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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南歌走遠了些,臉上一熱:“不是買給爸的,你們的都在袋子里,和你的香水還有面霜放在一起。”
到底是難得回家一趟,南歌每回都會提前給兩位準備點禮物,這放在大過年的再準備兩個分量還算重的大紅包,余女士走親訪友還能說上一通,道是自家女兒實在是貼心小棉襖,孝心十足。
畢竟這走親戚時扯起家常來,女人們的話題實在有限,特別是上了點年紀了,除了衣服首飾和雜七雜八的家庭瑣事,其余的便是圍繞著這群小輩們來回轉,說完了你的說她的,無窮無盡,永不止息。
只是今年南歌多了點其它的想法,在商場里瞎晃悠好幾圈,終于替徐逸舟看中了一對袖扣,算是送他的新年禮物。
其實她早有這種心思,奈何那會兒自己也算不上是徐逸舟的什么人,雖只是作為當初徐逸舟幫助自己的回禮,可南歌卻遲遲不知道該送什么好。
這年頭大伙兒總愛把各種禮物標志上特殊的寓意,她不愿多想都難。
南歌心里頗為無奈,這回家突襲的驚喜搞砸了,她還被準備在徐逸舟這邊翻跟頭呢。
“你爸剛回來了,”余惠珍說,“現在正陪著林晏呢。”
南歌小聲道:“那是別人的,你別亂動。”
南歌這聲“別人”說的實在是別扭,余惠珍頓了半秒,問:“小票還在這里呢,白金黑寶石的?哪個別人?”
這要是別人,可是下了血本的。
“什么白金黑寶石,”在南歌聽來這好好的名字被如此一說莫名帶了點俗氣,回應道,“這個系列很跑火的。”
看南歌壓根就沒有絲毫準備好好交代的意思,余惠珍也不準備同她繼續扯皮下去了,問:“你在哪了,中午還回不回來?”
“不回了,”南歌偷偷看了徐逸舟一眼,對方似乎已經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悠閑坐在沙發上,大腿上放著剛剛拿出來的超薄筆電,“你們別等我。”
想起南歌離家時的臉色,余惠珍沒強求,只道:“晚上記得回來吃團圓飯。”
“知道了。”南歌應和,轉眼掛斷了電話,徐逸舟同時蓋上筆電將其從自己的身上拿開,抬眸看向她。
徐逸舟問:“餓了沒有?”
本來還不覺得,被徐逸舟這么一說還真有點,南歌朝徐逸舟伸出手去,挨著他坐下:“咱們吃什么?”
“客隨主便。”徐逸舟道。
徐逸舟這回答讓南歌不由的接話:“我怎么就成主了?”
況且她現在待的明明就是徐逸舟的地盤。
徐逸舟聞言笑:“遠道而來自是客。”
徐逸舟總有讓她理虧的本事,猶豫半晌,南歌也沒想出個什么好主意,況且趕了一上午的路,好不容易歇下來,這懶癌就犯了,南歌現在只想趴著哪兒也不愿去。
南歌把下巴擱在徐逸舟肩膀上,抓著徐逸舟的手腕抬眼瞧著他:“我覺得我的腳廢了,它不聽我使喚。”
徐逸舟好笑的瞧著她,南歌說:“我方才看見這里有小廚房。”
對于南歌這話徐逸舟心領神會:“酸辣魚?”
南歌愣了愣,評價:“君乃吾腹中之蟲也。”
這句俗語在餐點時講實在有些不妥,南歌便換了種說法,但徐逸舟似乎也沒準備應下她的這句話,抬手看了眼腕間的表,徐逸舟道:“有點晚了,下次吧。”
南歌免不了有些失落,但轉念一想也是,待魚出鍋,估計過不了多久她又得繼續趕場子了。
只是說起這回事,南歌有些好奇:“你陪著我一起回來,不需要和家里人吃年夜飯嗎?”
在南歌的印象中,像徐家這類自視上層人士的人來說,對于這種難得的家庭聚會應當是相當重視的。可徐逸舟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外,又似乎是情理之中,徐逸舟道:“我很少回去,也不差這一回了。”
南歌確實能感覺到徐逸舟對徐家的不喜,又或者是對徐志文有所不滿,這點上她從沒有深究過,具體如何便是不得而知了。
南歌追問:“那林晏他……”
知道南歌的意思,徐逸舟解釋:“在姑姑她們眼里林晏到底是外姓人,林晏心里怕是也清楚這一點,自然不會去自討沒趣。”
南歌的關心點不在林晏處,略一沉吟后皺起眉:“那你以往的除夕夜都在做什么?”
“不太記得了,”徐逸舟誠然道,“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沒什么硬性要求,和平常一樣就行了。”
徐逸舟并不是很在意這種在所有人看來相當重視的節日,兒時還有丁點喜慶的影子,后來漸漸年長,便覺得除了多些應酬外,也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可在南歌看來卻不是這么一回事。
小時候父親忙著在外跑生意,徐女士也沒得閑,自然也在外一同幫襯著,兩人常年不在家,只有在這春節里南歌才覺得有合家團圓的感覺。
這種日子難得,當然也就一并變得特殊起來。
徐逸舟一副風輕云淡的神色莫名讓南歌覺得心疼壞了,她湊過身雙手環上徐逸舟的脖子,嘴唇就快要貼到對方的下巴:“既然你覺得這幾天閑得慌,那以后我都陪著你怎么樣?”
南歌這模樣讓徐逸舟的心頭一軟,隨即又有點兒想笑,并不點破南歌這其實有點兒多余的同情之意,徐逸舟玩味對上她的眼:“是嗎,都陪著我?”
說著徐逸舟伸手攬過南歌的腰,把她摟在懷里。
“你打算怎么陪?”徐逸舟笑道。
☆、心有靈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