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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愣了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周晟然是在說哪件事。
被吳錢攪昏了頭,她都忘了自己為什么會跑去那兒了。
南歌頷首:“我知道。”
也許的確是她過于敏感了,可是作祟的自尊心卻無法停止。
周晟然側(cè)眸用余光瞧她一眼,不再多言,轉(zhuǎn)而換了個話題,與南歌聊起圈內(nèi)八卦來,氣氛一時顯得愈發(fā)輕快起來,或許是心里沒了那么多壓力,南歌的情緒也不再緊繃著,整個人放松不少。
周晟然聊起《江雪》這部劇的前景規(guī)劃。
南歌卻猛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南歌一顆心提起來,擺出一副不經(jīng)意的態(tài)度:“對了,秦浣與舟哥很熟嗎?”
這問題憋在她心里老久了。說不熟吧,兩人曾私底下見面,秦浣還對徐逸舟有意,說熟吧,徐逸舟對秦浣的態(tài)度又沒好到哪里去。
南歌已經(jīng)能在腦袋里腦補(bǔ)好些情感大戲了,難不成真像電影里演的那樣,秦浣單方面暗戀徐逸舟,此去經(jīng)年,矢志不渝。
又或者兩人曾經(jīng)有過一段鮮為人知的過去?
南歌覺得自己快瘋了。
周晟然也沒料到南歌會提到秦浣,納悶瞥她一眼,南歌急忙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有點(diǎn)兒好奇而已,是我唐突了。”
周晟然挑挑眉,不以為然道:“都差點(diǎn)成為他后媽的女人,你說徐逸舟熟不熟。”
臥槽!
南歌驚呆了。
秦浣不是說她喜歡徐逸舟嗎?
后媽?
什么鬼……
周晟然囑咐:“這事你別說出去。”
南歌小心翼翼應(yīng)了句“好”。
敢情不是什么都市小言,而是家庭倫理劇……
這讓南歌不得不吐槽……
貴圈真特么亂。
第二天南歌頂著熊貓眼去片場時還時不時往秦浣所在的方向瞟上幾眼,然后在秦浣的視線掃過來之前快速別開眼。
這事實(shí)真相對她沖擊太大,南歌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后媽”這兩個字。
若真是成了,這后媽也忒年輕了點(diǎn)……
南歌心不在焉,林姍姍在旁遞給她一瓶熱水,有種說不出的心疼。這臉雖然上了妝后也瞧不出什么,可眼里的紅血絲卻是怎么都掩蓋不了的,透著滿滿的疲憊感。
昨晚南歌姐火急火燎的跑去找陸總,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些什么,才會弄成這副模樣。
林姍姍問:“南歌姐,昨晚你很晚才睡嗎?”
南歌想了一下:“還好。”
只是睡不著罷了。
昨晚的一切跟連續(xù)劇似的在她腦海里放映不停,加上與林晏大吵的那一架……
她從來沒有把這些話真正說給林晏聽過。
她不甘心林晏當(dāng)初一聲不響的就同自己斷了關(guān)系,也看不起對方靠與一個女人的關(guān)系去求上位求資源,博得如今的名聲大噪。
可是有時候想想,她自己呢?南歌想,她自己或許也沒有多高尚。
況且林晏當(dāng)初能離開,無非是不夠喜歡而已,不夠喜歡她。
最愛的人總是自己。
其實(shí)也沒錯,人都是得為自己著想的。
南歌想得出神,連胡秋琴來了也沒發(fā)覺。
胡秋琴瞧著南歌這副鬼樣子忍不住抽了抽額角,憋了半天,才語重心長道:“你這是怎么回事?”
南歌愣住,胡秋琴上下瞅她幾眼:“我讓你來拍戲,又不是讓你來打仗的。”
南歌:“……”
南歌嘆了口氣,抿了抿嘴后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胡秋琴知道自己也問不出個什么所以然,她拍拍南歌的肩膀,直接說正事:“對了,我替你請了個假,明天下午的飛機(jī),和林晏一塊兒去錄個訪談節(jié)目。”
南歌心里有一草原的草泥馬在奔騰。
她昨天還跟林晏吵得面紅耳赤,南歌實(shí)在想不出明日兩人又相處和睦的坐在演播室言笑晏晏的場景。
這戲太特么難演了……
南歌反問:“明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