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成為大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宴會廳里,女人潑辣尖銳的聲音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醇厚的大提琴奏樂中,伴隨著汪悅琪的質問聲。
“常妤!你敢說你沒有勾引費錦嗎?”
坐在華麗座椅上的常妤,一頭烏黑微卷的長發披肩,身著深綠色的抹胸包臀裙,裙擺上鑲嵌著無數閃耀的珠寶,十分耀眼。
輕掀起眼眸瞥了眼汪悅琪,那般居高臨下的姿態壓根沒把她放在眼里。
常妤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高腳杯,帶著一絲冷笑站起身來,耐心地回應: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他了,汪小姐。”
汪悅琪神色微微收斂:“勾沒勾引你自己心里清楚,若是沒有常家大小姐這層身份,你以為你能站在這里囂張?”
聞言,常妤眸光犀利,步步逼近汪悅琪:“是與不是,我都能夠立足于此。可惜,我生在常家,就該享受常家帶來的一切。至于你,又算得了什么,也敢與我較量?”
挑事者目色驚恐地向后退步,面對常妤她必然是沒有一點能與之抗衡的能力,可憑什么?她汪悅琪也不是好惹的。
走神幾秒,汪悅琪抬頭怒道:“你又算什么東西?你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你常妤心腸歹毒,像你這種沒教養的女人,費家不會讓你嫁進家門的!”
提到費家,常妤驀地被氣笑了聲,這些蠢女人居然會把和費錦聯想到一起。
常妤淡定從容的,宛若看跳梁小丑般睨著汪悅琪。
“我這人最厭惡被莫名其妙貼上一系列標簽,且不說你有意造謠我,我告訴你,我常妤對費錦壓根沒有一丁點興趣。”
未給汪悅琪說話的機會,接著道:
“以前沒有,以后更不會有,至于你手中的那些照片從何而來,我不得而知。”
話音落,常妤抬眸看向眾人,放話道:“在場的諸位老板也都看到了?以后哪家公司敢跟她合作就是跟我常盛集團作對。”
廳內的氣氛頓時凝重,不論是在場的大人物或是小人物,沒人敢上前來說這位大小姐半句不好的話。
冷視一圈,常妤拎起桌上的包踩著八公分火紅高跟鞋,倨傲地走出宴會廳。
常妤離去后,廳里響起一片喧嘩。
二樓的歐式風沙發上,沉厲伸手拍了拍費錦的肩膀。
“我說錦啊,跟這位祖宗斗智斗勇到現在,真是不容易。”
偌大的黎城,費家二少和常家大小姐從小不對頭,兩人見面就掐誰也不讓著誰,誰也看不慣誰。
前兩日網絡上傳出費錦和常妤在一起的謠言,沉厲想想就抑不住的要笑。
他們要是在一起了,整個黎城怕都要顫一顫。
方才常妤往那兒一坐,強大的氣場毫不失于當年的商業巨鱷常家老爺子。
那個叫汪什么的居然還能和她叫囂幾句,目睹全程的沉厲很是佩服。
費錦一雙含情的瑞鳳眼目光淡然。
神情自若到仿佛方才兩個女人口中相爭的對象不是他,當然,于汪悅琪而言是真,于常妤而言,是劃清關系。
……
我常妤對費錦根本沒有一丁點興趣。
以前沒有,以后更不會有。
她的話字字句句縈繞在耳邊,他勾唇自嘲真是養不熟的野貓。
……
僅此一鬧,宴會廳里的氣氛不再那么的美妙,眾人舉手投足間都在看著那位費二少的臉色講話。
原本打算趁今夜的宴會,找機會拉近與費錦關系的人也通通蔫了下來。
常妤和費錦向來不和,如今被人造黃言,那會兒上演精彩戲幕時費錦就坐在這看著,誰也不知道他此時是喜是怒。
費錦驀地起身,順手拿過桌邊的布加迪車鑰匙,摞下一句:“走了。”
沉厲對著男人欣長的背影喊道:“靠,那是我的車鑰匙。”
云川灣,
偌大的別墅客廳,千顆水晶石構造的吊墜華麗頂燈散發著暖色光芒,底下紅絲絨琴鍵沙發上正躺著一抹寶石綠的纖細身軀。
一雙玉腿細嫩筆直,線條完美無瑕白的反光,美的刺眼,紅色的跟鞋拉長了她的小腿曲線,凝脂般的肌膚和清晰的皮膚紋路暴露出了一種脆弱之感。
費錦站在跟前不知道盯了多久,深邃的眼眸目光滑落她因睡姿而擠壓出來的胸乳溝壑,眼中情欲漸增,喉結上下滾動一番,大步上前將常妤抱起向臥室走去。
常妤被男人的動作弄醒,懶懶的睜開眼看到費錦緊繃的下顎線,微微蹙起了秀眉低聲道:“放開我。”
本生就煩,好夢驚醒,看到的人是他,更煩了。
還未意識到男人此刻低沉冷戾的情緒,常妤被粗魯的扔在床上,柔軟的床墊將她回彈了起來,常妤這會兒徹底清醒。
怒聲道:“你有……唔。”
病字還沒來得及講出,紅艷的唇已被封住,緊接著的是霸道狂熱的親吻,舌頭侵略性的闖入她的口中,懲罰似的對她是又啃又咬。
僅穿了兩個小時的百萬禮服被費錦一把撕裂,兩團軟嫩飽滿的乳房相繼跳了出來,乳貼還在上面,費錦用手蓋住用力揉捏了起來。
白花花的乳肉被捏成各種形狀,常妤疼的倒吸冷氣。
“你……唔啊……發什么瘋?”
男人不給予常妤回答,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她被一頓狂欺后的喘息模樣,極具攻擊力的美眸一瞬不瞬的瞪著他。
費錦揚唇笑了。
咔噠——
單手解開皮帶扣子,潛藏在跨中的巨蟒昂首挺立,虎視眈眈的對著常妤,不知道是隱忍了多久,碩大的龜頭上已冒出栩栩白濁。
灰白色調的臥室里,柔軟的黑冰絲大床上,漂亮美艷的女人雙手被鉗在發頂,唇上的口紅因經過一頓狂吻暈染而開,凌厲的美眸怒意十足的瞪著禁錮自己的男人。
常妤衣不遮體,禮服被撕的剩有肚子間的那幾片布料還掛在身上,胸乳和下體毫無遮擋的裸露在外,黑色蕾絲地丁字內褲在微淺的燈光下,散發著讓人想一把扯爛的誘惑力。
常妤今晚很煩,不想做。
冷然道:“放開我。”
費錦晦暗不清的臉上忽然笑了聲,一只手漫不經心的摘掉常妤的乳貼,俯下身來狩獵性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開口聲音又沉又低,帶著某種壓抑,冷冽冽的暴戾。
“大小姐讓我在宴會上顏面掃盡,不該來補償一下我?”
提到這事常妤就氣,聲調也比剛才厲上幾分:“你是眼瞎了么?要不是因為你汪悅琪能找上我?”
若非他那晚非頂著她在車門外親,能被人拍到照片上傳至網上?那些女的爭先恐后的到在她面前發瘋討說法,費錦不來解釋應付就算了,這會而居然還有臉叫她補償他?補償你妹的!
兩人一如既往地,從結婚到現在,除了床上被做的狠了常妤才會放下尊嚴來求饒,同在屋檐下,平時不碰面一碰面就懟,她始始終終是那個嬌縱任性的大小姐。
見他神色暗了又暗,常妤掙扎著:“放開我啊。”
兩團豐盈的乳肉隨著她的晃動左右搖晃,細白筆直的腿毫不客氣地朝費錦蠻蹬。
高跟鞋還未脫下,掙扎的過程中右腳鞋跟從費錦的臉龐劃過。
他微瞇著眼嘶了一聲。
常妤霎時停了下來,肉眼可見的他俊郎的面龐上多了一道紅色的劃痕,沒破,但是有擦出了一些皮。
下一秒,費錦暴力的撕開她的內褲,用它把她的手纏了兩圈綁在身后。
緊接著掰開勻稱的雙腿,指骨分明的手掐著常妤的細腰在她驚恐的眼神之下,肉棒直沖進緊澀脆弱的小穴。
“啊……”
一插到底,大開大合的操干起來。
未經前戲的陰道又干又緊,加上常妤本來就不想做,即使被他親吻揉弄一番,下面也只流出了一點液水。
從高中第一次和費錦做愛之后,她對他的性器有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那時候兩人因為較真較到了酒店,一言不發的就開始做了起來。
雙方都是頭一回,他不知道要等穴道里有水才能進去,她也不知道要放松,于是,在性器插進穴肉的一瞬間,她整個人疼的差點暈厥了過去,之后不停地抽插,她陰道被他的巨物撐裂,流了好多血。
但也不排除做的多了,熟練之后費錦能把她操的爽翻天,痛苦與快樂相互交替,他總能叫她欲罷不能。
可是今晚……
干澀的下體被巨物硬生生插入,那種如撕裂般的感覺再次襲來,九淺一深的撞擊下,她能感受到他的東西幾乎頂到了自己的宮腔口。
酸脹、疼痛、伴隨著微弱的快感。
女人精致的面容此時透露出痛苦的神情,在他插了數十下后,緊實的穴道才開始往出吐水兒來。
極速地撞擊聲在臥室里啪啪作響,強忍著難耐,控制喉嚨不肯出聲的常妤,硬是被惡狠狠地撞出了稀碎的呻吟。
狗東西今天吃錯藥了,勢必要把她操壞的程度。
粉嫩的逼穴在抽插兇狠的性器下變的紅艷糜爛,弱小的穴口吃力的吞吐著進進出出的巨物。
他的性器過于粗大以至于每次抽出來時都會帶出一層媚肉來,穴口被撐的薄弱發白。
逼穴的主人淚意朦朧,雙眼始終怒意滿滿地瞪著在自己身上聘馳的猖狂男人,仿佛只要他膽敢解開她手腕上的束縛,她就會起身立馬把他弄死。
操弄了數百下,兩人的結合處變的水光粼粼,男人如打樁機般不止不休地快速抽操,將女人穴道里流出來的汁液搗攪成細細的白沫,噗嗤噗嗤地撞出旖旎的聲音。
脊椎骨一頓酥麻起意,常妤昂起優美漂亮的天鵝頸低聲叫喚。
同時拱起的胸腔將前面兩團豐滿的乳肉往費錦眼里送。
雪白的奶子在快速的撞擊之中搖擺不定,形成一層又一層的淫蕩乳波,他彎下腰來把一邊的奶子含在嘴里大口吮吸,舌尖繞著挺立的乳頭打轉。
另
一邊的奶子被他捏在手中肆意玩弄,下半身依然在快速的抽動。
從高中到現在兩人對彼此身體的敏感點了如指掌,常妤最害怕費錦一邊操自己一邊吃奶揉奶啃奶。
她的乳頭比身體上其他部位都要敏感,平時換內衣時不小心的摩擦都會弄的下體流出水來,費錦對常妤的身體比她自己都熟,自然是知道這一點。
所以有一次,他只是欺凌常妤的奶子,就活生生的把她玩高潮了。
他突然用力咬了一口,常妤瞬間痛叫出聲,扭動著腰身試圖將手腕的束縛掙脫。
費錦微微蹙眉,惡意的對著她的奶子輕扇了兩巴掌,咬著乳尖壓聲道:“安分點。”
“嗯啊……費……王八蛋……”
常妤被操的花枝爛顫,生理淚水不受控的從濕紅的眼尾流出,忍著將要失禁帶來恐怖快感,破口大罵他。
她只罵了一聲,狗費錦就松開了她的奶頭直起精壯的上半身,眸色陰沉的盯著她,下一秒青筋暴起的手直接將她的屁股抬起來,對著性器無情的猛插。
此時的常大小姐猶如一個被擒拿在手肆意擺弄的雞巴套子。
“啊啊啊……啊……”
她被操的翻了白眼,嘴里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的釋放出來,下體淫水橫流,兩條長腿搭在費錦的肩上劇烈的抖動著。
一股電流從脊柱竄脫上來,被操翻的穴道急劇收縮、痙攣。
下肢瘋狂抽搐,她慘叫一聲,淫水與尿液混合在一起失禁噴出。
費錦抽出插在常妤體內的堅硬性器,看著她縮成一團抽搐顫抖。
腦海中回蕩著她在宴會廳說的那兩句話。
驀地神色頓時寒涼,不等常妤高潮過去,伸手掰開她的腿,對準淫爛的逼穴性器重重地捅了進去。
“啊——”
常妤再也承受不住,倏地哭出了聲,嬌吟斷斷續續:“賤人我殺了你……啊……”
費錦冷笑,充滿情欲的聲線低啞迷人:“那我先操死你。”
凌晨一點,窗外漸漸落下雨滴。
噠、噠、噠……
外面的雨勢漸大,隔著偌大落地窗都能聽見嘩啦嘩啦的雨聲。
玻璃窗上的水跡從絲絲縷縷,變成了磅礴的水幕,整個別墅郊區都濕潤起來。
主臥的暖燈常亮,里面女人的嬌喘聲、叫罵聲、哭聲時斷時續,肉體相撞發出的清亮響聲,以及男人粗長的性器快速抽插在女人緋紅的穴肉里,所發出來的噗嗤水聲交雜在一起。
窗外是狂風暴雨,窗內亦是。
落地窗上影影綽綽照出兩道糾纏的人影。
女人被拽著雙手趴在床上,白膩的屁股高高撅起,身后的男人奮力的操弄著已經紅腫發亮的逼穴。
常妤不記得自己被迫高潮了多少回,下體的淫水都被費錦操干了,他又把她口中流出的涎液摸到了逼穴里,變態至極,操到她下身麻木、昏闕、目光渙散。
到最后,常妤罵也罵不出來了,嬌唇半張本能的被撞出嗯啊呻吟。
終于,在凌晨兩點十五分的時候,費錦重操百十下后射出了第六次。
這是今年以來,常妤被操的最狠的一次。
最后一射,常妤高潮了足足有一分多鐘,整個身子猶如剛被人從水里撈出來,玲瓏有致的身軀布滿細膩的汗液,鬢角的秀發被汗水浸濕,瞇著眼睛,大口大口喘息。
兩條發顫的白腿一時半會兒合不攏,腿心紅腫糜艷,柔弱的穴口被操的張開拇指大的小洞,一縮一縮地向外吐著乳白的精液。
床單也濕成一片,她癱軟潮濕上累的要死,懶的再動了。
過了一會兒,常妤被嗡嗡的吹風機聲音吵醒。
強撐著打顫的雙腿從床上爬起,掃視一圈,神色憤怒的望向費錦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浴室的門突然被一個物體重重砸了一下,費錦手中動作一頓,關掉電源頂著半干的碎發擰開門把手。
目光所落之處已沒了常妤的身影,深灰色的地毯上赫然出現幾滴精液。
是從她走動的時候從逼里淌出來的。
翌日中午,
一聲聲催命似的電話鈴聲喊醒了沉睡之中的常妤。
不耐煩地接通電話,嗓音極啞:“喂。”
對面的助理先是愣了一愣,然后關心道:“妤姐,你感冒了?”
常妤閉眼蹙著眉頭:“沒,有事么?”
安嫣哦了一聲,接著匯報集團早上造到的巨大事件:“我們和祁氏的合作被cr集團截胡了,對方給出了比常盛還要具有發展性的合作方案,本來都要簽字了,cr的合作人員突然過來跟祁氏負合作責人說了一通,然后……”
常妤睜開眼眸,目光冷冷的盯著墻壁上的藝術畫像,話語中壓抑著怒意:“然后那狗東西就把我的合作人搶走了?”
另一邊的安嫣咬著唇,不知道常妤口中的狗東西指的是cr派來的合作人員,還是那位掌管cr集團的
費總,許久她都沒點頭說嗯。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后,安嫣松了一口氣,扶著辦公桌對樓層里的同事們提醒道:“都打起精神來,常總今天的火氣可能會很大。”
ps:
什么公司集團都是瞎編的,商業斗爭之類的大家看看就行,別當真。
兩個小時后,
開完會議的常妤倦怠地靠在辦公椅上,細長的手指尖轉動著一支鋼筆,睨著桌面上剛送來的計劃方案,神色冷然眉心微蹙。
叩叩——
常妤眼眸抬了一下:“進。”
一身職業西裝的安嫣端著咖啡進來,手中還拿了一份修改之后的計劃方案。
安嫣將手里東西放下,瞥了眼常妤的臉色小心翼翼說道:“妤姐,祁氏那邊已經跟cr簽了合同,咱們沒機會了。”
常妤沒有開口回話,目光失神地盯著某一處,安嫣猶豫了一下,又道:“是否要另尋合作方?”
常妤抬眸,漂亮的狐貍眼射出一道冷光。
“不用,這個項目先擱著我來處理。”
“哦好。”
安嫣應了身,從口袋里掏出一支莫匹羅星軟膏。
“妤姐,我那會兒看你脖子上有淤青,下樓取東西的時候順手買了支藥給你。”
常妤緩緩抬起頭,對視上安嫣慌措的眼神,語氣難得的平淡:“淤青?”
上午出來的急,她隨意打扮畫了個淡妝就來到了公司,照鏡子的時候也是匆忙的瞟了一眼,脖子那處是有些疼,她以為是睡覺的時候壓到了,就沒太在意。
“是啊,紫青紫青的還有點發腫,妤姐你這怎么弄的啊?”
安嫣跟了常妤三年,從未見過常妤跟哪個男的談戀愛,也不見的對哪個男的感興趣,如此,她便不會把常妤脖子上的淤青跟吻痕聯系在一起。
安嫣有時候甚至懷疑常妤喜歡女的,不過這個想法也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常妤面無表情的伸手對著脖間微微作痛的地方碰去,身體往后靠了靠,緩緩開口。
“家里養了條狗,昨晚忘記放糧了,半夜把我當做食物啃了。”
安嫣聽后頗為震驚:“啊?那妤姐你還是去醫院打個預防針吧,萬一有狂犬病呢。”
常妤忽笑了聲,拿著鋼筆的手指愈收愈緊:“好。”
安嫣收拾好廢物紙張走出了辦公室。
常妤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對著淤青抹藥。
屏幕突然切換,顯示來電。
接通電話,語氣中帶了些嬌氣:“怎么了媽。”
那頭的中年女人開口就是一頓猛烈輸出:“怎么了怎么了?你還敢問我怎么了?你跟那個汪什么的爭阿錦都爭上熱搜了還敢問我怎么了,趕緊給老娘滾回來,把阿錦也叫上。”
“不是的媽,你聽我……”
嘟嘟……
解釋二字還沒說出來,電話已被那頭無情的掛斷。
常妤咬著牙,憤怒的踹翻了桌子底下的垃圾桶。
跟費錦幾乎從沒在手機上聯系過,兩人雖有雙方的微信,對話消息卻只有寥寥幾字。
昨夜摔了他的手機,現在要找,只能去cr。
下午五點,
女人面容精致嬌艷,露肩黑裙隨風微蕩,極不耐煩地站在cr的總公司一樓,與前臺工作人員對話。
“不好意思常小姐,沒有預約的話您是見不到我們總裁的。”
常妤是個爆性子,脾氣壞,此時能站在這已經是在跟自己的人格叫囂了。
女員工話說完,常妤看了一眼電梯口轉身,冷傲離去。
同時,維安從轉角處走來,目光掃到那抹引人注目的背影,思索著來到前臺。
“那人做什么的?”
“是一位叫常妤的小姐來找費總,不過她沒有預約。”
維安嘴角抽動,看著眼前新來的員工,倍感壓力的吐了句操。
然后快速去往電梯口。
常家老宅,一座中世紀風別墅,赫然屹立在寧靜的私人郊區,別墅內外燈火通明,猶如古老的城堡莊重華麗。
常妤到時,蘇伊嵐已在傭人的陪同下站在門口等候多時。
蘇伊嵐穿著一身祥云紋古典藍色旗袍,脖子間戴了一串價值不菲的藍寶石項鏈,將近五十歲了,臉上幾乎看不出歲月痕跡,至今風韻猶存。
蘇伊嵐手中捏著佛珠,看到常妤從車上下來迅速把佛珠放到傭人手中,快步上前去,兩只手捧住常妤的臉捏了捏。
語氣與中午打電話時不同,嗲著聲音心疼道:“媽媽的好寶貝怎么又瘦了。”
常妤面露無奈:“媽,捏疼我啦。”
蘇伊嵐嘖了一聲松開手,對著常妤身后看了看。
“阿錦呢,他沒和你一起過來嗎?我給他打了好些個電話都沒打通呀。”
常妤抿了抿嘴,神色略顯委屈,挽起蘇伊嵐的胳膊往別墅里走
,快到客廳時她小聲道:“媽,我感覺費錦有點家暴傾向,我……我想跟他離婚。”
費狗這兩天跟吃錯藥一樣處處和她對著干,發起瘋來更是喪心病狂,下一秒就會把她弄死在床上的感覺,誰愛跟他操誰操去,她是受不了。
完了傳出去堂堂常家大小姐,縱欲過度,年紀輕輕就被人操死了,可笑不可笑。
女兒是什么德行,蘇伊嵐難道還不了解?她停下步子來,轉頭看向常妤:“胡鬧妤妤,到底是你家暴阿錦,還是阿錦家暴你啊?”
說完看破一切的搖了搖頭,朝里面走去。
“媽~”
常妤也不裝了撒潑跟上蘇伊嵐,嚷嚷著要離婚。
走到一半時,常妤身子一僵,客廳氣氛凝重,沙發上的爺爺跟爸爸同時向她看來。
常妤瞬間收住性子,規規矩矩的打了招呼,默默地站在一邊。
若說常妤有無害怕之人,便是軍人出身的常老爺子,老爺對子孫秉性教養要求苛刻,平日里寵歸寵,可一旦觸犯家規照樣得老老實實挨打。
爸爸媽媽是假打可爺爺是真的打,幼時戒尺打在肉體上的火辣疼痛,常妤到現在還記著。
常老爺子對常妤撒嬌任性的樣子見慣不慣,揮了揮手示意常妤過來。
常妤討好似的半蹲在沙發邊緣,輕輕捶打著老爺子的腿,像只小狐貍歪頭笑瞇瞇的:“爺爺,您近來腿可還疼?”
“哼,好的很,說說為什么要跟阿錦離婚?”
當年兩個混蛋娃娃突然閃婚,執意不對外界公布不說,這才過了兩年就要離了,鬧的什么事。
常妤悄悄地轉頭看向蘇伊嵐請求幫助,她若是騙爺爺說費錦家暴,免不了長這么大了再挨一頓戒尺。
蘇伊嵐假裝看不見一樣,轉身去找丈夫低眉順眼。
常妤當下欲哭無淚,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時,身后響起熟悉的男聲。
“昨晚跟妤妤吵了一架,今天跟我鬧別扭呢。”
費錦身穿黑色休閑裝走來,清淡的說道,拎了一堆昂貴補品。
傭人接過他手里的東西,他先是問了好,再上前來到常妤身旁。
費錦朝常妤看來,眉宇間盡是慵懶自得,夾雜著些刻意的挑釁,眼眸深邃像清泉里洗出的黑寶石。
而后,與常妤相比,他倒像是從這里生長到大的親孫子,三言兩語就把老爺子逗的眉笑眼開,夸贊個不停。
常妤被冷落在一邊臉色臭的不行,心中燃起了一百種殺死費錦的方法。
費錦跟老爺子聊的來,偌大的客廳當中,老爺子笑聲不斷,時不時拍拍費錦的肩膀,可見是有對他多么賞識。
聊著聊著,一旁發呆的常妤被點到名,老爺子柔聲問道:“妤妤,你打算什么時候跟阿錦要個孩子?”
話落,費錦眉尾一挑,眸光柔情似水直勾勾的凝視著她。
常妤神情呆滯一時啞了口,再看向費錦,狗男人裝的倒是深情的很。
見女兒發愣,常譯輕咳了聲將常妤從走神中拉了回來。
常妤果斷冷聲道:“不生!”
跟費錦結婚本身就是一場合約,眼看著還有半年就結束了,生孩子?怎么可能。
老爺子臉色倏地凝重下來,常妤趕忙又加了一句:“我還小,不想生。”
老爺子欲要發作的火氣又降:“我二十四歲時,你爸都會走路了。”
常妤垂頭低估了聲:“我又不是你……”
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指著常妤對著常譯夫婦道:“看看,都被你們慣成什么樣了!”
常譯附笑道:“爸,妤妤這性子可不就隨您了么?”
眼看老爺子又要發怒,費錦淡笑著開口:“爺爺,妤妤這性子是我給她慣出來的,您要罵就罵我。”
費錦一說話老爺子臉色緩和,偏心顯而易見:“你這小子,平時沒少挨她欺負吧?”
費錦淡淡的看了眼常妤,回道:“哪里,作為丈夫讓著妻子是應該的。”
費錦拐著彎的承認還不忘裝上一記。
常妤瞪著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此刻也只能忍著吞下去。
一家子人吃完晚飯后,常譯開車送老爺子回莊園,老宅里剩下費錦跟常妤,宋伊嵐硬是要兩人留住。
老爺子在時宋伊嵐沒好開口,這會人走了,宋伊嵐才冷下臉問。
“那個汪悅琪是怎么回事?阿錦。”
雖然女兒在那場宴會上沒吃虧,但宋伊嵐的為人眼里容不下沙子,若費錦真在外面跟那些女人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這個女婿不要也罷。不過她更相信費錦的為人,他是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來的,這么一問,只是想激他跟女兒公開關系。
常妤挽著宋伊嵐的胳膊,神采得意趾高氣昂的睨著費錦。
費錦似笑非笑,不緊不慢地把常妤拉了回來,攬著她的肩,輕聲道:“媽,像我這種才貌并存的男人難免會遭到一些女人的青睞,都怪妤妤。”
常妤一巴掌拍在費錦手上,從他手中掙脫開,氣的胸口起伏。
“你能再不要臉點嗎,怪我?”
費錦理所當然道:“怪你不愿意公開我們的關系,才引來了不必要的麻煩。”
宋伊嵐聽之有理,回過頭來把問題扣到了常妤頭上。
“妤妤,這事就是你的不好了,你怎么能……”
后面宋伊嵐說了些什么常妤已經都聽不進去了,滿肚子的火無處發泄,瞪著費錦就差把他瞪出個窟窿來。
最后,宋伊嵐摸了摸常妤的腦袋:“行了,樓上的房間已經叫人收拾好了,你們兩早點睡去。”
“哦!”
常妤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上了樓,到了臥室,臉色陰沉的坐在床邊等著費錦上來。
凌晨一點,
老宅三樓,寬敞的浴室里,大理石洗手池臺面,常妤被放在上面背對鏡子操的淫叫連連,兩條腿不停地打顫,艷紅的逼穴吞吐著猙獰的男性生殖器。
費錦扶著她的腿,方便帶力往性器上插,眸光慵懶玩味十足的欣賞著常妤的神態。
她越是破口大罵,他操的越狠。
到最后常妤怕了,嘴里只剩下嬌喘聲。
費錦單手把她臉頰上的發絲劃到耳朵后面,胯部撞的兇猛,嘴上云淡風輕:“操完就把祁氏的項目給你。”
常妤的聲音帶著哭腔:“啊……滾啊……賤人……嗯呃我不稀罕……”
“嘖,不稀罕就算了。”
常妤摸起臺面上的東西往費錦臉上扔,不僅被他靈活躲開,同時還把她抱了起來翻了個面。
青筋暴起的性器在她體內轉了一圈,東西磨著穴道內部,弄的常妤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她的雙腳落地,纖細的手臂顫抖著撐在臺面上繼續挨操。
他扶著她的細腰從后操入,每一下都把常妤頂的身體前傾,胯骨撞在堅硬的臺面上火辣辣的疼。
常妤的腰又軟又細,前面的馬甲線誘人,后面的腰窩明顯,腰兩側弧度完美,沒有一點贅肉,正應了那句,妹妹的腰奪命的刀。
后入操的更深,次次都能頂到宮口,次次常妤大叫。
兩人的交合處一片霏糜,淫水順著腿流到了地上,甚至有些直接滴落,拉出透明常常的細絲。
常妤一直垂著腦袋,不忍直視鏡子里的自己,可費錦怎么會讓她如愿?
男人漂亮修長的手從女人的腰間移到了胸部,稍微用力握著胸,把她帶到了懷里,薄唇含著她小巧的耳朵舔舐,一只手捏著她的腮幫子迫使她看向鏡面。
鏡子里的自己面色潮潤眼尾濕紅,胸口上吻痕遍布,一只奶子被他拿在手里跟揉面團似的玩弄,另一只隨著撞擊上下擺動。
好騷。
“呃啊……禽獸……”
費錦趴在常妤肩頭,眼睫下的眸子黝黑情迷,低低的笑聲從他喉嚨里發出,魅惑的不行。
“睜開眼看看,禽獸在操你。”
……
第二天早晨,
常妤頂著一雙淡淡的黑眼圈下樓吃早餐,彼時,爸爸跟禽獸聊談的正歡。
宋伊嵐在一旁舀粥,看到常妤了叫她趕緊過來吃飯。
落座后常妤一句話也不說,低眸啃面包。
女兒難得無精打采,宋伊嵐問她:“怎么了?昨夜又通宵打游戲了?”
打游戲?!常妤猛的嗆了口面包,宋伊嵐趕緊把牛奶遞到嘴邊,皺著眉給她順背:“慢點慢點。”
“媽,我……”
欲言又止,常妤真的受不了了,她想離婚!
費錦漫不經心地切動牛排,開口道:“妤妤平時工作壓力大,打游戲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的。”
常譯批評:“她這哪里是放松?她都沉迷在里面了。”
宋伊嵐也說:“妤妤,你都這么大個人了,要節制。”
費錦唇角上揚:“老婆,要節制。”
啪!常妤放下刀叉起身:“我吃飽了,我要回公司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掉。
宋伊嵐:“你這孩子!”
常妤去了趟公司,前腳踏入辦公室,安嫣后腳拿著幾份待簽字的文檔進來。
“妤姐,聽說祁氏新出的商品檢驗出有害物質,市場上百分之七十的商品都下架了,幸好啊咱們沒跟他們合作,不然這次虧損就大了。”安嫣說著吐了一口氣,看向常妤的臉色。
常妤今天來的時候沒化妝,昨晚經費錦一折騰看起來略顯憔悴。
不過在常盛員工眼里,就算是常總今天沒打扮,依舊美的生人勿近,無人能及。尤其是那雙微微下三白的明媚狐貍眼,冷艷輕視,有種厭世病態美學感。
常妤一手端著冰美式喝,另一只手懶懶散散的在文件上簽字,完了后緩緩抬眸,語氣平淡:“cr虧了多少?”
“呃……沒虧,cr好似乎就知道祁氏有問題,所以昨天上午根本沒簽合作項目。”
這也是安嫣最不理解的一點,放眼整個商業圈,誰不知道常盛和cr凡事都對著干,兩家企業分明可以強強聯手,走向輝煌。奈何領頭人是一對冤家,都巴不得對方下一秒立刻倒閉。
依照cr昨天的做法,難道不是有意幫常盛?安嫣前一秒這樣想,后一秒就打消了這個想法,cr怎么會這么好心?
聞言后,常妤臉上微微有了一抹神色:“沒簽?”
安嫣點頭。
常妤笑了,“行了,你忙去吧。”
禽獸是想讓她看到,即使是合作方的產品有問題,他也要從她手里搶去來彰顯他的能耐,故意來氣她?
凌晨一點,
京尼酒吧,
絢爛的燈光有規律的變動,重金屬鼓點音樂震耳欲聾,墨綠色深v領臀短裙在身的常妤,冷傲的坐在卡座一角,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神態倦懶晃動手中酒杯,一雙又細又直的美腿交疊在一起白的晃眼。
目光落在前方不停地扭動身軀賣弄才藝的男模身上,唇角微微上揚。
坐在旁邊的林爾幼遞了根女士香煙過來,大聲道:“怎么樣?有沒有你看上的?”
常妤接過藥,點燃。
“你是覺的我眼瞎了么?”
林爾幼笑著張口說:“你都素了二十四年了,我是真怕你對男人不感興趣,不對男人感興趣就算了,總得體驗一下做愛是什么感覺吧?”
“做愛?”
“對啊,做愛特別爽。”
常妤低聲笑笑,不再回話。
是挺爽,她差點沒被做死。
林爾幼對著其中一個長相偏乖巧的男模招了招手:“過來,給我家妤妤倒杯酒。”
男模聽話走來,倒酒的同時眼神諂媚的盯著常妤看。
同時,卡座的右后方。
沉厲一聲臥槽,拉著費錦指向常妤那邊:“那不大小姐么?原來她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啊。”
怪不得初中到大學,周圍的異性沒一個能入得了她的眼,原來是喜歡這種看起來弱了吧唧的娘炮啊。
費錦深黑色襯衫領口半開露出里面精致鎖骨,吊兒郎當的靠在沙發上,眼目漆黑深邃暗淡的燈光下看不出情緒,目光所致把常妤舉杯喝酒的樣子收入眼里。
酒水入口苦澀,回味甘甜,常妤正打算再喝一口時,桌上的屏幕忽然亮起,來信顯示人是一個豆號。
看著還是注冊初始頭像的消息提示,常妤眉心微蹙,隱約想起這是費錦。
常妤拿過手機,解鎖。
兩人上一次的聊天信息終結在去年十二月。
他說,回老宅。
她回,好。
而這一次,費錦破天荒的發了句。
,:在哪?
常妤輕蔑一笑,關掉屏幕后隨手扔到旁邊。
過了不到兩分鐘,屏幕再次亮起光來。
常妤瞥了一眼。
,:我問你,在哪,在做什么?
光看那幾個多出來的字,那頭的人應該是忍著某種情緒的。
常妤不解且不耐煩的拿起手機,回道。
orishia:你管得著么
甚至連標點符號都不愿意多打一個,常妤發過去后就按了關機鍵。
常妤起初對眼前的男模不感興趣,可他一遍遍的給她倒酒,乖巧的站在一邊,比起其他幾個刻意來討好,展露拙劣才藝獲得眼球的男模看起來順眼的多。
再加上他倒的酒,很符合她的口味,在離開時,常妤給了這個男模二十萬塊的小費。
男模看著二后面的個零,震驚激動的以為被富婆看上了,帶著手機攔住常妤的去路,靦腆開口,試圖加個富婆的微信,不料富婆上下睨了他一眼,美艷的狐貍眼中透出一抹寒意。
說了句:“你也覺的我眼瞎?”
常妤回到云川灣,隨意的脫掉高跟鞋光著腳走上樓梯,栽倒在床卷起被子就睡。
今晚喝點有些多,頭疼,肚子也疼。
常妤睡著后不久費錦就回來了,臉色不大好的來到臥室,里面空蕩蕩的,沒看到她的身影。
費錦走出去,來到三樓推開客房的門。
白色被褥上沾染血跡,常妤蜷縮在一團,單薄的肩膀微微顫抖,臉色煞白。
費錦瞳孔微驚,大步向前來將人抱起去往醫院,走到門口時,才恍然想起今天是二十四號,她來月經了。
手掌托著她的屁股,溫熱的血水流在掌心,血腥味緩緩飄來。
男人緊繃的面容上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目光落在常妤的臉上,冰冷的神色中摻雜著些許無奈。
在給常妤換衣物的同時,看著她因不適而緊皺的小臉,微微顫動的身體,費錦心里的怒火漸漸化為烏有如同一拳頭打在棉花上般無力。
快到凌晨五點時,費錦把常妤抱在懷里給她喂熬好的紅糖姜水,喂完后又給她換了新的熱水袋放在腹部。
睡覺時,費錦從常妤的背后抱著她,拿掉熱水袋,大手探進睡衣輕輕地揉著她的小腹。
上午十點,
常妤醒時床上只有她一個,眼睛望著和臨睡前不同的臥室墻壁,身上的睡衣,以及包裹著下體的月經褲,猜到是費錦弄的。
難得見他這么好心。
常妤又睡了會兒,直到中午十二點。
洗漱好之后準備先去公司再叫外賣,剛走到客廳,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費錦提著餐廳買的飯菜回來,是常妤愛吃的那一家。
他看了常妤一眼,走過來牽起手把人帶到桌邊。
常妤本想甩開,但念在昨晚他照顧自己的份上,就勉為其難的任其牽著。
費錦拿出四菜一湯,嗓音清淡的說道:“吃了再去。”
兩人坐在餐桌上各吃各的,相對無言。
肚子不是很舒服,常妤喝了幾口湯就放下了碗筷,抽紙擦了擦嘴角。
她很少直呼費錦的名字,聲音平靜。
“費錦,我想要不我們還是提前離了吧。”
他眉頭蹙了一下,緘默幾秒,黑色的眼睛透露出的冷冽幾乎要凝成實體,目光停留在常妤的臉上,不知道要看出些什么來。
他說:“還有六個月。”
六個月后,他們三年合約婚姻到期。
常妤盯著費錦因過度用力捏筷泛白的指尖,蒼白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思緒回到兩年前。
常妤的奶奶是個傳統封建的事業型女人,曾給常妤定了娃娃親,在一次意外中為了救年幼的常妤滾下山崖,得救后落下了病根,在那之后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兩年前的一個晚上,老太太突然病倒在地,醫生告訴時日不多了,讓家屬提前準備。
老太太躺在病床上交代后事,說她想在離世前看到常妤幸福,寓意明確,就是想讓常妤履行當年的口頭定親。
常妤覺得荒謬又可笑。
經過商討,長輩們都來讓常妤去跟那個人領證,如了老太太的愿。
面對他們一句又一句的施壓勸說,常妤獨自躲到一處哭泣。
半夜三更,天臺的風很大,是費錦手插兜慢慢悠悠地走來。
給她遞紙,被她一把打開。
他居高臨下的說。
“哭什么,要不我犧牲一下娶了你?”
常妤悶聲道:“別煩我。”
“嘁,隨你。”
費錦輕笑了聲轉身離開。
他一走,常妤放聲大哭。
走了的人又折了回來,百般無奈。
“你到底要怎樣啊,大小姐。”
常妤想了很久,抽抽噎噎地說了句,結婚。
翌日一早,兩人辦理完結婚證去了醫院。
老太太看著常妤跟費錦手牽手,并將結婚證遞了上來,眼眸慈祥地嘆了口氣,對費錦說要好好對常妤。
當天晚上,老太太走了。
下葬之時,所有人都哭的撕心裂肺,只有常妤面無表情的站在人群中,心中毫無波動。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常妤漸漸意識到她是個極度冷血的人。
“常妤。”
常妤回神:“嗯?”
費錦盯著她,那雙深邃莫測的瞳眸噙劃過寒冷的暗流,比往日還要深沉濃郁。
惡劣的問:“是不是任意一個男人都能和你結婚?像我一樣操你,是不是?”
是嗎?不知道,常妤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隨后感覺到她此刻處于下位者的神態。
常妤站起來俯視,明媚的眼目含著笑意,具有挑釁意味的反問:“難道你不也是一樣嗎?”
話落,轉身離開。
常妤從不認為費錦會喜歡自己,她更傾向于,費錦對自己,只有征服欲。
而她,也不會喜歡他,更不會愛上他。
出了云川灣,常妤沒有第一時間去公司。
她到了林爾幼約的咖啡廳,坐在林爾幼對面,頗有耐心的聽林爾幼吐槽家里的那個禽獸哥哥,偶爾遞一張紙巾過去。
林爾幼擦了一把鼻涕,眼尾通紅地說道:“你都不知道他欺負起人來有多狠,我昨晚差點折在床上。”
ps:求珠珠吖????n????n????~
你們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面對林爾幼的哭訴常妤習以為常,神情自若的端起咖啡喝了口:“你叫我來,就是來說這事?”
林爾幼點了下頭,又搖頭:“不是的,昨晚你對面坐的那個穿白裙子的女人,還有印象嗎?”
白裙子瓜子臉大眼睛,沒什么辨識度,不過在場的就她穿的最純,常妤記得。
“怎么了?”
“聽我哥說,這個女的叫商渝,是費錦的初戀白月光。”
初戀白月光?
常妤聽著眸色深了深,從初中到現在沒聽說過費錦談過什么女朋友,就連她和他結婚都是越過
戀愛直接領證。
常妤稍有興趣地問:“哪個時候的初戀?”
林爾幼搖搖頭:“不知道。”
“然后呢?”
林爾幼托腮,水靈靈的眼睛望著常妤,撒嬌般的說道:“她問我要費錦的聯系方式,我這不沒有嘛,我又不敢問我哥要,你和費錦不是一起長大的嗎,應該有他的聯系方式吧?”
“有。”
“那你推給她吧,商渝先前幫過我一個小忙,人還挺好的,就當是替我報個恩情。”
“好啊,你先讓她加我。”
給丈夫找妻子這種事,常妤倒是頭一次干。
如果真如林爾幼所說,商渝跟費錦有過一段關系,那她幫助商渝靠近費錦,進而拿下他。
離婚的事就能提前了。
下午的時候,常妤通過了商渝的好友請求,把費錦的微信給對方發了過去,并發了一個云川灣的地址,說道。
orishia:周末的時候你可以去家里看他。
對方秒回,問道“你怎么知道他的住所”、“聽說你們兩個是對方為眼中釘,真的假的”、“你和他認識多久了”之類的閑話,常妤只看了一眼就把人刪了。
通常周末的時候常妤會回老宅去,于是準備把以后的這段時間就留給商渝跟費錦。
常妤想,應該沒有哪個妻子比她更通情達理了。
周六傍晚,
云川灣燈火通明,
餐桌上擺放著一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廚房里白色小香風套裝裙的女人身影忙碌,
聞道菜香的費錦先是詫異的走到餐廳,只一眼,他就看出里面的女人不是常妤。
商渝端著最后一盤滾燙的紅燒魚走出。
“誰讓你進來的?”
男人沉冷的聲音從背后響起,商渝身子一抖,盤里的湯汁傾滑道手上,她輕叫一聲忍著火辣辣的痛把盤子放到餐桌上。
轉過身,眸色中帶了些喜悅怯生生的看著費錦。
緩緩開口解釋:“我……我來找你,剛好常小姐在,說是來找你取東西的,你過一會兒就回來讓我先等著,常小姐說,我要是閑著無聊,可以給你做頓晚飯。”
說著,商渝的臉色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常妤人呢?”
商渝小心翼翼的看著費錦的臉色,奈何看不出一絲情緒來,低聲說道:“她說有事先回家了。”
費錦氣的不輕,眼底的波濤駭浪翻涌成災,扔了句出去轉身上了樓。
商渝滯在原地,直到二樓的巨大關門聲把她從走神中拉回現實。
幾年前,少年顫抖著手挪開壓在她身上的木板,那一刻商渝仿佛看到了要是自己死了,費錦會瘋的樣子。
從那以后,商渝的身邊就開始有了一些費錦喜歡她的傳言,不然怎么會冒著生命危險來就她呢?
ps:誤會都四誤會啦~禽獸情竇初開的對象的妤姐,其他女生他看都不帶看的。
珠珠好少,求珠珠~????σ??????σ????·?
以往的周六常妤都是要回老宅的,今天安頓好商渝,準備開車前去時手機里突然跳出兩條宋伊嵐發來的信息。
[妤妤啊,你和阿錦都老大不小了,結婚兩年有備孕的想法沒?]
[都說做了母親之后女人的性格會變,你這性子也該改一改了。]
常妤睨著信息,原本插進去的車鑰匙又拔了出來。
她無法想象回去后宋伊嵐又會怎樣嘮叨自己,總之是不想回去了。
在車里待了半個小時,常妤開車去了公司。
晚上十點時,常妤回到云川灣。
她盡量做到悄無聲息的到達三樓客房,避免打擾到費錦跟白月光的春宵一刻。
別墅里燈光微暗,很安靜。
路過主臥時,常妤特意慢下步子試圖聽里面的動靜。
嘀嗒、嘀嗒。
只聽見一樓古鐘走動的聲音。
以費錦的能力,應該不會這么快就結束,還是說帶著人去酒店干了?
常妤沒多想,來到客房打開電腦開了個線上會議,會議結束后洗漱完剛躺上床不久就睡著了。
夢里,
高三上半學期,綠坪通鋪的操場上,身姿卓越的黑衣少年看準時機,一躍而起接住對面打過來的排球。
嘭的一聲,排球經過他的手被高高擊起,射出幾十米遠的距離。
常妤的耳邊頓時響起女生們激動崇拜的尖叫聲。
少年擁有獨天得厚的外貌身形,強大的家庭背景,在校內桀驁不馴,在校外更是路子野玩的花。
正是這樣張揚跋扈,狂傲不羈引來無數少女的愛慕迷戀。
常妤是個例外,她不喜歡費錦,只想把他踩在腳下。
他們都說費錦玩的很開,雖然沒見過,但是他在外面應該有很多女朋友。
常妤聽了嗤之以鼻,她比誰都清楚費
錦從來沒有過女朋友,他們口中的玩的花,玩的開也僅限于費錦把她玩的“開花”。
少年們打完排球,一群女生爭先恐后的跑過去給費錦遞水。
常妤心不在焉地把手中的兩瓶水隨便給了兩個男生,隔著人群,她看到費錦望向自己時漆黑壓抑的眼神。
當天是兩人固定的做愛時間。
一周做兩次,周三、周六。
他往她的下體塞了一個震動棒,調到最高檔次時她的穴道瘋狂痙攣,水流了一床,腿也在不停地顫抖。
常妤想要掙扎,可是雙手被綁在床邊,只有腿能胡亂撲騰。
費錦面不改色的站在床邊,大手扣著常妤的后腦勺把生殖器塞進她的嘴里,一邊插動一邊問她:“我月底考試卷子是你撕的?”
常妤被搗的支支吾吾講不出半句話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憤怒的美眸一瞬不瞬的瞪著他。
他擰斷了自己的口紅,而她撕了他的試卷,本身已經扯平了,常妤不懂這狗東西又發的什么瘋。
白燙的精液射進常妤的嘴里,費錦慢條斯理的用紙巾擦了擦性器,伸手拔出她體內的震動棒。
彼時,常妤已經高潮了不知道多少回,下體接近麻木。
費錦附身在她腿間,舔拭著她的逼穴。
許久,常妤看到他的性器再次勃起。
雙手抓著她的小腿正要進入,突然他的性器大了好幾倍,比她的大腿還粗,常妤嚇的猛然驚醒。
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常妤大口大口的喘氣,兩腿之間黏糊一片。
床邊站著的男人與夢中少年長著一模一樣的臉,常妤注意到他后再次被嚇了一跳。
“能不能不離婚。”
昏暗之中,男人低沉的嗓音微顫,卑微祈求。
常妤屏住呼吸望著費錦高挑的身影,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剛才的那句話險些讓她以為眼前的人不是他。
費錦啊,他怎么會以一種下位者的語態跟她說話。
空氣凝凍了許久,常妤從床上撐起身:“你吃錯藥了?”
下一秒,常妤纖細的脖子被費錦單手掐住,力度不大,但足以讓她恐慌。
男人身體冷的如冰一樣,四肢百骸無不因常妤在叫囂,他渴望她,不是只是肉體上的渴望,是想讓她全身心的愛上自己,但她從始至終都從未用心對待過他,他現在就像是被鎖鏈束縛的野獸,極力克制著自己不去傷害她。
有時候被常妤氣到失控,他是真想殺了她。
把她囚禁在家里,拿鐵鏈拴住她,看一看嬌艷尊貴的大小姐還會不會一如既往地跟他對著干。
費錦以為,兩年多的時間足以讓常妤對他的態度有所動容,可是他錯了,常妤的心是鐵的,暖熱了,也會漸漸變冷,縱使他周而復始的暖,她的心依舊是余溫片刻,冰冷如初。
手上的力道漸漸收緊,費錦神色陰翳恐怖,聲音冷到了極點。
“常妤,為了離婚你就什么都干得出來?”
常妤力不如他,掙扎無效后揚起面容,唇角微勾:“是啊,要么……離婚,要么殺了我。”
她看到了他眸底的瘋狂、陰霾、隱忍。
直到快要窒息,那只手才離開了她的脖子,常妤狼狽的干咳了幾聲,抬眸對著那道離去的背影笑道。
“費錦,你不會愛上我了吧。”
那人腳步一頓,背對著她仿佛一顆孤寂的星辰。
“是啊,愛上你了。”
……
常妤凌晨四點才睡著,只要一閉眼,腦子里就會響起費錦的話。
是啊,愛上你了。
她不知道該怎樣形容聽到這句話時的心情,只覺得什么都不一樣了,又好像什么都一樣。
心臟停了一拍,然后繼續正常跳動。
早該猜到了不是嗎?
她覺的自己有病,同時費錦也是有病的那一個。
所以,兩個病態的人各取所需的結婚了。
那時候,常妤根本沒考慮費錦會愛上自己。
他怎么能愛上她呢,他不能愛上她。
一覺醒來,窗外天光大亮。
常妤懷著種種心事去了公司,就連開會的時候也在走神。
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手機里彈出一個好友申請。
是商渝。
常妤這會兒看到和費錦有關的人跟事就煩,刪除好友申請靠在辦公椅上瞇了一會兒。
睜眼給遠在他國的弟弟撥了個視頻通話。
對方正是凌晨零點,幾秒過后,視頻接通。
常慕剛殺青,臉上的血妝也沒洗,一張俊臉笑嘻嘻的喊道:“姐,想我了?”
常妤冷笑一聲:“什么時候回國?”
常慕嚎叫:“姐,你是想讓我英年早逝嗎?”
常慕十八歲那年不顧家里反對走上了演繹之路,偷跑出國差點給常譯氣死,至今不敢跟除了常妤以外的家人聯
系。
常妤睨著常慕,不容抗拒道:“玩夠了就滾回來繼承家業。”
常慕聞言從躺椅上跳起來,“我靠,不帶這樣的啊姐。”
常妤態度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