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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浣柳眉一豎:“我說話你聽不懂是不是!”
秦浣這一厲聲讓對方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手上的雪梨汁從湯碗里灑出來,這動靜驚擾了不遠處的工作人員,探頭朝這邊望來,就連南歌也吃驚的瞪大眼,良晌后溫聲打圓場:“秦浣姐讓你喝了就喝了吧,何必這么不好意思呢?!?
對方呆了一瞬,連忙道:“是……謝謝秦浣姐……”
南歌的語氣調侃,眾人聽在耳里也就一笑而過,在旁候場的何煜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秦浣身邊,爽朗打趣道:“這給你吃你還不要,我們還沒有呢?!?
心覺自己失態,秦浣的臉色緩和下來,重新看向南歌。只見秦浣微微笑了笑,好像之前的疾言怒色全是她的錯覺。
秦浣好言道:“行了,馬上開拍了,你好好準備一下吧?!?
南歌的心驀然沉重了幾分。
雖說并不是第一天進組,這卻是她與秦浣的首場對手戲。
男主命在旦夕,女主將一切歸罪于前來尋他的女二,由此爭執不休。
南歌昨天白日里看過秦浣與何煜二人對戲,兩人混跡娛樂圈多年,功底皆不錯,如果說何煜最強的是對角色個性的拿捏,那秦浣便是來去自如的情緒轉換。前一秒或許還笑靨如花的在梅樹下起舞,下一秒就能倚靠在何煜懷里淚濕羅衫的痛訴離腸。
南歌自問沒能達到秦浣那種境界,這場戲中兩人的情緒波動與全劇來講都是比較大的,也不知她能不能接住秦浣的戲。
幾分鐘后,各就各位,場記板打下。
南歌木然癱坐在床榻前,心系之人失蹤,她恨他,卻又牽掛于他。鏡頭中是南歌冷若冰霜的臉,似沒有任何表情,卻又隱隱透著萬念俱灰的悲戚色彩,神魂飄揚。
作為導演,鄒正霖還算滿意的摸了摸下巴,身側人道:“演得還挺有感覺的。”
話音落下,有綽約女子從外小跑而進,韶顏如出水芙蓉,臉上還掛著淚痕。
是秦浣。
她撕心裂肺的朝南歌吼:“如果不是你那毒辣至極的師兄,他又何苦落得如此田地!”
南歌沒作出任何反應,秦浣吸了口氣,哽咽道:“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一直纏著他!”
清脆的怒號回蕩在這間不算大卻擠滿了人的屋子內,秦浣與南歌發揮的都不錯,鄒正霖正準備喊“咔”,伴著一記清脆聲響,秦浣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南歌的臉上。
她痛苦的跪倒在地:“葉如蓁,如若他真的遭遇了丁點不測,我跟你沒完!”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重修了一點,整體劇情走向沒變,只是把準備放在后面揭露的事情提前講了。
有興趣的妹子可以返回去看一下,如果不看的話大致上也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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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初夏美少女的投喂~~~~~我特地去找了個表情好看咩?(╭ ̄3 ̄)╭?
☆、口蜜腹劍
秦浣這一巴掌來得太過于突然,南歌來不及閃躲,眨眼的功夫便已感覺自己的左臉火辣辣的疼,同火燒一般,偏偏導演還未喊停,南歌只得強忍著。
說實話,秦浣打得她有點懵,南歌一晃神,不知該做出如何反應。她與秦浣憤憤相視,沉吟幾秒,驀地拔劍而起。南歌站在秦浣跟前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對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如此情景讓南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日秦浣站在徐逸舟前時,也是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只是相比那日,有妝容的相襯,此刻的秦浣艷美不少。
劍刃的幽光閃過秦浣光潔的額,南歌語氣清冷:“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秦浣神色倔強的沒吭聲,南歌緊握住劍柄,指關節微微泛起白色。只見她手腕稍動,銳利的劍尖離秦浣的喉間不過五公分的距離:“你們不是宣稱情投意合、生死相依嗎,如若他真的魂歸九泉,我便送你去陪他。”
秦浣僵住,南歌冷眼看她,接著沉聲道:“這般也好過你獨自茍活于世,違背你們先前許下的誓言,只是不知如此,待他知曉后會不會感到欣喜呢?”
鏡頭拍到南歌的右臉,對方漂亮的側臉透著不容置疑的漠然,明明冷冽之至,卻漸漸紅了眼眶,她清眸微斂,似有波濤暗涌。
“咔!”
這一聲如同天籟,南歌聞言驟然泄氣,挺直的背霎時軟下來。她勾著身子,用手背探了探已然泛紅的臉部。
身側有人遞來濕毛巾,南歌抬眸看了一眼,見是何煜,南歌才輕聲道謝然后伸手接過將毛巾敷在臉頰上。
何煜問:“怎么樣?”
冰涼的觸感讓疼痛稍微緩解了些許,南歌言簡意賅道:“還好?!?
何煜轉頭瞧了瞧,目光瞥向匆匆迎上前的小丫頭:“你是南歌的助理?”
林姍姍急的不得了:“我家南歌姐沒事吧?”
何煜沒表態:“你扶她到一邊去休息一會兒,記得用冰敷敷,要是真腫起來了下一場戲恐怕就拍不成了。”
林姍姍連連點頭,秦浣穩定好情緒,從地上站起來,還掛著淚珠的眼掠過何煜落在南歌的方向,語氣關切的出聲道:“是不是很疼?”
秦浣一邊說著,五指纖纖欲去摸南歌的臉,指尖剛觸及到南歌的柔嫩皮膚,對方倏地往后躲了一下。
南歌垂眸沒看她,秦浣說:“對不起,方才一時入戲,是我太激動了?!?
南歌深吸了口氣,再抬頭時已換上了一副笑容,南歌稍一莞爾,輕飄飄道:“沒事,我還擔心秦浣姐手疼呢。”
空氣仿佛凝結了一秒,何煜故作輕松:“行了,大家都辛苦了?!?
他對南歌說:“你去吧,我和秦浣對對臺詞,等會兒叫你?!?
“好?!?