女人眸光犀利,極具攻擊性狐貍眼盯著維安,一字一句直戳要點,維安半點都招架不住啊。
“這……常小姐,您還是打個電話讓費總親自與您溝通吧,我這邊還有公事沒有處理,先失陪一下。”
話落,維安微微頷首,離開時的步伐屬實慌亂。
彼時,位于市區邊緣的高爾夫球場。
費錦扔掉手中的球桿,面色冷凝的坐到方椅之上,端起旁邊的酒杯一飲而下。
躺椅上的裴矜撇過頭看了一眼,勾著唇角道:“見過結婚之前逃婚的,你這種離婚之前逃的我倒是第一次見。”
費錦查看著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回話:“你懂個屁,這叫緩兵之計。”
裴矜道:“別跟我說你準備一直這樣拖下去。”
費錦輕笑,散懶道:“先讓江驍消失再說。”
裴矜嗤笑:“卑微跟卑鄙這兩樣都讓你小子給占了,你就沒想過,常妤知道后會更加厭惡你?”
“那也比看著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費錦淡淡地說。
……
路邊的燈光明亮橙光,一輛邁巴赫aelero停靠在路邊。
江驍想過費錦可能會來找他,但沒想到他來的這么快。
隔著車窗,他感受到費錦對自己濃厚的敵意。
那張清雋矜貴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腳邊最低等的生物。
“五個億,換你去國外發展十年。”
“我這個人呢眼里容不下沙子,你如果想執意就在黎城,或許我會采用一些極端的方式送你離開。”
在絕對的權勢地位面前,普通人終究是沒有選擇權利的那個。
江驍手指緊握著拳,沉聲開口:“好……”
……
常妤是在第三天上午得知了江驍與公司解約的消息,并且他即將簽約另一家公司。
對于安嫣的告知,她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顯然并不太在意,繼續專注于手中的書籍。
常妤并不是沒有懷疑江驍的離開是不是跟費錦有關,他能夠一次性支付巨額違約金并迅速簽約新公,這說明,他背后的那人或者說費錦,給予了他相當客觀的利息。
如此,她便不多過問。
總之無論如何,費錦是真的出差,還是臨時脫逃,這個婚,都得離。
隨著時間一天天流逝,費錦出差已有二十三天。
傍晚時分,常妤站在窗前,凝望著窗外的江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費錦的號碼,冷冷地質問:“二十多天了,事情還沒處理好嗎?等你回來辦離婚手續呢。”
費錦沉默了一會兒,才淡淡地說:“快了。”
她追問:“一周內能回來嗎?”
他卻含糊其辭:“有事,稍后再聯系你。”
常妤凝視著被即刻掛斷的電話,臉上散發出寒意來。
十天之后,
常妤再次打電話警告費錦,再不滾回來她就過去找他。
沒給費錦開口說話的機會,手機就被她憤怒的摔在地上。
那段時間,常妤的情緒異常激動,公司的員工們每天都提心吊膽。她因一些小事大發雷霆,甚至因為一個小失誤責備了安嫣。
而她發火原因更是令人欲哭無淚。
比如,平時上下電梯,擺放在電梯門口的盆栽她看都不看一眼,前天突然問誰放的,某小組的組長顫顫巍巍站出承認,結果就是挨了一頓罵。
訓斥,為什么要放到電梯門口。
安嫣因為一點小失誤,導致開會的時前方處大屏幕閃爍了將下。
瞬間,常妤的臉色便陰沉下來。
會議結束后,安嫣被叫到辦公室。隔著玻璃,在外的員工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氣氛有多恐怖。
安嫣是紅著眼眶出來的。
那天傍晚,常妤焦躁的心情好了一點,反思起中午時對安嫣批評的是否有些過了。
隨即給安嫣發了條消息。
「中午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這兩天情緒不太好。」
接著轉了二十萬過去。
離開公司,
常妤驅車回景蘭區。
回去的道路并不順暢,交通擁堵已經持續了半個小時。
在前方車輛終于開始緩緩移動的時候,常妤一直保持著與前車的安全距離。
然而,僅僅過了不到五分鐘,交通再次陷入停滯。
常妤的眉頭緊鎖,顯然有些煩躁不安。
就在這時,一聲刺耳的碰撞聲響起,伴隨著車身的輕微震動。
誰他媽不長眼啊。
她深吸一口氣,降下車窗,憤怒地朝后方喊道:
“你沒長腦子啊?怎么開車的?”
撞上
她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駕駛著一輛敞篷法拉利。
他反駁道:“我他媽的……你一會兒走一會兒停,誰能反應得過來?”
“難道你沒看見前面都在堵車嗎?”常妤反問。
小伙子愣了一下,隨即說:“我又不是故意的,反正只是輛賓利,賠你就是了,操。”
常妤強壓住怒火,閉上眼睛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后重新啟動車子繼續前行。
她很煩,不想再煩上加煩。
性情糟糕透頂。
平時半個小時就能回來,今日卻足足磨了將近兩兩小時。
浴室里,常妤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情緒。
沐浴完,常妤走出臥室,環顧著家中的一切,怎么看都覺得不順眼。每一件物品都異常刺眼,令她愈發煩躁。
那種感覺就像是內心深處有什么東西在不斷抓撓,越看越躁。
忍不了一點。
天黑之時,常妤帶著日用品抵達一家距離公司很近的五星級酒店。
當接待員詢問常妤入住多久時,她想都沒想,張口十年。
“啊!小姐,您?”您沒事吧?
后半句話前臺人小姐沒敢說出口,但此刻的表情絕對是像在看一個神經病一樣,錯愕不已。
常妤穿的是蠶絲黑色睡衣套裝,腳踩八公分鑲細鉆金邊高跟鞋,她臉色一暗,凌聲問:“這就是你務客人的態度?經理呢,給我叫出來。”
接待員急忙解釋:“女士,您誤會了,我們酒店從來沒有客人一次性預訂長達十年的情況,而且每晚的價格是五千塊,十年的話……”
“你是看不起我,覺得我住不起?”
接待員心頭一緊,改變態度:“我沒有這個意思呢,對不起,剛才是我的態度不好,您別生氣,我這就給您辦理入住手續。”
常妤態度明確:“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接待員面容蒼黃,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那您怎樣能才滿意?”
此時,一位穿著深紅色西裝的男士從走廊盡頭走來,打破了僵局:“小藍,你先去辦公室簽個字。”
被叫做小藍的接待員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切地應了一聲:“好的,經理。”
常妤凝視著小藍,開口:“慢著,我允許你走了?”
“常小姐,您來了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聲?”經理熱情地迎上前,顯然認出了這位尊貴的客人。
但常妤不認識他。
經理看了眼小藍,問道:“發生什么了?”
小藍咬緊唇瓣,垂著頭:“我……”
常妤毫不留情的說:“她狗眼看人低,好歹是五星級別的酒店,你是怎么敢讓這種人當做前臺?”
經理連連鞠躬:“非常抱歉,這是我們的問題。我會立即為您辦理入住,并且如果她讓您感到不舒服,我可以馬上解雇她。”
小藍聞言淚水奪眶而出:“經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
常妤皺眉,不耐煩:“吵死了。”
經理對小藍使了使眼色:“別在兒這礙眼。”
隨后,經理恭敬地為常妤完成了入住登記,并遞上房卡:“常小姐,祝您有一個愉快的住宿體驗。”
“不愉快。”
接過卡,常妤倨傲地走向電梯。
……
凌晨三點鐘,費錦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原本的怒火在看到來電顯示是常妤時瞬間消散。
他的聲音略顯沙啞,帶著一絲關切:“常妤,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費錦本以為常妤遇到了緊急情況,結果下一秒。
“趕緊滾回來給我離婚,你還要躲到什么時候?”
“你以為一直躲下去,這事兒我就能忘了?”
“費錦,你我都是成年人了,說話能不能講信用?”
常妤一連串好幾句話,說完微微喘息。
“說話啊,死了?”
費錦一時語塞,只感覺一陣莫名的慌亂:“常妤,你喝醉了?”
常妤默了一會兒:“還不回來是吧?行。”
話落,直接掛斷。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費錦心中五味雜陳,一夜沒睡。
第二天,
林爾幼因為接下來的幾場戲需要在黎城拍攝,剛從國外歸來的她便來到公司尋找常妤,約她一起吃飯。
傍晚,
烤肉店內的香氣四溢,五花肉在烤架上發出誘人的滋滋聲響,肉香味充斥著整個包間。
林爾幼享受地瞇起了眼睛,開始傾訴起她在劇組的種種遭遇:“那邊飯菜簡直難吃到極點,我根本適應不了。”
“而且,有個女人暗戳戳的針對我,好討厭。”
常妤放下了筷子,靠在椅背上,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當初大家都勸你不要踏入娛樂圈,現在終于體會到苦楚了?”
林爾幼咀嚼著土豆片,吞入腹中,然后說道:“其實還好啦,只是有些人真的很讓人討厭。”
“叫什么?”
常妤下意識詢問對方名字。
林爾幼猶豫了片刻,最終搖頭拒絕:“不告訴你,你是想利用你的關系讓她立足不穩吧?”
常妤輕笑:“嗯哼。”
“妤妤,我知道你是想為我出氣,但是我想靠自己把她踩在腳下!”
這事兒她跟沉厲都沒說。
說了他的做法肯定也和妤妤大差不多。
常妤眸光寵溺:“那也行,不過,爾幼,有時候對他人心慈手軟,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林爾幼嗯嗯兩聲:“我知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數的。”
“好啊,我放心。”
林爾幼把這會兒烤熟的肉類全部加入常妤的盤中。
“快嘗嘗看,我最愛吃這家,上次喊你來你不是沒空嘛。”
“好。”
常妤應了一聲,夾起一塊瘦肉放入口中。
然而沒過多久,她的臉色驟變,緊鎖眉頭,急忙起身奔向洗手間。
她吐掉了嘴里的食物,緊接著對著馬桶一陣干嘔。
林爾幼跟隨而來,在一旁焦急地輕拍著她的背,遞上紙巾。
“妤妤,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擔憂地問道。
常妤下午并未進食,此時胃里只有胃酸,嘔吐使得眼淚模糊了雙眼,她喘著粗氣,目光無意間掃過未被沖走的瘦肉殘渣,惡心感再度襲來,又是一陣干嘔。
終于不再嘔吐之后,她的臉上殘留著淚痕,眼眶泛紅。
“妤妤,感覺好些了嗎?”林爾幼輕聲詢問。
常妤用水洗凈了臉龐,聲音沙啞地回應:“沒事了。”
林爾幼細心地幫她擦去臉上的水珠,看到她仍是失神的目光,愈發擔心的問:“怎么會吐呢。”
常妤這會兒不太想說話,搖了搖頭,,勉強咽下一口唾沫。
烤肉林爾幼是不敢再吃了,離開后,林爾幼問常妤:“妤妤,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了,可能是我這兩天作息不規律導致的,不好意思啊,害你吃不了烤肉。”
林爾幼皺著眉頭自責:“都是我不該帶你來吃烤肉。”
常妤安慰她:“沒吃飽吧?換一家?”
“好的!”
兩人走進了一家日式料理店。
這里的口味對常妤來說尚可接受。
她嘗試了一個清淡的壽司后,便沒有再繼續進食。
晚上九點半左右,
她們離開了壽司店
常妤伸手指了指她手中的電話,婉拒。
“沉厲打了六個電話,你今晚和我住,恐怕他半夜會找來管我要人。”
“那好吧,那我改天找你。”
“讓沉厲過來接你吧。”
“好呢。”
稍作等待后。
常妤凝視著繁忙的街道,忽然問道:“爾幼,沉厲最近有沒有告訴你他在忙些什么?”
林爾幼收起手機:“閑著呢,他前幾天還說和費錦一起喝了酒呢,談什么度假村的生意。”
常妤的聲音不可察覺的低沉下來:“沉厲在黎城嗎?”
“是啊,他大約十天前回來的,之前一直在陪我拍戲。”
常妤神色漸冷:“狗東西……”
林爾幼沒聽清她說的什么:“啊?什么西。”
常妤輕聲補充:“沒什么,下次他們再出去喝酒或玩樂的時候,記得通知我一聲。”
“沒問題。”
沉厲送走了林爾幼后,常妤也回到了家中。
她敷上面膜,躺在沙發上,撥通了費錦的電話。
“你在黎城。”
冷淡淡的聲音,并且是陳述句。
那邊緘默了幾秒,仍然在狡辯:“還沒回來。”
常妤冷笑:“好啊,還沒回來。”
后面的兩三天常妤照常朝九晚五的上班工作。
面對以往愛吃的食物,常妤這段時間看著就覺得惡心。
精神狀態明顯不佳,情緒變得急躁,對任何事情都缺乏耐心。
脾氣也愈發暴躁。
對什么事都沒有耐心。
常妤請了一周的假,一整天待在酒店,能睡十五個小時。
直到那天晚上九點,林爾幼發來了信息。
「我哥哥和費錦正在沐朝ktv,5006號包廂。」
「我真的好想去玩,可是我還要背臺詞。」
常妤回復完林爾幼,便收拾了一番,起身離開酒店。
九點半常妤到達沐朝,九點十分她推開了沐朝ktv5006號包廂的門。
費錦、裴矜和沉厲等人懶散地倚靠在沙發之上,周圍還有幾位穿著正裝的年長男士,看起來像是在商討業務。
門扉開啟的瞬間,包廂內的喧囂戛然而止,常妤面無表情地望向費錦,語氣平靜冰冷:“出來。”
費錦起身,知情人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包廂外,
常妤的情緒比她預想的還要冷靜:“你是覺得躲著我,一直拖下去我就不會跟你離婚了?”
費錦嘆了口氣,眸中閃過一抹痛色。
“為什么就不能試著接受我?”
常妤反問:“為什么就不能試著放過我?”
她忽視他的情緒,淡聲道:“明天,我們去把婚離了。”
“費錦,我的人生都這么悲慘了,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放過我。”
他沒有說話,常妤也不想再多說什么。
抬腿向著走廊盡頭的電梯而去,他又追了上來,試圖牽她的手。
常妤將其甩開,繼續向前走:“別碰我。”
費錦緊跟著:“我們談談,常妤。”
“沒什么好談的。”
她的步子加快,手心再次被觸碰。
常妤厭煩的轉過身,突然腳踝一松,不慎扭到,她強忍疼痛扶住了墻壁,眼眶中涌起淚花。
精神有些崩潰:“能不能別煩我!”
費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心像是被人用刀尖剜了一下,刺痛極具的蔓延到全身,眼底閃顯出黯淡悲哀的情愫,她甚至連頭發絲都對他厭惡至極。
他手指輕輕的顫抖,承載著無盡的心痛。
嗓音沙啞著:“不逼你了,離婚吧……”
常妤垂著眸,轉過身一撅一拐的走向電梯。
沒走幾步,費錦大步走來把她抱起。
他威脅著她,嗓音卻是苦澀的:“別動,你這會兒如果不聽我的話,明天的婚就別想離了。”
費錦開車把常妤送到醫院,掛好號,陪她就診。
醫生檢查完后叮囑:“沒事兒,輕微扭傷,回去休息多加注意,保持清淡,均衡飲吃。”
就診結束,常妤已基本能夠正常行走。
她不讓他碰,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著。
“嗨!錦哥!”
穿著白大褂的陳超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呦,常大小姐。”
看到常妤也在,陳超顯的很驚訝。
想當年,這兩個人可是學校里出了名的死對頭。
費錦語氣平淡:“還沒下班?”
“有個孕婦早產,臨時加了個班,你們這是……”
“她受了點小傷。”
“哦……”陳超若有所思,忍不住八卦。
“在一起了?”
費錦沒猶豫:“結婚了。”
“臥操!”
陳超瞪大了雙眼,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話語間全是不可置信:“真的?”
常妤停住腳步精致的眉眼霎時染上怒氣,轉過身拔高了音量:“馬上離。”
她不顧腳踝處的隱隱作痛,大步離開。
費錦:“三年了,沒對外公開。”
“啊?”
陳超半天不敢相信這個事實。費錦將常妤送回景蘭區,目送她進入家門。
而她始終沒有多看他一眼。
……
晚上十一點多,
已經入睡后的常妤胃里突然開始隱隱作痛。
慢慢地已經疼到無法忍的程度。
……
常慕接到常妤的電話很快趕了過來。
將人送到醫院,女醫生在常妤的胃部輕輕按壓,詢問:“這兒疼嗎?”
常妤點了點頭:“嗯……”
醫生接著問:“今天吃了什么刺激性的食物嗎?”
“沒有,最近半個月總是感覺惡心,也沒什么食欲。”
醫生思考片刻:“惡心通常發生在什么時候?或者有什么特定的情況會讓你更頻繁地想吐?”
“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有聞到某些氣味。”
“比如哪種氣味?”醫生追問。
“食物的氣味。”常妤回答。
“這種情況持續了多久了?”
醫生繼續詢問。
“大概快兩周了。”常妤答道。
醫生沉吟片刻,抬眸看向常慕:“你是她的丈夫?”常慕:“弟弟。”
醫生:然后轉向常慕:“行,弟弟先幫姐姐去取藥,完了后讓她先喝上,緩解疼痛。”
常慕離開后,醫生建議道:“明天做個尿檢吧。”
“尿檢?”常妤重復了一遍。
“沒錯,如果你有伴侶的話,我懷疑你可能懷孕了。”醫生語氣柔和。
常妤的身體仿佛被電流擊中,她愣在那里,無法動彈。
“你……你剛才說什么?”她的聲音顫抖,幾乎聽不清楚。
“包括食欲不振、頭暈、乏力、嗜睡等,這些都是懷孕初期可能出現的癥狀。
”
“這……這不可能。”常妤喃喃自語,她的思緒一片混亂,無法理解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
醫生看出她的不安,安撫道:“別著急,這只是初步判斷,你可以先去買一些驗孕棒自行檢測一下。”
……
在車上,常慕遞給了常妤一瓶擰開的礦泉水,并輕聲說:“姐,你先休息一會兒,到地方我會叫你。”
常妤服用了胃藥,聲音低沉地說:“路上看到還在營業的藥店停一下,我想去買點東西。”
常慕立刻回應:“你要買什么啊,你好好休息,我去買。”
常妤的聲音透露出一絲虛弱:“女兒家用的東西,你能幫我買嗎?”
常慕頓了頓:“啊……我等會叫你。”
……
深夜十二點,常妤面色蒼白地注視著手中的七八根驗孕棒,它們無一例外地顯示出了兩條紅線。
她慢慢地低頭,
觸摸著自己平滑的小腹。
她就這么宛如雕塑一樣坐在沙發。
時間靜靜地流逝,常妤感到全身冰冷,只有眼淚落在手背上帶來了一絲溫度。
她蜷縮在沙發一角,緊緊抱住自己。
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刻發現自己懷孕?
明明馬上要離婚了啊……
常妤從未考慮過與費錦共度一生,更不用說孩子的到來。
無聲的眼淚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最終常妤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放聲大哭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辦,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孩子,更不知道是否要將這件事告訴費錦。
這不是她想要的。
淚水肆意流淌,直到晨光初現,她已疲憊至極,無力再哭。
……
費錦這次沒有失約,翌日一早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從早上八點,一直等到十一點。
常妤還是沒有來。
費錦身材頎長,穿著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手腕上的名表閃爍著細微的光芒。
他的氣質冷峻,在人群中獨樹一幟。
周圍的行人絡繹不絕,他始終靜站在原地,只是偶爾皺眉。
目光穿過人群,投向遠方。
等待的這段時間,
費錦甚至幻想,她是不是突然反悔了,想通了,不離婚了。
直到那抹熟悉窈窕的身影,出現在視線里。
她戴著墨鏡,但他仍是一眼認出了她。
費錦自嘲的彎了彎嘴角。
常妤走到他面前,面容冷漠,開口冰冷:“走吧。”兩人并肩進入民政局,再并肩出來。
常妤如重視負的嘆了口氣,頭也不回的朝著與費錦相反的方向走去。
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外,費錦才木訥地凝視著手中的離婚證書。
真是諷刺啊,結婚的那天他裝作滿不在乎,把喜悅埋在心里。離婚這天,痛苦也是被他默默承受。
他迷失在人群中,心似乎被剝奪,再也感受不到跳動。
他有在后悔。
后悔小時候欺負她,
后悔跟她作對,
后悔嘴硬沒能早點說出喜歡她。
如果他早早的對她表明愛意,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對她好,是否能換來她的一絲心動。
……
費錦將自己關在家里,沉溺于酒精的麻醉之中,思緒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始終圍繞著她旋轉。
她這會兒在做什么呢。
和他有什么關系。
他像個笑話一樣,為情所困。
笑著。
眼角就有了淚。
或許,如果不結婚……
或許他還能像以前那樣陪著她鬧。
她喜歡跟他對著來,他便依著她。
可是不結婚,她被別人搶去了怎么辦……
……
電話鈴聲不斷,他半夢半醒地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他懶得理會。
站起身時,頭痛得像是要裂開,他只得扶著沙發邊沿,輕撫額頭。
從洗手間返回后,費錦無力地倚在沙發上。
手機屏幕亮起,映入眼簾的是“常妤”二字。
他迅速拿起手機,一條信息讓他瞬間清醒。
陳超「你昨天跟常妤鬧離婚真的?她這會兒排隊等著做人流呢,你知道不?」
費錦的手一顫,手機險些脫手落地。
心跳驟然加速,一種難以言喻的痛楚涌上心頭。他盯著那條短信,那么不真實。
人流。
那個詞在他腦海中回蕩,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著他早已支離破碎的心。
費錦打通陳超的電話,聲音沙啞急切:“你說什么,常妤在醫院?”
陳超回應:“我先幫你拖著,趕緊過來。”
醫院的手術室里,
身穿手術服的陳超開口安撫常妤:“別緊張。”
刺眼的燈光下,常妤閉上了眼睛,淚水悄無聲息地滑落。
一切都將成為過去。
結束了這場手術,她就會擺脫這一切,重新開始新生活。
黎城的一切,都將與她無關。
她在手術臺上躺了很久,醫生們似乎遲遲未開始手術。
常妤睜開眼,看見他們在忙碌地準備器械。
等了不知多久。
迷迷糊糊中,她聽見了沉重的腳步聲接近。
猛然間,她被人緊緊的抱起。
常妤坐在手術臺上無措的看著前方。
他將臉埋在她的脖頸間。
盡管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有溫暖的液體滴落在她的皮膚上。
費錦身上縈繞著無比濃厚的酒味,聲音顫抖哽咽:“為什么瞞著我?”
常妤淡淡地眨了眨眼。
他的雙臂用力到她幾乎喘不上氣。
她將生冷的目光放到陳超身上。
陳超無奈的聳了聳肩,跟其他幾個醫護人員走出手術室。
常妤輕嘆,無力的張口:“放開我……”
沒有什么好說的,她就是不想生下這個孩子,也沒打算讓他知道。
費錦松開常妤,面對她冰冷的目光,心臟仿佛被撕裂數千次,疼痛過后只剩下麻木。
他那只布滿青筋的手緊緊扼住她的喉嚨,然后是狂熱而絕望的親吻。他瘋狂地、如同傾訴愛意般地咬著她的唇瓣。
血腥味在兩人唇齒之間蔓延,他吻得如此激烈而虔誠,泛紅的眼眶中淚水不斷滑落,咸澀的淚珠混入他們的口中,不知道是誰在顫抖著呼吸。
頸間的雙手漸漸收緊,常妤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恨意。
她流下生理淚水。
他仿佛真的要掐死她。
缺氧到視線模糊,常妤卻一聲不肯。
意識散去之時,她聽到有人喊了一聲費錦。
束縛她的力量終于松懈。
而她,慢慢地闔上了眼睛。
常妤做了個夢,夢里的她沒有懷孕,費錦也沒有同意她的離婚。
聽到她說離婚,他臉上的笑容迅速斂去,一把攫住她的手腕,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冷若寒冰。
費錦質問:“為了那個叫江驍的?”
“即便是沒有江驍,我也要離。”
他神色晦暗的凝視著她,手指尖觸碰她的眉尾,緩緩向下,箍住她的下顎,眸光瞬間狠厲:“常妤,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她被他強塞進車里,一路飛馳到云川灣。
他在客廳對她實施強暴。
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粗壯的柱身硬插進她的陰道。
接近瘋狂的在她體內橫沖直撞。
“為什么就不能試著愛我呢。”
“我愛你啊。”
“可你為了逼我離婚什么都做得出來。”
“常妤啊,我把你關起來好不好?”
他將高潮痙攣的她從沙發上抱起,手掌托著她的臀肉,不顧的她驚恐哀求,繼續泄憤。
“還記得大三那年校的慶演出么。”
“上前臺我故意扯壞你的演出服,以為這樣就能阻止你上臺了,誰曾想。”
說著,他頓了頓,幫她壓在身下,換了個姿勢。
“你居然把那塊扯壞的區域直接剪掉,露著大片后背去跳。”
“美的像只蝴蝶。”
“臺下有那么多雙惡心的眼睛在盯著你,”
“我當時就在想啊,不如就把你綁回家鎖著。”
“你太招搖了,好在你對那些男的不感興趣。”
說完,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體內,他附身吻著她臉上的淚痕。
她被折磨到昏闕。
醒后,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離不開別墅。
門窗被鎖死,室外的大門兩側甚至站著保鏢。
……
常妤目光呆滯的坐在床上,過了很久才從那個夢里回過神來。
她回想起昨天所經歷的一切,手掌不由自主的觸摸腹部。
胎兒沒能打掉,
她被費錦帶回了云川灣。
直到現在,意識模糊之前的窒息感,似乎還纏繞在她的脖頸間。
常妤走出臥室,尋找費錦的身影。
他不在。
別墅里,多了一個保姆,蘿薇。
常妤回到臥室,換了身衣服準備離開。
剛走到門前,蘿薇便走過來告訴她。
“常小姐,沒有二少的容許,您無法離開這棟別墅。”
常妤蹲在原地,眉心微蹙,不可置信:“你說什么?”
蘿薇平靜的回道:“這是二少的意思,您現在需要好好休息,等身體狀況好轉了再說
。”
常妤轉身擰動門把手,厚重的門面紋絲不動。
夢里那些荒唐的事情真實上演,她快步走到窗前,試圖打開窗戶。
同樣,窗戶也被鎖死。
常妤感到一陣陣前所未有的崩潰與憤怒。
她沒想到費錦會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
他盡然將她軟禁了起來。
一股怒火竄上心頭。
忽然視線變的恍惚,常妤身子搖搖欲墜。
跟在后面的蘿薇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常小姐!”
常妤平息了幾秒,站穩后冷聲問:“費錦呢?”
“二少一個小時之前離開了。”
“叫他回來,我要見他。”
“抱歉常小姐,這個我無法做到,我們的通信設備無法與外界聯系。”
整棟別墅內沒有一點信號,網路也被切斷。
常妤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眼神中閃爍著怒火,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燃燒殆盡。
目光落在了靠墻擺放的一排精致的瓷器上。
她大步過去猛地抓起一個云紋青瓶,用盡全身力氣朝地面砸去。
瓷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后在地面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濺。
常妤的心態也隨之碎裂。
她沒有停下,繼續拿起其他的瓷器,一個個地砸向地面。
每一次砸擊都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破碎聲。
常妤眼眶濕潤著。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這樣做。
室內的氣氛愈發壓抑沉重,空氣中彌漫著瓷器破碎后散發出的塵土味。
常妤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蘿薇站在一旁,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但她卻不敢上前阻止常妤。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常妤將一件件珍貴的瓷器砸碎,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擔憂。
終于,客廳被女主人砸的一片狼藉,常妤倚在沙發上,目光空洞的望著頂部吊燈。
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了怒火,只剩下深深的疲憊和悲傷。
她抬頭看向保姆,聲音沙啞地說:“我想一個人呆會兒。”
蘿薇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去了樓上。
常妤長這么大最厭惡被人管束,限制她的人生自由。
而他,不僅將她軟禁,還阻斷了她與外界的聯系。
她現在想殺死費錦的心都有了。
常妤一直在客廳坐到了下午四點,
期間蘿薇有過來給她送食物。
她一口也沒吃。
五點多,費錦回來了。
他走進時,看到室內一片狼藉并沒有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四周,隨后視線定格在常妤身上。
看到她穿的單薄,光著腳,臉上帶著淚痕。他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心里閃過一絲心疼。
正欲靠近,常妤突然向他擲來一只玻璃杯,杯子撞擊在他的胸前,隨即破碎落地。
費錦略一愣神,仍保持著鎮定。
他繼續走了過來,語調平緩:“我聽蘿薇說你這一整天都不肯吃東西。”
話落,費錦試圖去觸碰她的臉頰。
但常妤卻猛地推開了他,眼里充滿了恐懼和敵意。
費錦的眼里閃過一抹痛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淡淡的說:“我讓人送雅居園的食物過來。”
常妤瞪著費錦,嘴角勾起冷笑:“你真的是瘋了。”
費錦看著她:“是啊,我早就瘋了。”
他的眼眸深邃如墨,聲音低沉沙啞,仿佛是從心底深處擠出的話語。
他早就應該這樣把她關在家里。
關到她順從聽話。
讓她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讓她對周圍的一切失去信任,只能依賴于他。
他早該這樣做的。
他對她的愛超越了一切,甚至使他變的越來越仁慈。
縱容她、寵溺她、容忍她。
于是換來了,她要背著他,偷偷的打掉他們的孩子。
他想不明白,她怎么就能這么狠心呢。
常妤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費錦的臉上。他微微側過頭,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態的笑意。
她無助地、絕望的看著他:“常慕和爾幼他們長時間找不到我肯定會報警,你關不了我多久。”
“嗯,林爾幼那邊有沉厲打掩護,家里這兩邊,我已經告訴他們你懷了身孕,我呢,帶你去外地養胎,常盛有常譯在,凱麗娜去了法國。得忙上幾個月。”
說完,費錦注視著常妤難以置信的雙眸,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發絲。
“常妤,就算是他們知道我把你軟禁在這,你看看,誰有本事帶你能離開云川灣。”
破碎的玻璃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