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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玩心大發(fā),手心輕拍了幾下徐逸舟的臉,還不忘發(fā)揮演技戲謔翹起嘴角,神色中透著一股子輕佻勁:“小哥哥,一個人嗎?”
徐逸舟好整以暇對上南歌的眼,點頭:“嗯,一個人。”
原本還放在大腿上的電腦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被徐逸舟給拿開了,南歌演上癮,在徐逸舟耳邊輕吹了一口氣:“良宵尚早,不知道小哥哥寂寞不寂寞啊?”
徐逸舟忍住笑偏過頭與她對視,輕輕淺淺的呼吸打在南歌的臉頰上:“不好意思,聽說某人賣藝不賣身,但我偏偏對才藝表演不太感興趣。”
南歌聞言有點出戲,嘴角一抽,皺眉埋怨:“你這人真是膚淺。”
話音未落,徐逸舟捏住南歌的下頷,直接堵上了南歌的嘴。
明明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跟徐逸舟接吻了,可南歌還是有無力招架的感受,好半天才喘過氣來,南歌以為對方總算是放過了自己,卻不料親昵在自己嘴角一啄的唇慢慢下滑,咬在她的頸窩處,南歌只覺得自己的后背在剎那間哆嗦了一下,不自覺用雙手抱住了覆在身上的人。
每一寸肌膚都敏感的不像話,南歌深深換了一口氣,喊他:“徐逸舟……”
徐逸舟笑的時候熱氣落在她的胸前:“不是說我膚淺?”
南歌這回總算是知道了啞巴吃黃連的滋味了,想要出聲求饒,開口卻是自喉間發(fā)出的輕喃喘氣聲,這聲音出自她的嘴,南歌的心一跳,更想把臉埋進(jìn)一旁的靠墊中。
徐逸舟手停下的時候南歌覺得自己像一只烤熟的蝦,細(xì)滑雪白的肌膚透著一層薄紅,蜷縮在徐逸舟的懷中。
任其享用的盤中菜,南歌是這樣想的。
早就不是小孩子,南歌自然知道若繼續(xù)下去的結(jié)果會是怎樣的發(fā)展,有想逃走的沖動,可又有貪戀此刻溫存的留戀,不得不說,她確實享受著徐逸舟此刻的溫柔。
可是對方的劇本發(fā)展好像和她心里想的不太一樣。
徐逸舟突然抽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額間,然后抱緊她:“明天幾點的車?”
這話題來得太過于突然,南歌差點沒回過神來,還帶著啞音:“上午九點。”
徐逸舟輕“嗯”了一下,南歌不解:“怎么了?”
徐逸舟淡淡說:“早點休息,明早吃了早餐我和你一起去機(jī)場。”
說完就闔上眼,一臉倦意想睡的模樣。
南歌此刻的腦子有點亂,沉默了須臾,這才發(fā)覺徐逸舟似乎真的沒有再繼續(xù)下去的準(zhǔn)備了,糾結(jié)的情緒不復(fù),南歌忐忑的心落下來那一瞬間,似乎又有另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涌上心頭,回憶起方才的繾綣,南歌的呼吸還有些不太穩(wěn)。
不會真困了吧?
人都道情不自禁,情難自持,南歌確有這樣的體會,可怎么到了徐逸舟這就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了?
這竟讓南歌有小小的挫敗心理。
徐逸舟什么鶯鶯草草沒見過,不都瞧不上么,可是按道理來說,作為女朋友,她總該是不一樣的吧?
難道真的是她自己不夠有誘惑力?
這碰壁的經(jīng)歷可不怎么樣。
饒是這沙發(fā)占地再大,對于兩個人來說空間還是過于狹窄了,南歌枕在徐逸舟的懷里動彈不得,只能用本就搭在徐逸舟脖頸上的手輕輕戳了一下,試探性的呼喚他:“徐逸舟……”
徐逸舟睜開一只眼看她。
南歌說:“你是不是不行啊?”
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徐逸舟眉頭緊蹙的神色讓南歌立馬閉緊了嘴。
稍作沉吟后,徐逸舟意味深長吐出兩個字:“不行?”
就單單只是這樣,也足以讓南歌悔得腸子都青了。
南歌咬咬唇,連忙搖頭否認(rèn):“沒有,大概是你聽錯了。”
徐逸舟這會兒終于是展眉笑了笑,將南歌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對視的同時南歌從眼前人漸深的眸光中看見了羞赧的不像話的自己。
特別是當(dāng)徐逸舟摟緊她的腰身吻下來時,親密無間的距離,能清楚感受到某處無法忽視的存在,即使隔著布料,也讓她覺得灼熱猶如火燒。
頭昏眼花時南歌聽見徐逸舟輕聲在她的耳邊喃語,還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現(xiàn)在呢,覺得行不行?”
南歌沒好意思說話,到了這關(guān)頭,退也不是上也不是,她當(dāng)時就不應(yīng)該去挑這把火。
徐逸舟的牽過她的手,手心的溫度自相握的那一點直沖腦頂,南歌的后背有剎那的僵硬。
徐逸舟低聲說:“幫我?”
南歌清晰的聽見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還有她的心跳聲……
南歌不由自主的屏息著瞪大眼看向徐逸舟。
有那么須臾的時間,彼此都沒有說話。
猶豫片刻后南歌抱住徐逸舟雙手攀上他的后背,把臉靠在徐逸舟的肩膀上,南歌沒敢看徐逸舟的臉。
“能不能不要在客廳?”南歌呢喃的聲音如一只剛出生不久的奶貓。
不要在客廳……
畢竟在客廳什么的……
好像太羞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